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末末是一只小狐妖(2 / 2)

楚赆知道他现在身子容易累,也没有带他多停留,就回了琉璃殿。

秦末下午是要午睡的,睡醒再跟楚赆在院子里逛逛,两个人待在一起不知不觉就又到了晚上了。

早早的秦末又犯困的睡下了。

虽然秦末之前也是总犯困,容易早睡,但现在却是睡的格外的多,脸色也不好,楚赆总感觉有一些心慌。

他晚上都不敢睡沉,小心翼翼的守着秦末,就怕孩子忽然什么时候就要生了,或者是秦末有什么不舒服的。

睡到半夜,楚赆被怀里不安分的身子给弄醒,他睁开眼就看到秦末弓着身子抚着自己的肚子,脸色有几分苍白,但还没有醒。

楚赆吓了一跳,赶忙把他揽进怀里坐起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颊,把他叫醒。

“宝宝,你这是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秦末睁开眼睛,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疼,楚赆,我疼。”

“疼?哪里疼,是肚子吗?肚子疼吗?”楚赆满眼的紧张,但又不敢碰秦末的肚子。

“嗯,疼。”秦末伸了手,总感觉自己的身下有一些温热的感觉。

他摸了一把,再拿出手,手上的鲜红把他吓的僵住,眼泪瞬间就涌出来了。

“楚赆,血,有血。”

“没事,宝宝没事,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大夫,你别动,别动,马上就去。”

楚赆也有一些慌乱,立刻下床穿衣服,然后用被子包裹着秦末就往外跑。

因为现在沈渔年还没有回来,他们现在也只能去医馆找落仙山的老大夫了。

楚赆踹开门的时候,老大夫还在睡着,吓的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大夫,你快看看,末末出血了。”

老大夫也赶紧起身,等秦末被放到软榻上面,他就立刻凑上去给秦末把脉。

但他毕竟是给人治病的,又是第一次遇上孕夫,也有一些手足无措,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皱着眉头。

第一百三十五、六合章 肚子里是双胞胎

老大夫一直没有说话,楚赆在旁边有一些紧张的攥着秦末的手,目光紧紧的盯着老大夫。

老大夫过了许久才说话。

“有一些早产的征兆,须得小心着,好好养一养,我先给下几针,然后开些安胎药喝了,这孩子应该是快要出生了。”

“那孕夫会不会有事?今天都已经见红了。”

“暂时不会有事的,只是回去之后可千万不能下地了,就在床上躺着。”

楚赆的目光紧紧的盯在老大夫身上,看到他摇了摇头,才松了一口气。

“我先施针,把血给止住,再开个方子,回去好好养着吧,只是这孩子现在随时有可能降生,还是要找个能够接生的才行,我这里……”

老大夫一直就在落仙山上,山上都是些男弟子,也没接生过几次,何况还是个男人,他也有些束手无策。

“好。”楚赆点头,是要尽快找到沈渔年才行。

床上的秦末脸色苍白,紧紧的握着楚赆的衣角,身子都疼得微微颤抖,听到大夫的话也安心了一些,努力放松身子忍着疼。

老大夫拿出自己的银针,在烛心上着灼烤几下,慢慢刺入秦末的身体,等血终于止住,软榻上的秦末也已经昏迷了过去。

楚赆小心翼翼的又把人抱住,抱回琉璃殿把他放在床上。

他伸出手,满眼心疼的抚摸了几下秦末苍白的脸颊,眼眶也有些泛红,今天看到那些血的时候,他的心慌的无以复加,但还是努力装着镇定,要是他都慌了,那秦末更会怕。

还好还好,秦末没有事,孩子也没有事,只是先前秦末已经服用了九尾草,孩子也一直健康,怎么会忽然又变成这样呢。

他一直是小心翼翼的守着,不让秦末下地走路,竟然会有早产的迹象。

楚赆用了结界,把房间里的温度升的高一点,然后慢慢的把秦末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沾湿了方布,给他把身子擦干净。

又趴在秦末肚子旁边,小声的教训了一顿肚子里的崽子,才给秦末穿好衣服,盖好被子,安静的在床边守着他。

没过多久,楚赆起身走到琉璃殿外,把熬好的药接过来,端回去轻声的叫醒了秦末。

“宝宝,过一会再睡,先把药喝了好不好?”

秦末的身子有些无力,但还是点了点头,被楚赆扶着坐起来,靠在他怀里,忍着苦涩的味道,努力把药给喝下去。

他现在必须要好好的,才能让他的孩子平安的来到这个世上,他不想要早产,那样他跟孩子都会有危险的。

把一碗药喝完,楚赆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果脯,塞进他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把药味盖下去秦末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楚赆,小宝宝他会不会有事?”秦末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抹哭腔,弱弱的问道。

“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小崽子也不会有事,你们都会好好的,沈渔年很快就会回来了,最晚明天他再不回来,我就亲自去寻他。”

