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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原配不干了 咬玉 9883 字 14小时前

第26章 谢巘,我腻了围着你转。……

寂静在屋中蔓延。

谢巘看了玉婉半晌, 触到她刚睡醒懵懂娇嫩的水眸,嘴角的紧绷微松:“这话你憋了多久,若是那时你不喜我的提议你可以直言。”

他没忘玉婉饮食变化后, 他提议两人分开用膳。

当时只是觉得这般方便,她也没提出异议, 谁知她是在这会等着他。

“我为何会不喜你的提议,看着你吃那些寡淡菜色,我便觉得反胃,你的提议只会让我觉得自在。”

感觉谢巘压着脾气与她说话,玉婉翘了翘唇, “我是说真的,我不想让我家人吃饭吃的不舒坦,也不想劳累厨子伺候你这个麻烦人物。”

在她眼中连厨子的心情都排在他的前头。

“我两个时辰前下船到的码头, 回府后给长辈们请完安,便沐浴换了衣服赶到这处,得知你有孕我心中欢喜,想与你亲近,你却句句带刺, 你到底是对我有何不满?”

谢巘不止一次问过玉婉对他有什么不满。

相比以往,这次谢巘冷峻的五官镀了层寒冰, 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玉婉,明显非要个正确答案不可。

见他这副模样, 玉婉没惯着他的意思。

“哪都不满, 以往瞧你觉得你脸不错,看见你便觉得欢喜,想要讨好你教你也喜欢我,如今时间久了, 你这张脸看着也就那样,我就没了讨好你的心思。”

“胡言乱语。”

“看腻你了就是胡言乱语?”

玉婉轻啧,“别人爱慕你的才华,我对才华又没什么兴趣,那我待你好只可能是因为你的脸,觉得你脸好看时讨好你,看腻你时不愿演戏有什么问题,谢巘,我腻了围着你转。”

谢巘从未在玉婉脸上看到过如此清晰轻蔑与厌恶,他心口重重一沉,从未有过的烦闷笼罩周身,觉得自己的喘息声都带了丝焦灼。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更不喜欢玉婉看他的神情。

若是说他不知他容貌对女子的吸引力,那定然是他装模作样,故作愚钝。

但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听到自己夫人说她只爱他的脸,并且现在因为看腻了他的脸,不愿意再给他好脸色。

玉婉的一切改变都从春日那场病愈开始,那时候谢老夫人请了不少次神婆上门,他没当回事,如今脑海里还真闪过玉婉中邪的念头。

特别是他意识到那日玉婉贬损男人,说男人只配拿来利用的话是指他。

她怕是在生病过后就对他腻了,之前在他面前乖顺,只是为了从他手上拿到想要的东西。

比如说这处院子,比如说能让她在谢家安身立命的孩子。

谢巘的目光落在了玉婉平坦的小腹上。

他不想用恶毒的心思揣测他妻子的行为,但现实她表现出的意思就是如此。

她认为他对她已经派不上用场,觉得他碍眼,所以出言无状,用这种方式与他划开距离,让他不再在她面前出现。

推断出来的事实让谢巘气乐了,只是嘴角掀开,他脸却沉的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阴天,没有一点笑意。

门扉紧闭,在屋外的人就是贴在门上,也听不到完整的对话。

但就是这样,谢容安他们也能感觉到屋内的紧绷。

就在谢容安他们在犹豫着要不要闯进屋子之前,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一身寒气的谢巘低眸看向屋外神情忐忑的几个人。

目光对上,谢容安讪笑:“大哥跟嫂子聊好了?杨奶奶让我们来问大哥你下晌要不要留下用饭,想吃些什么。”

“不留,你也早些回去。”

嘱咐完,他同来玉婉这里一样大步流星,给杨老太太道别后就离了杨宅。

谢巘一走,谢容安和榆哥儿,还有圆福圆乐立刻踏进了屋子。

见玉婉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都齐齐松了口气。

“瞧你们的样子,难不成是觉得我在跟豺狼虎豹共处一室?”

