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闫意笙掀开车窗帘,一看傻眼,神叨叨嘟哝一句,“这可真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半个人影没有,不会被打扰的风水宝地。
“眉清,我不是太喜欢啃树皮……。”
“小姐,没有人喜欢啃树皮,就说让你稍微等等,奴婢准备准备再走不迟。”
眉清怨言颇多,闫意笙摸索着出去,跟着坐在一旁,往眉清肩上蹭,软声软语,“眉清姑娘不要生气了,嗯?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我都记得这次教训了,不让眉清难办了。”
“奴婢才不难办呢,就是小姐你又没吃过这种苦,受不住。”
在这地方抓只山鸡,叉条鱼儿,都不是难事,烤出来也不是难事,可这地方无盐无油,也无腌制去腥的东西,烤出来的难免难以下咽,她倒没什么,小姐肯定是吃不下的。
“那咱们就暂时饿一顿,换着赶马车,追上容阳与?”
反正,他们人多,大多又是步行,就算比她们先出发几个时辰,也没什么,他们是剿匪,并不会日夜兼程,天亮之前是肯定能赶上的。
“只能这样了,小姐你坐回去,奴婢要快些赶了。”
“好好。”
……
闫景笙走后近三个时辰,闫景笙才从后山采茶回来,大蟒帮她背着装满茶的背篓,她面色已经少了些许怯怕,但依旧离大蟒有很长段距离。
已因为闫意笙偷跑唉声叹气上百次的隗嬷嬷,一回头,便看见闫景笙身后跟着一条大蟒蛇,她张口想要叫出声,一边向闫景笙跑去,却在半途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隗嬷嬷!”
闫景笙飞奔而去,想扶起倒在地上的隗嬷嬷,奈何她人小又弱,扶不起嬷嬷这重量的人。
“目秀?目秀!”
“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目秀从天而降,手里还拿着一根鸡毛掸子。
“隗嬷嬷晕倒了,快扶她回房间,再把荀姐姐叫来。”闫景笙一心在隗嬷嬷身上,而目秀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隗嬷嬷,而是那条蟒蛇。
她吸气,“二小姐你快点过来。”
“怎么了?”
“有蛇。”
目秀想自己应该能一掌打死,她的手才晾出来,就把闫景笙先吓到了,她起身又害怕又急用自己身子挡住了眉清看大蟒的视线。
“二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眉清你不能杀它,它是荀姐姐送我养的。”
“什么?荀姑娘怎能让你养这怪物?嗬……这条蟒是不是险些吃了大小姐那条?二小姐你糊涂啊!”
目秀又气又急,却见闫景笙漂亮的跟小狐狸精的眼睛里满是固执,“目秀,这条蟒是荀姐姐的,就算不养,那也不能杀。”
“这……。”
这倒是,荀女救了大小姐,又救了小郎君,她的东西不接受那也是不能毁坏的。
“咱们先把嬷嬷扶进去,再说别的。”
“好吧……。”
隗嬷嬷被扶进屋子躺下,荀女为其诊脉后,发觉她居然是惊吓过度才昏厥,开了一副凝神静气的药方。
目秀给隗嬷嬷拿药熬好,让她服下后,才找到荀女,跟荀女福身行了礼,“荀姑娘,我有一事不明。”
“嗯?何事?”
“你为何让二小姐养那条蟒蛇?”
二小姐性格纯真良善,防备心也浅,还不太记仇,蛇是冷血的,她实在不适合养。
“唔……大蟒忠心啊,它又喜欢景妹妹,不会伤害她的,皎皎也答应了的。”
“大小姐?”
目秀这下倒是没话说了,大小姐是不会拿二小姐冒险的。
“那荀姑娘,这蟒蛇真的不会伤害二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