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太尉一身傲骨,怎么用刑都不肯交代点什么,狱卒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日容阳与来过后,见他伤太多,转头就将祝雁书揍了一顿,义正言辞的将他好一顿说,祝雁书险些被他说成千古第一愚臣。
当时祝大人委屈似小媳妇儿,没明白受刑的是闫殊同,怎么发怒的是容阳与。
不过自那天后,他对闫殊同用刑都是让心腹去做做样子,打在闫殊同身上的鞭子跟挠痒似的。
时隔半月,闫殊同被挠痒挠到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虽然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精力恢复许多,百米内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赵津站在转角处叹气他也听见了,“来都来了,不说话吗?”
他一说话,赵津腿一软,连忙张望四周,见无其他狱卒才猫腰跑过去,单膝跪下,“老爷。”
“为何事叹气?笙儿怎么样了?”
闫殊同的气色良好,赵津松一口气,“属下从南凉回来时,听闻小姐因勾引赵庄而被皇后处死……。”
“你说什么?!”
“皇后要将小姐处死,若非被人救,此刻小姐就成了一具血淋淋骷髅,老爷,这皇后深藏不露啊。”
赵津又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闫殊同最后悔的是没有将女儿好好安置,他的笙儿终究是太过惹眼出众了,招了宵小的觊觎。
“是谁救了笙儿?”
他会铭记此恩,来日必报。
“是一个少年郎,属下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其实也问小姐了,但小姐并未告知,想来此人身份神秘。
少年郎?
闫殊同想到那日来天牢的红衣少年,是他?
“笙儿可说了什么?”
“小姐说皇后对她用了十种极刑,将她投入未央宫地牢,若非那少年没有放弃寻她,才得以将她救出,她身上的伤皆致命,也是那少年一掷万金求了神山雪莲为她续命,还冒着暴雨求遍了京城所有大夫,后来机缘巧合遇到一个奇怪的女子会医术,那少年答应为其办事,以求救小姐一命,小姐才因此活下来,如今所有人都知道闫家女已死,小姐说她不想回去了……。”
赵津觉得自己将小姐原话转达,比说那个少年他亲吻了小姐好得多,小姐不过弱女,有人愿意豁出命护佑,挺好。
闫殊同也听出来了,那个少年倾心笙儿,笙儿也动了情,他不想同意,但笙儿如今却全需仰仗那少年保护了。
赵津见自家老爷黑着脸,就想起来老爷的名言,‘谁想娶我女儿?’‘谁都配不上我女儿’‘我女儿只能嫁给最好的人’‘找不到比我对笙儿好的人,那笙儿就不嫁了’‘笙儿最喜欢的当然是我这个爹’‘谁要抢女儿,我一定不会放过’……
以上都是老爷时常说的话,女婿这个东西,老爷怕是从未考虑过,总而言之,全京城,没有比老爷更怕嫁女儿的爹了!
“老爷?”
“告诉笙儿,小心保护自己,莫要犟,她不想回宫是对的,那地方脏,还有,让那少年郎来见我。”
“是。”
老爷这算是妥协了吗?
赵津离开了,闫殊同心情彻底不好了。
……
七日后。
闫意笙的外伤在荀女治疗下好了七成,她还给了闫意笙一副药膏,是用来祛除她身上疤痕的。
至于她的内伤,还得好好将养。
荀女本是想跟着祝雁书走,可祝雁书说若不将他好兄弟的夫人里里外外给医治好了,他完全没心情考虑婚事。
于是荀女就整日围着闫意笙转,容阳与在一旁晾着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