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力不佳,我随你过去。”阎北溟说着就朝着玄雷走去。
“请北溟殿下不要为难玄雷。”玄雷开口道。
他给阎北溟双手抱了个拳,口气是恭敬的,可是里面却充斥着不可违抗的力量,与此同时,在他的身后经悄无声息地分裂出两个人影来。
我定睛一看,发现是另外的玄子神兽,那杀气十足的黑衣和白衣两名男人。
既然女帝让玄子神兽三个人都来接我们了,显然这事也就没什么商量余地了。
“没事,我可以去的。”我从床榻上下到地面上,将一旁崭新的袍子穿上。
说来也是奇怪,一块玉从我的身体像分娩一样被生出来,可我此时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疲惫感,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看来仙躯和凡胎在怀孕和分娩方面确实是有很大区别的,况且我这根本又不是什么孩子。
“孟谣!”阎北溟向我投来警告的目光,我当做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
“走吧。”我忽略了身边的阎北溟来到房间门口,向玄雷一笑。
玄雷也是回以我微微一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人从第一面就产生了莫名的亲切感,我欣赏他说话时候的样子,也欣赏他的一举一动。
随后,我们五个人一起下了楼,在我和阎北溟的注视下,三个男人从一团发亮的黑色云雾中幻化回神兽原型,变成了高大威猛的三头巨犬。
我将我的“孩子”藏进了衣襟中,同阎北溟一起坐在了玄子神兽背后,奔向了北阴殿。
也不知道女帝找我们什么事情,但我知道肯定是没好事,这一路上我想了一万种要怎么和女帝解释我们的孩子是一块玉这件事情,想着想着,我们就到达了北阴殿。
女帝接见我们的地点仍是上一次那座楼阁中,只是还没到大门位置,就听见了从里面传来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强烈的悲观心理排山倒海而来,因为我确定这个声音是池姬的,阎北溟似乎也是听到了这一点,他脚下的步伐变得沉重起来。
当我和阎北溟一起踏入屋中,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瘫坐在一旁石筑贵妃榻上的池姬!
“你!”
我和阎北溟根本没来得及给女帝行礼,池姬就大吼一声,被泪水泡得浮肿的脸怒目发指!
瞬间,她头上的木簪又一次全部脱离她的头顶,齐刷刷向我飞射而来!
我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看着阎北溟直接替我抬手一挥,掀开了她飞过来的木簪子,可是恨我恨到极限的池姬仍旧不罢休,那些木簪子再次一齐调转方向我袭来!
只是这一次,将木簪子凝定在空中的人不是阎北溟了,而是女帝。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池姬为什么哭成这样,更不明白她怎么如此想要我的命。
“北溟殿下……”
池姬绝望地喊了一声,从贵妃榻上翻滚下来,用两只染着血迹的手向我们爬了过来,然后她直接扑在了阎北溟的脚下。
“殿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池姬……池姬对殿下倾尽真心,一心只求与殿下共度一世,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绝情呢……”
池姬哭得惊天动地,声音嘶哑得仿佛声带都要就此断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