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沈宴现在越来越喜欢在她面前说骚话。
关键她的身体居然随着他这些话,很可耻地兴奋了一下。
她恼羞成怒,在他肩膀咬一口,不料却愈加激发他的恶劣本性。
当宋暖栀一抬头,看到他凶狠地望着自己,眼底不加掩饰的火热欲念像是能一口吃了她,瞬间便怂了。
她又软着性子跟他商量:“那你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别把我这套衣服撕坏了。”
她以后还想穿呢。
这种事情,沈宴很难保证:“坏了就给你买新的。”
“不要,新的就不是这套了。”
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指腹摩挲着她下颌处细嫩的肌肤,诱哄道:“那你叫老公,我一会儿轻点。”
宋暖栀双颊一热,沉默半晌,有点叫不出口。
沈宴:“不肯叫?”
宋暖栀抿了下唇,又试着酝酿一下,真叫不出口。
“机会给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沈宴声线喑哑地说着,呼吸已经越来越乱,低头吻住她的脖颈。
温软的唇瓣触碰到她颈间的肌肤,宋暖栀只觉浑身一阵酥软。
紧接着,她感觉到男人的唇又顺着她敞开的衣领辗转往下。
宋暖栀所在的位置,左手边就是一大面穿衣镜,她只要稍微偏头,就能看到镜中男人埋头忙碌的动作。
她看到身上旗袍的扣子开了第三颗,第四颗。
当彻底解开时,衣服顺着她的肩膀向后滑落一
部分,露出锁骨、双肩和下面的浅色内衣。
宋暖栀羞得把头偏向另一侧,不敢再看。
她只能尽量找着话题,让自己忽略掉一侧的大镜子:“除了爱喝茶,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兴趣爱好?”
刚问完这个问题,她感觉胸前一凉,内衣被解开了。
沈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心口处:“现在这样弄你算吗?”
“……当然不算。”她哼唧两声,抬起腿轻轻踢了他一下,“我是认真问的,你能不能也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这确实是我目前最大的兴趣爱好。”
“……”
见宋暖栀还打算追问,沈宴说:“你现在最好还是少说点话。”
宋暖栀不解:“为什么?”
“留着点力气,一会儿才能哭给我听。”
他话音刚落,宋暖栀便听得布料破碎的声音传来——
她旗袍侧面开叉的地方被暴力撕开了。
还来不及反应,宋暖栀便被他抱着换了个角度,正对那面镜子。
宋暖栀无处可躲,只能被迫看着前面的穿衣镜。
与此同时,她的一条腿被他抬起。
第46章 第46章我太太好像在追我。
当入口处的障碍被用手指勾在一边,沈宴进去的很顺利。
宋暖栀起先还一门心思想要打探他的个人喜好,此刻却什么也顾不得了,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去专注当下。
呜咽声引来了黑尾的关注,它竖起尖尖的耳朵在门外停了一阵,便亟不可待地用猫爪子去抓卧室的门,企图将门打开。
尝试了几次后,门依旧紧紧关闭,黑尾终于放弃了,挺着刚吃饱的大肚子摇摇晃晃地跳去猫爬架上。
偶尔有更大的动静传来时,它还是会猛地一颤,警觉地看向卧室的方向。
约莫快一个小时后,里面的哭声止住了,黑尾终于松上一口气,舒服地趴在猫爬架上,把脑袋窝进身体里闭上眼,正准备休息。
没多久,又有动静传出。
黑尾再次竖起耳朵。
衣帽间内,宋暖栀脸上还挂着泪痕,带着颤音的抱怨:“你还来呀?我不要!”
沈宴亲吻她的唇,低声哄她:“宝宝,最后一次。”
宋暖栀:“……”
第二轮的剧烈颠簸结束,宋暖栀已经累得双腿险些站不稳。
沈宴说要抱她去浴室时,她没再拒绝,由着他温柔体贴地帮她清洗干净,再抱去床上。
她累极了,也不管沈宴,自己沾床就睡。
等沈宴也洗过从浴室回来,她的呼吸已经变得轻浅而均匀。
沈宴帮她掖好被角,掀开被子躺进去。
已经不早,沈宴此刻却依旧没什么睡意。
他借着微弱的月色温柔注视着身边熟睡的女孩,脑海中浮现的是她今天格外主动的种种表现。
沈宴不知道她是有什么事想找他帮忙,还是他猜到的另外一种意思。
想到有可能是后者,他眼底闪过一抹喜色,俯首轻柔吻过她的眉心,将人拥进怀里-
沈宴要飞去长莞,一大早便醒了。
时间还早,他怕吵醒身旁的宋暖栀,动作放得很轻。
然而宋暖栀还是醒了。
她睁开眼,开口时声音有惺忪的倦意:“你要走了?”
沈宴亲亲她的额头:“时间还早,你接着再睡会儿。”
他掀开被子去浴室,宋暖栀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追人就要有追人的态度,攻略上说了,追喜欢的人就得学着主动关心,眼下正是时机。
宋暖栀坐起来穿上衣服,准备一会儿送沈宴去机场。
当沈宴洗了澡裹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出来,宋暖栀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错愕地看着她:“起这么早?”
“对呀,我要陪你去机场。你收拾好等我一下,我很快的。”
她说着,匆匆跑去洗漱,又以最快的速度化了个淡妆。
等夫妻两个一起从家里出来,宋暖栀主动挽上了沈宴的手臂。
她的动作太过自然,引得沈宴忍不住歪头打量她:“确定要陪我去机场?”
“都出来了,你说呢?”
沈宴深深望向自己的妻子。
他知道对她来说这么早起来有多难,尤其昨晚上两人还熬了夜。
可是现在天都还没大亮,她却这么利落地爬起来,只为陪他去机场。
来回路上要折腾近两个小时,她明明可以多睡一会儿。
沈宴从昨晚开始脑海中就不断闪过的念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栀栀,你是不是……”
电梯在此时“叮”的一声开了。
两人走进去,宋暖栀按了负一层后转头问他:“你刚要问什么?”
沈宴欲言又止,怕自己会错了意。
他牵唇一笑:“不着急,等晚上回来再说吧。”
林秘书和司机已经早早等在地库。
两人下了电梯,林秘书和司机上前打招呼:“沈总早,太太早!”
