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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侵占 给大哥当一回老婆。

作为飞行技术A班各项体能都第一的陆昀川而言, 那双手绝对是充满力量的。

他很久没有主动打过架了,重生回来之后一心想洗心革面,给自己和大哥争口气, 也为了不让大哥担心,他都摒弃了以前很多陋习。

做个五好青年,成为保卫和建设祖国的一份子。

之前为了保住自己在傅家的户口, 完成梦想, 他才处处隐忍退让不和这恶心人的东西计较,忍气吞声, 毫无尊严地在傅家当一条寄人篱下的狗,被傅凌川当个没脾气的往死里整。

可现在他不怕了,他金榜题名, 军校特招栽培尖子生,什么都在人前, 就连傅家父母对他都得隐忍三分指望他光耀门楣,这拎不清的东西还赶着趟儿往枪口上撞。

谁不知道他陆昀川以前是个混球, 脾气贼差, 傅云舟都只敢暗戳戳地跟父母告状, 不敢舞到他面前来,傅凌川倒好,直勾勾的挑衅。

陆昀川看着傅凌川的半边脸肿了起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他笑得毫无愧疚感:“想让陆长贵把我认回去,毁了我的前途,让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事后装作若无其事,父母为了安慰你, 还给你傅氏的股权,炫耀到我大哥面前,然后又把罪名推给我,傅凌川,你的心到底有多脏?”

傅凌川紧抿着嘴捂着脸颊,恶狠狠地瞪着他,眼泪一颗颗往下滚:“这就是亲生的区别,你以为你成绩好就可以取代我在这个家的位置?你做梦,你敢在姐姐的订婚宴日子打我。”

陆昀川推他一把:“打你就打你了,怎么还得选个黄道吉日?今天这日子不是挺好吗?你赚翻了,别说这里没人了,就算有人,你该挨揍还是挨揍,好在我现在脾气好了不少,不然我得把你的嘴扇出血来,感谢你川爷手下留情吧。”

陆昀川说完,抽完最后一口烟,捻灭扔到垃圾桶,双手插兜转身走了。

傅凌川气得掉眼泪,转眼去找父母告状,半边脸都肿着,哭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傅家父母刚将男方父母接上来,傅西辞也跟上来了,傅云舟就替哥哥跑去告状了,拉着江挽月走到一边,指了指傅凌川的位置:“妈,傅昀川打我二哥了,你快去看看吧。”

江挽月一愣:“他为什么打凌川啊?”

傅云舟也生气:“他那种人,打人还需要理由吗?以前不也天天揍我……”

江挽月压下怒气,去看傅凌川的情况,结果傅凌川那脸肿得跟馒头一样。

陆昀川打人没轻没重的,以前打架的时候就狠,刚才那一巴掌安全没有任何保留。

江挽月让傅云舟把陆昀川叫过来,让他别惊到其他人,今天人多,不要轻易闹事。

傅云舟去叫陆昀川,陆昀川还在若无其事地跟傅婉宁开玩笑,听到傅云舟叫他,抬眼瞥了瞥。

傅云舟没好气道:“我妈叫你,在偏厅。”

陆昀川唇角一挑,将大衣扔在单人沙发上,起身去看情况。

进去时,偏厅也没什么人,就傅凌川在哭,江挽月脸色十分难看:“你刚回来就打人是什么意思?”

陆昀川皮笑肉不笑:“谁骂我哥我打谁,他那张嘴贱,那就是欠扇,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都没怎么用力。”

傅凌川哭的更伤心:“妈妈……”

江挽月的怒火直线上升:“脸都被你打肿了,你还没用力,你就不能等你姐的订婚宴结束?闹出笑话多难看啊,而且现在凌川也没挡你的路,你干嘛这么狠毒?”

