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巧堵在这个路口,刚好碰见赵映南跟不要命一样飙车驶上快道。
车厢内极为安静,没过两秒,后座就传来男人喜怒不显的低沉声音。
“跟上。”
司机训练有素地回了一句好的,然后跟着银色超跑也驶上快道。
张秘书赶紧发消息通知公司其他人,原定会议取消,安排妥当后,又悄悄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家老板的神色,结果正好对上白云谏漆黑的冷眸,吓得他赶紧端正坐好,再不敢有其他任何小动作。
哎!这真不怪他,这年头谁还没点吃瓜的好奇心呢!
可惜赵映南的车开得实在太快,他们的车没能跟上。
“这条路好像通往能通往明德公馆。”
张秘书看着手机中的地图,猜测:“赵小公子可能去了那里。”
坐在后座的白云谏神色不显,只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张秘书一个激灵,当即帮司机把导航目的地换成了明德公馆。
此时此刻的明德公馆外,黑色汽车整整齐齐停了两排,赵映南的发小张嘉早已带着一群黑衣保镖等候多时。
银色超跑猛地停下,赵映南随手将钥匙扔给服务生,阔步而入。
“哎呀你可算来了!我都给你盯着呢,他们还在里面没出来!”
张嘉激动的好像正在抓奸现场吃瓜一般,边跟着赵映南往里走,边跟他一个劲地保证,“兄弟你放心,今天一个苍蝇老子都不会让他飞出去!”
赵映南压低声音跟他说了几句话。
张嘉瞬间瞪大了双眼,呆滞半秒过后,才咬牙答应,“好,兄弟我今天豁出去了!”
赵映南拍了拍他的肩膀,理了下西装,然后深呼吸,稍稍平复了下心情,才在服务生的示意下进门。
结果门刚打开就看见项浅浅正巧笑嫣兮地跟那群陌生男人挨个握手告别的场景,桌子上放着明显已经签署完毕并合上的文件夹。
帅气的陌生男人双手握着项浅浅的一只手,满脸笑意地跟她合照。
赵映南:“!”
肾上腺素瞬间飙升,某人压抑了一路的怒火再次迸发。
赵映南快步冲过去,一把将女人拉到自己身后宣示主权,面色阴沉地对着那些面孔各异的年轻男人道:“她是我女朋友!”
项浅浅被他的突然出现和不客气的动作给惊到,错愕:“赵映南你发什么疯?”
赵映南猛地转头望进她漂亮的双眸,他死死握住她的手,语气凶狠:“我发什么疯?”
汹涌的妒火几乎染红男人的双眸,说出的话也越发难听刺耳,“我看是你疯了吧!怎么,几天没要就这么想男人?还一次见六个?你也不怕你吃不消!”
“啪!”地一声。
清脆的耳光响后,项浅浅的右手倒先疼了起来。
现场死寂了整整两秒。
赵映南顶着火辣辣的侧脸抬头看她,半晌后忽然阴森地笑了:“很好,这是你自找的,项浅浅。”
说着,便要拉着女人往外走。
那六名银行经理终于反应过来,或用蹩脚的中文,或用自己的母语,急忙拦下赵映南叽里呱啦道:“错了!错了!这位先生你误会了!”
“你先看看这个,看完这些你就知道了!”
赵映南紧抓着项浅浅的手腕不放,犹带怒火地瞥了眼送到面前的文件,旋即便意识到些许不对。
这似乎……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合同。
项浅浅抓住时机抽回自己的手,声线极凉:“看清了吗,赵公子。”
她双手环胸,恶略地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地嘲讽道:“违约金我会十倍打给你,就当是赔给赵公子这段时间的情感损失费。”
赵映南的瞳孔正好映过那个夸张的数额,他心中一紧,那种只有面对她才会产生的不受控制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尖。
他紧紧盯着项浅浅漂亮的脸蛋,手指却崩得极紧直直指向那些男人,“你敢保证他们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这么多的遗产,各家银行却只派适龄且俊帅的年轻经理来,赵映南才不信这些男人没有多余的想法!
被一语中的的六名银行经理或原地望天,或尴尬摸鼻。
脸皮再厚,也实在顶不住被人家现任当场戳穿他们准备撬墙角的事实。
“那又怎么样?而且,这关你什么事?”
项浅浅蹙起秀眉反驳道:“我们现在已经结束了,赵映南。”
“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
“呵。”
赵映南轻嗤一声。
他忽然当众抚上项浅浅犹带恼意的眉眼,神色已彻底冷静下来:“合约一天没解除,我就一天是你老板。”
男人声线温柔,像极前几天在床.上哄诱她时的腔调,话中内容却似发誓般笃定,“浅浅,我们之间没那么容易就结束的。”
项浅浅欲出声反驳,却忽觉后颈一痛。
项浅浅:……艹!
赵映南将女人打横抱起,旋即大步往外走。
他将项浅浅手里的那份合同扔给门口的发小张嘉,头也不回道:“这里交给你了。”
张嘉比了个OK的手势,拍着胸膛保证:“我做事你放心!”
六名银行经理眼睁睁看着数十名黑衣保镖朝自己逼近:WTF?!
你们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