沈宴和宋暖栀两人应着,先后进了车厢后座。
黑色库里南驶出天瑾御苑,一路向着机场的方向而去。
副驾上,林秘书在向沈宴汇报着行业峰会的主要流程,宋暖栀漫不经心地听着,扭头看窗外。
盛夏的季节,天已经开始亮了,东边的天际浮现出浅淡的粉彩色。
沉睡一夜的澜城刚刚复苏,宽阔而寂静的主干道在朦胧的天色里向远处延展。
宋暖栀很少见到清晨五点的城市,觉得新鲜。
看到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挽着手臂在公园里散步。
宋暖栀忽然想到姥姥姥爷,他们两个也不爱睡懒觉,每天准时五点钟起来,一起在A大校园的环路上快走健身。
锻炼身体回来,还总是不忘给宋暖栀带热乎乎的早点。
姥爷在学生面前古板又严肃,但回到家里,一向很听姥姥的话。
姥姥爱唠叨他,他从不回嘴惹姥姥生气。
姥姥和姥爷恩爱了一辈子,是宋暖栀最羡慕的夫妻关系。
但现实里反面的例子更多。
她以前从来不敢想,有一天自己也能拥有那样的婚姻。
但如果是她和沈宴相守到老,宋暖栀觉得诱惑有点大。
她忽然也很想为自己争取一下,让她和沈宴两人的心靠得更紧,在这段婚姻里走得更远。
林秘书汇报完工作,车厢内陷入安静。
宋暖栀亲昵地把头往沈宴的肩头靠,抱住他一只手臂:“我觉得早起好像也没有那么困难,以后我们早上一起去上班吧,宋氏和薄商集团离得也不算太远。”
她很少在车里如此主动地与他亲昵,沈宴下意识看向前面的司机和林秘书。
两人都专注地看着前方,没有转头,但沈宴还是打开了前后的隔板。
随着隔板一开,宋暖栀瞬间警觉地坐直身体,双手护胸:“……你,你不至于吧?”
她主动送他去机场是表达关心的,可不是要撩拨他,想与他在去机场的路上车震。
看到她的反应,沈宴也很无语:“昨晚还说我不正经,我看你这小脑袋,也没差多少。”
他说着,还屈起食指在她头顶轻叩两下。
原来他不是在想那些事。
如果她每次主动,沈宴都只能想到男女之事,那就说明他对她只动欲不动心,这可就不是好兆头了,意味着接下来无论她做什么,都很有可能被他误解。
不过还好,他并不是随时随地都会动欲。
宋暖栀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揉了揉被他敲过的头顶,宋暖栀反驳:“这也不能赖我,是你有前科。”
昨晚她只是假装头痛,用一下苦肉计,他都觉得是她勾引他。
宋暖栀:“你还莫名其妙地把挡板升起来,我当然会多想。”
沈宴眼底无奈:“我只是不习惯被司机和林秘书看着。”
他又示意自己的肩膀,“要不要再靠过来休息一会儿?”
宋暖栀再次把头歪过去。
这一次,沈宴主动伸了手臂圈住她。
看一眼晚上的时间,沈宴温声说:“到机场我和林秘书就该登机了,让司机送你回去,记得去上班前要吃早餐。”
宋暖栀想起沈宴也还没吃,问他:“那你呢?”
沈宴:“我在飞机上吃。”
宋暖栀点头:“好,那我送完你就去吃早餐。”-
机场附近有家很好吃
的生煎店,送沈宴登机后,宋暖栀去店里吃生煎。
她点了一份虾仁生煎和一份小馄饨,找了个门口靠窗的位置坐下。
拿起手机拍了照片发给沈宴,这才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生煎吃到一半,店铺的门打开,带进来早晨太阳升起后空气里逐渐升腾的热意。
宋暖栀下意识抬眼,看到乔恣意带着遮阳帽,拉着行李箱走进来。
乔恣意也看到了宋暖栀,她神色微愣,步子有些顿住,面上似有窘态。
昨天中午宿舍里那场不欢而散的争执犹在眼前,乔恣意还记得自己气急败坏之下,对宋暖栀说过的那些刺耳之言。
一瞬间,愧疚和无地自容占据了她的内心。
乔恣意知道自己很过分,如果她们三个只是背后说她男朋友也就算了,偏偏还被她男朋友听到,并且因此要和她分手。
那一瞬间,乔恣意崩溃得什么都顾及不到了,只想发泄不满。
她昨晚独自一人睡在冷冷清清的宿舍里,却一整晚没怎么合眼。
既伤心自己的第一场恋爱以这样的形式终结,又懊恼为何把宿舍的关系搞成这样。
宋暖栀此刻出现在机场,乔恣意有些意外。
她张了张口想打招呼,宋暖栀却已经淡淡地低下头,像是压根没看到她一样,继续吃自己的早点。
乔恣意有些讪讪,只好默默去前面点单。
宋暖栀边吃早餐边随意看着手机。
沈宴的私人飞机上配有卫星通讯系统,显然看到了她之前的照片,此刻回复她:【好吃吗?】
宋暖栀眼眸一弯:【好吃呀,今天原本想和你一起吃的,既然你时间来不及,那就下次吧。】
她敲字回着微信,余光察觉乔恣意坐在了她不远处的位置,频频往她这边看。
宋暖栀没有理会。
没多久,生煎店的门再次被推开。
对方像是在找人,并没有进来的意思,探头在店内扫视一圈,倏地对着乔恣意喊:“恣意!”
宋暖栀没有抬头,却认出了那声音的主人。
是段鸿文。
乔恣意讶异地看向来人。
段鸿文走到乔恣意对面的位置坐下:“我今天早上去你们学校找你,恰好看到你打出租,跟了你一路,结果付个钱的功夫你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你已经进候机厅了呢。记得你之前说过,喜欢这家生煎店,我想着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在这里。”
说到最后,他面露庆幸:“如果这里找不到,我就该去你家找你了。”
乔恣意鼻子发酸:“你不是跟我分手了吗?还不接我电话。”
段鸿文:“那都是气话,我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和你分手?”
宋暖栀吃完了早餐,起身离开生煎店。
段鸿文扭头朝那边看一眼,视线落在宋暖栀离开的背影上两秒,转头擦掉女友的眼泪:“那不是你室友吗,你们两个怎么没坐一桌?”
乔恣意说:“我们俩昨天吵架了,今天早上又碰巧在这里遇到,她可能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有点不愿搭理我。”
说到此处,她情绪低落。
段鸿文安慰道:“不搭理就不搭理,她们这种二流的富家子弟最是傲慢,觉得所有人都得巴结他们。”
乔恣意手里捏着汤匙:“栀子其实也不是很傲慢的人。”
段鸿文:“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家世好长得又漂亮的,表面再和气,背地里也喜欢瞧不起人。你忘了她先前是怎么说我的?无非就是觉得我家里穷,瞧不上我。”
乔恣意忙抓住男朋友的手安慰:“你不用管别人怎么想,你靠自己进了薄商集团,就已经很厉害了。我相信假以时日,你肯定会很优秀的。”
“那当然,至少比他们那些靠着父母秀优越感的富二代强。其实宋氏集团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跟我们薄商集团差远了,有我们沈总在的局,都不一定有她爸宋康裕的位置。”
说到这里,段鸿文朝外面看一眼,“我刚才来找你的时候,还看见我们沈总的车停在附近,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价值一千多万,车牌比车还贵,随便停在路边就是身份阶级的象征。”
“至于她们宋家——”段鸿文摇头轻嗤,“还远远达不到我们沈总这样尊崇的社会地位。”
“沈宴的车在附近?”乔恣意顿时好奇,“在哪在哪?”