秦末点点头,沈渔年的医术高超,若是有他在秦末总会安心不少。

两个人靠在一起说了几句话,秦末又有些犯困,要楚赆陪着他睡。

附楚赆脱了衣服上床,小心翼翼的躺在秦末身边护着他,看着他,渐渐沉睡过去。

希望沈渔年快一点回来,其他的人楚赆都有一些不放心。

秦末睡了长长的一觉,再一次醒来倒是没有再疼,但是身子还是感觉疲累的厉害,肚子也有些下坠的感觉。

楚赆不准他下床吃饭都是喂着,就连茅厕都是抱到门口扶着他的。

“其实就疼了那一下,现在已经不疼了,也没什么感觉。”秦末看到楚赆小心翼翼的还是小声的道。

“不行,不疼了也不能掉以轻心,你好好躺着,脚不准落地知不知道?”楚赆少有的严肃。

秦末乖乖的点头,他也会自己小心的,他也不想要小宝宝有任何的闪失。

不知道怎么的,其他人也知道了秦末有早产预兆的事情,他们回落仙山之后,一直没见到的温阮,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守在秦末的床边,眼眶红红的含着泪。

“末末,阮阮听说你流血了?疼不疼,宝宝还好吗?”

就连温齐林跟骆时秋都过来了,秦末还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惊动了这么多的人。

“我没事的,孩子也没有事,现在已经不疼了。”

秦末的床边围了一群的人,他有些不习惯的往被子里缩了缩,眨着眼睛有一些求助的看向楚赆。

楚赆会意,走到床边,把他揽进怀里。

“现在已经没事了,大夫叮嘱要好好养着。”

温齐林的眉头皱的深深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有一些凶。

“那沈渔年呢,不是说要跟容仓在妖界等一位药吗?怎么还没回来?我得亲自去找找他。”说完,温齐林转身就往外走。

楚赆也正有这意思,也准备去找呢,正巧现在温齐林主动去了,他也就没有阻拦。

“这……沈兄是长辈,怎么可以这般不客气呢?”骆时秋又多看了秦末几眼,他也着急孩子,但也帮不上忙,只能转头跟着温齐林出去。

温齐林之前并不认识沈渔年,看到他的模样也就是二十来岁,所以一直当他是小辈,但骆时秋可是知道沈渔年已经三百来岁了,对他们来说可算是前辈。

所以还是要尊敬一点的,他怕温齐林太过着急失了礼数,所以还是要跟着他一块去。

落仙山三位师尊两个人一块出去找沈渔年,还带了几个弟子,颇有一些气势汹汹的架势。

只是他们刚到山下,迎面就碰上容仓背上背着沈渔年到了山门口。

温齐林刚要上去,被旁边的骆时秋一把拉住,让他待在原地,然后骆时秋自己走上去。

“沈……沈渔年,这是怎么了?受了伤?”

容仓脸色红了红,抿了唇没有说话。

从那次把人折腾的太狠之后,沈渔年一直就没有好,但又着急秦末于是两个人 就过来了。

只是沈渔年一直说疼,所以他是一路抱着人御剑的,到了山下不能再御剑前行,他就只能把人背到了背上。

沈渔年其实早就好了,但他就是想多跟容仓亲近亲近,看他事事顺着自己的模样,还是挺享受的,也没白挨那一夜的疼。

见到这么多人在,他拍了拍容仓的背,从他身上滑下来。

“怎么了?两位师尊这般气势汹汹的带着人,是落仙山出什么事了吗?”

“是……是秦末肚子里的孩子有早产的迹象,我们正打算下山找你呢。”骆时秋也不啰嗦直接道。

“早产?”沈渔年一愣,立刻快步的往前跑,但他忘了落仙山有结界,一脑撞上去,踉跄了几步又往后倒。

幸好他背后的容仓赶紧把人给接住,才没让他摔倒。

“你别急,我跟你一同走就没事了。”容仓扶着沈渔年,带着他过了结界才放开他。

落仙山的结界本山弟子可以随意通过,弟子身边的人也不会受到影响,但单独通过没有解禁制就会被拦住。

进了落仙山的结界,沈渔年又转头看了一眼容仓,快步的往山上跑去。

容仓望着沈渔年,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看样子都也没有太疼,跑的还是挺快的。

只是刚刚被他背了一路,一步也不肯走,放下就喊疼。

沈渔年用了最快的速度跑到落仙山上,找到楚赆的琉璃殿推开门跑进去。

“小末末呢?现在怎么样了?孩子还好吗?怎么又忽然要早产了?”

