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男顿时张大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只觉手腕快要被捏碎。
他立马松开胡倩,只是碍于男人的尊严,仍咬牙挑衅道:“我松了,可她洒我一身酒的事怎么算?”
一旁的蔡虹认出了面前的几个年轻人,他们是越梦公司新签的一个乐队组合,听说这个乐队成员各个都是二世祖,背景不可小觑。
于是连忙上前打圆场,“大家出门都是朋友,我替我朋友向你道歉,你身上的衣服多少钱,我照价赔偿,你看行吗?”
怀姗从蔡虹的态度中看出了一些什么,便先松开了手。
耳钉男捂着火辣辣的手腕,瞬间趾高气昂起来。
“有钱人啊,行,我这件舞台服可是高订,五十万。”
蔡虹没想到对方这么无赖,怔愣过后挤出一丝干笑,“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是嘉文的经纪总监蔡虹,以后大家免不了合作,还是以和为贵的好。”
耳钉男并未听说过蔡虹的名字,只当她是一名普通经纪人,根本没放在眼里。
“没钱啊,没钱说什么大话!”嚣张的眼神说着落在了怀姗身上,“没钱也行,让她陪我喝一杯,这事就算过去了。”
一旁的怀姗注意到蔡虹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便向前一步,爽快道:“好,我陪你喝。”
蔡虹立刻拉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站出来做什么,这几个人都不好惹,我应付应付就过去了。”
怀姗冲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只见她弯腰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满满一杯酒,单手递到耳钉男面前。
耳钉男见状一脸得意,居高临下地看着怀姗,语气轻浮,“你——喂哥哥喝。”
怀姗敛起唇角,睨了睨眼,轻轻说了声:“好。”
话音落地,只见她脚尖轻抬,随着“扑通”一道声响,耳钉男直直双膝跪地,怀姗在他张口呼痛之际,一只按住他的肩膀,一只手将杯中酒尽数灌进了他的嘴里。
耳钉男被呛得脸色涨红,双眼鼓起,却挣不动分毫,只能大口咽下浓烈的酒。
怀姗看着手中酒杯见底,这才满意直身,略一挑眉道,“酒陪你喝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耳钉男猛烈地咳了一阵,整张脸红得像猴屁股,指着怀姗大叫:“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在他的示意下,他身后的同伴立刻上前将怀姗围住。
怀姗前世虽是习武之人,却因自小的生存条件,养成了委屈求全的性格,凡事只求一个圆满,哪怕最后妥协、退让都是自己。
如今,她有了重活一世的机会,那何妨活得随心所欲一些。
于是,卡座里几个男人被一个女孩团灭的动静,惊动了俱乐部的所有人。
就连二围栏上都趴满了看热闹的人。
“那女孩好厉害,一对五将那群男人都撂翻了!”
“被打的是乐队吧,听说他们平常可牛逼了,经常睡粉,看来今天是遇到硬茬了!”
“这也太飒了吧,好像拍电影一样!”
与此同时,站在二楼围栏前的两位精英男士,和众人一样注目着楼下的场景。
“这样的乐队你还敢推荐给我上节目,差点被你害死。”安隽甫真庆幸当时让人做了背景调查。
李远失望地摇了摇头,只得回过头赔笑脸道,“谁说不是呢,我回去就和他们——”
“安-怀-姗!”
李远被打断,接着就看到身旁的安隽甫犹如一阵飓风冲下楼。
蔡虹和胡倩看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还有人拿出手机在拍,露出一脸急色。
尤其是胡倩,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她没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就害得安怀姗帮自己出头,视频万一被发到网上,肯定会害死安怀姗。
正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冲过来,从背后用力将怀姗搂进怀里。
怀姗第一时间没认出来人,肩膀一沉,就想给人来个过肩摔,好在扭头之际瞥到了安隽甫怒不可遏的一张脸。
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几个人见怀姗被人抱住,赶紧连滚带爬地人地上站起来。
“臭女人你给我住记了,回头找人弄死你!”耳钉男捂着肿得老高的半张脸,伸手指着安怀姗威胁。
下一秒,怀姗已上前一把握住杵在她面前的食指。
“哎呦,松开,你给老子松开——”耳钉男立刻疼得吱哇乱叫。
怀姗冷笑,“你信不信,我再用力一点,你这辈子都弹不了吉他!”
“信信,我信,你快松手……”
怀姗松开他:“向我朋友道歉。”
耳钉男早已疼得不知道该捂脸还是捂手指,听到怀姗的命令之后,双腿一软差点再次跪倒在地。
这时李远也从楼上跑下来,推开人群站到乐队几人面前。
耳钉男看到自己的老板来了,瞬间犹如看到了救兵,捂着脸上前。
“李总,这个女人不分青红皂白打人——”
“住嘴!”李远一脸恨铁不成钢,就差给他来一巴掌,“也不睁眼看看站在你们面前的人是谁?”
乐队成员这才注意到站在安怀姗身后的男人。
“安总!”耳钉男率认出了安隽甫,一张脸瞬间苍白如纸。
去年他曾有幸跟着老板去见过一次安隽甫,知道他手里掌握着娱乐圈一半的资源,更重要的是他身后有整个安世集团。
“安总对不起,都我的错,我该死,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安隽甫对耳钉男的求饶视若无睹,只低头死死盯着安怀姗揍过人的拳头。
李远见状,死心地闭了下眼,当着安隽甫的面上前冷声道,“你们等着签解约合同吧!”
安隽甫闻言,绷紧的下颌线稍稍柔和些许。
他冲李远道:“姗姗手受伤了,我带她回去处理一下,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李远满口答应下来,顺道向蔡虹和胡倩都道了歉。
望着兄妹二人离去的背影,李远不禁疑惑,都说安隽甫这个妹妹不好管教,今天见了才知道,安隽甫是个妹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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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隽甫住的别墅,怀姗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馨香。
她揶揄地指着安隽甫笑道,“你屋里住着女人。”
安隽甫白了她一眼,“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怀姗闻言也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我拍电影拿最佳新人奖那年,你才出生吧。
安隽甫拿出药箱,命令安怀姗坐到沙发上,帮她上药。
这点小伤对怀姗来说不值一提,但是看安隽甫一脸小题大作的模样,决定给他这个表现的机会,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
看着安怀姗受伤的手背,安隽甫心里着实充满愧疚。
平日对她是有多疏于关心,竟连她什么时候练了一身好功夫都不知道。
怀姗开口:“哥,有件事你可不可帮我?”
“说。”
怀姗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你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下宗麟的经济来源?”
安隽甫一脸诧异,“你当我是警察吗,这也是能查的?”
怀姗将手往前伸了些,更方便他上药,“我就是好奇他这么多年不跟他舅舅联系,以什么为生。”
安隽甫抬头警告她:“小心好奇害死猫!”
怀姗却笑道:“你不会让我死的。”
说完之后她靠在沙发上眯了眯眼睛。
不知是因为熬了几个通宵,还是那杯鸡尾酒迟来的酒劲,竟觉得头晕胀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