榆哥儿不晓得如何说,抓了抓头发:“我去继续看书。”

圆福圆乐则是坐在玉婉身边,拿着点心吃:“大姐夫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他要是留下来吃饭就好了,他带了好多礼物过来。”

“大姐夫个子跟爹爹差不多,能保护大姐。”

“嫂嫂,大哥有没有告我的状,我方才说他坏话,他一定气我了。”

谢容安十足的后悔,在别人后面说小话,怎么不检查门关好了没有。

“放心,他没有提及,再说你又不是造谣生事的性子,你说的话只会是实话,他有何好告状的。”

玉婉好奇谢容安能说谢巘什么坏话,安慰完她就让她又说了一遍。

听完,玉婉更是笑着拍了拍谢容安的手:“这算是什么坏话,咱们觉得他这样不好,他只觉得我们凡人理解不了他仙人的想法,不觉得他小时候有什么不对,自认为我们年岁都那么大了,还比不上小时候的他。”

虽然玉婉安慰的话怪怪的,但谢容安得了她的安慰人一下松弛了下来。

“反正若是大哥要罚我,嫂嫂你可得给我求情。”

她往后都不打算跟谢巘说话了,那能帮什么人求情。

不过想着谢巘不可能跟谢容安计较,玉婉为了安她的心,回了个好。

谢巘走了之后,玉婉和谢容安也没在杨家多留,在晚膳前赶回了侯府。

“夫人,要摆膳吗?”

“摆,把小花厅收拾出来,往后我在那里用饭。”

闻言,茱萸把嘴里那句“要不要去请大爷一起用膳”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一直到玉婉这边吃完,谢巘那边才开始传膳,等到吃完,他去了外院,并且把丘妈妈和秋月一同叫了过去。

“爷怎么突然想起秋月了?”

银杏听到动静疑惑了下,“秋月最近可不规矩,之前一直偷偷往四喜院跑,四喜院那边不管她,她最近又偷偷跟外院的小厮来往,想靠嫁人求恩典离开咱们院。”

“哪能让她那么轻易就离开。”

玉婉淡淡道,虽然这些日子没见秋月,但她可没忘了她。

不过是两个月苦活杂活,这远远不够对她的惩罚。

至于谢巘叫秋月叫到跟前想做什么,她大概猜的出来。

不就是不能接受他没了吸引力,想从旁人的嘴里确定是她中邪了,一切都是她的问题。

第27章 要到她想逃

谢巘在做的事与玉婉想的差不离多少。

他回府后便忙起了公务, 忙了半晌,心烦于脑海里时不时冒出玉婉轻蔑的神情,就派人叫了秋月与是丘妈妈。

连带方前也叫进了府, 想知道玉婉是不是早就知晓吴广元有问题,一直强忍不发, 就为了在合适的时间来向他换取补偿。

“大爷,大爷救救奴婢吧,奴婢想回四喜院去。”

见到谢巘,秋月立刻跪倒在地,磕头求饶道。

这段时间谁都不愿见她, 被谢巘召见,她惊喜的想往脸上涂些胭脂,让自己气色看着能好一些。

却发现她不止手上裂了口子, 脸上也粗糙的可以,比起以往简直老了十岁。

现在的她根本不渴望谢巘还能看上她,怜惜她。

“你把那日你为何惹怒夫人,一字一句,全都重复一遍, 若有隐瞒……”

谢巘顿了顿,不需要刻意凶狠, 冷情的神色就让秋月脖子缩了缩。

“无用的求饶,只会让我认为你的嘴巴生来多余。”

“大爷, 奴婢不敢隐瞒, 奴婢那日嘴贱,恰逢夫人做了噩梦,就惹了夫人发怒。”

秋月含着泪,不敢修饰自己的行为。

“做了噩梦?”

“因为不解夫人的变化, 老奴向夫人的贴身侍女打听,侍女是说夫人做了噩梦,梦里一直发抖,侍女想去请大夫,正好秋月进了屋,说夫人已经大好,不要劳烦大夫多跑。”

旁边的丘妈妈接话道。

她一说完,秋月就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奴婢的错,奴婢鬼迷了心窍,冒犯了夫人,求爷饶恕。”

秋月趴在地上不停磕头,而谢巘也没叫停,直到她额头磕破,疼得发抖趴在了地上,才继续道:“可知是什么噩梦?”

