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2)

计然点点头,接了石头,又告道:“孙武已经是吴国将军,怕是不住穹窿山了。”

月女大奇,道:“孙武哥哥当上吴国将军了?吴国将军不是太子庆忌和公子掩余、烛庸三人吗?吴王僚怎么会用孙武哥哥……”

范蠡插口道:“而今变了天啦,吴王僚已经死了,公子光当上了吴王,新吴王阖闾。”

月女“啊”了一声,转头看向计然,问道:“那专诸……”

计然点头道:“是专诸刺杀了吴王僚,专诸也当场被杀。”

月女闻言,脸色登时黯淡了下来。

计然忙道:“这是专诸自己的选择。”

月女摇头道:“我不是为专诸伤心,只是替孙武哥哥难过。公子光这样的人,当上了新吴王,孙武哥哥居然还做了他的将军。”

小白走到月女身边,握住她的小手。月女道:“小白也不愿意孙武哥哥去辅佐公子光那样的人,对不对?”小白点了点头。

月女不愿意再提,遂强作笑容,转身叫道:“明离,我带你去玩儿吧。”一手牵了小白,一手牵了明离,走了出去。

范蠡等月女偕明离离开,这才问道:“渔父如何看待要离离开时那番奇怪的话?看来要离也认为不是文种杀了被离。”

计然道:“听起来,似乎要离认为是公子光……哦,该叫他吴王阖闾了,是吴王阖闾派人杀了被离。”

要离原话是:“我也知道是谁杀了我叔叔,我本该找他复仇,可而今情势不同,我非但报不了仇,还要替他做事。”

要离即将成为新一任市吏,为新吴王阖闾效力,符合“替他做事”一条。吴王阖闾杀吴王僚,自立为王,符合“而今情势不同”一条。反推过来,便是吴王阖闾杀了被离。

案发当时,阖闾还是公子光,且刚发生过市集小吏路幺行刺公子光事件,大概公子光认为被离身为路幺上级,难辞其咎,然吴国市吏为世袭之职,非谋逆大罪不得撤换,有世袭这道护身符,公子光也拿被离没办法。但他心中仍是放不下怨恨,遂派人夜入鼓楼,将被离杀死。

要离发现叔叔被杀之初,应该就已经想到是公子光所为,大概想到对方位高权重,自己难以复仇,遂举鼓槌猛力敲鼓,以发泄满腔怒火。

至于文种住在鼓楼客栈,应该只是巧合。他既是越人间谍,性情本就比旁人多几分警觉。市鼓一响,他立即知道出了事,须得尽快离开,以免将自己牵涉其中,遂穿戴整齐出门。

范蠡长舒了一口气,道:“果然如我所料,文种绝不会杀人。”

话音刚落,陈音便大踏步进来,叫道:“渔父,我又不请自来了!你这里可还有缩酒?”计然闻言,忙命人准备酒宴。

范蠡问道:“这么些日子过去,可有找到盈娘?”

陈音沮丧地道:“找是找到了。找人过程中,我也明白了许多事,想跟盈娘重新修好。可盈娘说再也不相信我了,不愿意跟我回来。”

计然忙问道:“那么盈娘人呢?”陈音道:“她说要去过自己的生活,然后就甩下我走了。”

计然道:“当日有女刺客来渔场行刺盈娘,其身份一直未能查明,你没告诉盈娘,她尚会面临危险吗?”

陈音道:“告诉了。盈娘不肯听,说她自己会保护自己。”

之前他离开盈娘而去,而今反被甩了,心中反而愈发眷念对方,长吁短叹,后悔不已。

范蠡便道:“我教你个法子,也许能挽回盈娘心意。”

陈音大喜,道:“快说,快说,是什么法子?”

范蠡道:“你只需查到女刺客身份,设法将她捉住,押到盈娘面前,请盈娘处置。我不信盈娘不因此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