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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昀川没说话,只是觉得心里涩的发疼,这种感觉还真是难受。

傅西辞也没说什么咄咄逼人的话:“真的只是来看你一眼,知道你过得好,我就不会一直惦记你,感情路上的痛苦我能扛过去,只要你开心,我怎么样都行,你一辈子不见我也行,但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心,一直在你那里。”

陆昀川打断他:“别说了,你分明就是不想让我好过,才来找我。”

傅西辞摇头:“没有不想让你好过,就是太想你了。”

陆昀川抿了唇再没回答。

面端上来了,陆昀川拿了一次性筷子拆开就吃,也没管傅西辞。

傅西辞吃饭依旧细嚼慢咽,见陆昀川吃饭快,一碗面很快见了底,都不知道烫不烫。

傅西辞递给他一杯温茶:“别吃那么快,很烫,还伤胃。”

陆昀川说:“没事,习惯了。”

傅西辞叹息一声:“你啊,干什么都着急,连跟我断绝关系都不提前说一声。”

陆昀川眨了眨眼,喝了口汤反驳:“给你时间了,大半年过去了,我想着,你早该察觉了。”

傅西辞问:“是因为什么?父母的原因?”

陆昀川没答话。

傅西辞吃了一口面,慢慢地咽下去,又看向他:“是你不想跟我发展了,还是父母那边逼迫你?”

陆昀川喝完半碗汤,放下筷子,拿了纸巾来擦了擦嘴,颜色浅淡的薄唇也因为吃面烫的微微发红。

他问傅西辞:“什么原因重要吗?不都一个结果。”

傅西辞摇头:“不一样,如果是家里人的原因,我可以解决,说明你心里还有我,如果是你的原因,不想跟我发展了,那我毫无办法,我没办法强求你留下,虽然我很想求你留下。”

陆昀川不敢看他:“那你就当是我的原因,回去再别想这事了。”

傅西辞放下手中的筷子:“所以你跟我出来只是为了说这个?那你还不如让我一个人离开。”

陆昀川没回答。

傅西辞也没心情吃饭了:“饱了,既然没打算跟我和好,我也不在这里惹你嫌弃。”

他起身拉开凳子转身就走,陆昀川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身影远去,心里又闷又沉。

“说实话你又不愿意听。”

傅西辞在门口顿住脚步。

“可你说的是实话么。”

陆昀川看着他没吃完的一碗面,将碗端到自己面前。

“大哥你是真不知道粮食的可贵,浪费。”

“……”

陆昀川两口将傅西辞没吃完的面吃完,喝了口汤,这才起身往出去走。

傅西辞在门口看着他,眼眶又酸又痛。

“所以你想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陆昀川出去抓着他的胳膊往酒店方向走。

“回酒店说。”

“……”

他也没管陆昀川抓皱了他的西服,就任由他抓着自己往酒店的方向走。

到了酒店,在前台登记了一下信息,两人又沉默着上楼。

傅西辞想问什么,始终没问出来。

结果一回到套房,陆昀川将门一关,就把傅西辞抵在了门上。

他比傅西辞低,还踮脚才能和大哥平视,一手捏着傅西辞的下巴,陆昀川咬牙切齿:“你不知道整个京圈都在嘲笑你吗?你还敢来找我?”

傅西辞一把抱住他的腰,让他贴着自己,眼神疼痛又炙热:“我怕什么,我死都不怕,我还怕那几句嘲笑?”

陆昀川盯着他的眼睛几秒,喉头滚了滚,猛地凑上去吻住他,用唇瓣吮吸,又用牙齿轻轻撕咬,傅西辞疼得嘶了声,可是这么久以来空寂的心又渐渐有了温暖,他并不排斥陆昀川弄疼他,甚至有时候觉得只有陆昀川给他的疼痛才能让他有点理智。

他反客为主吮住陆昀川的唇,弟弟口中还留有烟草味,却像控制他的毒素,他越吻越深,舌缠上去,占据陆昀川整个口腔。

两只手抱住陆昀川的脑袋,不让他远离,兄弟俩接个吻仿佛要吃人,陆昀川也不甘示弱,咬他的舌尖,唇瓣,咬疼他。

可是傅西辞并不放松,反而因为如此激烈的互动而有不可控的趋势。

他抱着陆昀川翻个身,两个人换了位置,长腿卡进陆昀川的膝盖处,一边接吻一边解陆昀川的休闲裤系带:“我宁愿就这样死在你面前,也不愿意承受失去你的痛苦,阿川,你知道这半年哥哥怎么过的么,你对我真狠。”

陆昀川深呼吸,感觉喘不过气了,唇舌都被大哥吮到发麻,这会儿也就不反抗了,傅西辞轻而易举得逞。

平时清冷矜贵的傅家长子,毫不犹豫地跪在他面前,像虔诚的信徒,将他整个吞进口中,陆昀川靠在门上,两眼失焦地低眼看着他。

傅西辞两手按在他的后腰,把他更加近距离地贴近自己,直到喉咙一阵阵被异物摩擦到想呕。

陆昀川看着他嘴角口水往下落,咬了牙发狠:“大哥,你真贱,从京城跑来这么远的地方,就是为了吃。”

傅西辞埋头,用力:“嗯,就是为了吃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日子过得很煎熬,我喜欢吃你,阿川。”

陆昀川是真没招了,被大哥吸的腰眼都开始发麻,没坚持几分钟就完事了,傅西辞当宝贝一样全部吃掉。

陆昀川四肢酸软,忍不住求饶:“大哥,可以了,放开。”

傅西辞这才慢慢抬眼看他,眼尾都是红的,有种瑰丽的妖艳。

他一张脸本来长得权威,这样一看陆昀川,实在让陆昀川无法移开视线。

陆昀川又低头去吻他,他口中奇怪的味道在两人口中蔓延。

两人吻着到了沙发旁,傅西辞坐下,一把将陆昀川拉过去坐他腿上。

又持续亲了几分钟,陆昀川才挣脱了他的吻。

傅西辞深呼吸,薄唇比玫瑰还艳丽:“小骗子,明明心里有我,非要说一些气我的话。”

陆昀川伏在他怀里没说话,感觉有点困。

傅西辞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后颈,已经有了汗:“嘴里说着不想我,其实心里很想,你在我怀里长大,我怎么能不明白你的心思?”

陆昀川在他胸口蹭了蹭:“就你聪明,三十岁的老男人了,就是不肯放过我。”

傅西辞的薄唇蹭蹭他的额头:“不老,才三十岁而已,我放过你的话,你以后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会生不如死。”

陆昀川的声音有点疲惫:“说真的大哥,我发现我其实不喜欢男人。”

傅西辞一愣:“嗯?不喜欢?”

陆昀川点头:“不喜欢,比起男人,我更喜欢看女人。”

傅西辞沉默片刻:“不喜欢男人刚才还抱着我那么亲?”