“奴婢不知……”

“老奴也没探出来,只知道那个梦之后,夫人便觉得以往委屈,不愿再去四喜院伺候老夫人早起,与三小姐的关系也更好了。”

得不出更具体的东西,谢巘挥手让两人出去,传唤了方前。

“属下查了查,夫人会指派洪良做事,是因为洪良对夫人的丫鬟有意,两人有些来往,夫人应该就是因为这个注意到了洪良,至于其他恕属下无能。”

方前拱手低头,“属下不知夫人是什么时候知道吴广元有问题,但夫人很厌恶他,洪良找属下询问了几次会如何处置吴广元,得知属下打算把人送官,还劝说属下把人先教训一顿。”

这些话其实不必洪良提醒,主子看着儒雅宽厚,但眼里藏不得沙子,对于背叛他的人,有时候干脆死了反而是解脱。

谢巘用了半个时辰把玉婉的改变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得出来的结论是——

他的夫人在做了一场噩梦之后,开始厌恶他,不止是对他,而是对她以往愿意隐忍的人都没了好态度。

他无法钻进玉婉的脑子里,知道她做了什么梦。

但能知晓那个梦里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

知晓谢巘审问了秋月之后,把秋月一家发卖出了侯府,玉婉觉得这个处置算是过得去就没有阻拦。

只是她这边没什么意见,谢老夫人气的砸了屋中的花瓶,在四喜院大骂有人做起了她的主。

她不指名道姓的骂,自然没人会主动上前对号入座,所以等于她白骂了一番。

干瞪眼了一阵子,谢老夫人又有了可以折腾的事。

当年谢老夫人就是借着魏韫仪有孕,让自个侄女做了儿子的姨娘,如今孙媳有孕,就有了给孙子院子添人的借口。

只是她送的丫鬟才到瞻玉院门口,人就被魏韫仪派人送回了四喜院。

“我家夫人说,劳老夫人费心了,大爷不是贪色的人,少夫人刚怀孕,那么快安排通房会寒了她的心。”

这话老夫人听着不舒服,传到谢侯爷的耳朵里,谢侯爷也觉得脸上挨了一巴掌。

他与表妹青梅竹马,当年他本想娶的是表妹,因为家族才娶了魏韫仪为正妻。

能娶到魏韫仪这般才貌双全的贵女,他当年不是不欣喜,但又不愿让表妹伤心,所以就起了两全其美的心思。

后面表妹和魏韫仪接连有孕,他本想守着她们两人,可魏韫仪跟他说起了规矩,给他送了通房。

她送表妹也送,不知不觉他便有了不少姨娘与通房。

因为觉得自个被魏韫仪暗指好色,当日谢侯爷就去了好久去的正德院。

“娘是心疼孙儿,才想着给瞻玉院送个人,你何必如此拂她的面子。”

谢侯爷其人,年轻的时候没什么脑子,但身材和脸还是能看。

如今上了年纪,可就是没一点能入得了魏韫仪眼的。

听到他的话,魏韫仪没有退让的意思。

“侯爷也是男人,我又是巘儿的亲娘,若是我儿子觉得寂寞,想要红袖添香,侯爷觉得我会帮着谁?”

男人想偷腥谁能拦得住。

她不过是心疼儿媳妇有孕,不想她被谢老夫人那个老蠢妇气的动了胎气。

“我听说巘儿如今跟他的媳妇分屋而居?”

“婉儿如今才有一个月的身孕,胎还没坐稳当,小两口若是腻在一起,不肯分房我反而要忧心。”

“你看你,说一句你顶一句,因为有孕分房就算了,分开用膳又是怎么回事?”

谢老夫人和李姨娘天天盯着瞻玉院,她们有事没事找他告状,他没有特意打听,也晓得儿子和儿媳现在是什么一个状况。

“这事侯爷就得问巘儿,我不爱管小两口的小事。”

意思就是他婆婆妈妈,天天盯着儿子儿媳院子里那点事。

谢侯爷被损的脸色难看,但就是这般也不打算走,坐在椅子上用了三盏茶,瞧着魏韫仪随着年岁增长越来越有韵味的脸,不由朝她伸出了手。

“我身体不适,若是侯爷有兴致,不想找李姨娘,就去找如姨娘瓶姨娘,腻了燕姨娘,让我给侯爷寻摸其他新妹妹进府也使得。”

谢侯爷被魏韫仪说得兴致全无,没接她的话,直接拂袖而去。

见人走了,魏韫仪伸了个懒腰,回了美人榻躺着。

她不愿苛责儿媳,就是因为她晓得男人是个什么东西,虽然在她看来她的儿子比谢侯爷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只要是男的,总是会有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方。

离了正德院,谢侯爷就去了李姨娘那儿。

新姨娘虽然鲜嫩但却不是个适合说话的,不像是李姨娘,他说什么她都能接上几句,不让他的话落地。

提及谢巘和玉婉的关系,李姨娘没直接评论,只是委婉地给了些建议。

“姐姐想的还是不够细致,大少爷性子府里人都晓得,他就是觉得身边寂寞,缺了伺候的人,也不会主动开口,这事还是得少夫人来周全。”

