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快乐的聚会,丁俪凛早把贺骁遥的话忘在脑后,第二天莫名其妙的就和思思拉着行李箱上了舒真他们公司的车,两人坐下时手里捧着咖啡和没吃完的贝果面面相觑。
思思咬一口贝果,面无表情地咀嚼,说:“怎么回事。我怎么坐这了。”
丁俪凛困倦地靠在车窗上,注意到窗外的舒真,合着人家本公司的人还没上全,被她和思思捷足先登。
丁俪凛:“不知道啊,早上不清醒,有人叫我我就来了。”
思思麻木地点头,“谁叫你。”
丁俪凛:“不知道啊。”
思思还是点头,“哦。”
舒真上车后反常地走到丁俪凛后一排的位置坐下,丁俪凛困到找不着北,完全察觉不出舒真的反常。
和丁俪凛、思思并排的座位被同样困到睁不开眼的许苗占领,她把包扔在靠窗的位子上,自己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和丁俪凛聊天。
丁俪凛说一句话要想三秒钟,“你怎么这么困?”
许苗打个哈欠,“现在才六点半。不过这时候回去可以少堵一会儿车。”
丁俪凛缓慢地开口:“啊——我以为早起是你们公司的企业文化。”
许苗靠在椅背上打盹,“你说的那种公司肯定会倒闭。”
丁俪凛再次睁眼是舒真叫醒她,对她说在这下车比较方便。
丁俪凛浑浑噩噩地跟半梦半醒的思思告别,盯着她定完提醒自己下车的闹钟后转过去和许苗告别。许苗一个人占两个座位睡得歪七扭八,丁俪凛担心发消息告诉她会有提示音,于是从司机那扯了张纸,找后排的江川借根笔,给许苗写了张纸条,上边长长的一段话和一个抽象的笑脸。
舒真看着她慢吞吞地忙活完这一通,也没吵醒睡得正香的许苗。
清晨的冷风吹得丁俪凛打哆嗦,她拉着行李箱和舒真走向地铁站。在进站前扔掉了没喝完的咖啡,不想在没有工作的日子强迫自己醒着。
短短的一段路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丁俪凛是因为困到说不出话,舒真则是因为胡思乱想。
舒真记得自己喝醉后跟丁俪凛说了很多话,可是看丁俪凛今天的反应,她拿不准丁俪凛是不是因为不想理自己才一直不说话,更拿不准自己到底说没说不该说的话。
丁俪凛在座位上双腿夹着行李箱,两手抱着一旁的扶手,神情恍惚地看向地面,幸亏她出门带了帽子,不然一副死了半截的鬼样真挺吓人。
大衣兜里的手机不停振动,是‘贺逍遥’打来的语音电话。
丁俪凛有气无力地,“喂?”
贺骁遥:“没醒?那继续睡吧,下午再去接你。”
丁俪凛张着嘴,嗯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她就说早上睡醒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但死活想不起来到底忘了什么,想不起来就去问思思,思思一问三不知,看来不是工作上的事。那到底是忘了什么,生活方面十万火急的事,秦微笙最近很忙没事找自己,家里没事找自己,冉燃不知道在忙什么但是也很忙,那生活上还有什么事?林煜不提也罢,提起来就伤心。
原来是忘了告诉贺骁遥自己什么时候回去!
丁俪凛紧张地咽吐沫,她不喜欢打破约定,不过世事无常……
贺骁遥听出丁俪凛身边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仿佛还有人在说话,他问:“你在哪?”
丁俪凛:“不好意思啊,忘记告诉你…我不小心回来了。”
贺骁遥再次确认时间,刚好八点半,选八点三十分打电话就是为了给丁俪凛留出足够的时间收拾行李。这下好了,丁俪凛得几点起床才能做到现在回来,“在家?”
“不在,在地铁上,但是快到了。”丁俪凛心虚地解释道。
但凡她提前说一声决定自己回来都不会像现在一样说话畏畏缩缩。
“起个大早折腾半天把自己折腾到地铁上。”贺骁遥甚至做好了听到丁俪凛说她和林煜一起回来的准备,结果她放着现成的工具人不用,独自跨越千山万水拎个老大号行李箱上了地铁,贺骁遥无奈地叹气道:“你是笨蛋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丁俪凛被说烦了,想挂电话,“不和你说了,等我睡醒了见。”
贺骁遥气得头疼,“别睡了,小心一会儿坐过站!”
丁俪凛挂断电话,不听就不会有烦恼。
在贺骁遥的刺激下,可算是清醒了,“烦死了,被歹毒小人抓住把柄了。”
舒真愣住没有接话。
丁俪凛继续说:“你知道自己昨天喝多了特别搞笑吗?像幼儿园小孩一样,说不出长句哈哈哈哈哈。”
“我可想可想录视频,可惜那时候人好多啊,不太好呢。”
“怎么面无表情地装高冷,还很困哦。”
舒真开口解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