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认真看着廖神医,等着他的后话。
廖大夫也没卖关子,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又开口接着道。
“但在李小姐的追问下,我才想起那奇怪的土色,临淄还算相当少见的,之前去四明山采药时,才在山坳里看见过。”
“有梦觉寺的那座四明山?”
“嗯,没错,我上次去还因为赶上初一,晨起上山时,遇到上香还愿的人几乎要把我挤死踩死……”
就在廖神医絮絮叨叨回忆时,沈恒想到的却是,当初在梦觉寺中,他与李琼盟约正式缔结的那一瞬。
意识到自己正在出神后,沈恒立刻在心中反省自己,此时哪里还有功夫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将注意力集中在当下后,沈恒拿来一旁桌案上布包,将其中颜色怪异的植物至于廖神医眼前,开口截断他还在喋喋不休的回忆,问道。
“廖神医,可知道这东西在临淄境内,都有哪里能有吗?”
“嗯?”
被截断话头的廖大夫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愣了一刻后才反应过来沈恒的问题,皱着眉头想想了才道。
“殿下你也知道,我最喜研究各种植物动物的药性,所以喜欢去各种地方跑。临淄境内除了不能去的私家宅院与皇宫大内外,我还真没见过哪里有着东西。”
“那廖神医是如何知道这东西能制毒药的,还能将这东西的模样描画出来?”
在沈恒的追问下,廖大夫有些不情愿的开口道。
“其实是我师弟,前些一阵子从别国游历来临淄看我,想在王府住些日子,所以用他身上带的那些个草药,医书做交换,我就让他偷偷住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