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后,忍不住又是笑出了声,引得阎北溟不屑地挑起了眉毛。
“怎么?这种方式不讨你喜欢?”他唇边一抹嘲讽,在床榻边缘坐下,并向我伸出了一只手,“孟谣,你过来。”
他平静的口气里没有了过去那种对我的暴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没有了心的原因。
我犹豫了片刻,虽然没有去握阎北溟的手,但还是走到了他的面前,他勾唇一笑,揽过我的腰肢就将我按坐在了他岔开的大腿上。
这样的动作,像极了上次我哭着来求他救救忘魂先生和晓角,他想尽办法侮辱、践踏我自尊的那个时候。
“孟谣,你说你想看到那个君临天下的阎北溟,你说过想看到我稳坐阎王宝座。如今我做到了,那你,”阎北溟说到此,深陷的眸眼中竟然盈满了柔情的光,“会不会爱上我?”
这一句问话,问得我后背又是一凉!
阎北溟不是已经没有心了吗?他不是心甘情愿地不想再对我有任何感情,所以把心掏给了邹歌吗?为什么他现在居然又在和我牵扯感情的问题?!
“阎北溟,”我皱眉盯着他凛然的眉眼,这个男人他真的是冷俊得一塌糊涂,也难怪池姬对她一往情深,“你说过你没了心,不会再爱我……”
“是,”阎北溟一笑,“我是不爱你,但和我问你爱我这件事情,矛盾吗?”
我的脑袋“轰”地一下!
阎北溟分明就是在戏耍我!
他不爱我,所以他是在耍我!
我愤怒地推了阎北溟敞开的胸膛一把,试图从他的腿上站起来,但是却没能成功,阎北溟握紧了我的腰眼,甚至让我痒得反而不小心蜷缩在了他的胸膛。
“你做你的阎魔王上,我去阳间收拾我的烂摊子,这样不好吗?阎北溟,你一定要来为难我吗?”我怒视着他,又口无择言地不知要拿他怎么办,就干脆服了软,“拜托你,看在昼儿的面子上,你帮帮我,在女帝面前说说好话,给我和花洛城留一条生路好不好?”
谁知阎北溟听了我的话,苦苦一笑。
“没有我,你要怎样收拾你的烂摊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你把心脏给了邹歌,我现在至于对她这么棘手吗?你根本想象不到邹歌已经强大到什么地步了!”
“孟谣,你是不是忘记我告诉过你,我已经知道邹歌的致命点了?”阎北溟凝下脸来。
说实话,我隐约记得阎北溟跟我说过这样一句,可当时我不过是认为他在欺骗我,谁会在那样的情况下把他的那句话放在心上呢?
只是眼下,面对这没有了心脏的阎北溟的突然肃静,让我不得不也跟着认真起来。
“她的致命点是什么?”我问道。
阎北溟顿了顿,弯了弯嘴角。
“是她胸膛中,那颗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