自己不过是几天才没有给秦末把脉,就忽然变成要早产了,沈渔年都是有些意外。

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怎么才几天没把脉就成这副样子。

楚赆也有些意外,沈渔年竟然来的这么快,还是立刻把床边的位置给让出来。

“昨夜出了血,流了不少,你快给他看看。”

沈渔年点了点头,在床边蹲下,拿过秦末的手腕给他把脉,把完脉他又准备去用灵力探秦末的肚子,但想到肚子里孩子的厉害,他也有些犹豫。

“小崽子,我给你看看,用一点灵力,你别推开成不成?手疼啊。”

不知道秦末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听懂,沈渔年凑过去小声的商量两句,然后才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探出灵力。

这次他的手竟然真的没有被弹开,不知道是因为要早产肚子里的孩子灵力虚弱,还是因为听懂了他的话。

沈渔年用自己的灵力缓缓拂过秦末的肚子,仔细的查了一遍,忽然松了一口气。

“根据我的判断,肚子里应当是有两只,一胎双子早产的几率是非常大的,这也属于正常现象,可是你这流血有点严重了,好好养一养。”

“双胎?两个小宝宝?”秦末愣了愣,下意识的转头去看楚赆,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是双胎,狐狸生胎都是多只的,你这只有两只还算少的呢,估计是因为楚赆是个人,所以不太行。”

床边的楚赆也是满脸的惊讶,听到自己被说不太行,也没有生气,只是满满的惊喜。

原本以为只有一个小崽子,没想到竟然有两只,怪不得这么能折腾,天天在秦末的肚子里也不老实。

“不过……”沈渔年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看了看秦末还是没有说。

反正生下来也会知道的。

秦末这肚子,一胎确实是太大了,但是两胎的话又有一点小,所以他一直也没有注意,但现在看里面八成是两只小狐狸崽子,所以才会这样的。

不知道生下来之后会不会把秦末给吓到,有机会还是要跟楚赆说一声的,但不是现在,现在他如果把楚赆叫出去,所有人都会胡乱猜想的。

“不过怎么样?”楚赆的心又立刻悬起来。

“没事,就是要好好注意,随时有可能早产。”

因为是双胎,现在又已经不小了,所以孩子会提前一点出生也是正常的。

楚赆松了一口气,坐到床沿上面,秦末紧紧的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

“宝宝,辛苦你了。”本来以为只有一个孩子,现在变成了两个,楚赆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就是满满的激动,满满的喜悦,还有对小狐狸的疼惜。

秦末的眼眶也是红红的,靠在楚赆的怀里用力往里缩了缩,但他有大肚子顶着,怎么也靠不太近,就又有一些不满。

两位师尊跟容仓也从外面进来,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愣了愣,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呢。

还没等问,温阮就立刻跑过去。

“爹爹,骆师叔,末末肚子里有两只宝宝呢。”

“两只?”两个人异口同声。

他们也有一些激动,阮阮之后,落仙山就没添过什么孩子了,现在竟然一次就两个。

这绝对是大喜事啊。

楚赆想起来,回头看着他的两个师兄。

“等末末生了孩子,我们就要准备成亲了,现在我也无暇顾及,还是要拜托两位师兄了。”

骆时秋自然是立刻就点头答应,温齐林也点点头,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别让自己显得太开心。

落仙山的尊主,娶一只小狐狸精,传出去,怕是要轰动不少人了啊。

……

秦末还需要多休息,其他人也没有多留,沈渔年又重新写了一张方子,留下,然后也准备离开。

刚走出琉璃殿,他就看到了门口在等着他的容仓,沈渔年唇角勾起一抹笑,走近了。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容仓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目光慢慢的移到了他的双腿上面,微微眯了眯眼睛。

沈渔年立刻反应过来,腿一软就往容仓怀里倒去。

“不行了,不行了,腿软,站不住。”

“你就装。”容仓有一些无奈。

他以前的时候怎么没发现沈渔年这么能耍无赖呢?

“不装,真的腿软,不信我再给你检查检查,还没好呢。”沈渔年攀着容仓的脖颈,自己往他身上爬,“我还是住以前的院子,我们离得近,你就顺便把我带回去嘛。”

容仓拿他没有办法,双手揽住已经盘到自己腰上的双腿,也没有去托沈渔年屁股,就这么抱着他走。

沈渔年就安心的攀着容仓,一点也不在意一路上有不少人看到,反正他长得不老,一般人也看不出他多少岁。

何况他确实是不老的。

容仓把沈渔年送回他以前住的房间,一到房间沈渔年就滑下来,跑到自己之前养小锦鲤的瓷缸前面,自己的小锦鲤都死了,现在水也已经干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叹了一口气,回头指使容仓。

“那天走的急,房间没有来得及整理,被子也还要晒,都交给你了,我再弄几只锦鲤。”

“年年,我还没回过房间呢。”容仓有几分无奈。

“我那里还疼呢,不信给你看。”一边说着沈渔年当真就要去扯自己的衣服。

容仓赶忙把人拉住。

“好了好了,我给你收拾,你弄你的鱼把。”

沈渔年这才满意,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小瓶一直被他用灵力温养着的鱼籽,小心翼翼的挑出几颗放进水里,然后又加东西养着。

他有一半的锦鲤血脉,但也不全是锦鲤,他的父亲是人,但他想要再哪里常住,一般都会在身边养几条锦鲤。

可能是他父亲死的早,母亲也没能陪他多久,沈渔年孤独了太久,习惯了养一些锦鲤陪着自己。

他送给骆时秋的那三只,也是这么养的,只不过他要换个地方,锦鲤没有办法带在身边,所以就送给了骆时秋。

只是没想到被秦末给炖了汤,后来又在落仙山养了几只,结果又被容仓给养死了。

他觉得落仙山这个地方,好像不太适合养鱼。

容仓给沈渔年把房间整理好,被子拿出去晾晒之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他还要去跟骆时秋请罪。

