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白破门而入,第一眼看到就是时景林紧握艾小橙双手,贴耳亲昵……
这样的一幕无疑于一把刀子,在原本就冰冷入骨的心口扎了一刀。
“时景林,你在做什么?!”
虚影一晃,也不见时郁白如何动作已经到了时景林面前。
紧接着,时景林只觉得喉间一紧,领口的衣襟就被时郁白提了起来。
抬头,迎上时郁白那双星火四溅的眼眸,外面雪大,他有来势汹汹,发间的雪花尚未融进,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冰凌般尖锐的寒凉敌意。
“时先生……”
“时总……”
身后接踵而至的是安放,严沫,玉恒,还有汤嫂。
这其中除了对整件事情心知肚明的严沫,于恒跟汤嫂早已惊的呆若木鸡。
什么情况?
深更半夜,怎么还突然有人驱车杀进了家里?
于恒见时郁白对自己的老板动手,基于本能反应上前阻止,可安放也不是吃素的,伸手直接将他阻到了身后。
安放:“于恒,老板之间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自己来处理比较好,这可不是凑合热闹的时候。”
“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时景林倒是镇定自若,脸上的神情并无丝毫的异样。
“可是……”
于恒并不放心,却径直被身后的严沫拽着他的领口提了出去。
“沫姐,你在干什么?”于恒难以置信的盯着严沫,压低了声音,“时先生现在可是受制于人呢,你竟然无动于衷?不是……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但凡是有风吹草动,严沫身为时先生的助理兼保镖,总是第一时间挺身而上,哪怕是芝麻一样丁点的小事情。
可现在……严沫的反应明显不科学。
可不等于恒想更多,已经被安放跟严沫推搡着出了房间,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了时郁白,时景林,还有沉睡中的艾小橙三个人。
“时景林,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时郁白在骨节已经变的青白,居高临下审视着市时景林,恨意夹杂着怒火叠涌而生。
若不是最起码的教养还在,若不是时景林瘫坐在椅子是个病人,若不是见艾小橙睡的安稳并无大碍,暗中握好的拳头怕是早已抡上了时景林的脑门。
“郁白,我都做了什么?就让你失望了?”时景林知道时郁白很在乎艾小橙,可就是没有想到会在乎到这种程度。
大雪封路,从苏城市中心到这里那么远的距离,他居然还是赶来了!
惊诧自然是在撞上时郁白第一眼的时候就晃满了眼眶,可如今冷静下来,很快沉淀,也就变得异常从容。
“手!!!”时景林目光如刃,落在了时景林我这艾小橙的手掌上,恨不能变出一把闸刀。
时景林松手,不无得意的将手掌举在半空中,捻了捻自己的指尖,仿佛在回味指尖尚未散去的触感。
时郁白见时景林如此挑衅,怒火炸裂,手掌的收紧,时景林就被怒火中烧是时郁白提到欠身离了椅背。
“咳咳……”
喉咙被力道束缚着,呼吸都被掐断了一把,时景林脸色涨红,瞬间就呛咳起来。
时郁白见时景林的眼色一点点变的酱紫,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手掌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