陆昀川的头顶抵着他的下颌:“可能我没把你当男人吧,你虽然生理上是男的,其实你的性格更像个女人。”

傅西辞一只手拖着他的臀,一只手解了皮带:“是么,以前叫哥哥叫老公求饶的时候,阿川可没嫌弃我性格像个女人。”

陆昀川刚想反驳,只觉得腰下一凉,傅西辞温热的手触到他的皮肤。

陆昀川下腹一紧:“错了,哥哥,我只说你性格像个女人,可没说你不是男人。”

傅西辞拉着他的手,将会眼神灼灼地看着他,声音低沉暗哑:“它比我更想你,小没良心的,没经过我同意,也不跟我商量,想到什么是什么,就是不想让我好过。阿川,我说真的,不要跟我分手。”

陆昀川低眼看着他和傅西辞的,只觉得身心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你们傅家想要孩子,怕那么大的家产没有人继承,我可不会生孩子,你要是绝后了,他们又怪我。”

傅西辞眼神温柔缱绻,和他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低语:“傅家那么多儿子,怎么可能绝后?就算儿子都是gay,不还有一个女儿?你姐怀二胎了。”

陆昀川听到这里一愣:“啊?这么快?”

傅西辞一手抱着他腰,让他微微抬身,一手扶着找准位置,猛地将陆昀川往下按去。

陆昀川嘶了一声:“哥!”

傅西辞笑着抬眼看他:“不要叫哥,叫老公,宝贝老婆。”

第67章 舍不得 “我会让你死在床上。”……

说实在的, 分开这么久了,让陆昀川叫老公的话,还是有点害羞, 所以他什么都不叫,就用身体感受傅西辞,这半年来的空虚, 在这一刻被填满了。

傅西辞的动作幅度并不大, 他也在感受两个人之间的亲密无间,他一直在观察弟弟的情绪。

可是弟弟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不肯让他看,傅西辞的心中特别柔软。

“阿川,你能不能看着哥哥?低着头干什么?不习惯么。”

陆昀川就是不说话, 紧紧咬着自己的薄唇,时不时的吐一口气。

傅西辞摸到他的脸颊, 用手掌托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好像要让他记住自己的此刻的样子似的。

陆昀川的眼神撞进哥哥的眼睛里, 两个人的视线在沉默中交汇, 他能在哥哥的那双眼睛里看到不一样的情愫。

脸颊微微泛红,他咬了咬唇,索性低头吻住哥哥,实在不想让哥哥的那双眼睛盯着自己, 这让他感觉这半年来对不起傅西辞。

傅西辞也不拒绝他的主动,两个人保持着一个姿势吻了半天,都分不清是谁的口水。

傅西辞实在有点忍不住了,抱着他转个身,换个位置, 他要开始享受他的盛宴了。

陆昀川伸出双臂自然地抱住他的脖颈,嘴唇和脸颊都在泛红,可是他的心里又那么踏实。

他怎么能不爱傅西辞呢?说实在的,他已经在很努力克制了,可是始终忘不掉。

傅西辞是他的初恋,也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他所有关于性的一切,都是从傅西辞的身上学到的。

傅西辞不仅是他的哥哥,是他人生路上的贵人,还是他不谙世事时的引路人。

想到这里,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

“哥哥,大哥,老婆。”

傅西辞听到他的称呼后,愣了一下,最后笑了出来。

“小骗子,其实心里可喜欢我了,就是不承认,非要让我逼你说,你就不能自觉点么。”

陆昀川摇头,他不可能跟大哥说那么多情话,其实他的性格也挺别扭的,不太乐意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

傅西辞就不一样了,有什么说什么,他喜欢陆昀川,就要想方设法的让他知道,在一段感情里,有个别扭的就要有个直白的,不然到处都是误会。

每次久别重逢,他俩都没轻没重,这次肯定也一样。

陆昀川刚开始的时候还挺矜持别扭,结果中途的时候就放飞自我了。

从沙发转战到床上的时候,他直接开始驾驭傅西辞,上位。

傅西辞也特别喜欢他这样,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弟弟了,傅西辞一双眼睛盯着弟弟的脸,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他俩聚在一起的时间很短暂,弟弟只有五个小时的外出时间,跟上次一样,肯定也是陪他在床上度过。

但是这次的心境和上次的又不一样了,这次有种失而复得的开心,他俩疯够了以后,就抱着一起聊天。

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也懒得去洗澡,傅西辞汗湿的脸颊蹭了蹭弟弟的额头。

语气宠溺又温柔:“真是我的小冤家,就知道折磨我,明明知道我放不下,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还那么狠心,不联系我,我也会生气的,阿川。”

陆昀川闭着眼睛毫无情绪的开口:“那你生气吧,刚好也满足我想分手的愿望,我倒是希望你生气了,以后不要再理我了,可是你做不到不是吗?”

傅西辞很舍不得的抱紧他,让他的脸蹭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你看到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屁话,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哄哄我?难道就因为我年龄大,活该么。”

陆昀川安慰似的摸摸他脸颊,略显粗糙的指腹拂过哥哥的唇角:“好了,哥哥不生气,刚才不是给你上了吗?你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傅西辞问:“还跟不跟我分手?你要是还跟我分手,我现在就去你们学校告诉所有人,你是我老婆。”

陆昀川:“……”

傅西辞语气有点玩味:“你说,我要是这样做的话,你会怎么样?”

陆昀川嗤笑一声:“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但我知道你会怎么样。”

傅西辞柔有兴趣地问:“那我会怎么样呢?”

陆昀川凑上去狠狠地咬了他的唇:“你会死在床上,我会榨干你。”

这下换来的是大哥的沉沉笑声:“求之不得。”

兄弟俩可算是摒弃了心中的嫌隙,躺在一起说了很多话。

傅西辞的每一句话都精准的安慰到他的心上,陆昀川有那么一瞬间,突然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吧。

不要再想其它的,就安安稳稳的和傅西辞在一起,或许这个世上不会再有人这样为他东奔西跑。

他有时候也在想啊,爱情是个什么东西,他两辈子里第一次感受爱情,就被一个男人爱的这么热烈。

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无奈。

五个小时根本不够聚的,大哥问他明天还出不出来,他实话实说,出不来了。

明天是假期最后一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聚这一次就好了,让大哥赶紧回家。

大哥问他暑假回不回家,他也实话实说,可能回不去,因为今年大三最后一学期,实训方面抓得很紧迫,他要去部队。

大哥明显不开心,陆昀川安慰了半天,说寒假过年可能会有假期,他会回去看一看。

不过那时候如果回去还挨骂的话,他以后都不会再回去了。

大哥抱着他叹气:“有我在家里,你有什么好怕的?父母那里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我都30岁的人了,难道我就没有自己的自由?况且我现在掌权了,他们得给我面子。”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陆昀川始终害怕,毕竟他答应过养母,走了以后再也不会联系大哥。

可是大哥自己找来了,他心虚啊。

他在大哥的胸口画圈圈:“那你去说服他们,别让他们骂我,你也知道爸妈那骂人的功力很强,我努力有今天的成就,不是为了让他们骂我。”

傅西辞抓住他的手亲一下:“是我的问题,我没有处理好你们之间的关系,这事情我有责任,你寒假放心回家,他们要是还骂你,你到时候再找我的麻烦也不迟。”

陆昀川哼了一声:“哥哥总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在父母那里没有话语权,我也不知道现在家里怎么样了,你要是把我骗回去被父母骂,我可会转头就走。”

傅西辞捏一下他的脸:“家里的事情交给我,你不要担心,你放心回家过年就好,我要是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以后还怎么跟你结婚?”