他修魔这件事,不想要再瞒着了。

容仓在房间里待了一会,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便出了门,径直向骆时秋的青梧殿而去。

刚刚得知了秦末有两个孩子,骆时秋还在兴冲冲的跟温齐林在自己的殿里商量着挑个什么日子让两个人成亲的好。

就算是温齐林不怎么说话,他自己也说的挺欢。

弟子通报容仓过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多少意外,立刻就让容仓进来了。

毕竟离山多时,刚回来,确实是要来拜见他的。

容仓的手微微攥紧,走进来,有些意外的看到温齐林也在。

“仓儿啊,在外面怎么样?受欺负了没有?”容仓的灵力全废,偷偷跑出去的时候,骆时秋还担心了许久。

容仓微微摇头。

“没有,弟子很好,让师尊挂心了,是弟子的不是。”

容仓是骆时秋最小的弟子,一直也待他很好,何况他现在灵力全无,骆时秋格外的心疼他。

“没事就好,你的身子……还是安安心心在山上多陪陪为师吧。”

本来是想要跟骆时秋说的,到看到温齐林也在,容仓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时机,所以并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他不说,一边的温齐林却忽然开了口。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容仓一愣,抬头看了过去,有一些意外。

温齐林露出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

他们在长宁镇对上顾君漓,容仓也被魔气波及到了,但却一点事都没有,在圣陵里又为秦末挡了一掌,还是没什么事。

何况那天圣陵之中不止有一股魔气,温齐林修行多年,这些还是能分辨的,他一直没说,只是想等回落仙山,容仓毕竟不是他的弟子。

容仓本来就没有想要隐瞒,现在温齐林主动问起,他直接双膝跪在地上,对着骆时秋磕了几下脑袋。

“师尊,弟子来向您请罪。”他抿了抿唇还是说出口,“弟子因魔气在体内无法消褪,再不能灵修,但也因此利用这一团魔气……修了魔。”

“你……说什么?”骆时秋有一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看了看一边的温齐林,又问了一边。

“弟子修了魔。”容仓又重复了一遍。

骆时秋这会彻底的僵住,选日子的册子攥在他手里,他的手有一些微微的颤抖。

沈渔年刚刚回到房间里没多久,又被冲进来容仓一路抱到了青梧殿里,看到了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息的骆时秋。

“这这这,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骆时秋侧躺在椅子上,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大口的喘息着,仿佛随时就要背过气去了。

“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谁把他气成了这个样子,这要是气死了怎么办?”沈渔年有些义愤填膺的道。

他的手快速的在骆时秋背上拍了几下,骆时秋一口气顺过来才好一些,拉住沈渔年的衣袖,手指颤抖着指向容仓。

“沈……沈兄……我这个徒弟他,他修了魔啊,我落仙山……的弟子,他修了魔。”

沈渔年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容仓低着头有些自责的模样,也瞬间懂了。

他回头笑了笑,拍拍骆时秋的胸口。

“不就是修了魔吗?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至于气成这样,不至于,有我在没事的,你放心。”

“沈兄啊。”骆时秋叹了一口气,推开其他人自己低着头往外走。

几个人在背后担心的跟着他,一路跟到了灵池旁边,见他又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在石头上面晒壳的小乌龟,低着头不说话。

沈渔年愣了愣,抓住容仓的衣袖,看向他,小声道。

“这是怎么了?”

“师尊心中难过,在这里生闷气呢。”

每次骆时秋心中难过,又无可奈何的时候就在这里坐着,坐一会估计要哭了,这是不少人都知道的事情。

“容仓,赶紧去把你小师叔叫过来,别人劝不住。”温齐林也没有办法。

任由骆时秋在这里坐着他能坐好几天。

沈渔年看着容仓转头离开,忍不住抽了抽唇角,要不是一大把的白胡子,他还以为这是谁家小孩子受了委屈呢。

没过多久,在沈渔年吃惊的目光下,当真看到骆时秋,缩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

真哭上了……

第一百三十七、八合章 准备生崽子了

知道了秦末肚子里有两个孩子,楚赆久久的不能平息,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之后他忍不住把人压在床上从头到脚的吻了一通,然后又抱着秦末的肚子跟里面的两只说了好一会的话。

秦末虽然也是激动,但还是被楚赆的模样逗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楚赆这幅样子。

两个人腻歪在床上,说了好一会的话,秦末有一些犯困,楚赆刚想要哄着他睡觉就皱了皱眉头。

有人跑到琉璃殿来了。

因为楚赆不喜欢他的琉璃殿里面有外人,所以就在门口设了结界,虽然不耽误进门,但一有人到门口他就能感觉到。

何况在落仙山,除了温阮跟他两个师兄会自己推门进来之外,一般没有人敢随便进他的门。

“宝宝,外面来了人,我去看看,你自己在这里躺一会好不好?”

