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面授机宜(1 / 2)

孤芳艳骨传 放春山人 1744 字 2024-03-04

李勣笑道:“这寒江雪却是你二叔父的义子,也是秦蕊未来的夫婿,算起来和咱们都是一家人。当年我们徐家,曹州这一脉,只有我和你二叔;幽州一脉,如今却只剩下你跟着我。早年间你二叔和我不和,却和你的父亲相善,你一家人也曾受他的恩惠”。

徐元达道:“想不到他竟是二叔父的义子,还是蕊妹妹的夫婿,而且如此英雄,于私于公,元达定当竭尽全力助他,一起守住那渡口三日”。

李勣道:“他其实是当年长安起兵响应秦王的长安大侠石万剑的儿子,石万剑消失后,机缘巧合,却成了你二叔的义子,两年前却祸起萧墙,成了朝廷通缉的要犯。我要你助他,便是想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好向朝廷赎回自由之身,成就他和蕊儿的一段姻缘”。

徐元达道:“叔父苦心,侄儿明白”。

李勣道:“你二叔看似一生和我不睦,其实各有苦衷,数十年过去,已经很少有人知道我还有位弟弟。两年前他含冤而死,如今只剩下蕊儿,我亏欠他们的太多。这些家事,只有你和震儿知道,却不可说出去”。

徐元达道:“侄儿明白”。

李勣道:“你去吧,他现在在侧帐中,卯时将近,你去见见他,算起来他也是你将来的妹婿”。

徐元达拱手道:“侄儿这便去也,还请叔父放心”。

徐元达出得李勣大帐,便朝侧帐而来,须叟便到。

那帐外的军士见徐元达来到,忙向里面通报。

寒江雪听得,却不知这徐元达是何许人也,只听得将军两字,便不敢怠慢,连忙迎了出来。

寒江雪来到帐外,只见好一名威风凛凛的将军,全身披挂着银盔银甲,仗着腰间宝剑,目如寒星的站在帐外。

寒江雪忙拱手,却不知如何开口,那徐元达却立马单膝跪地,拱手道:“末将参见寒江雪将军”。

寒江雪大惊,连忙上前扶起他来,正色道:“将军何故行此大礼,折煞在下,快起来说话”。

寒江雪拉起徐元达,进得营帐里来,便拱手道:“想必将军便是虎卫营的统领,在下寒江雪,一时得李上大将军错爱,危难受命,军中令牌尚未领,寸功未建,却怎敢受将军参拜大礼,实在惭愧恐慌得紧”。

徐元达道:“将军不必过谦,李大上将军刚才已经向末将下达了命令,从即刻起,徐元达便是将军的副将,军令所出,必勇往直前,义无反顾,还请将军不要有所疑虑”。

寒江雪道:“徐将军言重了,说到军情军务,还得将军多多指点才是,江雪资历浅薄,未经沙场,临危受命,实在恐慌,又恐难以服众,还望徐将军不弃,能者多劳,江雪在此致谢,待大战结束,江雪本是江湖浪子,便将离去”。

寒江雪说完,便拱手向徐元达行礼,徐元达忙还礼不叠。

徐元达见帐中挂着一幅金丝铠甲,却认得那是李勣当年穿过的,此刻在此,可见李勣对此人的厚爱,而此人却挂着不立马穿上,亦可见此人不是个爱慕虚荣的轻浮之人,心里便对寒江雪产生了几分好感。

寒江雪心里却想,这徐元达乃是虎卫营的统领,必然久经沙场,好谋略,好武艺,却难得他外柔内刚,不恃才傲物,不以自身资历看低自己,心里便也对他产生了几分敬意。

看看卯时已到,两人便一起向李勣的大营中来。

徐元达见寒江雪还是穿着便服,便道:“此刻定是大帐点兵,将军为何不穿上那副金丝铠甲,恐李上大将军会误以为将军懈怠”。

寒江雪笑道:“徐将军所虑我已经想到,但此刻我尚未正式接令牌,算是个白身,如果穿上那副金丝铠甲,于军法不容,纵然将军说明,也恐有人会误以为李上大将军有私心,于军心不利”。

徐元达听寒江雪所言,顿时以为然,心里便对这小自己很多岁的寒江雪生了三分敬意。

徐元达便道:“将军所虑甚是,末将倒是多虑了。此刻大帐点兵受令,恐立马便要出发,不如叫名军士把将军的铠甲拿着跟来,待正式接令牌,将军即可披挂开拔”。

寒江雪笑道:“就依将军”。

那徐元达便令一名军士把寒江雪的盔甲拿着跟来。

二人来到李勣的大帐,只见里面十数位将军已经在里面候着。众人见进来一位穿着便服的年轻人,便都觉得奇怪。

李勣见寒江雪到来,便对众人道:“这位年轻人,名叫寒江雪,便是前番只身潜入武元甲大营,完成诱敌出兵的少年英才”。

寒江雪见李勣如此说,便连忙向众位将军拱手。众将领有拱手还礼的,也有横眉冷对的。

寒江雪和徐元达在众人身后站立,那李勣便高声道:“众将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