听到这句话,陆昀川感觉心跳有点加速:“你真想跟我结婚啊?估计得等几年……”

傅西辞的语气无比认真:“从开始追你,到现在,我一直都是奔着结婚去的,我要你以后跟我在一个户口本,成为我的归属。”

陆昀川抬眼看他的眼睛,忽而笑了:“大哥你真的很会哄人,你有这种本事,要是用在女人身上,估计孩子都可以满地跑了。”

傅西辞的声音微微压低,带着低沉的旖旎:“可是我不喜欢女人,我只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除了你再装不下别人,看谁都没有感觉。”

陆昀川也一样,霍砚修一直在追他,可他始终没有感觉,明明他们关系那么好,一起长大,一起上学,连做坏事都在一起。

可是就是没有爱情。

爱情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

他就那样趴在哥哥身上抱了五个小时,该回学校的时候都很舍不得彼此,大哥抱着他亲了又亲。

最后交换一个长达半小时的吻,亲到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他俩这关系已经发展成了夫夫,连普通情侣都算不上。

明明从小一起长大,在一起也几年了,可是总是感觉在一起的时间不够多。

一般的情侣这么长时间发展下来,感情就会稍微淡一点,可是他俩没有。

他俩感觉一直都在热恋,可是陆昀川又是一个很理智的人,哪怕多想大哥,他都能控制住自己。

可能是活了两辈子了,看得比较通透吧。

傅西辞或许是年龄大了,感觉什么都无所谓,就想把自己想要的抓在手里。

他只关心他在乎的,其他人对他而言好像无所谓,在他的生命里只有这个弟弟最重要。

就连家人的地位都没有弟弟在他的心里高,可能和小时候的遭遇有关系。

虽然他和这个家里的人和解了,可他始终和这个家有一层隔阂。

他一直觉得这个家里只有陆昀川才是能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人。

他爱,他呵护,就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弟弟,他有现在的成就,都是被陆昀川催化的。

就连语言功能,都是被弟弟逼正常了。

那时候一心想护着弟弟,其实没想那么多,后来感情的变质也不在他的掌控之内,但他还是为自己争取了。

好在,弟弟答应了他,虽然哭了几次,挣扎了一段时间,最后的结果始终是好的。

他不会让这个机会白白溜走,更不会把弟弟推给别人,说他自私也好,怎么都行,他就想把这个最爱的留在自己身边。

陆昀川感受到了被爱的滋味,其实他心里特别清楚,在这段感情里,大哥比他付出的更多。

如果没有大哥的坚持,或许早在他高中毕业那年就没有结果了,是大哥的坚持才让他们走到了今天。

想过放弃,想过痛苦,更想过以后各自安好,谁也不牵扯谁。

可他始终没有想到,大哥对他的感情如此执着,会想方设法的找他。

有时候觉得这段感情很压抑,但有时候又感觉很安全。

好像就算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会抛弃他,大哥都不会抛弃他。

以前觉得是大哥在依赖他的感情,现在才发现他更依赖大哥。

离开大哥之后谁还会把他当个宝。

这世上不会再有人像大哥一样爱他了。

之前做好的打算都烟消云散,他要爱下去。

他要爱傅西辞,不能让大哥一个人坚持这段感情,估计会很累吧。

他心疼地摸着傅西辞的脸:“虽然想过很多种结果,可最终我还是舍不得你,只要你能摆平家里人,我就不跟你分手。”

听到这里,傅西辞舒口气:“家里人放心交给我,你好好搞你的事业,如果我摆不平他们,那你就别回来,让我一个人忍受相思煎熬,独守空房。”

陆昀川笑着点头:“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又说我没良心,那你也听话,我这次回去就出不来了,你也别在这里待,早点回家。”

傅西辞答应着:“好,只要你还要我,我心里安稳一点,就不会那么慌,那么难受,我就有精力去解决一切问题。”

陆昀川又抱紧他:“摆平了家里人,等过年放寒假的时候,我就回去看你,不然我就不回去了。”

嘴上说着不回去,其实心里很希望大哥能解决问题,他现在是能躲就躲了,毕竟这主导权不在他手里。

再舍不得,傅西辞都得离去,还好他这次来解决了问题,心里就有底了。

兄弟俩就这样抱了五个小时,下午的时候陆昀川回去了,傅西辞送他到校门口,看着他一步三回头。

从一举一动中可以看出来,弟弟也舍不得他,短暂的相聚也只能暂时解决一下相思之苦。

他要回去处理家里的问题,不然今年弟弟又不能回家了。

陆昀川回去就受到了霍砚修的质问,霍砚修一脸看透他的样子,语气酸得要死:“哟哟哟,你还舍得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在外面陪你大哥不回来了。”

陆昀川嗯了一声:“我倒是想留在外面陪他,可是校规不允许,你别阴阳怪气。”

霍砚修冷哼一声:“嘴里说着断了联系,结果转眼又心软了,你要是一直留在那个家里,肯定是受气的命,阿川,你清醒点吧,我才是那个正确的归宿。”

陆昀川嘴角两抽:“你怎么还不死心?”

想了想,陆昀川示意他低头,声音压低:“我早就和我大哥睡了,他是我的初恋,也是我最喜欢的人,当然了,我觉得喜欢他和性别没什么关系,因为除了他,我好像真的不喜欢男人。”

霍砚修眼睛都睁大了:“不是,你俩真乱啊?我敢保证,你爸妈绝不会同意你们这事,你俩注定悲剧。”

陆昀川呸了一声:“我还真就不信了,我就坚持,谁还能吃了我不成?我看那一家人能不能把我给吃了,怕个鸟”

霍砚修:“……阿川,你疯了。”

第68章 离家出走 别怜惜我,让我怀孕吧。……

早在他答应和大哥乱来的时候, 他就疯了吧,根本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爱情使人疯魔,一点都没错, 他总觉得自己是一个理智的人,可在面对大哥的事情上,他从来都没有理智过一次。

现在更是离谱, 明明做好的打算, 已经坚持了半年,结果大哥一来, 他什么都不管了。

不就是谈个恋爱嘛,有什么的?他和大哥两个心意相通,相互依赖, 相互温暖,把彼此当做感情寄托, 放在正常人身上,本就是一件很普通很普通的事情。

现在之所以艰难, 还是因为大哥的身份, 以前不被家人重视的长子, 现在成了准继承人,就被家里人看的很紧。

如果大哥一直跟以前一样,肯定没人在乎他,就算他被自己拐跑了, 傅家那一家人,可能看都不看。

一切的因果还是大哥现在有点优秀,人又沉稳,办事能力又强,在真二少爷被弃了之后, 大哥是家里唯一一个能担得起事情的人,父母自然而然开始重视他。

陆昀川心里很明白,这条路并不好走,可是大哥要坚持,他又不忍心看大哥一个人孤独,坚持一条路走到黑。

那不如就这样沉沦吧,至少他俩还有个伴。

霍砚修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了,苦口婆心的劝了那么久,他还是没有回头的想法,霍砚修气得爆粗话,陆昀川也没有理会。

傅西辞一回家,就受到了家里人的质问,父亲把他叫到书房,神色凝重:“你又跑去看昀川了吗?”