秦末的衣服早就被楚赆给脱光了,这会他也不方便出去,于是点了点头,自己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楚赆起身穿好了衣服,走出门去,看到门外,脸上有几分自责的容仓还有些意外。

“怎么了?”

“小师叔,我师尊他又跑到灵池旁边坐着了,这会谁的话他都不停,只有你能说动他了。”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楚赆有些疑惑,刚刚还好好的,怎么才从他这里离开一会,就跑到灵池边去了,他知道骆时秋一跑到灵池边就有一些麻烦。

“是……是我把修魔的事情跟师尊坦白了,所以……”容仓不知道该要如何说。

楚赆也差不多能明白了,骆时秋向来对魔修厌恶至极,听说是小时候村子曾经被魔修屠过。

但骆时秋性子软,容仓既是厌恶的魔修,又是自己疼爱的小徒弟,他纠结了,不知道怎么办,所以难受了。

“我知道了,你在这里等会,我一会跟你去。”

容仓感激的看着楚赆,楚赆又转身回了房间。

床上的秦末见他回来,探了脑袋看他。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楚赆凑过去,跟他吻了一会。

“宝宝,我要去灵池一趟,骆师兄知道了容仓修魔的事情估计在那里哭呢,我去劝劝,你自己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秦末不想跟楚赆分开,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会不能下床,于是只能点点头,又在楚赆怀里蹭了一会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

“那我睡一觉,醒来你就要回来好不好?”

“好,我保证,一会就回来,你睡醒一眼就可以看到我。”楚赆又亲了亲他的额头,“你要去茅厕吗?我先抱你去?”

秦末摇摇头,推开楚赆,自己躺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我要睡觉了,你快去吧,回来晚了宝宝会想你的。”

楚赆的心都要被他软化了,勾唇笑了笑,也没有再打扰秦末,自己走出去把门关好。

离开琉璃殿之后又设了结界,不让外面的人进去,他才跟容仓一起,快速的往灵池而去。

一路上问了容仓为什么要修魔,容仓跟他解释了一遍,其实楚赆到觉得这样是最好的方法了。

到灵池的时候,温齐林跟沈渔年看着骆时秋的背影,正不知道怎么办呢,看到楚赆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阿赆啊,你快去看看,哭了好一会了,我过去了几趟,都不搭理我。”温齐林也愁。

他这个师弟哭起来没完没了的,温齐林性子急,又不会说什么软话,他去劝就跟吵架一样,每次还是要找楚赆。

楚赆也不啰嗦,径直往前走,在骆时秋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

“骆师兄,容仓的事情我知道了,不是多严重的事情,不值得哭。”

骆时秋的身子转了转,给楚赆一个背影,擦擦眼泪,一句话不说。

“师兄,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在你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我觉得没有什么,上次遇上顾君漓他还救了末末呢,他现在虽然是修了魔,但又不做坏事,他不依旧是你的那个小弟子吗?”

骆时秋终于转回头看他,眼眶红红的,还带着一些没有干的泪。

“你跟他是一伙的,你早知道不告诉我,就把我瞒着,要气死我。”

莫名其妙就被扣上了一顶气死师兄的帽子,楚赆抿了抿唇,这会也不跟他挣这些。

“师兄,虽然修魔不是容仓的本意,但是他体内的魔气已经取不出来了,你现在虽然修了魔,只要不做坏事就好了,总比他一辈子没了灵力,碌碌无为的好。”

骆时秋想想也确实是这样的他的徒弟他清楚,不是又坏心眼的人。

“可……魔最为练人心性,我怕他以后,会控制不住贪念啊。”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大不了到时候我亲自废了他的魔修,他现在这样总归是比没有希望好啊。”

骆时秋又不说话了。

楚赆哭觉得哄骆时秋比哄他的小狐狸可难多了。

还是他的宝贝好哄,难受哄几句就好了,现在还要在这里讲道理。

他两个师兄,一个刚一个软,算的上是两个极致了,两个在一起倒是互补,只是一个人出了事还是要他才没调节。

楚赆忽然就明白他师尊弥留之际还要把他收入门下的苦心了,这两个师兄实在是头疼。

楚赆又跟骆时秋聊了好一会,最后才总算是把他拉起来。

后面等着的三个人也松了一口气。

骆时秋走到容仓身边,叹了一口气。

“为师也知道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只是这魔气容易控制人心,放大人心底的欲望,你还是要稳住心神,切莫做出什么有违人道的事情啊。”

容仓自然是点头。

“师尊放心,弟子一定谨遵教诲,坚守本心。”

骆时秋这才总算是放心一些。

温齐林跟容仓送骆时秋回去,沈渔年在楚赆身边,一时没有说话。

“单独留下来,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把。”楚赆不想在这里多待,他还着急回去陪着自己的小狐狸,跟两只小狐狸崽崽呢。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小末末肚子里的崽子,刚生下来,八成是两只带毛的小狐狸,要长几天才能变成人类幼崽的模样。”

楚赆一愣,想到之前,秦末刚怀孕的时候怕自己生出小狐狸的模样。

“我用自己的灵力可以让他们变成人身吗?”