这话说的谢侯爷觉得舒心。

就是因为他是男人,所以他才晓得天下男人没有不好色的。

再者谢巘是他的种,当儿子的自然像老子。

“魏氏这些年越来越疲懒,自个儿子的事都不上心了,这事还是劳你多操心,你与娘选了合适的人选之后,我去跟巘儿说。”

闻言李姨娘盈盈一笑,立刻应了下来。

只是这事她应下来没用,隔了两天,周氏嘴痒,忘了在玉婉身上吃到亏,提及了玉婉和谢巘分开用膳的事。

“按理说两口子,口味应该会越来越相似才是,就算有不相似的,夫妻俩互相磨合就是,怎么就分开用膳了。”

玉婉坐着正闲着无事。

见周氏和李姨娘她们不玩排挤她那一套,开始以她为中心寻她麻烦,反而觉得有了些趣味。

抬眼,声音不大不小道:“分开用膳自然不是因为口味,弟妹你怕不晓得,当一个男人特别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光是看着她的眼睛,就觉得她是在邀请,我们俩分开用膳,那还不是因为你大哥一看到就想要,要的我只能逃了。”

玉婉说完原本还有细碎声音的屋内瞬间寂静,连假装跟李姨娘说话的谢老夫人都没了声音,被玉婉惊的不轻。

几个谢家姑娘则是埋头装傻,当做什么都没听懂。

“这话怎么能说……”

周氏面红耳赤,呐呐开口。

“我们妯娌俩说私房话,有什么不能说的。”

玉婉弯了弯眼眸,握住了周氏的手,“弟妹还有什么想问的,我们感情好,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被玉婉那么一吓,周氏哪还敢问什么,立刻把自个的手缩了出来,不去对上玉婉的眼睛,觉得玉婉是在嘲笑她是寡妇。

说是私房话,但没一会就传遍了府邸。

传到谢巘耳里,他扯了扯嘴角,若是玉婉身上被恶鬼附身,那个鬼应当是个色鬼。

她话说的糙,却是省了不少麻烦。

谢家女眷不敢再问她什么,怕她又语出惊人,而谢巘面对谢侯爷所谓男人之间的对话,可以直言:“儿子只有对着杨氏那般漂亮的,才能看了眼睛就要,其他女子,送到儿子身边,儿子只觉她们占了我的便宜。”

谢侯爷:……

不愧是他的种,他觉得自个牛气冲天,也没有如此自视甚高,觉得女人是在占他的便宜。

他的儿子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第28章 我就要睡这。

谢侯爷这边被儿子拒了。

其他人则是听了玉婉的话先是觉得羞耻, 而后回过神一想,就觉得是好机会。

既然对了眼就想要,那不是证明如今玉婉不方便, 谢巘如今旷着十分缺那事。

最先坐不住的是李思宜。

有了谢老夫人和李姨娘的帮扶,李家到如今也没出现一个能顶立门户的人才, 她在侯府寄住,知道自己的身份做不了什么正室,一直都是冲着谢巘的妾侍去的。

以前她努力在谢巘面前露面,根本没入过谢巘的脸,现在玉婉怀孕, 她晓得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姑姑,这若是被发现了,我可就在侯府留不下了。”

李思宜准备给谢巘送夜宵, 知道她的打算,李姨娘亲自给她送了一包药粉过来,让她放在夜宵之中。

“你如今就是赌一把,今个你去给谢巘送宵夜,你以为旁人会不懂你的意思?”

李姨娘摇着洒金团扇, 哼笑说道。

既然要赌何不赌把大的。

“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夏日炎热, 你穿少些,他若是个男人, 就拒不了你。”

玉婉已经有两个月身孕, 这两个月来,谢巘先是不在府邸,而后两人又是分房而居。

这种情况下,谢巘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就不会拒绝送上门的肥肉。

“别与我说你觉得在书房被要不够体面。”

李姨娘见李思宜还在迟疑, 挑剔地看向她,“留在谢府做谢巘的妾侍是你最好的出路,离开谢府,你以为你还能过什么好日子,回到李家,你就是想去高门大户当妾,你爹娘都给你找不到门路。”

这道理李思宜何尝不懂。

只是被李姨娘那么赤/裸的说出来,她被臊的面红耳赤。

等到李姨娘走了,她看着桌上的纸包还是犹豫。

“姑娘,要不然还是试试吧,若是大爷吃了姑娘送的夜宵,就代表懂了姑娘的心意,既是如此这药下了姑娘能早些成为大爷的人也是好事。”

