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些班,他们班不但男女平衡,男生的音感更是少有的好,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排一曲阿卡贝拉也不是不可以。

但,时间太短了。阿卡贝拉需要默契的配合,就剩下的时间也不允许。

安郁若皱皱眉,其实如果指挥的话,她也不是不可以。

她以前是校交响乐团的指挥,对这种事情还算得心应手,手臂的伤也不会影响指挥的精度,她刚想举手,就被川泽按住了肩膀,“你又想作什么妖?”

安郁若微微瞪大双眼,“什么叫作妖,我这是在为班级排忧解难。”

“得了吧,班级还不需要一个伤员来排忧解难。”

“那谁来排忧解难啊,我们万能的川大公子嘛?”想到这,安郁若眼神微妙,“我记得原著里你是和原主一起学的钢琴吧。”

川泽觉得自己掉进了安郁若的坑里,但仔细想想好像是自己主动跳下去的,他颇有些无奈,“班里会弹琴的不多,但也不少吧,别人一周内学不会,你怎么肯定我就能学会了?”

安郁若倒是有些得意,“你做什么不厉害?”

川泽看了眼她的手臂,话说得意味深长:“照顾你啊。”

安郁若感觉天边有道雷劈了下来,向来都是她恶心川泽,还是第一次被川泽梗住了,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既然知道自己做的不好,那就更得上了啊?”

“有关系嘛?”

“当然有关系了!”川泽不答,等着她的歪理。

安郁若笑嘻嘻地看着他,“照顾我的心情也是一种照顾。”

就在两人掰扯伴奏的问题时,一个小心翼翼但有透着些坚毅的声音从教室的边缘穿了过来。“老师,我,我可以伴舞。”

安郁若回头一看,小姑娘低着头,耳朵通红,但还是站了起来,怕大家没听见,又弱弱地重复了一遍,“我之前看阮筱萸这支舞编得很好看,就跟着学了一下,所以会......会跳。”

看众人没有反应,都在惊讶地望着她,她的头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我,我可能没有阮筱萸跳......跳得好,但是我......我会努力的。”

老秦看着这个班里最内向最文静的女孩,平日里和她说话,声音都和蚊子大似的,让她平日颇为头疼,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出声,“姚梦许,你会跳舞?”

秦诗语也是因为一时惊讶,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又觉得不妥,倒是阮筱萸更惊讶地补充了一句,“我就在班里跳过几次,你就记住了?!”

似是觉得偷偷学别人的舞蹈不太好意思,姚梦许点了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学的,我就是觉得很好看,我.....”

阮筱萸倒是不以为意,“舞编出来不就是为了让人欣赏的嘛,你喜欢我的编舞并且愿意花时间去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有什么好道歉的?我就是好奇,你怎么那么快就学会了。”姚梦许讷讷答道,“我扒舞很快的。”

听得阮筱萸一脸羡慕,“我也好想有你这样的天赋啊。”

看着最难的舞蹈都有了着落,大家的心情放松了些,开始讨论起指挥和伴舞,听了姚梦许的话,安郁若倒是也给自己会指挥找了个借口,“要不我来指挥吧,我天天看刘译宁练指挥也记得差不离了,到时候让音乐老师再给我指导一下。”

可惜的是,大家对安郁若找出的借口并不关心,在他们眼里班长就该是什么都会的小仙女,众人关心的反而是她的受伤,“班长你手都受伤了,没事吧。”

安郁若笑了笑,本来想说指挥棒又不重,但想到他们好像连指挥棒都不用,就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没事啊,”

她挥舞了一下手臂,“大臂带动小臂,不影响的。”

看安郁若是真没事,大家便放心地将这份工作交给了她。安郁若趁机提议,“至于伴奏,让我哥去吧。”

一天之中看到班里同学的不同面,秦诗语更加惊讶,“川泽会弹琴嘛?”

“小时候我俩一起学的,我小时候还因为我哥弹得比我好,发过脾气呢。”

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川泽,秦诗语觉得还是再问一下本人的意见,“川泽,你可以吗?还有一周,能学会嘛。”

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并被架了一顶“不去就是不照顾安郁若心情”的高帽的川泽,只能点点头,“可以,她在家练琴的时候,我有看过。”

“那,就拜托你了?”

看川泽点头,秦诗语放松地呼了一口气,“我知道大家为了这个音乐节都付出了许多,虽然中途我们经历了一些波折,但并不会影响我们夺冠的结局,大家说,对不对!”

“对!”

看着大家如释重负,重染飞扬的脸,秦诗语也笑了,“那辛苦大家,最难放学之后在练练,我也去和音乐老师说一下,麻烦她放学后再给我们重新磨合一下。学校那边因为帷幕掉下了,所以后面的彩排也没能排下来,所以周五晚上我们这几个班级还会有一次排练的机会,大家抓紧最后一次机会熟悉一下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