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过后,安郁若渐渐忙了起来,一方面要备战“学海争霸”比赛,另一方面,合唱节也临近了。

最后的磨合很重要,比赛的服装也要开始选择。

指挥、伴奏的衣服用安郁若自己的就好,但其他人的衣服,要好看又不失俗套,亮眼又不能喧兵夺主,和音乐相配还得男女统一,最后还得价格合理,数量到位,着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就衣服的敲定,班委们就开了三次会,逛了10几家店。

最后,总算赶在音乐节前,让男生们把衣服发了下去。

11班对这次音乐节依旧信心满满——

领唱的是去年十佳歌手的第一,伴舞的是校舞蹈队的队长文艺委员阮筱萸,伴奏的是校花安郁若,指挥的是对指挥异常有天赋还常年过于激情的刘译宁,众人怀着必胜的心情去了彩排现场。

然而,安郁若忘了原著里这里的一个重要的剧情,或者说两人都根本没有在意过原著。

所以在舞台的帷幕掉下来的那一刻,安郁若才想起来:

在原著里,8班在彩排的时候,因为有人讨厌苍晚,所以故意损坏帷幕的绳子,导致帷幕砸下,而在弹钢琴的方景怀看见帷幕掉下,瞬间推开了指挥的苍晚,苍晚没出什么事,反倒是方景怀受伤住了院。

而苍晚因为愧疚,担负起了照顾方景怀的大任,也因为这件事,苍晚慢慢放下心防,不再推拒方景怀的靠近。

然而,这次彩排,因为换装耽搁了一点时间,导致8班和11班在彩排的时候换了时间。

安郁若只能下意识地用小臂护住脑袋,但帷幕大部分的重量压在了指挥刘译宁和在前面伴舞的阮筱萸身上。

事发突然,川泽也在同一时刻想起来当时还有这么一出。他立马来到安郁若身边,帮安郁若把帷幕搬到一旁,其他男生看到了才纷纷赶来,一起把被帷幕压着的刘译宁和阮筱萸救了出来。

老秦皱着眉,焦急地来到三人身边,“你们怎么样,没事吧?”一边问,一边焦急地拨打救护车的电话。

川泽,看着低头冷汗涔涔的安郁若,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倒是安郁若,适应了一会儿疼痛之后,反而站起来走到了事故的中心位置。

川泽有些不快,但又只能无奈地跟在安郁若身边。

围着两人的人看到安郁若过来,纷纷给她让了位置,采月和姜潞平日里看着和刘译宁打打闹闹的,这会儿却是急红了眼,“若若,这,这怎么办啊。”

安郁若忍住痛,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大家先让开,保持一个开阔的空间,不要围住他们一面呼吸不畅。”

众人听话散开。

随后安郁若蹲下,看向了阮筱萸。她还算好,在快砸下来的那一刻,刘译宁推了她一把,所以只是有些扭伤,到没有大碍。

她又看向刘译宁。

平日里咋咋呼呼的男孩子,在危险来临的那一刻倒是异常的有担当。此刻,虽然疼的冷汗直流,倒是一声未吭,显示出难得的沉静和坚毅。

阮筱萸抽抽地和他道谢,他还能抽空开句玩笑,“没事,好人有好报,我推开你那一下反而避开了我的头,不然我可能就被帷幕一下砸中脑袋,从此以后11班就少了个风流倜傥的美少年,只有一个傻子了。”

听见刘译宁还有心情调笑,采月气地剁了剁脚:“你现在已经是个傻子了。”

救护车很快就来,三人被送去了医院,好在都只是轻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然而,其他问题接踵而至:还有一周就要比赛了,指挥,领舞和伴奏都双双受了伤。

安郁若的手两个月内接连受伤,虽都没什么大事,但像弹琴这样精细的活,怕是使不上什么力,而11班选的歌曲的伴奏也算是所有班级里最难的,要想在短时间内练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刘译宁的指挥就不用说了,是多少天放学流下后音乐老师单独指导的成果,虽然也没人看他指挥,但要找一个人替也不容易;

阮筱萸的腰扭伤了,舞是肯定没法跳了,虽然领舞本来也是老师想填进来做个亮点,但是准备了这么久的亮点就这样没了,还是让人沮丧。

本来信心满满的11班瞬间笼罩了一层低气压。

秦诗语还想安慰来着,“让我们用优美的歌声去碾压他们。”

却遭到同学无情的打压,“所以我们是现在开始排阿卡贝拉嘛?”

其实合唱最后的效果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男女生比例。

就比如说文科三班,只有可怜的9个男生,最后只能当蓝屏晚钟的钟,为这首合唱贡献几个“bong”“bong”,“bong”“bong”。

而理科7班的11个女生用了好大力气,嗓子都要哑了也没把他们班男生跑到天边的调给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