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中了药(2 / 2)

许文嘉拧了拧眉,又看了江妞妞一眼,但见她身上的衣裳都还整齐,显然周北溟并没有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你老实点,不许动她!”警告地看了周北溟一眼,许文嘉飞快跑去隔壁。

周北溟冷笑一声,抱起江妞妞,往里面走去。

醉江楼的包厢,里面是放置有床铺的。便是为了有些客人不胜酒力,需要歇息的时候,有地方可以歇息。

周北溟把江妞妞剥干净了,推进床里头,用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丸药,有些不舍地喂进她嘴里。

春药无解。但他给江妍儿的春药,却是不害人的那种。虽然动情,但是忍过去也就罢了。

这丸药却是最普通的蒙汗药,吃完就睡着的。

睡着了,她就不折磨人了。

周北溟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湿哒哒的裤子,以及敬礼状态的周小溟,自语道:“我这是做什么孽!”

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这样选择。

迷迷糊糊的小丫头,实在太可爱了。自己都爬到他身上偷香了,还不自觉。

他越回想,越觉得甜蜜,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觉得再折磨也值了。

却说隔壁,许文嘉推开包厢的门,正看见一个一脸胡茬的粗汉子提裤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他忍不住拧眉。

目光随意一转,落在躺在地上的女子面上,登时凝住。

细细的秀眉,大大的杏眼,小巧的鼻梁,尖俏的下巴,温婉可人的模样,不是江妍儿又是谁?

“你站住!”许文嘉拦住粗汉,“你侮辱了她?”

粗汉拧眉:“这位公子,不关你的事——哎哟!”话没说完,便被许文嘉拧了手臂,反剪到背后,顿时痛得大叫起来。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许文嘉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竟敢侮辱她!”

毕竟是曾经喜欢过的女子,如今被人侮辱了,生不如死的模样,还是让许文嘉心里痛了一回。

“我当然知道!”粗汉答道,“但这不关我的事,我是受人所托!公子,你放过我吧,我只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

许文嘉把他的胳膊反剪得更厉害了:“受谁所托?”

“这个不能说呀——哎哟!”粗汉痛得杀猪般惨叫起来,连忙道:“小的也不知对方是谁。只让小的来醉江楼,二楼丙字号房,侮辱江家大小姐,并把这事宣扬出去。”

许文嘉心中一凛,想起隔壁见到的高大冷峻的男人:“你知不知道这是丁字号房?你走错房间了!”

粗汉叫道:“小的没走错。许是那人说错了。小的去丙字号房,里头有人。”

丙字号房里的人,是江心儿。

丁字号房里的人,是江妍儿。

只一瞬间,许文嘉便明白了原委。他心里一痛,更觉得不可思议。

原以为她只是有点小心机,偶尔耍点小心眼,并不那么坦荡磊落。不曾想,竟是如此恶毒阴险之人。

他想起来“江心儿”请他到丙字号房。如果没有隔壁那个冷峻的男人,此时发生的会是什么?

是这个粗汉在侮辱江心儿。

思及至此,顿时怒上心头。但听“咔嚓”一声脆响,粗汉的手腕脱臼了。

“滚!”许文嘉嫌恶地甩开他,趁他仓皇逃跑之际,终究忍不住说了一句:“闭上你的嘴!”

粗汉连连点头,抱着脱臼的手腕跑走了。

许文嘉又看了里面一眼,抿了抿唇,转身走了。

“小姐?小姐?”小丫鬟这才从门口爬起来,扑向横陈在地面上的江妍儿,吓得花容失色。

壮汉看不上她的颜色,进门便把她打晕了,丢在门口。

她这才醒来,然而为时已晚。

江妍儿并没有晕过去,她始终清醒着。

就连许文嘉方才推门进来,并质问粗汉的话,她也听到了。

下面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身上也到处火辣辣的,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如何狼狈。

“哈哈哈哈!”忽然,她嘶哑地笑了起来,目光如淬了毒,“江心儿,我和你势不两立!”

许文嘉回到丙字号房,门被从里面锁上了。他抿了抿唇,使劲敲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锲而不舍地敲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周北溟站在门口:“嘘,她睡着了,你小点儿声。”

冷峻的面容,却说着温柔的话,令许文嘉浑身不舒服:“你是谁?心儿呢?”

“我是心儿的未婚夫。”周北溟低头看着身高只到他鼻尖处的少年,“她现在睡着了,我守着她就行,谢谢你的关心。”

许文嘉顿时觉得发堵:“你说你是她的未婚夫?我还说我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