“就在这家生煎店不远的位置。”段鸿文问,“你想看?我带你过去,你远远的看一眼就行,你千万别离得太近。”
乔恣意急忙点头。
两人从生煎店出来,乔恣意四下探头:“在哪?”
“刚才还在呢。”段鸿文确定已经不在附近,说道,“应该是开走了。”
乔恣意纳闷:“沈宴的车怎么会在这附近呢?周围都是饭店,他难道来吃饭?”
“这种级别的餐饮店我们沈总怎么会来?”段鸿文猜测,“估计是司机送沈总去机场,顺便吃了顿饭吧。”
乔恣意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库里南后座,宋暖栀随意地倚着靠背。
先前遇到乔恣意和段鸿文的事,没有在她心底再掀起太大的波澜。
沈宴说的果然没错,段鸿文又找乔恣意复合了。
后面他们两个是好是坏,她都不会再过问。
来机场的路上有沈宴,她不觉得困,此刻剩下自己,宋暖栀连连打哈欠。
今天实在起得太早了,完全没有睡够。
沈宴憋太久,她昨天晚上恰好又穿了他最喜欢的旗袍,被折腾的不轻。
尤其两人第一次在衣帽间那种地方,他似乎也格外兴奋。起先是在表台上,后来他甚至直接把她抱去镜子前面,宋暖栀双手撑在镜面,被迫看他在身后挺腰动作。
他们在衣帽间做了两次。
如果不是顾忌到她昨天淋过雨,今天还要去宋氏上班,宋暖栀觉得他能熬到通宵。
眼皮越来越沉重,宋暖栀看看时间,让司机到宋氏集团后叫她,随后捞起手边的毯子盖在身上,补觉-
长莞市,国际会展中心
沈宴在峰会上遇到了陆时祁,两人的座位刚好挨着。
中场休息时,陆时祁问他:“今天晚上有个局,腾瑞的顾总,远商的秦总还有君肆的尹总都会在,机会难得,你去不去?”
腾瑞,远商和君肆是长莞当地的三大巨头,背后的掌权人全都身份显赫。
沈宴说:“这次就不去了,我晚上得回澜城。”
陆时祁意外:“为何这么急着回去?”
沈宴若有所思一会儿:“我需要回去确定一件事。”
见他神情郑重,陆时祁稀奇:“什么事?”
沈宴沉默好半晌,陆时祁等得快要没耐心时,他才倏而开口:“我怀疑我太太对我动心了。”
陆时祁眼皮倏地一跳,这两人可终于有进展了。
他饶有兴味地问:“你太太做什么了,让你有这种想法。”
沈宴回忆着宋暖栀昨天到今天的变化:“她好像在追我。”
如果仅仅是有求于他,她直接说就可以,毕竟他从未拒绝过她。
先讨好他一番,不是她的风格。
他们是夫妻,她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他目前并没有十分确定,但至少有七成的把握。
沈宴说:“我需要再确定一下。”
陆时祁没理解他的脑回路:“如果真的追你,你就等着看她什么时候表白好了,为什么还非得亲自确定一下?”
沈宴:“当
然需要确定。如果是我会错了意,那我就当没这回事,还和以前一样,不让她知道我对她的想法,以免她心里有负担。”
陆时祁:“那若是没会错意,她就是在追你呢?”
“若是这样——”
沈宴顿了下,眼底浮出一抹笑,“我一个大男人,当然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主动。”
要追也是他追。
要告白,也该是他来告白。
原本就是他先喜欢上的。
第47章 第47章宋暖栀:“!”
宋氏集团
得知女儿暑假要来上班,宋康裕提前让人给宋暖栀提供了独立办公室。
宋康裕亲自带她过去,温和地道:“里面的办公用具全都是新的,你自己看看还缺什么,尽管和资产管理部的人提。”
宋暖栀目光在办公室内扫视一圈,对着宋康裕道:“谢谢爸,现在这样我就很喜欢。”
“喜欢就好。听人事部的人说,你今天约了面试?”
宋康裕既然已经知道,宋暖栀也没隐瞒,她本来就该跟宋康裕报备这件事:“爸,您不是让我做宋氏投资板块的负责人吗,我打算在集团成立专属的投资部门。”
宋康裕走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沉吟片刻:“怎么忽然有这样的想法?”
宋暖栀走过去:“不算突然萌生的念头,我之前考虑过很久,宋氏旗下的投资公司过于分散,现今投资市场风云变幻,我们需要更专业、更集中的投资团队来进行管理。”
说到此处,宋暖栀从包包里取出几份简历递过去:“这些人是我从宋氏旗下以海翼资本为首的几家投资公司中挑选出来的,他们都有一定的金融背景和多年投资经验,但如今的岗位很难发挥最大的长处。我希望他们能调来集团投资部,再加上我招聘的一些新鲜血液,成立核心的投资团队。”
见宋康裕接过那些员工信息翻看,宋暖栀又道:“至于招聘的新人,等我最终确定下来以后,再给您过目。”
办公室的门开着,董事长秘书孙婧踩着高跟鞋停在门口,看一眼里面的父女,屈指叩了叩门:“宋董,小宋总。”
父女二人齐齐看过来。
孙婧对宋康裕道:“宋董,会议要开始了。”
宋康裕看一眼腕表,从沙发上起来,对宋暖栀道:“你的想法很好,也很周全,不过关系到内部人事调动,这几个员工的信息我还要再仔细看看,再向人事部打招呼。”
宋暖栀点头:“好。”
宋康裕拍拍她的肩膀:“那你先去面试,爸爸还有个会。”
离开女儿的办公室,宋康裕和秘书乘专梯去办公室。
宋康裕顺手把那几份简历递给秘书:“栀栀要成立投资总部,这是她挑的人,你能看出什么来?”