傅西辞也不遮掩,直接承认:“嗯,去看他了,他被你们吓得大半年不回来,那我不去看他,还等他自己回来么?我要是不去看他,他压根不想回来。”

傅开疆冷着眼:“我和你妈那样做,是为了谁?我好不容易摆平你俩的谣言,可别再给我找事了,找个女人不好吗?男人能给你带来什么?你非要这样做?”

傅西辞神色冷冷静静:“男人能带给我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他能带给我什么,我心里很清楚,他能带给我安稳,带给我宽心,让我觉得有家的感觉,说实话,他离开这么久之后,我都觉得这个家已经不是家了。”

傅开疆呸了一声:“就算他很优秀,他迟早都要离开这个家,我和你妈有心把他留下,结果他和你干出这种事,我们不要脸的吗?”

傅西辞冷笑一声:“我管你要不要脸?反正呢,我是这辈子非他不可,你们也别指望我传宗接代,我只爱他,只要他这个人。”

傅开疆:“……”

傅西辞神色闲散:“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他的错,是我一味的在强求他,我比他大了八岁,是我没德行,又不是他没德行,都说了,让你们针对我,你们非要去针对阿川,我觉得你们好像听不懂人话。”

傅开疆:“……”

傅西辞:“既然听不懂人话的话,那就算了,你们觉得我们给傅家丢了脸,那我就离开傅家,和这个家断绝关系,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我都可以还给你,在你们眼里我不重要,可在他眼里,我也是唯一,好了,懒得说那么多,回头准备一下公示吧,我并不稀罕你们这点东西。”

他说完起身就要走,亲生父亲被气的摔了书桌上的笔筒:“傅西辞,我看你八成是真的活腻歪了,哪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像你?”

傅西辞唇角冷冷一勾:“没错,是我没出息,我觉得他比这世上任何东西都重要,他比世界万物更重要。”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抬步离去,把书房门给亲爸关上。

江挽月还在客厅坐着,看到他出来,有点担心地问:“你爸没骂你吧?”

傅西辞也只有一句:“你们也别劝我了,我有今天的反转,奇迹,都是因为阿川,如果他真的离开了我,我活不下去。”

江挽月:“……”

傅西辞语气淡淡的:“我能和你们和解也是因为他,如果没有他,我不会和你们这些人和解的,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傻子,我什么都不懂,你们也没把我当个人,我只有他,如果非要在家产和他之间选一个,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这是我的态度。”

江挽月也没招了,气得在那儿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这么多儿子,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原本还想着指望你,结果你现在也玩这一出,非要让这个家支离破碎才行吗?”

傅西辞没有什么情绪:“言重了,我和阿川的存在并不能让这个家支离破碎,是你们容不下我,容不下这个弟弟,你们把心思都花费在了栽培老二上,那就祝你们能培养出一个人才,我要收拾东西去找阿川了。”

傅西辞没管母亲怎么哭,一直往大门走去,江挽月在后面哭着挽留:“西辞你别这样,就不能跟我们好好商量吗?你非要这样闹是不是?”

傅西辞回答:“我没有跟你们闹,我是认真的,荣华富贵,对我而言不值一提,我其实没那么贪心,之所以跟老二抢家产,也是为了把昀川留在傅家,既然留不下来,那我也不争了。”

江挽月:“……”

她还想说什么,傅开疆突然出来怒骂:“让他滚!真以为我就只能指望他吗?这么多儿子,全部废了,我还有云舟!”

傅西辞充耳不闻,直接离开了大宅。

母亲在后面哭得撕心裂肺,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反过来劝傅开疆:“实在不行就别逼他了,反正就算昀川一直留在傅家,要没人到处说,也没人知道他俩的关系,等个几年,感情淡了,自然就知道男人没什么用,还是有个自己的女人,生个自己的孩子,才是归途。”

傅开疆死活不同意:“其他人也就算了,他喜欢哪个男的都行,他不该喜欢自己当成亲弟弟的人,太变态了!”

江挽月:“……”

不管怎么说,怎么劝,软的硬的都用了,都没法让这个大儿子回头,夫妻俩也不知道陆昀川到底给这个老大下了什么咒。

傅西辞真的走了,也不去上班,反正手里头的那点东西也没还给他爸,临走前去看了一下奶奶,跟奶奶说了一下,他要去哪里。

奶奶让他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老人家也管不到了,这该说的该劝的她都说了,接下来会怎么样看他们的造化。

陆昀川一边忙碌一边等消息,暑假他也没回去,终于能联系上大哥的时候,已经是秋天了,大四开始。

回学校时还有三四天的假期,他准备把被子什么的都洗一下,霍砚修回家了,现在宿舍就他一个人,别人都还没来。

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大哥,问他家里怎么样了,傅西辞直接给他打视频过来。

他一边洗衣服,一边把手机放在一边和大哥聊天:“哥,好久不见,你在家里还好吧?”

大哥沉默了会之后,告诉他:“我在你这边的市里,投资做生意,你要不要出来?”

陆昀川一愣:“跑到这边搞投资啊?咋了,京圈赚钱不舒服?”

傅西辞笑了一声:“就是想离你再近一点,应该是实训回来了吧?”

陆昀川点头:“今年忙着写毕业论文,搞毕业答辩,等熬过今年就毕业了。”

傅西辞在屏幕里看着他忙碌:“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四年过去了,阿川也长大了。”

陆昀川回答:“可不是嘛,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可是一转眼的时候发现其实很快,当初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处男呢。”

傅西辞:“……”

陆昀川把衣服和床单被罩都泡好,这才盯着屏幕里大哥那张脸:“你不会是被家里赶出来了吧?”

傅西辞忍俊不禁:“说错了,不是被他们赶出来,是我自己走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挨饿的。”

陆昀川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倒不是怕挨饿,是觉得你能有今天已经很不容易,结果为了我闹成这样,我觉得不值。”

傅西辞说:“我觉得值,况且我手里的东西我也没有还给他,看我的心情,我才不想让他们那么安稳,急着去吧。”

陆昀川噗嗤一声:“还得是你,你现在住哪里?不准备回家了?过年也不回去吗?”

傅西辞嗯一声:“买了套房子,在这里等你,你应该还有几天才开学吧?能出来么?”

