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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有准备的众多黑衣保镖面前,银行经理们的反抗显得微乎其微。

很快,张嘉带着一众保镖把那六位银行经理捆好压上车,他的小弟捡起地上的纸页,问道:“大哥,这些东西还要吗?”

“要这个干啥!”

张嘉立刻抢过来撕了个粉碎,他一定要给自己的兄弟留点面子,绝不能让人看清这些肮脏的合同!

明德公馆虽地处偏僻,人流量却不少,就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有好几波人朝他们这边不住张望。

虽说来这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很少有人主动找事惹一身腥骚,但张嘉也怕有什么热心市民看到这黑衣人绑架的场面后会多管闲事到报警。

张嘉紧张地搓了下手指,不由催促小弟们动作快点。

恰在此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朝他们这个方向驶来。

张嘉心头猛地一跳,当即跳上车就想开溜,“快!冲出去!”

谁知对面的迈巴赫更猛,根本不顾他们的车速,直接刷地一下横停在路中间,彻底堵死了出口的路!

车门刷地一声打开,一双大长腿率先触地,来人身形极高,周身气质矜贵淡漠,绝非常人能比。

正是白云谏。

“完了。”

等张嘉看清从那车上下来的人影后,肩膀都彻底垮了。

怎么来的是这位煞神?

他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哥,您来了哈!”

珊珊来迟的白云谏眉眼微沉,他没有计较称呼的问题,直接了当道:“赵映南呢?”

张嘉仍妄图蒙混过关,扬着笑脸打哈哈:“啊映南也在这吗?我不知道啊。”

白云谏沉下了脸,周身气压无限降低,不发一言地沉眼看他。

张嘉脸上的笑容便没能维持住。

他从小就对这白煞神三两句话就能直接灭人活路的模样存在阴影,可以说他们这些二代里,就没有一个人是不怕白云谏的。

双方僵持不过三秒,张嘉就哭丧着脸坦白:“白总白总!我说我说,映南他坐直升飞机带那女人走了。”

白云谏冷冷反问:“飞哪了?”

张嘉叫苦不迭:“这我真不知道,我只是帮他善后而已。”

“善后?”

张嘉硬着头皮让人打开了装着那六名奸夫的车门,大手一指,“呐就是这。”

被五花大绑的六名银行经理眼含激动的泪花,如同看到天降神兵一般看着白云谏!

他们封着胶带的嘴巴疯狂支吾着,可惜没人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站在旁边的张秘书一眼认出那些任职于世界各大银行的熟悉面孔,登时感到一阵眩晕。

这些可都是平日里被世界各大财团捧着到处横行的人物!

怎么会被绑成这副模样?!

张嘉犹在那愤愤:“那个叫项浅浅的,把赵映南迷得神魂颠倒,又是为她开公司又是亲自给她打杂,结果最后还被那贱人踹了!”

他指向那些面容英俊的男人,为好兄弟抱不平:“还这么快就找好了下家!”

他话音落下,周围彻底陷入一阵死寂。

张秘书深深地低下头,已经不敢看自家老板的脸色了。

这么大的事,偏又牵扯上项小姐……

白云谏看向张嘉的眼神很冷,向来不显神色的俊朗面孔上几乎凝结成冰。

“怎、怎么了白总?”

张嘉吓得不轻,小心翼翼地问:“我我有哪里说错话了吗?”

这时,有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了警车的影子。

张嘉急得不行:“白总你就快让我走吧!”

白云谏却接过助理从地上捡起来的破烂合同翻看了起来,待看见某个熟悉的家族名字后,他直接将碎片扔了出去,随即阔步回到了自己车上。

那些乱七八糟的纸页直直砸了张嘉一身。

“!”

张嘉一脸懵逼地看向张秘书求助。

张秘书则看着仍然被封着嘴巴有口难言的银行经理们,心叹赵映南和张嘉这次怎么闯了这么大的祸。

张秘书委婉地对张嘉道:“要不您还是先等等,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从小就对文字头疼不已此刻根本没看过合同半个字的张嘉头疼道:“这还能有什么误会?!”

张嘉焦灼不安地看向警车的方向,差点急到跳脚:“警察可是马上就要来了!”

张秘书不得不去敲了下迈巴赫的车窗,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做。

车内,白云谏闭眼捏了捏山根,随后沉声吩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张秘书同情地看了眼张嘉,看来这位今天势必要去警局一趟了。

“你去交代一下,”白云谏低声道,“别让那六个人乱说话。”

张秘书:“是。”

良久,白云谏扯松领带,打出了一个电话。

***

灯光昏暗,映照着躺在柔软床铺上的美人。

美人琼鼻樱唇,卷翘的长睫紧闭着,长发如墨披散在身下,精致美艳到连每一根头发丝都仿佛受到了造物主的偏爱。

拥有着摄人心魄的美貌的主人就这样酣然躺在床上,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赵映南姿态放松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单手支着下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的项浅浅,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项浅浅一睁开眼,就是这幅极其吓人的画面,吓得她重新闭上眼睛。

昏睡前的抓马场景在脑海里一一闪过,不由暗道她这次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看来这养老的环境还是太舒适安逸了,以至于她神经迟钝到连这狗男人的阴招都没防住。

“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