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意笙故作考虑,沉吟片刻,“这个……我不清楚,得问容阳与,不过自愿也好,被迫也好,它没有记仇,可见它心性不恶,阿妹你说是吧?”
闫景笙还是有些躲着大蟒,看它时,它又总在跟自己摇头摆尾,像只小狗讨好卖乖,惧怕还是少了许多。
“那我也不想养,养蟒蛇,想想就毛骨悚然。”
“嗯?怎么毛骨悚然了?说来听听?”
闫意笙以为她是眼下有担忧,谁知她这宝贝妹妹居然还是个想象力极其丰富的一个姑娘。
闫景笙说,“姐姐你想想,比如我某天清晨醒来,看见枕畔或被面有一条蛇在嘶嘶嘶,那画面就足以惊醒一辈子。”
“啊?”
闫意笙哭笑不得,这是哪跟哪儿?
“或者,某个半夜,我因为口渴想要喝水,于是便抹黑起床,往桌上去摸茶壶,却一把摸到了一条冰冰凉凉的东西,姐姐,这可比做噩梦都可怕。”
闫景笙说着就想哭,“还有可能我抹黑起床时,一脚踩死它了呢?它都能变成龙了,死后变鬼缠着我也不奇怪,我好可怜。”
嗯……
闫意笙居然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
“容初,你怎么看?”
大蟒很上道,在闫意笙面前比划一通,闫意笙面带思量点点头,“嗯……你说的我果然没听懂。”
大蟒:“嘶嘶嘶……。”
然后两姐妹找到刚用完早膳的荀女,让她解释一下大蟒想说什么。
荀女听它嘶嘶嘶半晌,挑眉,拨弄面上轻纱,嘟唇轻轻吹了一口气,面纱飘飘。
闫景笙真是个好奇宝宝,面纱飘起来时,她歪着身子低头去看。
“哇,荀姐姐你好漂亮。”
面纱下的那半张丽容艳丽无双,闫景笙看的两眼放光,“我以后也要像荀姐姐那样漂亮。”
闫意笙后悔没跟着去看了,眼睛直直放在荀女面纱上,荀女退后两步,“不成亲,我是不能摘下面纱的,等来年祝雁书娶我了,你们就能看见我的脸了。”
“唔……好吧,那你说说大蟒说了什么?”
“它说它和人是一养的,将来景妹妹给它安置一个小窝,睡觉时辰到了,它便会去自己的小窝,绝不越矩。”
“那万一它忘了呢?我看别人家的小猫小狗再懂事,也会偶尔忘了。”
闫意笙说小猫小狗,这可把大蟒气坏了,嘶嘶嘶嘶嘶嘶……
姐姐也不能这样侮辱它,怎么能拿小猫小狗与它比呢?
荀女见大蟒气的恨不得跳起来的样子,实在想笑,“皎皎你真是太会想了,它是蛊,是灵物,别说踩它一脚,就是拿刀劈它,它也能安然无恙,目前为止真要想伤它,得容阳与那功力才行,你们有吗?”
两姐妹齐齐摇头。
“这就对了,如今我能管住它,等成神了,有神规管制,它只会更加上道,景妹妹你放宽心,就凭祝雁书跟你姐夫关系那样好,我也不会拿你的安危冒险,否则祝雁书一生气,不嫁给我了怎么办?我让你养它,赌上的可是我终身大事。”
荀女这说的是真心话,唯一愧疚的就是明知这玩意对景妹妹心思心思不轨,她还送它来了。
唉……
希望它安分点儿,不要乱来。
等她事成,她再来请罪,若有后患,她一力承担。
“那我考虑好了,明天再给荀姐姐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