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我是曹操,你看看你自己那样儿,还真信一见钟情的戏路子啊?”许尘述自诩情圣,一场恋爱没谈过,“joker”倒是当过不少次,对宋以璟一顿语重心长。
宋以璟听得头疼,双手合十甘拜下风地说:“别说了哥,我就开个玩笑,以后我不提了行吗?”又聊起正事儿,“你爸吃饭那会儿给我发短信让我俩明天回家一趟。”
“我不回去,”许尘述撂着脾气,“他也是闲着没事干了,非得送我出国留学,让我俩回去肯定是让你劝我,你说我这苦读寒窗好不容易结束了,能享受美女如云的大学生活了,他啪一下就给我送上飞机踹出国了,人生地不熟的,万一碰到gay怎么办?”
宋以璟斜视着这位有“被害妄想症”的人,笑得不行,合着有病的全让自己认识了。
房间里,阮星落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粘在徐羡言的身上对她进行盘问,原因就是刚吃完饭那会儿,两人对视的眼神透露着一股亲昵劲儿。
“怎么样?跟大帅逼眉来眼去带劲儿吧?”阮星落的样子比当事人都激动。
“我什么时候跟他眉来眼去了,都是他盯着我好吧。”徐羡言再三狡辩,可“村口大妈”阮星落并不会就此放过她,气势汹汹的样子貌似今晚非要问出个是非。
徐羡言默默无闻的望着她,在烤鱼店的时候她确实在悄悄观察宋以璟,除了深不可测,还透露着令人安心的感觉,犹如海平面上鸣叫的海鸥,赏心悦目。
但经历过孟深的背刺,徐羡言并不打算开展下一段感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和宋以璟又不熟,真说起来也只是见过一面,吃过一顿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关系。
阮星落一边徘徊一边思索,“但这大帅逼那么带劲,不管怎么看都比孟深强百倍吧。”
阮大小姐言之有理——看你不爽只是觉得你不够帅。
“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这宋以璟比孟深还人渣呢?”徐羡言挤眉弄眼,试图说服这三观跟着五官跑的姑娘。
“许尘述确实跟我说过,他是个人渣,”阮星落顿了下,又说,“具体哪方面的他没跟我说,总之不可能是感情方面。”
徐羡言嘶了一下:“但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神秘到我想去挖掘他。”
阮星落噗嗤一笑:“您干脆去学考古得了,就是一特别拽的帅哥,哪有什么神秘的?”
“不不不,这种感觉很强烈。”徐羡言说。
“有多强烈?”
“咱学校门口的臭豆腐摊知道吧?方圆十里都能闻到那股香臭香臭的味道,就是那种感觉,”徐羡言想了想,又补一句,“当然不是说他臭,我只是形容这种感觉而已,嗯对。”
阮星落一愣,冲她挑眉,“看来你俩是命中注定的灵魂级别,说不定还是七世怨侣。”
徐羡言:“……”
见她没作声,阮星落自顾自说道:“我之前看过一部电影,女主人公因为山体滑坡无奈之下住进山里的旅馆,整个旅馆的氛围非常诡异,客人也都很奇怪,除了男主是个正常人,后来住店期间怪事频发,两人调查过程中发现他们已经死了,并且发现了前几世两人都是伴侣,女主并非被山体滑坡挡住了路,而是上一世和男主意外车祸死亡,进了地狱……”
阮星落神神叨叨给徐羡言讲着恐怖电影的情节,说到底就是国产恐怖片的死套路。
“那我说我是重生的你信吗?”徐羡言打断她,问出这个突兀的话题。
阮星落不禁嗤笑:“你要是重生的我还是穿越来的。”
就知道这傻姑娘不信,徐羡言笑笑说:“那你还跟我一本正经的谈什么七世怨侣,你就是看没营养的片子看傻了。”
阮星落没理她,继续展开下一个话题。
“不过这帅哥好像很缺爱。”
“此话怎讲?”
“就是我们去烤鱼店的路上,我跟许尘述打听了下宋以璟的消息,他天生耳聋,年幼丧父,母亲改嫁抛弃他,就留下他和奶奶相依为命,现在老太太也患癌了,真是麻绳专往细处断,小说情节还真在现实中发生了,可怜啊~”
徐羡言瞠目结舌:“这许尘述不会跟你吹牛的吧?”
“怎么可能拿这种严肃的事情吹牛,况且你自己也说了这哥背影落寞,一看就是苦命人。”
上一世的时候,徐羡言有点印象,宋以璟上了中央美院,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摇身一变成为某集团的继承人了,这里面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