陆昀川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大哥:“我其实不太想出去,但是你来了,我就勉为其难去看一下你吧。”

傅西辞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陆昀川摆摆手:“不客气,谁让我这个人是个好人呢。”

傅西辞:“……”

陆昀川洗完衣服之后,就去申请外出了,说想趁着还没开学,要回家一趟。

他一整个假期都在部队实训,导员也知道他的情况,就批准了。

陆昀川申请离校三天,傅西辞给他发了定位,他直接打车过去。

没想到还真的在市里,大哥买了一个1000方左右的大平层,还跟他感慨这里的房价真低。

就这么大的房子都没有京城那个几百平的学区房贵。

他买的是精装二手房,连家具一些都算上,也没有学区房贵。

陆昀川觉得大哥真任性,坐在沙发上抽烟,眯着眼看着大哥忙碌,他打趣道:“不愧是京圈来的太子爷,这么大的房子说买就买。”

傅西辞给他倒杯茶:“不是什么太子爷,是你老公。”

陆昀川笑出声:“啊,对对对,我老公,你还真是说走就走,估计家里人都气疯了。”

傅西辞在他身边坐下来,凑过去抱他:“那些都不重要,其实年纪大什么都看开了,早就跟你说过我这个人,只想抓住自己手边的。”

陆昀川换个姿势躺在他怀里:“小爷也是有人疼的人,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会为了我不计一切代价,抛弃自己所有。”

傅西辞的手在他脸上轻轻抚摸:“那你感动了没有?”

陆昀川摇头:“没那么感动,就是有点想笑,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傻气的,可是除了这件事,你又很聪明。大哥,你真是个矛盾体。”

傅西辞也不反驳:“除了在坚持爱你这件事上一直一根筋之外,其余的事情对于我而言,都是小菜一碟,只要你心里有我,爱我,谁也没法让我破防。”

陆昀川问:“那以后我俩都不回去了?”

傅西辞让他放心:“看着吧,过不了两年,他们就得求着我回去。”

陆昀川啧了一声:“还得是你呀,把他们都拿捏死死的。”

傅西辞低头亲他的额头:“我拿捏他们,你拿捏我,到头来最厉害的还是你。”

陆昀川无比赞同:“看来还是我的魅力大,钱都没法跟我比。”

傅西辞沉沉的声音笑出声:“那倒是未必,如果我没有钱,穷愁潦倒,或许我做不到这个份上,之所以有豁出去的勇气,还是因为有钱,就算现在我俩脱离那个家,我们两个后半辈子也不用为钱发愁,我早就把我俩的小金库转移了。”

陆昀川哈哈大笑:“你这真是气死人不偿命,谁能想到我这个以前傻乎乎的大哥,现在变得这么精明,你手头上的一切都没还给他们,得给他们急死。”

傅西辞低眼看着他:“着急去吧,他们不让我找老婆,我就不给他们股权合同,我全部带走了。”

陆昀川心情不错,他可太喜欢聪明人了。

他的假期三天,这三天里他一直会住在这里,大哥会做饭,他俩的相处模式一直就是这个样子。

不过现在好像多了点什么,晚上吃完饭之后,大哥在收拾厨房,陆昀川去洗了澡,发现霍砚修给他打了视频,他只回了一句:【我刚回学校,今天把你和我的被褥都洗了。】

霍砚修很快回复过来:【你没回来你不知道,你大哥竟然离家出走了!这事情都传遍京圈了,你大哥真任性,还拿走了傅氏近一半的股权!你爸都快气死了!】

陆昀川躺在大哥的床上哈哈大笑,傅西辞洗完手走进卧室,陆昀川快速起身朝他抱过去:“哥哥诶,我咋这么喜欢你呢?来吧,别怜惜我,把我搞怀孕吧。”

傅西辞坐在床沿抱住他:“现在又喜欢我了,那以前要跟我分手的时候是不是不喜欢了?”

陆昀川骑他身上去,双臂抱紧他的脖颈,看着他的眼睛:“我那不是被逼的吗?其实心里头可稀罕你了,我的帅哥哥,怎么就长这么帅呢?光看你的脸我都能硬。”

第69章 天经地义 赚钱给老婆花,天经地义。……

傅西辞的手轻车熟路摸到属于他的地方, 修长的手指越过陆昀川的休闲裤,他眼神温柔的看着弟弟:“我就喜欢你诚实的样子,可比折磨我的时候可爱多了, 嘴上老是说不想我,一离开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回个消息, 就让我干着急。”

陆昀川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感受着大哥微微粗粝的掌心在他的脆弱上轻轻抚摸,他轻轻地呼吸:“你还说这事呢?都说错了, 况且也不是我自愿的,哥哥。其实你心里都明白,所以你才会来找我, 不是吗?”

傅西辞其实从来都没有怪过他,大哥心里比谁都明白他的处境, 所以从未放弃过,也从未心里责怪过, 他对陆昀川的信任已经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兄弟俩之间压根就不会有误会, 除非弟弟真的变心, 不然他永远都不会认为弟弟会离开他。

抱着弟弟摸了会儿,哥哥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告诉弟弟:“以后我就安安稳稳陪你,我就在这儿等你, 哪里都不去,你也别害怕谁会发现我俩的事情,如果我俩以后结婚的话,他们都得知道,当然了, 我说的是我们俩以后还回去的话。”

陆昀川捏捏他的脸:“你要是不回去,你们家就完了,那么大个家肯定会被败完的,所以呢,我还是希望你回去啊,大哥。”

傅西辞一点都不担心这种事:“我等他们求我回去我再回去,我要是现在回去,显得我很没面子,我手里拿着这么多好东西,他们肯定舍弃不下,一定会求我回去。”

陆昀川低头趴到他怀里:“就你聪明,不过啊,你要是不回家了之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这样一想的话,我其实觉得也行,你要是我一个人的,那我可就太开心了。”

傅西辞的笑声沉沉的:“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你一个人的,就算不回去了。我也不会让你挨饿,哥哥这两年已经攒够了钱,我俩就逍遥地过日子就行,随他们去,爱把家给谁就给谁,我不稀罕。”

陆昀川在他怀里哈哈大笑,笑得肩膀都在发抖:“你这么干的话,爷爷奶奶答应吗?”

