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让人借住在自己府上,沈恒其实没什么太大抵触,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廖神医要这么偷偷摸摸的行事,这实在不符合他平日我行我素的作风。
当然,有了什么疑问,当时解决最好。
面对廖神医,沈恒从来也不掩饰自己真实的一面,想到便开口问出了口。
“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何苦非要偷偷摸摸背着人做,我还真猜不到,廖神医也会有这么畏首畏尾的一日。”
廖老头被气的胡子一跳一跳的半天,但到底因为自己做的理亏,最后只得垂头丧气的开口道。
“哪里是我想要这么做的?!还不是那个怪人。”
说到这,平时一定要数落个没完的廖大夫,竟破天荒闭口不言了。
挑了挑眉头,沈恒猜测定是这廖神医定是被这位古怪的师弟下了封口令。
不过,他还真是难以想象,能被这脾气古怪的老头认定为怪人的人,究竟会怪异到什么程度。
不过,算了,这于他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事情。
“廖神医也无需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日后你师弟再来,直接告诉管家一声,也别慢待了他。”
廖大夫听到这话,虽然没大声反驳,但也忍不住自己喃喃低语道。
“那怪人还是少来祸害我的好。”
沈恒虽然听到了廖神医的抱怨,但却无心深究他们之间的孽缘,只拿起颜色异样的植物,继续追问廖神医道。
“那这植物到底有毒到什么程度?如果单独用会也致命吗?”
谁知廖神医却直接摇头,否定了沈恒的猜测,并为他细致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