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拧着,发现有两粒鼓起来的地方,她此时脑筋混沌着,也忘了那是什么,只觉得好玩,揪着拉扯起来,没听到身下人的闷哼声。
“小丫头,你再拧下去,我可要吃掉你了!”周北溟咬牙说道。
这时,小伙计打开门,抬来一盆水:“客官,您要的水。”眼睛却不敢抬,生怕看见什么东西长针眼。
周北溟把江妞妞从身上扒下来,丢进桶里。
“啊!”被淹了一下的江妞妞,惊叫一声,“我落水了!快救我!”
凉水是解决春药的药性的第二绝招。第一绝招,两人还没成亲,周北溟不打算使用。
见江妞妞进了凉水还不清醒,眼睛暗了暗。伸出一只手,按住江妞妞的脑袋,把她整个人按进水里头。
江妞妞的两只手伸出来,直扑腾。很快,把周北溟的身上都扑腾湿了。
“冷,冷!”终于被放出来,江妞妞却是喊道。
周北溟看着她浑身被冷水打湿,衣裳都贴在身上,露出玲珑的曲线,眼神又暗了暗。
把身上外衫一扯,精赤着上身,只着亵裤,长腿一迈也坐了进去。
江妞妞立刻扑上来,两腿环在他腰上,紧紧贴住他的上身。暖烘烘的感觉袭来,顿时不觉得冷了。却又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热感,让她坐不住,扭来扭去。
周北溟此刻愉悦和痛苦掺半,咬着牙看着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小丫头,实在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张口就吻上去。
“砰!”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邋遢的男人走进来,看见屋里的情形,愣了一下。
周北溟抬起头,迫人的目光扎过去:“出去!”
“可是,这里不是有个小妞儿……”男人一脸愕然。
周北溟微微勾唇:“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男人挠了挠头,对上周北溟迫人的气势,下意识地弯下了腰:“对不住,走错了。”
说完,关上门。
很快,隔壁传来一阵尖叫:“啊,你是谁!快出去!”
“小妞儿,中了药还很精神嘛!正好,爷们最喜欢烈女!”男人粗噶的声音传来。
女子尖叫声很快被堵住了,只余下呜呜的声音。很快,便传来有规律的撞击声。
周北溟勾了勾唇,眼底闪过一丝阴沉。敢算计他的小丫头,就要付出代价。
而此刻,他怀里的小丫头,似乎药性更足了,不停抓着他蹭来蹭去。他头疼得厉害,开始有些后悔。
他只是想享受她的投怀送抱,可不知道这投怀送抱这么痛苦!
“嗯哼!”忽然,周北溟闷哼一声。
只因为他怀里的小丫头抓住了周小溟:“周北溟,你身上有东西硌着我了,快丢出去!”
一边说着,一边往外拽。拽了一下,没拽动,便又拽。
她仿佛对那根棍子很感兴趣,不停地拽啊拽。
周北溟简直要哭了,老天爷开眼!
他松开她,两手瘫在木桶壁上,舒舒服服地让她拽着他的棍子。
但她拽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趣,在木桶里扑腾来扑腾去,难受得紧了。
周北溟也被她折腾得够呛。
直到房门又被人推开:“江心儿,你找我?”打开门,却看见当门一只木桶,木桶里坐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
那男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阁下是不是走错了?”周北溟淡淡道。
许文嘉退出去,抬头看了看包厢的号码,又走进来:“没错啊?”他的目光盯着周北溟怀里抱着的女人,直觉那是江心儿,但又觉得不可能。
“那请出去吧。”周北溟抬手送客。
许文嘉拧了拧眉头,目光从江妞妞的身上收回来。刚要关门,忽然木桶里的女人发出声音来:“周北溟,我好难受。”
“江心儿!”许文嘉砰的一声推开门,怒目圆睁,往木桶前走来,“你们在干什么?!”
这里是酒楼,可不是那些下三滥的地方,江心儿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跟人做这种勾当?
他不相信,然而走近了才发现,居然真的是江心儿!
“她中了春药。”周北溟抬手一吸,放在桌上的衣服便飞过来,他披在身上,从木桶里走出来,同时把江妞妞按进了水里,“我在给她解毒。”
许文嘉满脸不敢相信。
“你给她下的药?”看着水桶里扑腾挣扎,又喊冷的江妞妞,许文嘉怒目看向周北溟。
周北溟勾起讽刺的微笑:“如果是我给她下的春药,至于用这种方法给她解毒吗?”
“那——”
“想知道真相?你可以去隔壁。”周北溟伸手一指隔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