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2)

侍从还待追赶,计然叫道:“不必追了。那人武功了得,你等不是对手。既知其姓名容貌,自会有官府出面追捕。”

月女跟小白亲昵了好半晌,这才走过来跟众人招呼:“计然哥哥!孙武哥哥!你们都还好吗?”

计然等人欣喜之余,自然亦有满腹疑问。孙武先问道:“月女,你不是被……”忽听到范蠡重重咳嗽了一声,便及时住了口。

伍子胥拾了佩剑,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向月女深深下拜,道:“伍子胥多谢月女救命之恩。”

原来伍子胥出渔场后便被夏至拦住,夏至二话不说,拔剑便刺。伍子胥勉强抵挡了数招,便被对方刺中右腿,摔倒在地。夏至挺剑刺出致命一剑时,却刺了个空。月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将伍子胥横里拖开,随后拾起伍氏长剑,与夏至对打了起来。

孙武奇道:“夏至不是公子光的人吗?他为何要杀子胥你?”

伍子胥皱眉问道:“夏至何时成了公子光的人?”

孙武愈发糊涂起来,道:“难道不是吗?我还是从你口中听说的夏至的名字啊。”

伍子胥一时不及细述,只道:“夏至之事,且容我日后再细说。”又叫道:“月女,我知道你刚找人回来,很辛苦,可有一件事……”

月女奇道:“找人回来……”

眼见就要露出破绽,忽有人大叫道:“月女,你到底找到人没有?可急死我了。快,快跟我走,我想知道盈娘的下落。”

却是陈音到了,冲上前来,不由分说,一把将月女拉走。伍子胥一时愣住。

计然道:“我看伍君也受了伤,不如先随我回渔场,稍作安置。”

伍子胥刚刚不告而别,亦不好意思再回去,忙解释道:“我是真有急事,得尽快赶回去。请计君代为转告月女,救命之恩,必当厚报。”

计然也不多挽留,便叫过心腹侍从念辞,命他多带人手,佩上兵器及弓箭,护送伍子胥回阳山,免得夏至半路再有图谋。

陈音将月女拖进渔场,一直进了庭院,这才放手,告道:“孙武告诉我,那伍子胥来找你做不好的事,不见你人,起了疑心,范蠡便骗他说你出去找盈娘了。”

他尚不知道月女曾遭公子掩余绑架一事,问道:“月女去了哪里?他们为何要撒谎骗伍子胥?”

月女为难地道:“这个……我答应了人家,不能告诉旁人。”

不一会儿,孙武等人回来,纷纷围过来问道:“月女是怎么逃出来的?”“是你自己逃出来的,还是公子掩余放了你?”

月女还是那句话,摇头道:“我答应了人家,不能告诉旁人。”

众人既惊喜于她平安归来,便也不再勉强。月女吸了吸鼻子,问道:“这是炙鱼的香气吗?”计然道:“是。专诸人在渔场,特意为大家做了炙鱼。”

月女大悦,拍手道:“实在太好了,我今日要吃好多好多的炙鱼,吃到再也吃不下为止。”计然遂令重开宴席。

向申将计然叫到一旁,告道:“本来这次我来,是有事想找渔父帮忙,可我看渔父这里也不平静,外面不但有人监视着渔场,还有刺客守在路上行刺渔父的客人。”

计然道:“不碍事。向君有需要的话,直言便是。”

向申踌躇良久,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道:“我还是改日再来。”又问道:“渔父最近还会留在吴国吧?”计然道:“应该是这样。”

向申遂拱手告辞。自他入渔场,无论是当着众人,还是私下与计然独处,均未提华登半句。

刚好专诸端鱼上来,见堂中多了月女,倒也不如何惊讶。只特意走到月女案边,指着白猿问道:“这就是小白吗?”

月女笑道:“是啊,小白很喜欢吃专诸君做的炙鱼,孙武哥哥说它把计然哥哥那份全吃了。”又道:“怎么我的食案上才两条鱼?”

专诸道:“每案都是两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