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比S级精神力还厉害的人，难道要让他们联名把现任首席请来给他们当顾问吗？

殷纱仍觉不够：“小唐，懂吗？”

小唐被同事搀扶着，艰难道：“……懂。”

“很好。”殷纱这才满意，“我最后重申一遍，我不需要不听话的手下，如果有人觉得不想干了，我的办公室就在那，放下辞职信，随时可以滚。”

她重新戴好手套：“小杨，打卡，我下班了。”

杨黎小声说：“是。”

车里，廖卓青坐在驾驶位，其余三人坐在后面，好在是7座SUV，人多也不觉得挤。

“这是抽了多少烟。”

廖卓青嫌车里烟味呛，把所有车窗降下。

小导员有些无措：“殷局怎么还没来啊，是不是有什么工作耽误了？”

“没事，估计打人呢。”

“……打人？”

“嗯。”廖卓青似乎想到什么，心有戚戚，“她打人很疼的。”

少有人知道，就是在殷纱出师后，攻击型精神系异能者才多了起来，之前大家都是走辅助路线的。

梁言摸摸鼻子，为刚才的事与廖卓青道歉，好在廖卓青并不放在心上：“不怪你，你不说，他们也早晚会知道的。”

几人等了一会，才看到殷纱姗姗而来，还拖着廖卓青的行李。

“久等啦，我请你们吃饭作为赔罪吧，顺便给卓青接风。去兴大路上有什么好吃的吗？”

廖卓青：“说好给我接风，你连饭店都没订？”

“我太忙了啊。”

梁言看看身边一言不发的怀瑾，又看看旁边明显很紧张却找不到推脱借口的小导员：“不用这么客气，殷局，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吃饭，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让您送我们已经很麻烦了。”

“也是，你们肯定累了。”殷纱一拍脑门，“师弟，那就先送他们回学校吧，咱们去兴大吃好了，兴大食堂也挺不错的。”

“……”廖卓青认命地打开导航。

“兴云大学东门，目的地距您三点五公里。”

廖卓青送完几人，又与殷纱挤在学生堆里草草吃了顿饭。

廖卓青在拿到餐盘之前，只以为“兴大食堂也不错”只是句玩笑话。

他个子很高，日常又注意形象管理，衬衫黑裤，头发也仔细打理过，站在一群蓬头垢面的学生中活像个男模。

“我以为你至少会在学校里找家好吃的饭店。”

廖卓青放下托盘，坐在殷纱对面。

“你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学校的饭店味道比得过外面？”殷纱丝毫没有等‘客人’先动筷的自觉，坐下就开始吃。

“再说，我愿意请客，你愿意吃？那些苍蝇小馆干不干净还不一定呢。至少食堂的卫生是一定过关的。”

廖卓青沉默地掰开筷子吃饭。

廖卓青本以为他们二人混在学生中吃饭会有些格格不入，谁知道周围学生都习以为常，偶尔还有几个开朗的学生路过时笑嘻嘻地和他们打招呼：“殷老师好啊。”

殷纱因为工作繁忙，吃饭速度也很快，好在动作还算斯文，听见学生打招呼也会和他们挥挥手。

廖卓青筷子一顿：“……老师？”

“我是兴大的荣誉教授，偶尔做个演讲，指导一下学生什么的。”

廖卓青哦了一声，平静地自嘲：“现在是我混的最菜了。”

“别说这种傻话。”殷纱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当年如果没出事，现在坐在首席位置上的就不是师兄，而是你了。”

思及往事，气氛一时有些压抑，殷纱清清嗓子：“对了，你今天住……”

廖卓青抬眼：“酒店也没订？”

“订了订了，不会让你夜不归宿的。”

殷纱把酒店截图发给他：“喏，这附近最好的酒店了。”

廖卓青看了一眼：“地址怎么在学校里面？”

“兴云大学的实验园区世界顶尖，常有学者来交流，索性就在学校里建了个商务酒店，算是专门服务他们的。房价贵，平时没什么学生去，都是研究人员，也清净，学校吃的喝的，周边设施都齐全，条件也算不错了，你先凑合两周。”

殷纱吃完最后一口饭，优雅地擦擦嘴：“一会送你过去，明天别忘了去局里上班了。别迟到啊，我知道梦师起的都晚，但是既然来我这，你就得调调生物钟。”

“反正离得也不远，明天你想打车就打车……算了，我的车钥匙留给你，你先开着。”

她站起身，习惯性地想伸个懒腰，又想起这是在学校食堂，不是办公室，半路生生改成挽头发的动作。

“走啦，今天难得下班早，老娘……我也好久没睡过美容觉了。明天还得养足精神，和那位护具店老板打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