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会,它要敢啊,我能把它皮都扒了炖汤喝。”
“那好吧,叨扰了。”
目秀心事重重的离开,她能想到隗嬷嬷醒来知道后的样子了。
果然……
半个时辰后,隗嬷嬷醒来,险些没把屋顶掀了。
但她能怎么样?
不答应?
不行,大小姐都答应了。
答应?
二小姐这么个小姑娘,那蟒蛇一口都能吞了她。
怎么办?
隗嬷嬷从醒来后,就一直举着一把亮晃晃的菜刀跟在闫景笙身旁,闫景笙都帮她嫌累。
她那么怕都没举刀,隗嬷嬷这样就太夸张了。
大蟒是个听话的,变小远远的看着,从小景儿前一会挡在自己身旁为自己解释的时候,它险些没感动哭,它一定要做个最听话的夫君,不让小景儿为难。
隗嬷嬷不喜欢,防着它,它就远远看着就行,反正,等晚上了,他就能和小景儿共处一室了。
……
夜深。
正赶车的闫意笙肚子饿的呱呱叫,如果不是这一路上有密集马蹄和脚印踏过的痕迹,她都要怀疑自己走错路了。
容阳与他们不用歇息的吗?怎么还没追上?
眉清之前一直赶车,让闫意笙睡醒了才换她去歇息的,但闫意笙歇息是歇息够了,就是更饿了。
马车上挂了灯笼,照到一处有青草和小水坑,她停下,牵着马儿过去吃了些,喝了些水。
“马儿,辛苦你了,等回头我给你找个专程伺候马的人好好伺候伺候你。”
马儿很温顺,是闫景笙和目秀去买回来的,闫景笙的眼光买马,马儿就是这样,不吵不闹不罢工。
“也不知道阿妹和大蟒相处的怎么样了。”
阿妹虽然害怕蛇,但她性子坚韧,并不会轻易退缩,所以大蟒如果耐心讨好,阿妹是不会太过抗拒的。
让马儿休息了一会,又开始赶路了。
可能是饿出幻觉了,又赶路一个多时辰后,闫意笙居然在风中闻到了隐隐约约的烤肉香气,口水馋了出来。
连眉清也醒了,她坐出来,睡眼惺忪,揉揉眼角,“小姐……奴婢是不是太饿了,怎会又烤肉的香味?”
“可能吧。”
闫意笙为自己冲动付出代价,表面不死不活,心里有只嚎叫着可以吞下一只羊的小意笙。
“也没听见很多人的声音,肯定不是小郎君了。”
眉清捂住脸,“啊……还不如不让咱们闻见呢,太折磨人了。”
闫意笙跟着哼哼,她也是打死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饿肚子的一天。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翻过一个小坡,在坡上有一棵大树,树下坐着两个男子,像是主子和小厮俩个。
小厮正笑意融融的靠着两大只鸡,主子坐靠在树干上,手中拿着酒壶,仰头豪饮一口。
火光雀跃在他一边脸上,他闭着眼,唇角有笑,主仆两个像说起了高兴的事。
“公子,有马车来了,是两个姑娘,她们在看咱们呢。”
小厮回头低声禀报,心想这些女子果然不矜持,总喜欢盯着他家公子看,哼!
树下的人睁开眼,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挑眉失笑,是两个姑娘,目不转睛的盯着……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