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般医术一一试过后,荀女发现了闫意笙的病因。
“皎皎,你与蛊当真有缘。”荀女失笑,居然还有险些将她瞒过的蛊。
她体内还有别的蛊?
闫意笙哭兮兮,连忙摇头,“我都不懂蛊,怎会用?”
更何况,她怕这玩意儿。
“不该呀,以你血来看,你用了起码有三年以上,这种蛊能让你之前的病情减少痛苦,但是会让你离魂。”
荀女放下手中的小鼎,这种蛊她只在古籍上见过,且是兰寨的禁术,白娘娘写下的族规中就说了,绝不允许族人练禁术。
“什么叫离魂?”
闫意笙发现荀女说的东西,对她来说跟见神仙没区别。
“大概就是能将你的魂魄移出体内,还可以让别人顶替你,这是白娘娘用来救一个孩子而炼出的蛊,但被人滥用,故而成了禁术。”
闫意笙小脸发白,她的体质是招鬼的吗?
荀女见此,补救道,“你也不用怕,这蛊也就这点用处,既不能控制你的想法,也不能要你的命,充其量让你全身无力。”
“难怪这几年我做什么都觉得累。”
闫意笙后知后觉摸了摸自己的爪子,“荀姑娘,我这蛊能解吗?”
“呃……这蛊难就难在不易发现,并且与下蛊人没有一点感应,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能下蛊人自愿解。”
“那若此人不愿意解呢?”
“杀了她,饮其心血。”
闫意笙脸白了个彻底,扭头就往容阳与身后躲,趴在他背后,捶了捶他,“郎君……。”
“别怕。”
“我不怕才怪了,我这体质什么牛鬼蛇神都招来了,你带我去庙里拜拜,我要求个心安。”
若是可以,闫意笙觉得自己以后可以选择在寺庙安居乐业。
容阳与扯住她一只小手握住,“荀姑娘,如何才能找到下蛊人?”
“随缘,此蛊需要下蛊人的饲养,若是饿着,也就两三年的事,不算大事。”
荀女一边收拾好东西,“我现在可以去找祝雁书了,都说你们这里的人讲究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祝雁书也该许给我了。”
她一边说就已经走远了。
良久……
闫意笙戳了戳容阳与的手心,“我突然不想去拜菩萨了,我想去看祝大人失身……。”
“胡说!”
容阳与一脸黑线,祝雁书那厮有什么好看的,比他好看吗?他失身也挺好看的……
“你不想看?”
“想。”
对上她贼兮兮发亮的眼神,容阳与很容易就被带歪了。
这个年纪的少年人最是爱玩儿,他们若真成了夫妻,家中必然鸡飞狗跳热闹一片,气死十个爹的能耐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