“你说的我怎么会不知。”

问题是她不觉得谢巘会吃她送的夜宵。

这几年她什么花招没耍过,只差在谢巘面前扒光了告诉他,她想被他品尝。

但谢巘从来都是避之不及,偶尔看她的视线,也是那种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目光。

说现在玉婉怀孕,谢巘缺女人她会有机会。

可事实上玉婉没嫁进谢府之前,谢巘也没有通房妾侍。

与之相比,谢侯爷,已经去世的谢二爷,现在院子里满是女人的谢三爷,不管正妻有没有怀孕,身边都没缺过女人。

她不是没胆子下药,只是想要这个药物尽其用,她一定是得留在侯府的,只是她觉得要给自个选择更合适的路径。

对着谢巘,不管是什么女人,都是屡战屡败。

而谢侯爷和谢三爷则是大门敞开。

还有个谢四少爷谢嶦,若是可以她更中意跟她同龄的谢嶦,可谢嶦还未成亲,魏氏不是好相与的,她若是对谢嶦出手,就是谢嶦对她动心,魏氏也不会因为儿子的喜好放过她。

这般看来她的选择就剩了两个。

*

“夫人,李表姑娘也太不要脸了,一个未婚的姑娘,大半夜去给爷送吃的。”

虽然这些日子主子跟爷的关系不好,在院子里见着都不说话,但在银杏看来爷还是主子的男人,主子不吃也轮不上别人吃。

“夫人,要不然咱们要小厨房准备吃的,然后以夫人的名义送到书房去?”

“我好不容易如此自在,你可别做多余的事,让谢巘以为我在朝他示好。”

玉婉特意告诫银杏。

这两个月是她生活的最自在的日子,不必伺候任何人,只需要关注自己需要什么,想要感受亲人的温暖,去杨宅两刻钟不到。

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铺子和银子在自个的手上,花钱却可以从公中出,或者记在谢巘的身上。

这大概也是谢巘想要的,一个不烦他,不问他索取感情,占着他妻子位子的女人。

“奴婢怕院里要是进了旁人怎么办?夫人,你还在怀孕,哪有精力跟那些不要脸皮的斗。”

“那就不与她们斗。”

玉婉无所谓道,再者她记得李思宜也进不了瞻玉院。

在话本里,李思宜的志向可高远着。

相比于谢巘这个小子,李思宜攀上了侯府最有权的那个男人。

她不介意跟自个亲姑姑共事一夫,谢侯爷则是脸皮子挂不住,把人送出了府,当做外室养着,好些年后李思宜孩子都几岁了才爆了出来。

*

“侯爷,我疼。”

李思宜泪光涟涟,趴在谢侯爷的肩头一声声的喊疼,便是这样也没换来谢侯爷的怜惜。

周围的环境属实算不上好,她带着夜宵连谢巘的书房都没进去。

因为早预料她稍稍失望后就调整了心情,心中过了遍见到谢侯爷要说的话,便躲在了谢侯爷每日回内院的必经之路上。

看到人后就发出了哭声,把李姨娘给她的药粉都撒在了自个身上。

一切都如她所想的顺利,谢侯爷先是以姑父的身份安慰她,随着她扑进他的怀里,药效起了作用,谢侯爷抱着她进了假山的夹缝,避着人脱了她的衣裳。

“忍忍,小心肝,怎么那么嫩。”

谢侯爷又亲又哄,到了后头声音都不顾了,只觉得在露天的夜里格外舒坦,李思宜哭的越厉害,他越觉得自个雄风健在要的越凶猛。

只是他办事办的舒爽,他的亲信却吓得够呛,听着一声大过一声的欢好声,看到有人影靠近,就紧张的过去驱散。

仆人驱散起来简单,见到走上回廊的人是谢巘,亲信只有硬着头皮走到了谢巘面前。

“大爷,前头路坏了,不若大爷换一条路回院子。”

谢巘垂眸思索着事情,见人拦路,他抬眼往前头的漆黑看了一眼。

前头路塌没塌他没看出来,但看见了他父亲亲信脑袋上一脑门子的冷汗。

“好。”

谢巘应了声,迈步前一阵风刮过,听到了风中夹杂的细碎声响。

皱了皱眉,谢巘有些反胃,快步离开了此处。

只是他回到了瞻玉院,今天的折磨依然不算完。

一进他住的厢房,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外裳褪了一半,他走到内室把有起伏的被子一掀,白花花的躯体映入眼眸,他手松下直接把人连人带被踢到了床下。

