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的人(1 / 2)

也是因为这点,沈俶才没拒绝孟画的勾引。

蓝梨破是疑惑,长得像的人其实很难找啊,就像皇上想找像宸王妃的女子,多年不得,谁能想到她的庶姐居然与宸王妃五分像?

想到她那命薄庶姐,蓝梨脸白了,被恶心的,丢开发梳,挥退侍女,“将早膳撤了。”

她的庶姐也是姑母的侄女,皇上也是她的姑父啊,可是姑母就是能做出拿侄女送给丈夫为自己固宠的事情,皇上就是能脱下妻侄女的衣裳,而她庶姐,竟是自愿的,在姑母的寝殿与姑父苟合,为此还沾沾自喜,与人炫耀。

这样肮脏的人,真是有缘,进了一家门。

“太子妃,孟奉仪还在外面等着。”

“让她走。”

临近四月,晨风依旧凉,孟画让侍女挡在风向处,尤其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梨安殿的侍女出来时,她正在嘀咕着什么。

“孟奉仪,太子妃让你回去。”

“是,妾告退。”

昨日太子妃也没见她,只是出门时瞥了她两眼,按照东宫规矩,没被蓝梨承认过的后妃,比下人都不如。

孟画转身,眼神轻蔑,蓝梨?迟早也不得好死!

……

南凉。

宸王接到闫意笙送去信笺时,在半个月前。

赵津当时在想小姐说的话能打动宸王吗?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可大概是天都要帮他吧,他去的那天,正与宸王在书房中说话,突然就有人来将宸王叫走了,很匆忙,迫不及待。

所以,他们并未走远,以赵津武功修为想听到内容,真是太容易了。

原来,宸王和宸王妃邬锦有过一个孩子,是在宸王前往南凉的途中所生,那时南凉民情蛮横糟乱,他要忙着整治,也为此疏忽了后院安危,孩子在两个月的时候就被人偷走了。

甚至都没来得及为孩子办上一台满月酒,更甚,除了近身的几个人,都没人知道他们孩子是男是女。

邬锦那时年岁小,第一次当娘亲,也没经过大风浪,才出了月子就受到这样打击,整个人都垮了,多年都不肯再生。

同样,宸王多爱邬锦啊,她受了那样的苦痛为他生下的孩子就这样没了,他放不下,邬锦不生他也不怪,而且一直在找那个孩子,就在那天,他终于查到了孩子去向。

他先是查出了见过此人混入王府后院的老人,再让人画出此人画像,画出来后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查问,大海捞针似的。

十八年了,查到了,问到了。

原来,他的孩子竟然……竟然是被皇上派人偷走的,而孩子被带到京城后,皇上就让人将其投入了护城河。

一个两个多月的婴孩被丢进护城河,还能活?

赵津听了一个冷颤,他们这个皇上啊,呵,可以说是一言难尽了,过河拆桥还要斩草除根的事情他真是做了不少。

宸王知道这件事后,浑浑噩噩回到书房就吐了血,内力反噬,险些要他的命,是赵津为他护住了心脉。

为人父,十几年的寻找,得到的是孩子的死讯。

宸王闭上眼,大笑,笑的尽是心痛,他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护卫了大魏河山二十几年,让一方百姓安居乐业,此刻竟红了眼眶。

赵津不作声,沉默的等着宸王拆开信看完,“闫太尉倒是有个伶俐女儿,她说的事情我答应了。”

实际上,这件事情,他筹谋已久!

并非他对那个位置有什么想法,而是他之前就怪沈正骞,若非是他将他的封地划在这偏远南凉,他也不会因此而丢了孩子,锦锦也不会郁郁寡欢这些年。

赵津还见了宸王妃,险些没说出话来,宸王妃简直比他们传说的那些都不像人。

她的容貌像是被封存在了花雨季,说她二十岁都大了,她不是那种被夸赞保养很好的那种年轻,就是怎么看都是个十几岁姑娘的模样,就是,不爱说话不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