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唱节前,11班的最后一次彩排。
经历了一次错配,大家反而更加团结,最后的磨合度反而比一周前的成果还要好。
川泽的钢琴伴奏,由于先天的优势,比之安郁若的伴奏会更有力量感,更容易帮合唱唱出层次,而安郁若的领导力自不必说,往指挥的位置一站,就给了11班一股凝聚力。
但最让人惊喜的还是姚梦许,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少女,在舞台的聚光灯下爆发了极致的魅力。
扎实的基本功,对音乐的理解和对舞蹈的热爱,让这个少女在舞台上闪闪发光。
安郁若看过不少舞蹈的表演,但眼前的少女却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像一块浑然天成的璞玉,未经雕琢就显示出足够的灵气,稚嫩而灵动,淳朴而天然。
11班彩排完后,阮筱萸不顾腰伤,冲到了后台,“你跳得也太好了吧,你之前也太谦虚了,你要是来我们舞蹈队,妥妥的c位。”
下了舞台后的姚梦许又恢复了之前的腼腆,听见阮筱萸的夸奖,一张清秀素雅的小脸涨了个通红。
她还没来得及谦虚,其他人已经纷纷加入夸夸群,尤其是群主采月和姜潞,“真的,我刚刚都不敢呼吸,就怕我一呼吸,仙女就飞走了。”
“刚刚追光打在你身上的那一刻,简直美的窒息,我差点都忘了开头怎么唱。”
受了伤,好不容易一瘸一拐赶来的刘译宁听了都不禁大呼,“这种好看是能让采月和姜潞忘记看班长的程度啊。”
有些不知所措姚梦许听到这话也不禁笑了。
秦诗语看着摄像机里的散发着光芒的小女孩,笑得有些宽慰。
她们班的孩子们,总有一天,会一个一个褪去稚嫩的外衣,来到世界舞台的中央,在各行各业中熠熠闪光。
合唱节就在某个下午拉开了帷幕。
安郁若穿着一身雪白的纱裙,小臂的纱布不限突兀,反而增添了一些破碎感。
再一次来到11班为安郁若化妆的化妆老师十分激动,好在安郁若还记得自己只是一个指挥,才把化妆老师那过于奔放的脑洞收了回来。
化妆老师一脸遗憾,安郁若便把姚梦许拉了过来,“这可是我们今天的主角,没有要求,只有够美就行了。”
姚梦许被化妆师盯着有些脸红,“我....”
“小可爱别害羞啊我最喜欢化美人胚子,也最擅张了,相信我,你一定会发现自己比你所能想象的还要美。”
摆脱了化妆师,安郁若找到了躲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川泽。
今天的川泽,一改往日的装扮,难得的穿上了一身笔挺的燕尾服,显得少年身材更加修长。
她问化妆师借来了一个皮筋,径直来到川泽面前,踮起脚尖,想要个川泽扎个揪揪。
然而川泽这家伙实在太高,她穿着高跟鞋也够不到川泽高贵的头颅。
川泽看着突然靠近的安郁若的脸,呼吸乱了一瞬,就看见安大小姐举着她受伤的双手在他眼前蹦蹦跳跳。
他拉住乱动的安郁若,小声教育,就见安郁若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可是我想给你扎头发嘛。”
川泽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不该这么纵着她,但看见安郁若双手合十握着皮筋,“拜托拜托”的样子,他还是低下头了。
安郁若奸计得逞,笑得一脸狡黠,但动作却很轻柔。
安郁若纤长的手指穿过川泽的发丝,把盖住脸的刘海轻轻拢起,用皮筋在后面找了个苹果头,露出川泽精致的五官。
苹果头在他脸上却不显优质和女气,反而,和他周身的燕尾服一起,勾勒了一个偏偏贵公子的形象,又带着些艺术家的倾颓感。
颇为人模狗样。
安郁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突然一股不舍涌上心头,她仔细辨别了一下,发现这叫是一种叫做占有欲的东西在作祟,她又蹦了蹦把揪揪扯掉了。
川泽挑了挑眉,声音含笑,“大小姐这是做什么,不扎了?”
安郁若义正言辞,“我怕裁判以为我们请了外援。”
川泽笑而不语,静静听着她胡诌。
安郁若顶不住这戏谑的目光,以班长之名,去看其他人的情况了。
除了空气中残余的暧昧,没人注意到这小角落里发生了什么。
正如秦诗语所说,11班的音乐节之旅过程坎坷,但结局喜人。
最后,最佳指挥奖,最佳伴奏奖,和合唱节一等奖都被11班收入囊中。
除了最后安郁若代表11班去拿奖的时候,方景怀无视了安郁若伸出去的手之外,一切都很值得高兴。
和同学们庆祝完,已是深夜。
作为宴会的主角,和这次合唱节的最大功臣,姚梦许被留到了最后。
要不是最后安郁若看她频频低头看时间,提议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就那帮少年人旺盛的精神力,不知道要闹到多晚。
姚梦许家有很严格的门禁。
晚上8:00前必须到家。
但如今已经是10:3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