陆昀川冷笑一声:“我狠毒,我就扇了他一巴掌而已,你们就觉得我狠毒,他想毁了我的前途我的人生时,你们怎么没觉得他狠毒?他没得逞你们还反过来安慰他,当然了,你们是一家人,一条心,我什么都不是,我先走了。”

所以这个家里,不管什么时候,只有傅西辞一个人对他是真心的,其他人都只看他的价值和利益。

这才是豪门,不会精准扶贫,只会唯利是图。

可真是恶心啊。

陆昀川一分钟都不想待了,傅望舒订婚又如何,又不是他亲姐,也没那么喜欢他,他也不讨嫌了。

陆昀川出去后也没跟傅西辞说一声,直接就走了,回家睡觉去。

傅西辞接待完客人,转头找陆昀川时,没看到陆昀川的影子,找个僻静的地方给陆昀川打电话。

陆昀川已经到家了,将衣服换了,躺床上去,看到大哥的电话,接起来,故作轻松:“你别管我了,先忙你的吧,我没事。”

傅西辞问:“在哪里?”

陆昀川回答:“在外面,还没进去。”

傅西辞语气担忧:“午饭快好了,回来。”

陆昀川心下酸涩:“都说了你不用管我,先挂了,我去玩了。”

傅西辞:“……”

陆昀川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都不知道自己回来干什么,早知道他就申请去集训了,免得受这白眼。

把手机关机,一个人躲在家里睡觉,大概两个小时后,他听到了房门密码锁打开的声音,陆昀川迷迷糊糊地想,应该是大哥回来了。

他也没起,大哥直接推开他的房门走了进来。

陆昀川翻个身将被子蒙在头上,傅西辞坐在他的床沿把被子给他从头上扯开。

“起来吃饭。”

陆昀川倔驴脾气上来了。

“不吃。”

傅西辞拍拍他的腿:“不是你的错。”

陆昀川没回答,傅西辞俯身抱他:“对不起。”

陆昀川心里一酸,赶紧起身“哎呀”一声:“你跟我道什么歉?明明是他们做错在前,他们是不是又骂你了?”

傅西辞摇头:“没有,妈跟我说了。”

陆昀川看着傅西辞半天,再大的怒火也只得压下去:“算了,我跟你生什么气,他们一家沆瀣一气,我俩是外人。”

傅西辞捉住他的手握住:“不生气,以后不回去。”

陆昀川一溜烟下床:“求我我都不回去了,大哥,吃饭。”

原本傅家千金的订婚宴该是热闹的,但好像缺了什么人。

傅开疆想给男方家人介绍自己家所有成员时,却怎么都找不到傅西辞和陆昀川了。

爷爷奶奶也在找陆昀川,放假回来没见着影子。

傅望舒也在找陆昀川,这个闪了一面的弟弟,不知道去哪了。

傅开疆让徐志临去给傅西辞打电话,让他找到陆昀川赶紧回来。

可傅西辞一个电话都不接,陆昀川的电话又在关机。

开宴前,傅望舒去问江挽月:“昀川怎么闪了一面就不见了?”

又看到傅凌川一边脸红着,担心地问:“你脸怎么了?”

江挽月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打了凌川走了呗,都这样了,你哥还护着,我真要被你哥气死,哪有人胳膊肘往外拐的?”

傅云舟添油加醋:“姐,你是没看到傅昀川那样子,嚣张至极。”

傅望舒再什么都没说,示意大家入席。

傅西辞本来就因为那5%的股权在父母心里没好了,现在还依旧偏袒陆昀川,要不是今天重要的日子,傅开疆都要发飙了。

中午的宴席结束后,这状告到爷爷奶奶面前,傅开疆气得想砸桌子:“我傅家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老大这种拎不清的长子,从我手里骗股权,精打细算,现在连妹妹的订婚宴都没参加完就走了,真没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了。”

奶奶笑了一声:“你不是嫌他傻吗?怎么现在又觉得他太精了,都用上骗这个词了?”

傅开疆:“……”

爷爷冷着声问:“昀川为什么没来?你们是不是又欺负他了?”

江挽月阴阳怪气道:“谁敢欺负他啊,之前还装着,现在一点都不装了,打了凌川躲了呗。”

老两口都疑惑了:“他为什么打凌川啊?凌川惹他了?”

