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卿卿不是你叫的。”
闫意笙捧住她的小脸退开,看向阿妹的眼神有一瞬怔愣,然后她抬手比了比她身高,惊讶。
“阿妹你长高了。”
闫景笙眼神亮晶晶的,“当真吗?那我要长姐夫那么高,保护姐姐。”
噗哧……
闫意笙登时笑的快背过气,她想了想阿妹有容阳与那么高的样子,就……
“阿妹,姐姐不用你保护,你也不要长那么高了,吓人,你姐夫多高啊,你要长到那样高,夫婿就难找了。”
闫景笙大致没有被世俗渲染,说话总有点儿童言童语,她还格外崇拜容阳与,以此为榜样。
“哦……。”
“你方才说曹家人找到曹员外,去找他们当官的亲戚告状了?”
“对呀,姐姐你说巧不巧,刚好就被我们回城时遇上了,我们会有麻烦吗?阿父会被为难吗?”
“阿父为难?凭他亲戚?”
闫意笙失笑,曹家亲戚除非是李家那样的大世家,阿父或许会为难些,旁的嘛,嗬!
“不会,阿妹不用担心,让他们去找吧,曹金海如今只能爬,他还能画出我们画像不成?”
“可那两个尼姑……。”
“哦,可说白了,就算知道是我们又如何?阿妹不用多想了,就让他们去折腾好了。”
反正,她和阿妹在世的消息,总要被人知道的。
……
容阳与在兵部找到闫殊同,他看了一眼闫殊同身后跟着的人,那是唐鼎易容的。
“你回来了。”
“太尉,我找到了宸王妃。”
闫殊同面色不见喜,反倒在沉默里皱起了眉头,他也刚找到了福明楼的线索,他总觉得不该是福明楼。
“不可能,你不可能找得到。”
“在福明楼最偏的后院里,有个冷宫太监扮成常人守在门外,还有几个高手易容,男扮女装,难道不是吗?”
福明楼不是别人告诉他的,只是他碰巧遇见了,不可能是为他准备的陷阱。
“即便宸王妃在哪里,你也不要去。”
“为何?”
“这里不是说话地方,跟我回府。”
……
容阳与实在没想通他为何让自己不要去,想了一路,也没明白。
到了太尉府的书房,闫殊同拿出了一张图纸,“这是福明楼建立时的图纸,是我在工部的人发现的,便临摹了一张回来。”
工部怎会又福明楼建楼图纸?
“福明楼是沈正骞的?”
“丞相的。”
闫殊同拍了桌子,丞相是沈正骞信任的人,与自己在朝堂上对立多年,福明楼的陷阱分明是为自己准备的。
容阳与的视线有一瞬闪躲,福明楼不应该是丞相的,最多是沈正骞将福明楼放在了丞相名下。
但那若有陷阱,定然也是为太尉准备的。
“太尉,今晚我去,一定将宸王妃带回来,你不用担心。”
“不行!沈正骞既然让丞相来设下陷阱,定然给丞相下了死命,要么杀了我,要么杀了我身旁那个让沈正骞寝食难安的高手,你若去,不就正好掉陷阱?”
丞相和沈正骞养的高手,必然在此次倾巢而出。
“不会,荀女给了我换颜蛊,我可以变成沈正骞的样子进去将人带出,太尉不用思虑太过。”
“换颜蛊?会害你吗?”
“是荀女每日捧在手里养的蝴蝶蛊,只会帮人,不会害人。”
闫殊同又沉默了,犹豫不决,眼见就要开始准备他和笙儿的婚事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如何跟笙儿交代?
自己也答应过,将他视如己出,好好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