沈渔年点点头,又摇摇头。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生下来养几天之后才可以。”

这就有一些麻烦了,怕是刚生了崽子,不能让秦末看到了。

“你想办法去找一只刚产了崽的母狐狸,到时候方便给孩子喂奶。”

“凭什么我去啊?”沈渔年现在天天要给秦末把脉,还要随时注意他的身体,找狐狸的事情也交给他。

楚赆看着沈渔年微微眯了眯眼睛。

“你得手了吧?不知道容仓知不知道你馋他身子这件事。”

说完楚赆没有再等沈渔年的回答,因为他也知道最后的结果。

他的小狐狸还在琉璃殿,他现在还要赶紧回琉璃殿才行。

沈渔年被掐住命门,果然是鱼也不能做亏心事啊。

他现在不能让容仓知道,他跟容仓的关系才刚刚亲近了一些,也就只能按楚赆说的去给他找狐狸了。

楚赆又快速的返回琉璃殿,床上的秦末还在还在睡着,侧着身子,盖着被子,被子下隐约能看到他的大肚子。

楚赆坐在床边守了他秦末一会。

用不了多久,他跟秦末就会有两个崽子了,到时候他们就是一家四口了。

不过前提是他赶紧把自己的小狐狸娶回家才好,不成亲他总是不安心。

之前他们几个月没有在落仙山,院子外面养的那一只奶羊因为一直也没有挤奶,所以已经没有奶了。

他还需要再去厨房牵一头奶羊过来才行,现在秦末就快要生崽子了,不管是生之前还是生之后都是要喝羊奶的。

楚赆在床边待了一会,趁着秦末还没有醒,又去了趟厨房,牵了一头奶羊过来,顺便拿了一些新鲜的食材。

现在时时都需要小心,秦末又不能下床,他需要时时都陪着,也只能趁秦末睡觉的这一小会去拿食材了。

因为牵着羊回来的,楚赆一路上也不能走得太快,所以费了一些时间,等他回到琉璃殿,把羊拴好,放下东西又快速跑进自己寝室的时候,秦末已经醒了。

这会儿正把脸颊半埋在被子里,眨巴着眼睛,有些不开心的看着他。

“宝宝,我刚刚回来看你还没有醒,就又去厨房拿了一些吃的,牵了一头奶羊过来,你不是喜欢喝羊奶吗?”

秦末不动,继续缩在被子里,声音有些闷闷的,从被子底下传出来。

“说好了,我醒来就能看到你的,刚刚我醒来你都不在。”

秦末不喜欢一觉睡醒,房间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何况他现在还不能下床,只能在床上这一小片地方,心里难免会有些委屈。

“好好好,我的错是我回来的晚了,让你醒来没有第一眼看到我,你罚我好不好?”

秦末这才终于抬眸看向楚赆。

“罚你什么?”

“宝宝想要怎么罚?”

秦末想了想摇摇头,楚赆已经做的很好了,他没什么想要让楚赆做的,而且他也舍不得罚。

“想不到,不罚了,我想要喝奶。”秦末动了动,靠在楚赆手臂旁边蹭了蹭。

自从离开沈渔年那宅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喝过奶了,楚赆不说他还没有想起来,现在楚赆提起来他就想喝了。

“好,我马上就去给你挤,你自己在这里待一会。”

秦末点头,继续躺在床上看着楚赆出门。

他已经在床上躺了很久了,感觉腰都要僵了,就动了动身子坐起身来。

秦末现在的肚子太大,动作起来有一些艰难,他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在床上坐好。

“宝宝,你什么时候出来啊,爹爹整天在床上躺的难受。”秦末轻叹了一口气,怀个孩子真的折腾死了,他现在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

坐在床上喘息了一会,秦末才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楚赆从外面端着煮好的羊奶回来,又又陪着他待了一会,正巧药房把药也给送来了。

秦末喝了一碗羊奶,又喝了一碗药,肚子已经撑的不行了,什么都吃不下了。

好在他每天都是吃好几顿,他饿了楚赆就会给他做,所以他现在倒也不着急吃东西。

秦末躺在床上无聊,楚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本小书,给他看。

他靠在楚赆的怀里看了一会,累的眼睛疼,书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毛笔字,他能看懂的不多,还要找系统给他翻译实在是有一些麻烦。

秦末放下书,仰起头看向楚赆,撅了撅嘴,有些不开心的往他怀里蹭。

“楚赆,你说宝宝要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我难道就要一直在床上躺着吗?”

楚赆垂下眸子看他,然后凑上去亲了一下。

“你当然要好好躺着,再坚持一下,等宝宝出来就好了。”

“可是沈渔年不是说早产是正常的吗?那既然早产是正常的,我不就用怕早产了,不用怕早产我是不是就不用躺着了?”