江挽月说:“昀川那性子,一言不合就打人,谁知道发什么疯。”

以爷爷对陆昀川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打人:“肯定是凌川惹他了,昀川什么性子,我可清楚得很,他不会平白无故动手。”

傅开疆说:“不管有没有原因,打人就是不对,他现在这身份,还敢这么猖狂,在校外违法乱纪也是会被处分的。”

傅智泓冷哼一声:“家里的琐事罢了,还扯上违法乱纪了,家丑不可外扬,你巴不得别人都知道你傅家子嗣不和。”

傅开疆:“……”

一家人告状没告成,爷爷奶奶就是袒护傅西辞和陆昀川。

傅开疆觉得这样下去,他迟早都会被架空,老两口手中的那点东西他也弄不到手了,包括祖宅。

谁说老大傻,老大可太精了,就怕他弄到手的东西,全部送给陆昀川,这才是傅开疆后怕的。

陆昀川的假期短,能陪傅西辞一天是一天,大年三十大哥生日,他也没什么好送的,依旧送了玫瑰花,献了个吻,顺便把自己的表和戒指让傅西辞保管。

晚上去老宅吃饭,不和谐的一家又碰面了,但碍于在祖宅,大家也就没明面上闹矛盾。

但傅凌川看陆昀川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刀了,陆昀川压根没给他一个眼神,直接去找爷爷。

爷爷让他和傅西辞今晚住在老宅陪老两口,陆昀川答应了,傅开疆一家也都留了下来,这是每年都重复的事情。

老两口还在,那傅家一大家子都会在祖宅过年。

傅开疆终于心平气和地和傅西辞聊了聊,不管怎么说,傅西辞都是亲儿子,有些话给亲儿子能听的,不能给陆昀川听。

这会儿孩子们都在外面玩闹,看烟花,傅开疆单独和傅西辞坐在茶室里。

傅开疆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单刀直入:“我并不是不重视你,而是你现在鬼迷心窍,我都怕你把手里的那点东西全部送给昀川,那小子现在变着法的想捞好处。”

傅西辞听到这里,冷嗤了一声:“想多了,他不稀罕。”

傅开疆才不信:“这世上没人不爱钱,他千方百计留在傅家,不也是为了一点钱,只要他以后有价值,我给他一点也没什么,我只想想提醒你,别被他当枪使,你挺聪明的,不要折在这种事上。”

傅西辞不想说太多,但还是忍不住怼了父亲:“心脏,看谁都脏,他不是你。”

缓了缓他才又接了一句:“也不是傅凌川。”

傅开疆气得手里正在醒茶的茶壶直接扔在了桌上:“傅西辞,你怎么个意思?你一个傅家人,处处针对你亲弟弟,帮着外人?你要是嫌在这个家待的太舒坦,那请你把拥有的一切交出来,自己去创业行不行?”

傅西辞起身就走:“做梦。”

傅开疆:“……”

陆昀川懒得出去见这群人,躲在房间里和霍砚修他们开黑,他和大哥没在一个房间。

但快十点多了,大哥还是推开了他的房门,陆昀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过来了?”

傅西辞把门关上,反锁,坐到了陆昀川的床沿,神色看起来不太好,陆昀川担心地看着他。

“大哥?”

刚想着怎么安慰傅西辞,就听到门外传来傅开疆的怒骂声。

“你真是没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知道为什么我没打算培养你吗?你脑子是真坏掉了,别人家的长子,一心只想着怎么把家业发扬光大,你倒好,处处想着怎么拱手送人,傅西辞,你再惹我生气一次,你就滚出家门!”

陆昀川吓得游戏都不玩了,迅速退出把手机关上。

不一会儿门外又传来江挽月的声音:“又怎么了?你俩好好说话不行吗?大过年的吵什么吵啊?”

傅开疆的声音格外愤怒:“你养的好儿子,当着我的面骂我!”

江挽月在门外责备傅西辞:“他是你亲爸啊,你怎么敢骂的?西辞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陆昀川就知道,傅西辞肯定又因为他和傅开疆起冲突了。

他叹息一声,拉了拉大哥的手:“又冲动了。”

傅西辞抿着薄唇不说话,只是侧头看着他。

陆昀川把他拉上去,也不管外面家人怎么骂,直接骑到傅西辞身上去,双手捧住傅西辞的脸,凑到傅西辞唇边,在傅西辞眼中看了半天,低头狠狠地吻上去,傅西辞的眼睛都睁大了。

外面傅开疆还在骂,陆昀川却吻得他不断喘气,他抱住陆昀川的背倒在了床上,唇舌被弟弟侵占,心跳要失控。

江挽月还在劝:“行了,骂两句可以了,过完年再骂。”