孙婧接过来翻看几页:“别的还好,海翼资本这几个人是夫人生前用过的老人,除了有能力之外,私底下不服赵雁生已久,工作上也常和赵雁生出现意见相左的情况,如果能调来总部,他们敬重小宋总是夫人的女儿,想必会是小宋总的得力助手。”
她说完小心翼翼看了眼身侧的宋董。
宋董从未提过对宋氏未来继承人的打算,小宋总如今的举动,显然有争权的打算。
孙婧不确定自家老板是支持,还是反对。
毕竟老板还有个儿子呢,很多老板的观念是,女儿可以宠着,但家业得留给儿子。
她偷看一眼老板的神情。
宋康裕却只是面露欣慰:“栀栀想在集团成立投资部,势必会削弱赵雁生为首的那些人的利益,在用人上就得格外讲究。如果我所料不错,投资部成立之后,她对下面的投资公司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小团体,她想全部收为己用,就得把这些团体打散,将所有高层重新打乱重组,有反对抗议的直接要求提前退休,震慑众人,这是最快也最有效的办法。”
孙婧听出了老板言语间的骄傲,忙道:“小宋总深谋远虑,第一天任职就如此雷厉风行,这是随了您。”
宋康裕笑着摇头:“她这点像她妈妈,她妈妈生前也很会用人。”
宋康裕是个工作狂。
深知宋氏一步步走到如今的艰辛和不易,多年来他的心思全扑在事业上,很少能分出心思和精力给家人。
无论是儿女,还是妻子,他都很少陪伴,给他们最多的是钱。
许是太久没有真正关注过自己这个女儿,在宋康裕的印象里,她乖顺,温婉,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今天看到她谈及要成立投资部时眼神里的坚定,宋康裕才猛然发觉,这个女儿长大了,并且逐渐有了作为一个集团继承人该具备的市场敏锐度和管理意识。
电梯门打开,宋康裕走出去时,对身后的秘书吩咐:“下周三的晚宴,我会带上栀栀,你到时候安排一下。”
孙婧忙应道:“好的,宋董。”
下周的晚宴上,有很多宋氏最核心的合作伙伴,宋董带着小宋总出席,这是明确告诉众人,后面小宋总也会正式参与集团事务了-
宋暖栀上午半天一直在面试。
应聘人员都是之前已经筛选过几遍的,也事先通过网络有过交流和接触,因此录用率很高。
从人事部那边回到办公室,宋暖栀心情不错地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她喝着咖啡,顺便琢磨后面的工作安排。
电脑桌面上,微信忽然有了消息。
她放下咖啡点开,发现是沈宴的妹妹姜凝。
姜凝:【嫂子,听我大哥说你今天去宋氏上班了,中午一起去吃饭?】
姜凝的公司梵尼斯菲就在附近的CBD大厦,离这里不远。
刚好她昨天也没从沈宴那里打听到太多他的个人喜好,姜凝是沈宴的妹妹,肯定知道的更多。
宋暖栀敲字回她:【好呀。】
姜凝:【你吃日料吗?】
宋暖栀:【吃。】
姜凝:【那我一会儿过去找你,这附近有家日料海鲜不错。】
宋暖栀:【嗯,一会儿见。】
日料店内,装修风格极具禅意,安静又雅致。
姜凝提前订了位置,身穿传统服饰的工作人员恭敬地把她们请去雅座。
姜凝让宋暖栀点菜,她推拒道:“我都可以,还是你点吧。”
姜凝想着她第一次来,直接点了几个招牌菜名。
服务员走后,宋暖栀惦记着有问题要找姜凝打听,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凝凝,你大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结婚这么久了,我想送他点东西,都不知道送什么好,感觉他好像都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姜凝想了想:“我哥确实没什么兴趣爱好,主要是工作太忙了,没时间。但琴棋书画,骑马射箭什么的,他其实都会,尤其是骑马,他骑得可好了,而且坐在马背上玉树临风的样子特别帅!”
宋暖栀诧异:“他会这么多?这些都没听你哥说过。”
“我爷爷教育严格,除了工作能力之外,拥有几项拿得出手的才艺,是作为沈家的子孙必须具备的,我其他几个堂哥也会。所以我大哥可能就觉得平平无奇,没什么好拿来炫耀的。”
宋暖栀:“那你也会很多?”
姜凝摇头:“愿意争先的,才会听爷爷的好好学。我之前跟着我妈,初中的时候才回沈家,后来爱跟着沈寂到处疯玩,压根没学过多少。”
说到此处,姜凝叹气,“小时候没心没肺,长大懂事了,我才渐渐明白过来,我大哥听爷爷的话,什么都学,努力做沈氏的掌权人,其实也是为了能在沈家永远护住我和沈寂。他把压力和责任都给了自己,所以从来没精力去想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宋暖栀眉头轻轻蹙起。
其实沈宴也很不容易。
说话间,服务员送了几道菜过来。
姜凝把其中一盘金砖鹅肝放在离宋暖栀近的位置:“尝尝这个,很好吃。”
鹅肝被煎得金黄,色泽诱人,还搭配着面包片和蓝莓果酱。
宋暖栀暂且掠过这个话题,先吃饭。
姜凝又道:“我最大的爱好就是吃,这附近好吃的饭店都被我吃遍了,以后工作离得近,我们俩中午可以经常约饭。”
宋暖栀笑着说:“好啊,那今天这顿我请。”
“不用。”姜凝半揶揄地道,“你老公请,刚敲诈了他一笔钱。”
其实今天是沈宴让姜凝约宋暖栀出来
吃饭的。
宋暖栀第一天去宋氏,沈宴怕她不适应,又知道自己的妹妹最是活泼,公司离得也不远,便让姜凝带嫂子吃午饭。
姜凝爽快答应了,同时让沈宴付饭钱给她。
沈宴给钱也很利索,很大一笔。
姜凝直接把聊天记录给宋暖栀看:“瞧见没,我大哥远在长莞还惦记着你。”
宋暖栀心底一甜,又有点不好意思:“是你大哥太小心谨慎了,我哪有那么脆弱,吃个饭还要人陪。”
“我哥本来就是个事事周全的人,对自己喜欢的人,当然更是如此。我也刚好无聊,咱们两个一起吃饭还能说说话。”
宋暖栀兀自琢磨着姜凝这句话。
她夹了块寿司,似无意识地问:“你觉得你哥喜欢我?”
姜凝讶异了一瞬,他们两个已经结婚几个月了,她还以为嫂子早就知道她大哥的心意了呢。
如今看来,她还不知道?
她大哥可真能忍。
姜凝说:“肯定喜欢呀。前面你自己也说了,感觉我大哥没特别的兴趣爱好,他这人就是对什么都淡淡的,性子也闷,所以对你动心才格外明显,绝对不会错。”
宋暖栀听得心跳加速,又不太敢相信:“……很明显吗?”
“当然明显,不然他怎么会跟你结婚呢?”
原来是姜凝误解了,宋暖栀解释说:“结婚是我提的,刚好你爷爷也催他结婚,他才同意的。我们俩婚前其实都没感情的。”
姜凝摆手:“我大哥一向稳重又有主意,他不会随便找人结婚的。而且我爷爷虽然严肃,但在婚姻大事上反而比较开放,尤其我们父母的婚姻算是比较失败的案例,所以爷爷从来不会催他结婚。我大哥如果这么跟你说,那绝对是骗你的。”
宋暖栀:“!”
第48章 第48章沈宴被她刺激得头皮一阵……
午饭后重新回到宋氏集团,宋暖栀还有点没从震惊里缓过神来。
盛夏的阳光刺烈,穿过玻璃时被过滤掉灼热,温柔地顺着百叶窗洒进室内,在地面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影。
宋暖栀伏在办公桌前,一手托腮,另只手捏着钢笔随意在一张A4纸上画着圈圈。
她还清楚地记得,当初问沈宴为何答应跟她结婚。
沈宴答的是:“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家人本就在催婚,你说想嫁我,而我刚好不排斥这段婚姻。”
或许是沈宴在她面前太有威信,这么久以来,宋暖栀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她始终坚信,沈宴就是因为被催婚,才答应跟她结婚的。
沈宴作为沈氏的掌权人,能催他结婚的除了沈老爷子不会有旁人。
可现在姜凝说,沈老爷子从未催过沈宴。
宋暖栀又想起当初她被晏朗和宋康裕气得一时脑热,说要嫁给沈宴,话一说完连她自己都震惊到了。
按理说,这样程度的冒犯沈宴该生气的。
可他不仅没生气,还当场答应。
如今想想,沈宴答应得实在是太快了!
