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一阵猛咳后,沈恒差点儿没将整个胃吐出来。
接过廖神医递过来的汗巾,沈恒迅速将满头满脸因这痛苦过程而逼出的虚汗擦掉,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气息。
小半盏茶的时间,他总算是又活了过来,看着廖神医的声音沙哑的道。
“神医,现在能说了吗?”
“嗯,可以了,王爷想问什么?”
又猛灌了两口热茶,沈恒的声音才算是缓过来了一些,再次开口时,除了微红的眼角外,竟完全看不出刚刚他经过怎样的一番折磨。
“当然是神医此刻,知道的全部情况。”
恢复正常的沈恒的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廖神医也不复刚刚那神清气爽的神色,似乎为了避免与沈恒直视,接着收拾小几上用过的各种东西的功夫,他已经巧妙的逃离了沈恒的身边。
在保持了一个,绝对不会被沈恒直视的角度,廖大夫才开口回答沈恒的问题。
“其实,现在我知道的并不多,那侍卫的头应该都和殿下说过了,只是有一点,是我之前见到李小姐时,她追问之下,我才发现的一个地方吧。”
沈恒没想到此时竟能听到李琼名字,心底不知怎么有种特别的感觉,但此刻却容不得他分神去细想,这感觉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抛之脑后,只急急追问廖神医道。
“哦,是什么?”
提起这个,廖大夫似乎心情又开始不爽,但因为刚刚拔了老虎的胡须,此刻他也不敢再造次,因此只面色沉了沉,便再次开口道。
“因为殿下不想让更多人接触那尸体,所以我充当仵作检查时,发现那人手指甲里留下的泥土痕迹太重了,按说在马场做工,接触草料还正常,哪里需要他们去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