“大爷,是奴婢,让奴婢伺候你好不好……”

隔着被衾落在青蝉身上的那一脚并不疼,但她感觉到了谢巘的排斥,不由害怕地从被褥里爬了出来,抱着谢巘的腿哭求。

“奴婢不想嫁人,奴婢只想一辈子伺候爷,无名无分跟着爷也成,爷让奴婢留在爷的身边吧。”

谢巘身边的侍女留到二十岁就会配人,她还有一个月才满二十,丘妈妈就已经在问她中意外院的哪个管事。

她不想嫁人,不想离开谢巘。

在她看来就是当谢巘的一块脚垫,也比嫁给那些愚钝没出息的男人好。

“爷就收了奴婢吧,奴婢心里只有爷,夫人如今怀孕,让奴婢来宽慰爷——啊”

谢巘抽了一次脚没从青蝉的怀里抽出来,第二次便不耐地加大了力气,把青蝉踢了个倒仰。

脱离了束缚,谢巘大步走向门口。

“把丘妈妈叫来。”

吩咐完,想到什么顿了顿,冷声道,“通知夫人过来,这是内院的事该由她来发落处置。”

“爷,奴婢对你是真心的!”

外头都是人,青蝉没穿衣裳,不敢追出屋子,只有在屋内大声哭喊。

只是她的真心没有换来谢巘怜惜,谢巘只觉得太吵,抬步走得离厢房更远。

他下令叫人,丘妈妈来的很快,看到主子的冷脸,二话没说,就带着人堵了青蝉的嘴,把人给绑了。

“帮她把衣裳穿上。”

“爷仁善,她这样想攀高枝不要脸皮的丫头,她自个脱的衣裳,就该让她裸着让所有人看,让侯府的丫头们警醒什么事不能做。”

丘妈妈说完,去问了青蝉衣服在哪,把她衣裳给套上了。

知道自个奋力一搏没了希望,青蝉面如死灰地趴在地上:“丘妈妈,你让爷饶了我吧,我一时鬼迷了心窍,见夫人不理爷,才想着宽慰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说不敢有什么用,你在瞻玉院的时间也不短了,爷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当年夫人没进门,多少丫头前仆后继的往爷床上爬,比你漂亮的多不胜数,她们都是什么下场,爷什么时候需要你一个臭丫鬟来宽慰!”

骂了青蝉一通,丘妈妈又把青蝉的嘴塞住了。

“爷,这丫头如何处置,是提脚卖了?还是往庄子上配人,远远打发了?”

谢巘没立刻回答丘妈妈的话,等着玉婉身边的贴身侍女走近,听到侍女道玉婉已经睡下,没法子来处置青蝉,让他看着处置。

谢巘扯唇,轻“呵”了声。

“你说的两种出路,二十板子打完后,让她自个选一条。”

吩咐完丘妈妈,谢巘没有再回厢房的意思,而是直接走到了正房门口。

瞧着紧闭的房门,他抬手本想敲门,但想到这些日子玉婉对他视而不见的模样,抬起的手改为了推动门扉。

门一推开,屋内明亮的烛火朝外涌出,谢巘走到软榻边上,看着靠在榻上全神贯注在看话本的玉婉。

一眼扫过,还看到了书上写着“俊美书生站在小寡妇的房门外头”。

“这便是你的已经歇下,没空处理丫头以下犯上?”

玉婉是先瞧到谢巘的影子,才听到他的声音,没被吓到,就是觉得晦气。

丫鬟爬床,他想要就睡,不想要就把人赶走就是。

来找她说什么闲话。

“夫君没怀过孕不晓得,我现在看着面色红润,实际上浑身不舒服,根本不能从榻上起来,夫君都那么大的人了,还请体谅则个,自个的丫鬟自个处置。”

说完玉婉的视线又回到了话本上面,不想去看谢巘的冷脸。

但她的排斥明显没有劝退谢巘,感觉到他一直在她身边站着,玉婉忍了又忍,最后受不了合了话本抬起头:“你读的书里面难道没有非礼勿视的道理!你杵在这里偷看我的书是什么意思。”

谢巘不觉得自己是偷看,他看得光明正大。

倒是书里面的俊美书生又是偷偷站在寡妇门外不算,又是读情诗,又是抛信物,这才是真正的有辱斯文。

“你到底是要做什么?把衣服穿上。”

玉婉质问完谢巘,见他不走也不说话,反倒是脱起了外裳,不由得吓了一跳,“要脱你回你的屋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