沈宴喜欢她。
原来他那么早就开始喜欢她了!
难怪他会送她这么贵重的青花玉手镯,其实她早该觉得不对劲的。
宋暖栀倏地丢下钢笔,脊背靠在办公椅的椅背上,双手捂住逐渐发热的脸颊。
霎时间,她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像被裹上了蜜浆,丝丝缕缕的甜意从心湖的最深处向四周蔓延,嘴角也忍不住越翘越高。
内心从未有过的兴奋和雀跃,让她亟不可待地向好姐妹分享这个好消息:【我今天才知道,沈宴早就喜欢我了!】
工作室上午比较忙,谢邀月这会儿才吃上午饭。
她正喝着果汁,看到消息险些被呛到,激动地给宋暖栀回消息:【你这么快就追上沈宴了?他也跟你表白了啦?】
宋暖栀回道:【还没追上,我今天从他妹妹那里无意间知道的。他妹妹说,沈家没人催他结婚,那他答应跟我结婚,还说自己被催婚了,这不就是喜欢我又怕我知道吗?】
谢邀月:【我早就跟你说过,沈宴答应过跟你结婚这事很值得深思,你以前还不信。】
宋暖栀翘得嘴角压根合不拢:【我以前是不敢信。】
她一直觉得,自己和沈宴无论年龄、阅历还是家世,都差别很大。
她以为沈宴只是看在姥姥姥爷的面子上,像照顾晚辈一样照顾她。
谢邀月:【沈宴这人也太闷了,你俩结婚这么久,他都没跟你表露心意,如今还得你反过来主动追他。】
谢邀月:【你后面怎么打算?】
宋暖栀若有所思片刻:【追肯定是不追了,我得让他先开口。】-
下午仍有面试,工作起来,宋暖栀暂且将这件事放在一边。
不知不觉便到了下班时间。
宋暖栀从人事部回到办公室,正想问问沈宴从长莞回来没有,对面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也发了消息过来:【几点下班?】
宋暖栀回他:【刚忙完,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宋暖栀:【你呢,回来没有?】
沈宴:【我在宋氏楼下。】
宋暖栀眼皮一跳,下意识跑去窗户前往下看。
凑近了才意识到,她所在的楼层太高,根本看不清楚下面。
她急忙回复沈宴:【我马上下去!】
拎着包包从办公室出来,她乘专梯下一楼。
电梯里没有旁人,她对着里面的镜子照了照,从包包里摸出化妆品,给自己补了个妆。
从大门出来,她一眼看到停在不远处的那辆黑色库里南。
宋暖栀走过去,司机体贴地帮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她弯腰坐进去,车厢内空调的凉风驱走外面的热浪,裹挟着男人身上沁凉好闻的淡香。
宋暖栀抬眸,撞进男人漆黑深邃的眼底,她匆忙避开。
从姜凝那里知道沈宴对她的心思,此刻再看到他,宋暖栀只觉气氛微妙,心跳也莫名加快。
驶向天瑾御苑的路上,车厢内寂静了好一阵。
最后是沈宴主动开口问她:“今天工作怎么样?”
宋暖栀把一缕散落的长发挽在耳后:“还好,今天主要是面试新人,有好几个我都觉得不错,下周就可以办理入职了。”
她又问沈宴,“你什么时候从长莞回来的?”
沈宴:“下午三点。”
宋暖栀点点头,没再多问。
车厢内又陷入安静。
沈宴余光看向身旁的女孩。
宋暖栀柔顺乌黑的长发散落,此刻扭头把视线移向窗外,像是对路上的景致感兴趣。
沈宴想起今天早上,她天不亮也要坚持爬起来,陪他去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还要亲昵地依偎在他怀里。
一个白天没有见面,她好像又变得与他疏远起来,连跟他对视都不愿意。
沈宴原本是带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来见她的,也计划好了今晚向她坦白。
但她骤然态度的转变,让他怀疑自己前面自作多情了。
“晚上想吃什么?”沈宴问她。
宋暖栀依旧望着窗外:“都好。”
她现在不在意晚上吃什么,她只在意怎么才能撬开沈宴的嘴,让他跟自己告白。
宋暖栀摸出手机,用身体半挡着,在沈宴看不到的视野里搜索:怎么让喜欢自己的人主动表白。
网上刚好有人发博文问类似的问题,底下不少网友出谋划策。
点赞最多的两个网友,一个是单刀直入地问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另一个则网友表示,让对方产生点危机感。
宋暖栀觉得,直接问这种问题,跟她反追沈宴也没什么区别。
既然要逼他开口,她决定选第二个方法。
宋暖栀收了手机,坐正回来,倏而开口:“今天面试的几个人员里面,有几个男生长得挺帅的,我还差个助理,助理肯定要经常朝夕相对,你说我是不是得挑个颜值最高的?”
沈宴抬眼看过
来:“你是招聘还是选美?”
宋暖栀眨了眨眼睫:“老板招秘书、助理,不都看颜值吗?我爸那个秘书孙婧,长得也很漂亮,还是个高材生呢。”
沈宴:“我的贴身秘书是男的。”
宋暖栀似是刚想起这茬,很不可思议:“对哦,那你为什么没找个漂亮点的女秘书?也没听说你有喜欢的女生,莫非你喜欢男的?从颜值上来说,林秘书其实长得也挺帅。”
前面司机被呛得咳了两声,又赶紧噤声,专注开车。
沈宴沉默不语,静静地望着她。
他居然不接自己的话,说他喜欢男的也不反驳,现在这么盯着她是什么意思?
宋暖栀被他那双犀利的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好像她犯了什么错一样。
她不悦地鼻端轻哼一声,再次把头扭向窗外,不搭理他。
车停在天瑾御苑,她下了车就往电梯走,不和沈宴并肩。
她感觉沈宴一直跟在她后面。
两人先后进电梯,她故意退到电梯角落里,不跟他挨着。
沈宴指腹按了楼层键,回头睨她一眼。
电梯上行,两人都没说话。
回到家,秋姨在厨房做饭。
宋暖栀跟她打过招呼后,径直去书房,沈宴依旧跟着她。
宋暖栀先他一步进房间,正要关门,沈宴似早有所料,直接抬手挡住,并顺着门缝挤进来。
下一瞬,书房的门关上。
宋暖栀脚下一空,人被他强势抱起,放在办公桌上。
男人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圈禁住,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罩住。
宋暖栀伸手推他,沈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刚才当着司机的面胡说八道,我也没说你什么,你还气上了?”
宋暖栀不服地辩解:“我哪胡说八道了?确实没听说你喜欢过谁,那我就合理猜测一下而已。”
“合理猜测?”沈宴手指挑起她尖尖的下巴,俯首凑近她,“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你不知道?”