老大夫说他乱跑或者是活动容易导致早产,可沈渔年说早产是正常现象啊。

楚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子的,秦末说的竟然有一些道理。

“但是还是要好好养着,我怕再发生上次的事情,我都要吓死了。”上次秦末流了许多血,楚赆觉得要是再发生一次,他自己都没有办法逼自己冷静下来了。

秦末叹了一口气,认了命。

他还是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好几个月都已经坚持下来了,最后也没有多久了,他还是要努力坚持,很快他的宝宝就可以跟他见面了。

*

夜晚,温阮的房间里,最近颇为憋屈的妖王殿下从床底下钻出来,换好自己的衣服,拍了拍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

他已经到落仙山有一段时间了,就每天藏在温阮的房间里,之前温阮也不出去,两个人就待在一起。

温齐林也不怎么过来,所以温阮的房间一般也没有人过来。

但最近不知为何,温齐林忽然总是喜欢往温阮的房间来,在几次差点发现之后,温阮就把封焱塞进了床底下。

堂堂妖王殿下,过起了有一些憋屈的床底生活。

加上最近秦末又回了落仙山,温阮又时常跑出去找他,封焱见不到人,就经常被藏在床底下,还没人搭理他,有时候一天还吃不上两顿饭。

他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等着温阮回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了温阮应该是快要回来了。

他刚在床上躺了没多久,门外传来一阵小跑过来的脚步声,然后房门被推开,温阮走进房间里,又立刻把门关上。

“焱焱,你在吗?”外面的天色昏暗,房间里甚至都有一些黑了,温阮看不清,所以只能小声的叫了一声。

没有听到回音,他有些疑惑,但还是走到桌边点燃了桌上的烛火。

房间里瞬间被暖黄色的光线填满,他也看到了床上那个一身黑衣的人,正用目光冷冷的看着他,眸子深处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委屈?

“焱焱,你在啊,你怎么不理我?”温阮把手上的食盒放到桌子上,一边把东西摆出来。

他今天在外面待的时间有一些长,一直没有回来,封焱应当是饿了的。

床上的封焱依旧是不说话,甚至是不看他了,躺在床上目光望着床顶。

温阮也知道是自己来晚了,封焱估计要生气了,所以小心翼翼的靠近床边,扯了扯封焱的衣服。

“焱焱,你不要生我的气了,沈渔年那里今天有鱼苗从籽籽里出来了,我就多看了一会,忘了时间。”

见封焱还是不理他,温阮想了想主动凑过去吻他,封焱喜欢跟他接吻,所以他这样哄一定会有效果的。

果然他吻了没一会,封焱的手动了动,一把揽住他的背,翻身直接把人压在自己的身下,用力的吻着他。

把温阮吻到嘴唇红肿,眼睛都蒙上一层雾气之后他才离开一些,然后又转移到温阮的脖颈上面,手一边解着温阮的衣服。

温阮推了推他,但力气太小,又被封焱压的紧,他推不动。

他只能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小声道。

“焱焱,你不要留下痕迹,不然明天爹爹该要发现了。”

封焱喘息着应了他一声,温阮也就任由他吻了,反正这种情况时常会发生,温阮都已经有一些习惯了。

一直到封焱吻了个够,温阮的衣服都已经被他脱的差不多了,但封焱身上的衣服除了皱了一点,还是完整的穿在身上。

他努力忍住,从温阮身上下来,声音带着几分暗哑的道。

“赶紧吃饭,今晚不会再放过你了。”

温阮愣了愣,脸色忽然红了个透彻。

他能明白封焱是什么意思,自从上次两个人双修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这些日子他看得出封焱忍得难受,但他没有准备好,所以两个人也就只是抱抱亲亲,并没有做到底。

温阮从床上起身,拉过自己被解开的衣服,穿着,虽然封焱答应了他不留下痕迹,但也仅仅只是露在外面的地方不留下痕迹。

从他的胸口开始,甚至到脚背上面,全都是一块一块的红痕,重重叠叠的都是封焱留下的。

封焱已经背对着他离开床边,没让他看到自己忍得难受的身体。

过了一会温阮穿好了衣服,坐在桌边,两个人面对面吃饭。

因为刚刚封焱的话,温阮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封焱,也看不清自己夹的是什么,就往嘴里塞。

“小傻子,辣椒。”封焱忽然开口。

温阮愣了愣,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最嘴里升腾起来的辣意。

他立刻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唇都辣红了,眼泪也流下来,幸好封焱及时给他倒了一杯凉茶他喝下去才算是好一些。

又接连喝了三杯,嘴里的辣意才总算是消下去。

封焱叹了一口气,就算是现在,温阮依旧也是个小傻子,吃饭都把辣椒往嘴里塞的。

“看着我想什么呢?夹了辣椒都吃呀。”封焱伸了手过去蹭了蹭他有些红肿的嘴唇。

温阮不会撒谎,封焱问他什么就答什么,所以他脸红了红诚实的小声道。

“在想,你是要双修,还是要跟我做?”

虽然最近看了不少书的,他也知道上次两个人那样并不只是单纯的双修。

本来已经忍住了,封焱又因为他的一句话,身体的温度突然升上来,比之前更加的剧烈。

封焱许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才抬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温阮。

“吃饱了吗?”

