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阵鸡飞狗跳,总算是尘埃落定。
拜托大哥梁有义把梁文思带回家,两口子在病房里大眼瞪小眼!
程小兰看着坐在床上,一脸懵逼的这个便宜老公。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梁有德?
刚刚过来的时候没有多想,现在看到真人了,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再仔细看看这人坐立难安,一副想逃又不敢逃的猥琐劲儿!
妈呀!不跟我刚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吗?
程小兰心里打鼓:“要不试试?”
试试就试试!
此时,刚刚被医生宣布死而复生的梁有德,低着头,CPU都快烧干了!
眉头紧锁,不知道夹死了多少只蚊子。
猛地听到面前的女人开口说了一句:
“奇变偶不变?”
梁有德差点没跳起来!
“什么玩意?面前这个倒霉媳妇也是穿越来的?”
程小兰见病床上的梁有德愣愣的盯着他,有点拿不定主意。
“会不会是个学渣,要不换个其他的试试。”
想着就往梁有德跟前前凑了凑:
“宫廷玉液酒?”
“大锤八十?”
·······咋还没反应啊!
难道是个外国人?
梁小兰鼓起勇气,来了句英语:
“hello thank you?”
此时坐在床上的梁有德,眼看梁小兰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都快怼他脸上了!
终于是忍不住,一口气爆了出来:
“一百八一杯!”
“小锤三十!”
“Are You OK?”
······
梁小兰内心狂喜,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向梁有德伸出手:
“同志你好,我是梁小兰,我来自疫情元年,住在南京市南漳区XX小区1-37-08”
梁有德青筋暴起:“所以就是你跟我说医用酒精可以喝?”
梁小兰一愣,医用酒精?
······
梁有德,一位才华横溢的新闻学专业毕业生,他在毕业后选择了从事媒体行业,担任《少年文学》的一名实习编辑。
在纸媒日益衰落的年代,能够拥有一份与专业相关的工作已经实属不易。
然而,梁有德并未因此而气馁,他相信文字工作的意义和价值,决心在这个行业中发挥自己的才华。
可惜现实社会给了他当头一棒!
没等他过实习期,疫情元年迈着扎实的步伐步步紧逼。
倒不是公司经营不善把他给优化了,而是《少年文学》直接给疫情干倒闭了。
就在昨天,封楼的第3个月,心中烦闷无人诉说。
梁有德看着楼长送过来的医用酒精,“这玩意儿也是酒做的,应该也可以喝吧?”
所以说人啊,就是不能太闲了。
也不管现在是半夜两点了,拿起手机给楼长发了个微信:“楼长姐姐,你送给我们的那个酒可以喝吗?”
程小兰正在跟社区对接买鸡蛋,看到消息也没多想,直接回了一句:“省着点喝,现在可不好买。”
就这样,梁有德借酒消愁,直接干了一瓶!
不到两分钟,胃里就开始作法了,跟哪吒在东海和三太子玩抽筋扒皮差不多。
梁有德蜷缩着身子,在地上蠕动:“我要打120,救救我!”
程小兰生无可恋的看着梁有德:“所以,你也是喝酒喝死的?”
“我不是喝酒,我是喝了医用酒精。”梁有德反驳完又小声咕哝了一句:“还不是你说可以喝。”
看着程小兰又要开始输出,梁有德赶紧转移话题:“我没有原身的记忆,现在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把我们当妖怪烧死?”
“你想太多了,这边是华国,跟我们改革开放初期差不多,大家都忙着改善生活,不搞封建迷信。”
“等等,我先把门关上。”
程小兰后知后觉,跑过去把病房门关紧。
“你之前是个人渣,不过不重要了,你可以装失忆,这个问题不大。”
梁有德点头如捣蒜:“谢谢楼长,那我们现在回家吗?”
“你觉得身体没事的话,我们就回去吧,现在穷的响叮当,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能省就省点。”
程小兰麻利的收拾好东西,梁有义走之前在医院交了5块钱,算完账给退了2块。
人还是不能生病啊,哪个年代医院都是吞金兽。
折腾一晚花了3块钱,按照她辛苦扫大街一个月15块钱,折合现代物价差不多600块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粱有德跟着程小兰走进家门。
这是一个位于背街的小院,大门上的几片干枯油漆,残缺不全,显得有些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