宋暖栀应得理直气壮:“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沈宴被她气笑,唇贴上去,惩罚一般在她樱红的唇瓣上重重地厮摩了一番,贴着她的唇轻喃:“我要是喜欢男人,还能看见你就硬。”
他说话间滚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宋暖栀垂下眼眸,一阵脸红心跳。
她几不可见地弯了下唇角,又迅速拉平:“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
沈宴看她的眼眸加深:“你想试试?”
“试试就试试。”
她抬起右腿,拖鞋的鞋尖划过他的皮带金属扣,又向下轻轻踩上他的拉链处,仰头看着他时,面上纯粹又无辜:“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沈宴被她刺激得头皮一阵发麻,轻嘶了声,蓦地捉住她的脚踝,目光沉沉:“胆子越来越大了。”
宋暖栀咬咬唇:“是你让我试的,那我踩一下怎么了?”
“隔着拖鞋有什么意思?”
他把她的拖鞋脱下来,盯着她涂了粉色指甲油的嫩白脚丫,半蛊惑半威胁地道,“你现在再踩一下试试?”
宋暖栀有点被他激到,正要伸脚过去,倏然间看到有巨物逐渐苏醒,甚至有抬头的趋势。
她迅速把脚缩回来,面红耳赤:“你想得美!”
沈宴却再次捉住她的脚踝。
宋暖栀以为他要强行用自己的脚做那种事,气得挣扎,她都还没听到沈宴告白呢,怎么就又搞颜色了?
“你放开我!”
沈宴像没听到一般,稳稳地握着她的脚。
紧接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条精致的玫瑰金脚链,帮她戴在脚踝上。
冰凉的触感落在肌肤,宋暖栀瞬间乖顺下来,静静打量。
脚链很漂亮,上面有栀子花的图案,还有一个艺术体的“LifelongLove”(一生的挚爱)。
第49章 第49章告白礼物
宋暖栀看到上面的英文字母时,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沈宴送过她不少礼物,但印有这种文字的,她还是第一次收到。
她盯着上面的英文单词:“我英语不好,这上面写的单词是什么意思。”
沈宴眼眸微眯:“六级都过了,却连这种单词都不认识?”
宋暖栀坚定地摇头:“不认识。”
她向着沈宴虚心求教,“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博闻强记,帮我翻译一下。”
“意思就是——”沈宴漆深的眼眸凝向她,瞳底逐渐带着几分郑重与认真,“你是我永远的挚爱。”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如同重锤,引得宋暖栀的心猛地一颤,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她双颊迅速爬满红晕,又很快蔓延到耳根。
书房内倏然间变得格外安静,宋暖栀觉得自己快要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面上继续保持淡定:“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那你为何突然买了个这样的小饰品回来,还挺容易让人误解的。”
“误解什么?”
“又是栀子花,又是LifelongLove,我也不知道我会误解成什么。”
她想了想,似恍然大悟一般,“哦,原来你是想告诉我你喜欢栀子花呀。那我下次去花店,再挑一盆好看的送给你。”
她故意曲解他的话,沈宴轻笑着食指轻勾她的下巴:“我看眼前这朵就挺好的,能送给我吗?”
宋暖栀长睫低垂,敛去眸中一闪而逝的慌乱:“……怎么送?”
沈宴落在她下巴处的食指向下移,掠过女孩精致迷人的锁骨,最后点在她左侧的心口上,唇似有若无擦碰到她的耳廓,轻轻呢喃着道:“我想要这颗心。”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句如电流穿透耳膜,直击心灵深处。
宋暖栀咬了咬下唇,试图掩饰内心不可抑制的悸动,嘴硬道:“你出差回来随便买个小饰品,我就得把心送给你?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在长莞随便买的?”
他极为认真地告诉她,“是很久以前就准备好的,告白礼物。”
这是WHOLELIFE的首席设计师特别定制款。
宋暖栀其实一早就看到了饰品上的独家LOGO。
沈宴若是临时起意,不会这么快就能买回来,还恰好有隐喻她名字的栀子花。
“告白礼物?”她重复着他刚才的话,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
旋即又有点疑惑,他忍了这么久,为何突然今天向她告白?
宋暖栀想起什么,下意识抬眸:“昨天我问你喜好,你是不是看出来了?”
沈宴扬眉:“看出来什么?”
他也学她刚才那些车轱辘的话,不直面回答他。
宋暖栀羞恼地轻轻踢他一下:“你少装蒜!”
沈宴没再逗她:“嗯,看出来了。”
宋暖栀就知道。
他那么聪明又敏锐的人,她稍微有点动作,就会被他轻易洞察一切。
宋暖栀:“你都看出来了,怎么还向我告白,享受被我追不是更好?”
沈宴:“那我怎么舍得?这种事,还是我先开口更好。”
没想到他会如此体贴,宋暖栀心底一暖。
面对他的坦诚,宋暖栀也没隐瞒:“其实我也已经知道了。今天中午,姜凝说你早就喜欢我。”
沈宴:“嗯,猜出来了。”
宋暖栀诧异:“你怎么猜出来的?”
沈宴:“刚才去宋氏接你,你有点不一样。”
沈宴起初只是觉得她疏离,没先前那样黏人了。
这让他险些不敢再有下一步的动作。
后来她又故意说
要找个颜值高一点的助理,还说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异性,是不是喜欢男人。
那些话一听就有点赌气,沈宴当即便想到是和姜凝午饭的时候聊起了什么。
思来想去,也只能是她从姜凝那里提前知道了他的心思,又见他一直没对她表明心意,觉得委屈,不高兴了。
宋暖栀直接瞪大眼珠:“这样都能被你猜到?”
她从来没见过如此心细如发,又高度敏锐的男人。
他是真的一直把她放在心上,才能从她细微的变化去捕捉她的情绪。
这种被人时时刻刻关注和在乎的感觉,宋暖栀以前从未有过。
她垂眸看着脚上的栀子花链子,心底泛起一丝甜蜜。
她鸦羽般的浓密睫毛垂落下来,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细嫩精致的脸上,露出忽明忽暗的光影:“我能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吗?”
男人顿了下,转身去往书架前。
他从一本书里,取出一枚手绘书签递过来。
看到遗失多年的书签,宋暖栀愕然地接过,有点不可思议:“怎么在你这儿?”
沈宴深邃的目光透过微微扬起的眉梢,似笑非笑地看她:“你不是说过,可能被哪个暗恋你的男生偷走了。”
“那我也没想到会是你……”宋暖栀实在太懵了。
这枚书签,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忆起多年前在A大图书馆遇到沈宴的那一次。
当时她以为是碰巧遇到,如今在想,原来他是有意接近她的。
她仔细回想一下,惊呼:“我那时候还在读高中吧?好像是高二。”
沈宴:“因为是在A大图书馆遇到的,再按照你的年龄推算,我当时以为你读大一了。”
提到年龄,宋暖栀有些窘:“我那时候一直是班里最大的,每次有什么需要填写出生年月的信息表,有同学惊讶我的年纪时,我还会小小的羞耻一下。”
“这有什么好羞耻的,我还觉得你太小了。”
“那时候脸皮薄嘛,所以我就拼命学习,一直都是全年级第一,也顺利考上了澜大。进大学以后就不太在乎年龄的事了,因为有的人高三复读一两年才能考上澜大,最后读大一的年龄也跟我差不多,我也不是班里最大的了。而且我大学里,依然是专业第一。”
看到她眼神里不经意流露出的自豪,沈宴也满眼骄傲:“我的栀栀一直就很优秀。”
宋暖栀弯弯唇角,主动勾住他的脖子。
沈宴顺势低头,亲昵地与她额头相抵。
宋暖栀感慨:“我还是觉得很难相信,你怎么会那时候就看上我了呢?”
