“这酒既然这么珍贵,那咱们应该留作后用。”
时景林见艾小橙是真的抗拒,替她辩解,“我们带回去珍藏起来。”
“不成!”
闻言,薄奶奶像是个老小孩一样,把酒藏在了怀中:“你放心,这酒多的是。但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
说着,薄奶奶上下打量着屋子婚房的卧室,又犯起了糊涂:“你瞧瞧,今儿可是你们结婚的日子,这是交杯酒!必须得喝,这是规矩!”
“……”
“……”
“……”
三人闻言你看我,我看你,云山雾罩。
“那个~”汤嫂觉得气氛尴尬,打了个哈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解释,“老太太的病就是如此,糊里糊涂。一会儿这儿,一会儿那儿,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这十之八,九是把你们当成一对新人了。”
“……”艾小城心里有苦说不出,这样下去明显不行啊!
按照老太太这个套路,等会是不是还得给她演一个洞房花烛?
“茵茵!”老太太瞅着艾小成,跟个孩子一样使起了性子,“这是好事儿,怎么还耍起了别扭呢?”
“要不你们就依着她吧。”汤嫂都是神助攻,“你们是不了解这老太太,性子倔的很。如今又得了这个症候,你们要是不依着她,她得期凄凄艾艾难过一个晚上。”
“可是我酒精过敏,真的不能喝。”艾小橙坚持己见,推脱。
“奶奶,您把酒放在这儿,一会儿我跟小茵把酒夜话。”时景林。
“你们小两口吧,把酒夜话那自然是应该的。可是交杯酒图的就是个热闹喜庆……”薄奶奶果然固执的很,“这又不是一件什么羞臊的事情,也没有外人……茵茵你可是个痛快的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
“……”艾小橙下意识捏了捏眉心,心中叫苦不迭。
眼看老太太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势,艾小橙,时景林也是无可奈何,只能认输。
三杯交杯酒完毕,艾小橙撤身的时候,柔软的茶色卷发不知怎的就勾在了时景林脖颈前衬衫领针上,纠,缠起来!
“呃……”
“……”
艾小橙抬头,四目相对,近在咫尺的距离,呼吸间充斥着淡淡的甜酒也得味道,又甜又辣的气息萦绕开来。
酒气似乎带着魔力,爬上艾小橙的脸颊,除了尴尬似乎夹杂着一团热火,直接烧到了耳根。
不过咫尺的距离,拉扯之间,艾小橙发间好闻的青柚味道裹上了甜酒的气息,像是一位毒药,打入石景林的鼻息。
在那一瞬间,时景林的心脏狠狠的激动了一下,目光低垂,落在了艾小成饱满的樱唇上,心里顿时就出了一种该死的冲动。
这暧,昧不明的一幕刚好被汤嫂和伯薄奶奶捕捉,两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掩着嘴巴偷笑起来。
薄奶奶心里想的是,小两口真甜蜜!
人前都这么难舍难分,自己抱重孙,指日可待。
甚好,甚好!
汤嫂是个明白人,心中暗搓搓的笑,还别说,时先生跟艾小姐在一块,总觉得莫名的和谐!
虽说是逢场作戏不假,可显然时先生瞧着艾小姐的眼神非同寻常!
有戏,有戏!
“小汤,咱们两个赶紧撤了吧……”一旁的薄奶奶伸手扯了扯汤嫂的袖口,这一会儿脑袋倒是变得格外灵光,“让他们小两口聊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