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众人便都齐声道:“末将在”。
李勣拿起一块令牌道:“着李庭成为一路军将军,李寺,赵虎为副将,统领左卫军三万人马,前往蛇湾,白浪布防,阻击来犯之敌”。
李庭成等三人立马道声遵命,便出列领令牌。
李勣道:“着徐元朗为二路军将军,窦准,穆风为副将,统领右卫军四万人,前往剑丘设伏,阻击来犯之敌”。
三人领命,接完令牌,那李勣才看着寒江雪道:“着寒江雪为虎卫营将军,徐元达为副将,统领虎卫营三千人马,前往石花滩,白龙涧设防,阻击来犯之敌”。
寒江雪和徐元达忙出列领命,寒江雪接过令牌。
李勣便语重心长的道:“从此刻起,你便是我辽东营的将军,须知军令如山。此去困难重重,务必小心在意”。
寒江雪只得拱手道:“末将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李勣点点头,那一名军士便把铠甲拿上来给寒江雪当着众人的面穿上。
众人见状,都道好个少年将军,便都拱手致意。寒江雪便连忙还礼。
李勣道:“其余三位将军,白天顺,杨万里,陈鹏和本帅负责统领中军七千人,以作后备和军用物资的运输。只要众位将军坚守各处渡口三日,李震必下百济,挥师攻占平阳,辽东之危机便可解。狭路相逢勇者胜,成败在此一举,众位去领取物资,立马开拔吧”。
众将道声得令,便都出大帐来,各自去准备不提。
寒江雪对徐元达道:“徐将军以为我们此去,敌我双方的优劣在何处?”。
徐元达道:“末将以为,我方处于防守,兵力处于劣势,敌众我寡,只可依靠有利地形固守,把地利发挥到极致”。
寒江雪道:“言之有理,但不知那石花滩和白龙涧地里环境如何?可否有险可踞?”。
徐元达道:“据末将所知,白龙涧在上游,和石花滩仅仅相隔三里地,抬眼便能看见。鸭绿江在白龙涧形成一处狭窄跌宕的隘口,江宽仅仅数十丈,但水流湍急,从江面上,船只难以下水横渡。那石花滩却是一片开阔的芦苇荡,水势平缓,江面开阔,船只很容易便从那里渡过来”。
寒江雪道:“可带有辽东地图?”。
徐元达便急忙从怀里拿出一副地图来交给寒江雪。
寒江雪仔细查看了辽东和周边的地里山川形势,便吩咐徐元达道:“你速去军备处领取所需物资,多要桐油火药以及弓箭,每位军士良弓一把,羽箭六十,再加上十架远程强弩和三千只火箭,巳时,咱们便开拔”。
徐元达拱手,道声得令,便急忙转身离去。
寒江雪却转身走进大帐里来,李勣见状,便道:“贤侄可是心里忐忑?”。
寒江雪道:“大丈夫既危难受命,唯死而已,有何惧哉。侄儿回来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李勣道:“贤侄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
寒江雪道:“穆将军营中有位赵明成校尉,甚是人才,估计今日之内便会从武元甲处设法脱身返回,若他回来,还望将他和他的数百人马调来归我统领”。
李勣笑道:“原来如此,想必你二人此次高句丽之行交情匪浅,待他一回来,我便把他和他的人马调过去给你。另外,若是到两难时,你可拿出那块我先前给你的虎卫营银牌令来;这虎卫营最高一级令牌是金牌令,两者都只各有一块,金牌令在震儿手里,银牌令却在你手里,那徐元达却只是铜牌令”。
寒江雪会意,便笑道:“不到必要时刻,侄儿是不会拿出来的”。
李勣点头笑笑。寒江雪道:“另外,昨夜侄儿和那高句丽的蝙蝠谍眼朴元霸返回时,到得国内城的西郊,那里一处庄院却是他们的老巢,他们有数十人,准备在三月十六日晚子时放火偷袭辽东北营,同时也是武元甲渡江的信号”。
李勣道:“北营已经只是个空壳子了,待他们点火后,我会将其一网打尽,贤侄不必担心。此去奋勇杀敌,小心在意”。
寒江雪拱手道:“侄儿牢记在心,大伯保重,侄儿这便去也”。
李勣神色凝重,挥挥手,两人便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