温阮点了点头:“吃的差不多了。”

封焱勾唇一笑,站起身来,走到温阮的身边拉过他的手,带着他站起身来直接打横,抱起走向床边。

“这个问题还是你自己亲自体会一下才好。”

“啊?现在就开始吗?”温阮愣愣的。

虽然上次到后面也还是舒服的,但前面有些疼,温阮还是有些害怕。

封焱没有再回答他,只是把他放到床上,不紧不慢的脱着他的衣服,温阮也不阻止,就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解开,脱下来。

“小傻子,给我脱衣服。”

温阮红着脸颊点点头,伸手给他脱衣服。

不管是什么事情,他从来都是听封焱的,封焱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乖乖的去做。

就算是他现在知道什么叫害羞,但还是不会去违背封焱。

两个人很快就坦诚相见,封焱覆上身子,扯过被子盖住两个人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房间里的温度越升越高,低沉的喘息声,跟压抑不住溢出口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封焱把房间设了结界,声音才没有传出去。

*

琉璃殿里秦末正躺在床上睡着,忽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猛然把他疼醒。

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身下流出,他一手摇着楚赆,一手往下摸去,他心中有些恐慌,怕自己又是上次那样。

但这次他的手上并不是鲜红的血,而是水渍,看不出颜色,但身下的被子都湿了。

第一百三十九、四十合章 两只崽崽出生了

楚赆睡得不沉,秦末一碰他就醒了,立刻爬起来,小心翼翼的去碰秦末。

“宝宝怎么了,肚子又疼吗?”看着他这副模样,楚赆也是担心又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他心慌的厉害。

秦末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抹哭腔,眼泪都疼的流了下来。

“不是血,我好像要生了,要生宝宝了。”

楚赆慢慢的掀开被子,果然在秦末的身下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了,但他现在也不敢碰秦末。

“宝宝,你等一会再坚持一会,我现在就去找沈渔年,马上就把他带过来,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跟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嗯。”秦末勉强应了一声,肚子疼的他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楚赆立刻下床衣服都来不及穿,他趿拉上鞋子,穿着一身里衣就跑出去。

他用上了灵力,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沈渔年的院子,推开门一把拉起床上睡着的沈渔年。

“快,末末要生了,现在疼得厉害,你快去。”

沈渔年正在睡着被吵醒,抬眼看了一眼跑的有些狼狈的楚赆,立刻反应过来,从床上跳下来拿上自己的药箱,没的来得及穿衣服只能拿着,又被楚赆给拖出门去了。

两人刚到琉璃殿就听到了房间里秦末痛苦的喊叫声。

楚赆立刻扑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拿过秦末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

“没事,没事,沈渔年来了,不会有事的,小狐狸不会有事,肚子里的小宝宝也不会有事的。”

秦末第一次经历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已经痛的没有力气去回应楚赆了,只是一遍遍的轻声说着:“疼。”

“沈渔年你快给他看看,他现在疼得厉害。”

沈渔年倒是比他冷静很多,每个人生孩子总要经历过这一场的,疼肯定是要疼的,但有他在,不会有什么危险。

“行了,我给他看,你不用在这里守着了,你出去烧水去吧,一会要用很多水。”

楚赆有些犹豫,床上的秦末紧紧拉着他的手,他不想离开秦末。

“你不用在这里,你在这里只会碍事,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危险的,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楚赆又看了秦末几眼,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下,还是狠狠心站起身来出去烧水。

房间里只剩下沈渔年跟秦末两个人,沈渔年还松了一口气。

这才是刚刚开始,楚赆就已经紧张成那个样子了,他真怕一会秦末真的疼起来,楚赆会把他给揍一顿。

“小末末,你放心吧,不会有危险的,但是疼肯定是会疼的,毕竟宝宝要从你的肚子里出来。”一边说着沈渔年直接拉下秦末的裤子,看了看又皱了皱眉头。

“现在还不行,你得再疼一会了。”

秦末咬着牙点点头,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早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尽量放松,调整好呼吸,你会舒服一些,你越紧张会越感受到疼,我现在不能给你吃药,孩子要生的时候还是要你自己感受,如果你吃了药,你的感觉就不会有那么灵敏了,这容易有危险。”

秦末想了想,点头,他情愿疼一下,也要把他的孩子好好的生出来。

楚赆在厨房里烧着水,他的心一直高高的悬起,房间里时不时会传出秦末痛苦的声音许久还没有停下。

楚赆忍不住跑到门口去敲了敲门。

“阿年,还没有生出来吗?都这么长时间了,什么时候才能生完?”

他一直疼着宠着的人,第一次疼成这样,楚赆心里也跟着疼的厉害。

房间里传出沈渔年声音。

“你急什么,生孩子又不是别的,说生完就生完啊?”

楚赆被堵的哑口无言,只能又回厨房坐立不安烧水。

房间里的动静一直从半夜到了早上,又到了上午。

不知道怎么的,温齐林跟骆时秋还有容仓都知道了,都过来跟楚赆在外面等着。

中途除了沈渔年出来要了热水之外,房间里再也没有动静。

刚开始还能听到的秦末的痛呼,后来干脆是连声音也听不到了,楚赆在外面急的团团转,忍不住去敲了好几次的门,沈渔年就是不准他进门,但这样他就更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