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秦家子(3)(2 / 2)

庶嫁 端木小茄子 1273 字 2024-03-04

元春自是摇头,看向五娘的目光中又重了几分。便有人凑趣说这玉簪糕已如此不凡,倒不知这《月下玉簪图》又是怎生个好法?便嚷着要看。

秦珏自己也极想知道,但哪有当着客人面就验看客人礼的道理?翁家五娘送的吃食当面看了还好说,但大娘元春的笔墨一向不外传,虽颇富才名却从无手书诗文流传在外,想来今儿个看在自己生辰才破例亲手做了字画,又怎能随意打开?

但众意难违,自己心里又是痒痒的,看向元春的目光中便多了几分歉意。

元春眉微微一皱,还未说话,便听得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听说大妹妹收到一份重礼,无人能出其右,我却是不信,还有什么能比我的礼更重?”说着帘子挑起,一道如青松的身影便进入到众人眼帘。

却正是秦家二爷秦勉之。这么一会儿功夫,这后院闺房里的事便已传到了前院中,看来秦家很是重视秦珏的生辰小宴呢。

到底都是姑娘家,虽知道这样的场合见外男不算失礼,也难免觉得拘束不安,有那脸皮薄的更是躲进了屏风后。

秦珏、筠姐儿并几个看起来相熟的姑娘却是起身往前迎了几步,五娘见大娘没有回避的意思,虽然心里万般不乐意,也只得随在她身后起身迎出去。

“勉之哥哥送了什么礼?须知礼轻情意重,这心思才是最最重的。”筠姐儿一贯的嘴不饶人。

秦勉之含笑站在入口处,挑开的帘子外暑气侵人,他一身月牙白素面细葛布直裰,一路行来,别说汗渍,面上竟连半分暑气也无,端的是朗月清风,神仙似的人儿。

借着盆兰花半遮了身形,秦勉之只露出一张笑得如暖月和风的脸,衬得一室阳光灿亮:“这最最重的心思可得留给我未来的妹婿,我做哥哥的可不能僭越了去。”

他话落,臊红了一屋子姑娘的脸,连素来清冷不动声色的元春也飞红了双颊,心里暗暗后悔没有避入屏风后。五娘则直接丢了个白眼过去,心下嘀咕,什么世家子弟翩翩公子哥,分明就是个纨绔浪荡子!

这么想着,剜过去的白眼就更多了几分鄙夷。

秦珏见惯了自家哥哥的轻浮样,只脸上略略一红还不觉得怎样,那筠姐儿却是自幼跟秦家子女玩闹惯了的,虽脸红过耳,羞窘不堪,却依然嘴不饶人:“哪里学来的下作样子,还上赶着欺负姐姐妹妹,今儿个不让老太太脱掉你一层皮,我绝不干休。”一边说着一边叫了自己的丫头进来,“还不去老太太跟前把二爷方才的话学一遍去?要学的有半分不像,仔细你的皮!”

那丫头穿一身半新的草绿色轻纱褂子,并葱黄棉绫裙,模样一般,却生了一双机灵会说话的眼,听了自家姑娘吩咐,抿嘴一笑,滴溜溜地眼珠子一转,也不管秦勉之对她使眼色,只口齿伶俐吐字清晰的将方才的事学了一遍,竟是半个字也不差,连秦勉之那副纨绔轻浮样都学的活灵活现,然后福下身去,请示道:“奴婢见了老太太便这般说,姑娘觉着可还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