他想了想后回答:“爷爷已经去世了,肯定也做不了什么,但奶奶那里我也说过了,我走的时候去看望了她老人家,她老人家只有一句话,让我照顾好自己。”

陆昀川叹息:“家里就那么一个老祖宗,还好有她在,无论发生什么我俩都得回去看她,大哥。”

傅西辞答应着:“等你寒假有时间的话,我们俩偷偷回去看她。”

陆昀川有很多话想说,但也不知道怎么说起,傅西辞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他心里都明白,感觉这恩情这辈子他都报不了,只能给大哥暖床了。

大哥在保护他这件事上确实挺任性,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以前只把他当弟弟的时候也是护着,现在成老婆了,更是不想让任何人伤害他。

他心里感激,但又表达不出来,只能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等大哥抬头的时候,他直接吻上去。

傅西辞的手还在他的腰裤里,感觉弟弟一秒比一秒更不可控,他特别满意弟弟这个表现。

“你就是我的小冤家,阿川。”

陆昀川咬他的唇瓣:“你自找的。”

他很享受弟弟的主动,分开的时间久了就很想和他亲近,兄弟俩抱成一团,吻得难舍难分。

就像陆昀川说的,如果他是个女人的话,都不知道给大哥生了多少孩子。

他俩乱来的唯一好处就是,他是个男人,怀不了孕,所以在清静的时候压根儿都不控制。

这三天他就在哥哥这里过了,有一种无比放松的心情,哥哥也不知道在投资什么生意,陆昀川不关心,他对这方面不太感兴趣。

前一天晚上亲热的太过分了,第二天他就没起床,直接在家里睡了一天,连哥哥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一睡醒就吃饭,吃完饭又躺下了,拿来手机打游戏,霍砚修跟他说京圈发生的奇葩事情。

陆昀川都不当回事,第三天的时候终于跟哥哥出去逛街,顺便买点衣服。

其实他不太喜欢买衣服,因为买了在学校也穿不了,他的衣服都是穿过好几年的。

自从高三毕业以后,他也没怎么长个子,一直都是那个身高。

哥哥要定制衣服,也要给他定制,他拒绝了,让哥哥别管他。

“我就算买了也穿不了啊,大哥,在学校的时候都有特定的校服,我又很少出学校,等快冬天的时候,你给我送几套羽绒服过来就行,反正你离得近,打个车就到了。”

大哥觉得这样也行。

兄弟俩就这样在一起待了三天,大概是距离学校比较近,傅西辞现在也没那么慌。

他把弟弟送到学校校区附近,看着弟弟离开了才转身走。

陆昀川现在回消息也及时,看着大半年哥哥给他发的消息,他一个都没回,心里很过意不去。

这世上不会再有像大哥这样在乎他的人,他总觉得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其实也还好吧,这一辈子,起码有个坚定选择他的人。

还是他最亲爱的大哥。

人的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陆昀川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的生活就很好,很充实。

要毕业了,他其实很忙,但是不管再忙,他都会给大哥回信息。

大概在腊月的时候,大哥说家里人叫他回去了,但他没答应。

陆昀川在准备毕业论文,暂时也在学校里,他的实训成绩很不错,已经被导师推荐到了部队,也就是说只要他一毕业,他就有工作了,会被当成飞行员的苗子培养。

他只有放假才能出学校,他问大哥寒假回不回去,大哥说暂时不想回去,那一家人烦的很。

他想在这里和弟弟安稳过个年,陆昀川想了想之后答应了。

他也想安安稳稳的,如果以后的日子都能安安稳稳,那他也就没什么好焦虑的了。

难就难在父母那边不认同他们,不答应他俩的事儿。

放寒假的时候,霍砚修问他还不回去吗,他回答不回去,大哥都不在家了,他回去干什么?

他留在那个家里就是因为大哥,既然大哥现在离家出走了,那就算了吧。

霍砚修觉得陆昀川无可救药:“他都为你和家里闹成这样了,你还不放弃啊!”

陆昀川点头:“他都为我闹成这样了,我要是再离开他,那我还是人吗?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大哥不回去我也就不回去了,那个家没有大哥以后压根没人愿意看到我。”

霍砚修:“……”

他想了想之后问他:“你又没有去申请实训,那你去哪里啊?在外面流浪啊。”

陆昀川的语气无奈:“流浪呗,还能怎么办,其实我在京城有房,但我就是不想回去。”

霍砚修一副看透他的样子:“你跟我打什么哑谜啊?是不是你大哥在这附近啊?不然就你还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啊?阿川,你把我当傻子呢。”

陆昀川:“……”

霍砚修冷哼一声:“你瞒着我干什么啊?我又不会害你,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我不仅是你的兄弟,还是你的战友,你喜欢你大哥你就喜欢呗,你不愿意跟我好,那我也不强求,但我请求你别瞒着我,我们俩关系这么铁,不当恋人,也是关系最好的铁哥们。”

他的这话也让陆昀川心里有点不舒服,他倒是希望这个人能骂骂他,可是霍砚修总是这样,也是什么都为他着想。

陆昀川叹口气:“被你发现了,我其实是怕你骂我,所以才没敢跟你说,我大哥离开那个家肯定是出来找我了,你这个人其实也特别好,如果没有我大哥的话,我可能会选择你。”

霍砚修摆摆手:“别说这些漂亮话,我知道我和你是没可能了,我希望你能幸福,当然了,如果你选择要两个男人的话,我也可以。你大哥两天,我两天,我俩换着来。”

本来心里有一点点的感动,也因为他这句话烟消云散,陆昀川直接踹了他一脚:“你他妈赶紧滚吧你。回去可别透露我和我哥在哪儿,不然等开学我会弄死你。”

霍砚修拉着行李箱离开学校:“你看你,我这不是为你好吗?有两个男朋友你还不开心。”

陆昀川:“……”

霍砚修走了之后,他直接拉着行李箱回大哥那儿。

像每一个放假回家的晚上,大哥给他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寒冬腊月,他冻得手都在发红,一进门就把手塞在大哥怀里,牙齿都在打哆嗦。

傅西辞心疼地给他暖手:“我还以为你会回来早一点,每次放假回家都很晚了。”

陆昀川嘿嘿傻笑:“其实时间也不固定,霍砚修走得晚我就陪了他一会儿。”

听他说起霍砚修,大哥又不开心了:“他比我重要是不是?”

陆昀川笑了声:“你看看你总是这样,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了。我的大哥。”

傅西辞也笑:“那就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先吃饭还是先听好消息。”

陆昀川想了想之后回答:“先听好消息吧,心情好了,多吃两碗饭。”

傅西辞拉着他的手,一手拉着他的行李箱往卧室走:“家里人同意你和我的事情了,父母让我带你回家过年,顺便说一下我俩的事,我说你不想回去,我也不想回去,让他们别等我们了。”

陆昀川停下脚步,感觉有点震惊:“不会吧?他们就这样妥协了吗?”

傅西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之后有点想笑:“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在学校的时候乱约,检查出来好像感染了什么病,他也没说明具体是什么病,我觉得可能是艾滋吧。”

陆昀川:“……”

傅西辞拉着他进了卧室,把他的行李箱放好,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把弟弟拉过去坐在腿上:“他自己不洁身自爱,本来一手好牌,打了个稀烂,联合徐管家陷害我们,结果最后他走了这条路,父母的意思是不想让他在家住了,在外面给他买了个房子,让他搬出去,不然在家还挺危险的。”

陆昀川简直震惊:“确诊了啊?他那个人怎么那样啊?怎么什么人都睡?”

