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不用再想,是卿卿催着我回来找到宸王妃的,你即便不让我去,我还是会去的,今晚你只管准备保重自身即可。”
“她在胡闹!不知轻重!”
这是闫殊同第一次说闫意笙的重话,“这要命的事情,岂能是她撒一撒娇跟你说一句就可行的?你也跟着胡闹?”
“太尉,我想去。”
“你……。”
“宸王是否该给你来信了,他给的时间不多了吧?”
“你……笙儿告诉你了?”
容阳与其实是自己猜到的,闫意笙就说了只言片语,“嗯,她还拉拢了北山王沈湛,很快沈湛就会欠她一个大人情,足够让他跟着举兵造反的情。”
“……”
闫殊同突然发现很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她分明就在自己身旁长大,他唯恐女儿受到牵连,犹豫不决,她倒干脆利落的就去办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但切记要小心,若救不了,那……便算了……只要她或者,总能救出的一天,不急于一时。”
话虽如此,但都明白沈正骞是个伦理都没有的畜生,邬锦是他肖想多年的人,一旦错过救她的机会,她的清白何在?
“我明白。”
“笙儿她在旁边府上吗?”
“半个时辰前,我将她送到了城外的宅院,隗嬷嬷她们也在那里,她有人照顾。”
“那好,你过来看着图,我告诉你若是失败,可以逃生的地方。”
……
天黑了。
闫意笙和闫景笙在湖边青草地上看星星,她也不知为何,心绪不宁,心跳都乱了,呼吸也难。
整个人都有种不好的预感,难受得没有丝毫心情看星星。
小话痨闫二姑娘已经说了好半晌了,“姐姐,你说小岛上有果子,咱们明日上午就划船去采,可好啊?”
闫意笙看着湖面上的星光点点,走神许久。
闫景笙伸手在她眼前晃晃,“姐姐?姐姐?姐姐!”
“啊?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还走神了?是不是想姐夫了?”
她贼兮兮的笑着靠近,闫意笙长长吐了一口气,脸色难看的很,有些苍白,“是啊,我总觉得有事发生,我是不是不该让他去救宸王妃?”
“不会的,姐姐想多了,姐夫的武功那么好,就算救不到,那也不会有事的,充其量空手而归嘛,到时候姐姐不要怪姐夫没救到人就行了。”
她就像个开心果,说话带童音,对任何事情都抱着好的想法。
闫意笙偏头靠在她小小肩膀上,“阿妹,等你想起来了以前的事情了,也不要变,也要像如今这样开心,知道吗?”
“好。”
有了阿父和姐姐的闫景笙,是个不知愁为何物的姑娘。
“姐姐,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目秀说的国子监读学?目秀说,我还可以带伴读,当初你去国子监读学就带了眉清目秀是吗?”
闫景笙对国子监向往许久了,目秀告诉她国子监里男子居多,除去世家公子们,还有来自各地有才华的男儿,至于女子,只有三品以上的大臣女才可以进去。
“对呀,等过了这段时间,姐姐就把目秀送给你,以后她就是你的贴身大丫鬟,陪着你读学,陪着你出嫁。”
目秀多慧,心思细腻,武功也好,可以让她看着阿妹不要被人误导欺负。
“那姐姐呢?”
“姐姐有眉清,她武功也好,也聪明。”
阿妹曾经也有贴身的两个丫鬟,与她一般大,武功人品都是阿父亲自参选过的,可也都死在雁河里了,那年她们也才七岁。
如今再让她去给阿妹找值得托付信任的侍女,她不放心,日久才见人心啊。
“谢谢姐姐。”
闫景笙高兴的笑迷了眼,没看见闫意笙眼里掉出的一滴眼泪。
等她反应过来,闫意笙已经转身走了,“姐姐?”
“姐姐让目秀来陪你看星星,我有事。”
算卦伤元气,但她还是想去算一算,否则心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