陆昀川却小声道:“大哥,不难过,你是世上最好的哥哥,不要听他们放屁,今天你生日,我让你上我,行不行?给你当一回老婆,开心一点……”

第42章 摆布他 兄弟俩跨过了最后一道界线。……

门外家人谩骂的声音不断, 傅开疆非要傅西辞说出个所以然,江挽月和傅望舒在劝他。

门内傅西辞一手掐着陆昀川的后颈,两人唇舌纠缠吻得难舍难分, 陆昀川趴在他身上,双手捂住他的耳朵,不让那些谩骂声落入傅西辞的耳朵。

傅西辞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吻上, 压根没管外面在怎么骂他, 他的心里很清楚以后要做什么,要想陆昀川一直留在傅家, 他必须上位当继承人。

傅开疆骂了一会儿没听到任何回应,不得不停下来敲眼前雕花的门:“你俩干什么呢?听不到是吗?”

陆昀川听见了,但也没管, 两只手依旧捂着傅西辞的耳朵,胯在傅西辞身上蹭着, 俨然没把外面一群人当人。

任谁都想不到,他和傅西辞在里面干什么呢, 但接吻的水渍声还是溢了出来, 江挽月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这才开口:“昀川?你哥在里面吗?”

陆昀川这才放开傅西辞的唇舌, 抬起头,低眼看着傅西辞的眼睛,唇角的笑有些坏:“在啊,怎么了?”

江挽月问:“那为什么不说话?”

陆昀川伸手抚摸傅西辞微微湿润的眼角:“你们骂的那么难听, 让他说什么?我也不敢还嘴,怕连我一起骂,只能保持沉默了。”

说完又低头吻上去,傅西辞双手去抓他的臀,呼吸变得凌乱不堪。

陆昀川勾着他的舌, 两人的涎水都落下了唇角,陆昀川又给他舔干净。

傅望舒的声音传来:“行了,大过年的就都别找不自在了,有什么事过完年再说,我哥骂我爸这事确实是他错了,大哥,跟爸道个歉吧。”

陆昀川的唇蹭着傅西辞的,小声地劝着:“大哥,道歉去。虽然是他们不对,但父亲始终是父亲,你以后还得从他手里拿东西呢。”

傅西辞原本不想道歉,但陆昀川开口了,他也只能压下心头的不快,一手摁在陆昀川的后颈,把他摁在怀里趴着,缓了缓紧张感,这才沉着声开口:“行了,我道歉,对不起。”

傅开疆不依不饶:“出来,当着我的面道歉。”

爷爷奶奶在看春晚,听到动静也出来了,爷爷隔着一个圆形拱门拄着拐杖问:“怎么回事?大过年的吵什么吵?”

傅云舟和傅凌川站在远处看好戏,江挽月回了老爷子:“西辞和他爸闹了点矛盾,您老就别担心了,没什么大事。”

傅开疆没想让步:“我就不信我在你面前树立不了威信!傅西辞给我出来道歉!”

陆昀川只得从哥身上挪开,把大哥唇上的口水用大拇指指腹擦干净,伸手弹了弹大哥已经抬头的昂扬:“去吧,就当为了我,我想安稳过个年,等我走了,你们父子闹成什么样我都不管。”

傅西辞起身将西裤整了整,擦了擦唇,薄唇的颜色深了许多,眼尾还是红的。

他皮肤白,稍微有点变化都很明显,这乍一看,搞得好像他哭过一样。

然而并不是哭过,而是刚被弟弟摁住深吻了一顿,家人都在门外,他却和陆昀川在干这种事,还挺刺激。

他压根没管父母在骂什么,注意力都在陆昀川身上,心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弟弟同意当“老婆”,他真的可以下手了吗?