傅西辞摇头:“我也不是很理解他是怎么想的,明明一个豪门少爷,要什么有什么,却在学校做这种事情,和徐管家也就算了,结果什么人都敢睡。”

陆昀川感觉自己有点懵懵的:“怎么会这样啊?我觉得他那个人挺聪明的,怎么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傅西辞回答:“聪明是聪明,可他的心思都没用到正途上,都是歪门邪道,本来他好好学习的话,就算拿不到我手里的这点,父亲手中的那一点也少不了他的好处,结果他就一条路往死里作,然后那一家人这样观察下来,还是觉得你好,所以让我把你带回家。”

陆昀川感觉这生活还挺戏剧性,他上辈子离开傅家的时候,可从不会想到这个真二少爷会有这种下场。

也怪他上辈子死的太早了,不然他可以等一等看看这个人的结果到底是怎么样的。

现在说什么都回不去,不过也算是救了他和大哥了。

如果没有他的这事,父母那边可能还真不同意自己和大哥的事情。

再多感慨也没用,他抱着大哥的脖颈警告:“现实中的男同确实很恶心,就像你亲弟弟一样,仗着自己是个男人,到处乱搞,然后现在染上一身病,被家里人嫌弃赶出去。我可不希望你这样啊,大哥,你得洁身自爱,为我守身如玉。”

傅西辞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摸摸我的心,它只会为你而跳,我又不是种马,我只对你下得去手,因为我心里有你喜欢你,所以我不抗拒和你亲近,但又要换了别人,那就不行……我只对你有感觉,阿川。”

陆昀川也实诚的很:“在男人里面,我就只对你有感觉,但美女不算在内的,大哥,离开你之后,我发现我还是觉得女人好。”

傅西辞嗯一声:“本质上而言你是个直男,但自从成了我的人之后,我也不会让你再直回去,这辈子就安安稳稳的待在我身边,我赚钱给你花,给你买飞机买游轮,好不好?”

陆昀川又被哥哥哄开心了:“好呀好呀,那可太好了,我就想躺平享受,那就辛苦哥哥努力一点喽。”

傅西辞沉声笑:“好,赚钱给老婆花,天经地义,我的分内之事。”

第70章 吃醋 大哥,有本事弄死我。

傅西辞投资了一个影视公司, 他很看好一个刚崭露头角的男演员,年纪和陆昀川差不多,那经纪人和他是旧识, 跑来帮这个男演员拉赞助,傅西辞就过来看了一眼。

虽说是个东北人,但长相和声音都比较甜, 是个当爱豆的料, 现在正在参加一个大型选秀节目,目前还没有被淘汰, 他觉得前景不错,就投资了一千万进去,也是看在昔日老朋友的面子上。

老朋友名叫孟通海, 和傅西辞是高中同学,在那个谁也不搭理傅西辞的年代, 孟通海是少数愿意和他说话的人,也不歧视他发育不健全, 这也是傅西辞投资的契机。

孟通海也没想到昔日那样一个人, 会变成如今这个矜贵模样, 完全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一口一个傅总。

傅西辞让他别那么客气,还叫他的名字就成,孟通海还是不太敢直呼其名, 毕竟现在傅西辞是他的大金主。

他公司现在有几个艺人,正在培养中,其中周冕属于最有潜力的,也就是傅西辞投资要捧的男演员。

傅西辞现在是金主,孟通海问他为什么不在京圈待着, 跑来东北,傅西辞也没说是什么原因。

之后他又买了孟通海公司的股份,成为了股东,他刚开始其实并没有打算靠孟通海赚钱,只是在这里等弟弟等的无聊,这才陪这个老朋友瞎折腾。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周冕在参加当地电视台的一个选秀节目,要经过层层筛选才能走到大众面前,孟通海闲着没事就开车来接傅西辞,带他一起去看选秀节目。

陆昀川在学校的时候,傅西辞闲着无聊的话,就会跟着去,但陆昀川回来的话,他是绝对不去的。

况且寒假的时候,弟弟放假已经快过年了,就更没有时间去参加孟通海的饭局。

孟通海带着周冕想给傅西辞道谢,约傅西辞大年三十去他家吃饭,陆昀川在家,傅西辞就拒绝了。

兄弟俩在异地过了一个年,给奶奶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奶奶说有时间让他们回家看看,傅家已经乱成一团了。

傅西辞并不关心傅家怎么乱,只是让奶奶保住身体。

对于陆昀川而言,过年的时候有大哥在,就是他的团圆饭了,并不稀罕其他人。

加上大年三十是大哥的生日,他俩又疯的没轻没重,陆昀川又刚从学校回来没多久,傅西辞折腾了他一晚上,天快亮了才在鞭炮声中睡去。

可是大年初一一大早,孟通海带着周冕上门来道谢,拜年。

房门一大早就被按响,傅西辞也还没起,听到有人来,不得不起床。

陆昀川光滑结实的背上盖着一半棉被,一半没盖,匀称笔直的长腿也露出被褥一大截。

傅西辞起身穿好衣服,把被子给他盖好,这才去开门。

孟通海带着礼物和周冕上门,笑得格外喜庆:“傅总,这大过年的,起这么迟?你一个人在睡懒觉啊?”

傅西辞看了一眼周冕,白白净净的男孩子,唇红齿白,面相长得阴柔,可声音一点都不,他也开口问好:“傅总您好,我是周冕。”

傅西辞点了头,让他们进去坐:“我都说你不用来了,我这两天有事。”

孟通海将礼物放下:“有什么事?你不是没回家吗?难不成你们京圈的生意扩到这里来了?”

傅西辞看了看卧室的门,声音轻轻的:“我弟弟在。”

孟通海一愣,他知道傅西辞有几个弟弟,但具体是哪一个?

他好奇地往卧室的方向看一眼:“哪个弟弟啊?我记得你有个特别顽皮的弟弟,那时候十多岁吧,为了找你,敢翻学校的院墙进来找你。”

傅西辞给他和周冕泡茶,示意周冕坐:“八岁,为了找我,翻学校的墙,被教导主任抓住带去了警务室。”

孟通海哈哈大笑道:“对,就他,叫昀川是吧?他是真皮啊,很久没见过他,长大了吧?”

傅西辞点头:“长大了,马上大学毕业了。”

孟通海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好像也就他和你关系亲近,不然没见过其他弟弟来找你,是这个弟弟吗?”

傅西辞点头:“是他,除了他,谁还愿意找我。”

孟通海叹息一声:“以前的你确实不容易,可现在不一样了,你现在身份尊贵,谁见了你都要叫一声傅总,本来不想打扰你,但周冕一直很忙,他想当面跟你道谢,谢谢你的栽培,他一定不会给你丢脸,你就等着赚钱吧。”

傅西辞看一眼周冕:“这个圈子水很深,我也只是一个推波助澜的人,成绩如何还得他自己努力,希望有个好前程。”

周冕有点紧张地抓着衣裤:“傅大哥,我不会给你丢脸的,我一定会拿到名次,站在全国总决赛的舞台上。”

傅西辞嗯一声:“有这个决心就好。”

继而他又问孟通海:“中午在我这里吃饭?”