沈宴回忆起那天在图书馆遇到她的场景。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窗前埋头自习,初春的暖阳穿透玻璃,毫无保留地洒在她的身上,清晰地勾出女孩精致的脸廓,那光线也为她披上一层朦胧轻柔的薄纱,衬得整个人清丽脱俗,安静又美好。
那是沈宴第一次在看见一个女孩时,感受到心灵的悸动。
当时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不止他一人。
沈宴思绪回笼,灼灼的目光看向怀中的女孩:“一见钟情,可能就是如此。”
宋暖栀低下头,双腮泛起粉色。
又想到什么,她抬眸看他:“那天之后,你第二天又去姥姥姥爷家里,莫非……”
沈宴接着她的话应道:“没错,是想看到你。”
图书馆那惊鸿一瞥之后,他就不受控制地有些着魔,夜里也总浮现起她的面容,所以他才会借着探望周教授的名义再次登门,其实就是想见她。
沈宴自从毕业之后,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要做沈氏的掌权人,要肩负起爷爷的重托,让沈氏越来越好,还要照顾家里的弟弟妹妹。
人人说他沉稳,他也觉得自己那颗心像是早早就变得成熟,似乎从未年轻过。
那天看到她的时候,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校园时代。
“栀栀,除你之外,我再没那样为谁心动过。”
他承认的坦然又大方,让宋暖栀感觉很不真实。
她张了张唇,正无所适从,又听到沈宴感叹:“可惜第二天我去周教授家中,你都没正眼看我。”
宋暖栀也记得那天的场景。
沈宴忽然来了家里,刚好她学了泡茶,姥姥喊她去给客人泡茶。
她其实有点紧张,生怕自己技术不好,泡出来的茶不合他的口味。
那时的沈宴在她眼里清泠如月,光芒虽美,却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
她又哪里敢想,沈宴竟对她有了那样的心思。
宋暖栀:“是你藏的太深了,我压根不知道,又觉得咱们两个不熟,所以也不敢太接近你,怕你会不喜欢。”
沈宴读A大的时候,宋暖栀没少见A大那些女生追求他。
好像其中一个还是当时A大的校花,长得很漂亮,追人追得也高调,连她偶尔去图书馆找书看,或者在A大食堂吃顿饭,都能听到大家对此事的议论。
但是沈宴不为所动,甚至正眼都没给过人家。
那些女生私下议论,都说他太过高冷,不解风情。
再加上沈宴在宋暖栀眼里,也确实是冷淡疏离的样子,她又不是那种胆大热情的女孩,再加上自知和沈宴年龄的差距,理所当然会刻意跟他保持距离,尊重但不亲近。
原来她的行为,在当时的沈宴眼里,也算得上是不愿意正眼看他。
宋暖栀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我记得那天在姥姥姥爷家里见过之后,我们俩一直没再见过面。”
“从周教授和李教授那里得知你在读高中,我当然不能耽误你学习,想着等你考上大学再说。”
“那后来我回澜城读书,姥姥姥爷嘱托你照顾我,我也没觉得你喜欢我,你都是淡淡的,像个长辈一样,只会关注我学习好不好。”
“那时候,宋氏和晏氏已经公布了联姻,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照顾你才好,能聊的好像只有学习。你觉得我像长辈,可能因为我是家中老大,平时对弟弟妹妹严厉习惯了,但我可没舍得凶过你。”
“怎么没有。”宋暖栀小声嘟囔,“我有次喝醉,你就很严肃地凶我了。”
“……那是你撒酒疯,说很热,在我面前脱衣服。”
宋暖栀:???
第50章 第50章我们现在算是两情相悦了……
宋暖栀眼皮一跳,耳尖蹭地一阵发热:“哪有?”
她怎么会在沈宴面前脱衣服?
宋暖栀压根不记得这些,只记得那是高三的寒假,她在墨林山庄小住过几天。
别人都在准备着和家人一起过年,她却一点想要回宋家的心情都没有。
沈宴也不经常去墨林山庄看她,即便偶尔去了,陪她吃顿饭就走了。
宋暖栀觉得孤单,有天突然很丧,就喝了点啤酒。
那是第一次喝酒,她压根不了解自己的酒量,没想到那样也能喝醉。
但喝完做过什么,她其实不太记得。
就记得酒醒之后,她脑袋昏昏沉沉地从楼上下来,看到沈宴冷肃着一张脸坐在客厅里。
宋暖栀都没回过神,就被他教育了,说她不会喝酒还逞能,还让她以后不许在外面喝酒,跟晏朗出去吃饭也不许喝。
今天才知道,原来她酒后在沈宴面前做过那么离谱的事情。
宋暖栀简直羞惭到无地自容。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很好奇地问出来:“那当时……我在你面前把衣服都脱光了吗?”
沈宴眼角微抽,无奈哂笑一声:“你想什么呢?你刚撩起衣服,就被我制止了。”
那时候她已经是晏朗的未婚妻,他们两个的关系尴尬,他怎么可能允许她做那种事。
沈宴当时看到的,最多也就是那一截雪腻的腰线。
不过即便如此,她脱衣服的企图对沈宴而言也是不小的冲击。
那天之后,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去墨林山庄看过她-
夜里,宋暖栀和沈宴洗过澡,早早便上
了床。
宋暖栀倚在沈宴怀里,还没从被告白的兴奋中缓过神来。
当发觉自己喜欢上沈宴的那一刻,宋暖栀就盼望着有一天沈宴也能喜欢自己。
哪怕是有点喜欢,她就会很满足。
如今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来得更早,宋暖栀整个人都被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深深包裹。
高兴过后,她又有点怅然。
沈宴听到她很低地叹了口气,侧目问她:“怎么了?”
宋暖栀摇头:“没什么,我就是突然在想,你把感情藏得那么深,是因为我和晏朗订婚了。如果我爸当初没有让我和晏朗商业联姻,我们两个会不会很早就在一起了?”
