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少都符和徐无鬼伸手拥抱,相互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徐无鬼看着郑茅:“大司马已经不是从前的大司马,郑公老了。”

郑茅深鞠一躬,“一晃三十八年,上次与徐先生见面还是在荆州,徐先生还是当年的样子,仙山门人果然是仙风道骨,长生不老。”

听了郑茅的这句话,徐无鬼和少都符相互对视一眼,两人都难免苦笑。虽然二人的容貌仍然是青年韶华,可是一个头发苍白,一个眼神浑浊,神色都已经是饱经风霜的老态。

徐无鬼对少都符说:“少兄看来是没有见到尊师伯了?”

少都符点头,“徐兄呢,师门中曲山都好吗?”

“不好,”徐无鬼说,“一言难尽……”

“龙师叔?”少都符欲言又止。

“早已过世。”徐无鬼摆手说,“这世上没有中曲山很久了。”

少都符茫然,徐无鬼摇头说:“其中缘由,不是你我二人能得知的天机。先把此事放在一边吧。”

郑茅打断徐无鬼和少都符二人叙旧,问徐无鬼:“看来徐先生是为了妫赵攻打寿春而来。徐先生是见到干阙的沙亭军了吗?”

“见到了。”徐无鬼说,“沙亭军就在我身后,明日清晨,就会到达寿春南门。同时,北面的妫樽将开始攻城。由于赵军的实力强盛,三路大军将同时启动,干阙沙亭军攻打南门,姜爽攻打西门,妫鉴攻打北门。”

“妫樽是一个精通兵法的皇帝,跟他的父亲一样,”郑茅看看东门外的河流,“在兵力几乎十倍于我之时,仍网开一面,留下东门给我逃生。可是即便我出了东门,在赵军各路夹击之下,也只能跟当年的泰殆帝一样,入海逃命,再无机会重返中原。”

“为什么干阙不攻打建康?”郑茅问。

“因为我给他写了一封信,”徐无鬼说,“告诉他,绝无可能攻下建康。”

“徐先生是干阙父亲的至交,”郑茅说,“因此干阙信了?”

“干阙怎么可能会因为我是他世伯而轻易改变战局,”徐无鬼说,“而是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少都符紧张起来,“我的师伯,难道他还有别的手段?可是他一心都在修炼鹿矫。”

“少兄,我们得去建康了,”徐无鬼说,“建康九龙天一水法,需要我们去镇守,抵抗蚩尤。这是一场比洛阳守卫战更加艰难的战斗,如果建康再败,不仅是大景颠覆,天下就彻底陷入鬼治,再也没有寸土平静。”

“只有我们二人?”少都符说,“当年是我们四大仙山门人,现在支益生和任嚣城还不知道在何处。”

“他们会来的。”徐无鬼说,“仅仅建康九龙天一水法还不足以抵挡蚩尤。蚩尤是与黄帝齐名的仙人,支益生和任嚣城会跟我一样,寻找对抗蚩尤的战神真人。”

“你已找到了?”

“我找到了,”徐无鬼说,“并且这一切都是他告诉我的。”

“你找到的是谁?”

“灌郡李冰。”徐无鬼诚实地说。

“支益生和任嚣城值得相信吗?”少都符问。

“我们只能相信他们。”徐无鬼说,“李冰告诉我,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两位先等等,”郑茅打断少都符与徐无鬼的交谈,“徐先生的意思是,四大仙山门人将联手拱卫建康,如同三十八年前在洛阳一样?”

“正是。”徐无鬼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