孟通海自然是愿意留下吃顿饭的:“既然你挽留了,那我肯定不客气,你弟弟还没起床?”

傅西辞情绪微不可察:“嗯,昨晚有点累,他今天赖床。”

陆昀川其实早被吵醒了,就是不想起,但客厅里几个人在说话,他有点好奇是谁。

睡了会儿也就起来了,大年初一还是不要赖床的好,他起床,穿好睡衣出去,只见沙发上坐着两个陌生男人。

孟通海朝他看过来,眼睛都瞪大了:“小不点长这么高了?还这么帅?”

陆昀川一愣,有点清醒了:“你谁啊?”

孟通海指着自己:“我啊,你孟哥,忘了吗?你几岁的时候,经常跟着你哥去我们学校,我还抱过你呢。”

陆昀川:“……”

说实话,真没记忆,他挠了挠头,去浴室上厕所,洗漱。

扫了周冕一眼。

傅西辞在厨房忙碌起来,喊他的名字:“阿川,洗漱完过来帮忙,今天有客人。”

陆昀川应着:“哦,知道了。”

周冕小声问孟通海:“那是傅大哥的弟弟啊?”

孟通海点头:“是啊,亲弟弟吧。”

周冕脸上的表情稍微好点:“亲弟弟啊,亲弟弟好。”

不然他都以为这两人有什么呢,很明显两人是住在一个卧室。

陆昀川洗漱完去厨房帮大哥洗菜:“他俩留下吃饭啊?你朋友?”

傅西辞指了指孟通海:“高中同学,那时候你还小,估计不认识他了,旁边那个是他公司的艺人,名叫周冕,前不久我买了他公司的股份,成了股东,也算是同事了。”

陆昀川并不关系这些,只是问:“你投资娱乐圈啊?”

傅西辞说:“闲着无聊,玩一玩,顺便等你。”

陆昀川点头:“玩玩归玩玩,可别玩到别人床上去了。”

傅西辞:“……”

陆昀川看一眼周冕:“长得够水灵的,一个男人,长着女孩子的脸,说话温温柔柔,大哥喜欢这款?”

傅西辞:“……”

陆昀川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阴阳怪气:“看来我不该回来,打扰大哥的好事,没我的话,今天这房子就该是大哥和别人的新房了。”

傅西辞无奈:“没那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陆昀川把手里的菜往盆里一扔:“大哥自己做吧,我觉得膈应,我走了。”

陆昀川起身就走,傅西辞喊住他:“今天有客人,给我点面子。”

陆昀川问:“要是不给呢?那家伙的眼神恨不得黏你身上,你看不出来,你还要给人做饭?既然你那么愿意,那你自己做。”

陆昀川去卧室换了衣服就要走,孟通海喊住他:“小家伙,你去哪里?”

陆昀川看了一眼周冕,神色古怪:“多大了啊?谁家好人一过年往老板家跑啊?”

周冕一愣:“什么?”

陆昀川神色挑衅:“装什么啊,奔我大哥来的吧?怎么,看上他了?”

周冕的脸色瞬间通红:“没有,只是和孟总来看看傅总罢了,没有那回事,您多虑了。”

陆昀川什么人没见过,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孟通海笑着问陆昀川:“你大哥不是没对象吗?况且小周也挺好,你大哥要是喜欢,我可以当媒人。”

傅西辞听不下去了:“老孟,你要是没事的话,还是带着你的艺人走吧。”

孟通海疑惑道:“为什么啊,我也没说什么,我还想吃顿饭呢。”

傅西辞见陆昀川那脸色格外不好看,也不择菜了,洗了手出来赶客:“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但别让阿川误会我,我并不是为了什么目的才和你们走得近,我是看在我俩老朋友一场的面子上,你带着这位小周离开吧。”

孟通海看一眼陆昀川,再看一眼傅西辞,只得起身带着周冕离开:“那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留着吃饭,小周走吧。”

陆昀川忍着脾气,直到傅西辞把两人送走,回来关门,他才坐在沙发上阴阳怪气:“口口声声只喜欢我,转眼就和其他人纠缠不清,大哥你那么饥渴?”

傅西辞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能听我解释?”

陆昀川冷笑一声:“解释有什么用?反正我经常不在,就算你带别的男人回来在我和你睡过的床上寻求刺激,我也不知道,那个小周长得很好看吧?”

傅西辞无奈:“我的错,我不该让他们这么时间来打扰我们,别生气。”

陆昀川故意气人:“和那个姓周的睡了几次啊?看你的眼神那么淫|荡。”

傅西辞沉着脸:“这话不能乱说,我没有。”

陆昀川嘴上不饶人:“是我喂不饱你了,还是我年老色衰了?我都不嫌弃你比我大八岁,没嫌你老,你转眼找更年轻的?”

傅西辞见怎么解释都没用,索性一把将他拉过来,陆昀川不动如山。

傅西辞也不拉他了,直接起身去扒他的裤子:“我看你是昨晚叫的不够惨,那今天咱们都别出门,我让你看看我到底跟谁睡过。”

陆昀川挣扎了两下,傅西辞也是被他几句话刺激到了,心里有点怒气,也就没把他的挣扎放在眼里。

“吃醋也不是这样吃的,阿川,你明知道我这个人有洁癖,还这么揶揄我,我哪有那么饥不择食?就算我饥渴,也只是对着你的时候。”

他一个挺深,在陆昀川没做准备的情况下,直接长驱直入,陆昀川长腿落在沙发上,被傅西辞的双手按着。

他低眼看着傅西辞的,感觉大哥毫无阻碍就得逞了,他咬着牙没说话。

傅西辞躬身凑到他面前,小声问:“还说不说了?我所有的欲都给你攒着,也只有你和我这样亲密过,我怕脏,为了你的健康,我也得把自己当回事,怎么可能乱来?在我眼里,我的阿川最干净了。”

陆昀川深呼吸:“反正别让任何男人靠近你,我现在很小心眼,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双手去抱哥哥的脖颈,在一阵阵涩疼中,主动吻哥哥的唇:“不准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女人也不行,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要是敢碰别的男人或者女人,我就不要你了。”

傅西辞缠着他的唇瓣和舌吻了一会儿,缓缓退开一段距离,眼神温柔迷离:“你的,肯定为你守身如玉,只给我的阿川吃,贪吃的小东西。”

陆昀川其实很好哄,他是个男人,又不会很扭捏,吃醋归吃醋,但只要傅西辞哄,他就顺着台阶下了。

这大年初一一大早,兄弟俩先亲热了一番,傅西辞是开始了就很难停下来,把弟弟从沙发上折腾到床上,再到浴室,直到陆昀川实在受不了求饶,他才放过弟弟。

抱着陆昀川在浴缸里洗澡,傅西辞小声警告他:“在外人面前,我谦恭有礼,但在你面前,我可从来没有包袱,所以以后阿川想挑衅哥哥,就要想好自己的下场,不然又会像今天一样,合不上,还往出来吐哥哥的好东西。”

陆昀川瘫在他怀里:“有本事糙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