这样的假设,是沈宴曾经想过无数遍的。
他将人拥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发顶柔顺的长发:“如果那样,我应该会在你高考后追你,就怕你会觉得我比你大太多,看不上我。”
“那可不一定。”宋暖栀捉住他的手把玩,男人的五指修长,分明的骨节性感又好看,“我要是嫌你比我大,就不会跟你结婚了。”
沈宴:“你当时找我结婚,是因为晏朗的事一时冲动。”
他知道她在意气用事,并非出自真心,很可能下一秒就会后悔。
所以当时沈宴内心纵使再震惊,依然不问缘由地先答应下来。
他就是怕她反悔。
她如果没有和晏朗的婚约,没有经历晏朗劈腿后,依然被宋康裕当做联姻的工具,她可能永远不会想着嫁给他。
沈宴心里什么都明白。
但对那时的他而言,哪怕她觉得他这个人对她有一星半点的利用价值,他心里也是高兴的。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她愿意嫁给他,他就很知足。
宋暖栀没料到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她咬了咬唇,小声嗫喏:“一旦步入婚姻意味着什么,我心里一直很清楚。虽然我说嫁你确实有点赌气,但我也不会真的就因为一时头脑发热,就随随便便和人结婚。那晚如果换成别人,我不会对他说‘想嫁给你’那种话。”
寂静的卧室里,她垂着眼睑,声音逐渐降低几分,“只能说,我一直就对你有好感。”
沈宴绅士体贴,又处处照顾她,长得还帅,其实很容易便能让人动心。
就像A大图书馆遇到那次,他突然出现,帮她把书放回书架。
当时男人高大清梧的身躯离她那样近,她不自觉连呼吸都收敛下来。
她甚至还记得,他当时身上用的佛手柑清新凛冽,宛如裹挟着雪后阳光的一缕微风。
后来转回澜城念书,沈宴对她诸多关照。
她会在他讲题时偶尔跑神,注意力放在他那双比手模还要好看的手上,或者只听得到他性感悦耳的音色。
她还会在与他视线对上的某个不经意瞬间,慌乱垂眸,脸红心跳。
不过那个时候,沈宴很克制,她也足够理智。
宋暖栀一直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
自从发现无法左右宋康裕的意见,她必须和晏朗商业联姻开始,宋暖栀其实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当时的她看来,晏朗虽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但并非毫无可取之处。
晏氏的底蕴比宋氏深厚,她如果嫁给晏朗,对日后接管宋氏有利。
至于沈宴,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从来不敢生出妄念。
那些一次又一次从心底最深处萌生的莫名悸动,最后都会被她冷静压下,装作若无其事。
暗恋很苦,即便卑微到尘埃里,也仍盼着能开出花来。
宋暖栀不喜欢那样的感情,她不会为注定不属于她的人和事,放低自己。
小时候对亲情卑微又无望的期盼和等待,已经让她吃尽了苦头。
长大了,在爱情上,宋暖栀便不会再做那种蠢事。
她只专注自己,做对自己最有利的事。
所以她只允许自己对沈宴的感情,停留在“好感”这一层面。
不过也正是这份“好感”,让她在晏朗劈腿之后,生出和沈宴结婚的念头。
至于婚后宋暖栀会彻底喜欢上他,其实是不可避免的。
毕竟结婚之前,她需要一次又一次用理性告诫自己,才没让自己对沈宴产生感情。
婚后成了夫妻,她不需要时刻让自己在感情上保持清醒,对沈宴没了戒备,沦陷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沈宴眉梢微动:“如此说来,当初如果没有晏宋两家的联姻,我若追你,应该也很好追?”
“那也说不好。”宋暖栀立马否定,“没准我真的会嫌你比我大。”
沈宴蓦地翻身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嫌我大?”
男人英隽利落的五官近在眼前,宋暖栀双手抵在他肩头,嘴硬道:“你本来就大。”
“哪大?”他牵着宋暖栀的一只手带过去,“这儿?”
随着宋暖栀的掌心覆过去,那里像是被充了气,一点点鼓起来,隔着家居服薄薄的布料抵着她的掌心时,侵略性十足。
宋暖栀慌得要把手收回来,却被他强势箍住手腕,动弹不得。
刚才的聊天就这样终止。
沈宴沉沉地看着她,眼底灼烧着欲望。
宋暖栀忙道:“今晚不行,我生理期到了。”
沈宴微微讶异:“提前了?”
宋暖栀轻轻嗯了声:“下午突然就来了。”
沈宴压抑地喘息着,翻身躺下来。
宋暖栀侧目,能看到他胸膛处剧烈的起伏,似乎有些难耐。
迟疑片刻,她起身关了床头的灯,卧室骤然陷入黑暗。
她重新钻回被子里,自然地枕在沈宴的臂弯处,一只手掠过他睡裤的腰带进里面。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宋暖栀的脸颊一阵阵发热,好在她事先关了灯,沈宴看不到她此刻的羞涩。
她佯装淡定地问:“这样可以吗?”
随着她五指微屈,不断握紧的动作,沈宴不自觉低唔了一声,气息被她弄得有点乱。
他缓了会儿,哑声说:“动一动。”
宋暖栀起先没有经验,有些不得要领。
后来被沈宴的引导下掌握到节奏。
半个小时后,宋暖栀站在洗手间的水池边洗手。
温凉的水流落在手上,洗干净一手的滑腻。
擦干手回到床上,她两只手臂还酸得厉害。
沈宴在浴室里洗澡,宋暖栀听着里面出来的流水声,想到方才的些许画面——
夜幕中,她隐约看到沈宴微微仰起头,性感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带着点克制的叹息声从他的唇齿间逸出,格外勾人。
她心砰砰狂跳了几下,赶紧甩开那些念头。
这个男人太会蛊惑人心了。
浴室门打开,沈宴从里面出来,看到床上的女孩双颊粉嫩,他凑过来观察一会儿:“你脸红什么?”
“谁脸红了,我这是热的。”宋暖栀避开他的目光,“家里的空调制冷是不是不行,感觉好热。”
“是吗?”沈宴也没拆穿,主动贴过来抱住她,“我身上刚好是凉的,帮你降降温。”
她挣扎,沈宴把她抱得更紧:“栀栀,我今天很高兴。”
宋暖栀任由她抱着,脸埋进他怀里,耳畔是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高兴什么?”
沈宴:“高兴你终于知道了我对你的心意,更高兴你同样喜欢我。”
他终于不用独自默默地喜欢她,担心她不喜欢他,他的这份感情会给她带来负担。
宋暖栀嘴角弯了弯,伸出手臂搂住他:“我也高兴。”
她抬起头,“那我们现在算是两情相悦了?”
“当然。”沈宴亲昵地轻吻她的眉心,满眼溺爱。
宋暖栀眸光微动:“那我再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沈宴:“什么?”
宋暖栀:“你还记不记得,当年高考之后,我说要报澜大,你问过我,为什么不报A大,那样就可以离姥姥姥爷更近。”
沈宴沉吟片刻:“你当时说的是,你和晏家已经有了婚约,以后总归要留在澜城生活,就当提前适应这座城市。”
“嗯,这话是骗你的。”
沈宴眸光微闪,下意识看向怀中的女孩。
宋暖栀迎上他的目光:“我对待感情一直很理智,高考报志愿,大概是仅有的一次不理智。”
她当时脑子里只想到了一件事:一旦报了A大,离姥姥姥爷那样近,沈宴就再也没有理由照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