满脑子都是这个事,又紧张又期待,他确实很想把陆昀川占为己有,世界这么大,诱惑那么多,他都不知道能拥有陆昀川多久。

他对陆昀川的感情无法把控,但陆昀川对他的感情并不是,他俩对彼此的感情毫不对等,他爱的比陆昀川多。

他一辈子只认定这一个,但陆昀川不一定,万一哪天就和别人好了,不要他了,他得尽快实施占有计划。

快点打发了这群人,他要和陆昀川跨年了。

傅西辞下床去打开门,一秒变脸,站在门口看着兴师动众的一家人,神色沉冷。

他看着傅开疆:“对不起,是我冲动。”

傅开疆看到他眼尾红着,以为傅西辞刚才哭过了,心里一时也软了:“知道错了就行,我也不要你真的干点什么,我的那些话都是为了你好,我也不是为了我自己,你自己斟酌。”

傅西辞点头:“我懂。”

江挽月看到傅西辞眼尾泛红,白皙的脸上表情有点不对劲,又想起刚才听到奇怪的水渍声,也以为傅西辞哭过了。

作为母亲的心里也不太好受:“大过年的,和谐最重要,认错了就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的脾气,你是长子,别跟他计较。”

傅西辞嗯了声:“休息吧。”

傅开疆朝着里面喊了一句:“昀川,你别老是跟你哥睡在一起,多大人了,该分开睡了。”

陆昀川毫无情绪地应着:“知道了,要不是大哥觉得委屈,也不会找我。”

傅开疆哼了声:“他有什么委屈的,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傅望舒看了傅西辞好几眼,觉得他哥那表情和平时不一样,好违和。

心里怀疑但没直接说出来,劝着父母离去:“好了,大哥都道歉了,这事就翻篇吧,不是一直在等昀川回来吗?结果他回来了,全是事儿。”

傅西辞看着傅望舒把父母推走,往傅凌川和傅云舟的方向看了一眼,将门关上了。

爷爷奶奶老两口看着矛盾解决了,才又回去看春晚。

傅西辞借着跟父亲吵嘴的事,明目张胆在陆昀川的房间里留宿,将房门反锁,把屋里的所有窗帘都拉上,一边往床边走一边扯领带,解开之后直接扔在陆昀川的床上。

陆昀川点根烟,咬在嘴里,痞笑着看他:“啧,大哥你一点都不怕被发现啊,爸都提醒你,不让你在我这里待,你还不走。”

傅西辞长腿往床上一跪,倾身往他面前凑去:“刚才,是你……勾引我。”

陆昀川右手夹着烟,朝傅西辞的脸吐一口烟圈:“我勾引归勾引,但你得稳重,不能像我一样,不知轻重。”

傅西辞两手撑在他两侧,闻着从他口中吐出的烟草味:“你得灭火。”

陆昀川吸一口烟朝他唇上渡过去:“我看看多大的火。”

傅西辞深呼吸:“你说,当老婆。”

陆昀川胸膛一震,笑出声:“当真了?”

傅西辞眼神认真:“嗯,想要老婆。”

陆昀川看了看手机,大年三十,快十一点了。

不多久就要跨年了,他往烟灰缸掸了掸烟灰,一双清澈好看的眼睛,眯着眼看傅西辞:“我把你当大哥,你竟然想当我老公。”

傅西辞喉结在上下滚动,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嗯,想上你。”

陆昀川夹烟的手指一颤:“这么直接?我刚才开玩笑的……”

傅西辞不依不饶:“我当真了,生日,送我。”

陆昀川抽完最后半截烟,将烟嘴捻灭在烟灰缸里,也不知道答应不答应,只见他捏了一下傅西辞的脸后,指了指卫生间:“洗澡。”

他先推开傅西辞,下床往浴室走:“我先洗,还是你一起来?”

傅西辞闻言,胸膛起伏两下,跟在了他身后:“一起。”

陆昀川其实比较紧张,虽然他没有真的和傅西辞做过,但还是了解过两个男人之间怎么做,他以前做梦都想不到,他会用到那地方。

看傅西辞那样子,是真的很想上他。

陆昀川心里无奈,谁让他宠大哥,反正他身体好,试试也不是不可以。

说实话心理上还是排斥,哪怕和傅西辞乱来,也没想过用那地方解决需求。

他甚至在想,大哥会不会主动当承受的一方。

如果他要求的话,大哥肯定会答应的。

可是他不敢……别人骂傅西辞一句,他都会暴怒,更别说他自己欺负大哥。

既然大哥把他当老婆,那就试试吧。

他先把衣服放在浴室外面的架子上,进了独立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刚兜头下来,大哥推门进来了。

陆昀川下意识一紧张,迅速转个身扒了一下脸上的水:“你别把睡衣弄湿了,待会儿没衣服穿。”

傅西辞嗯一声,将睡衣和陆昀川的放在一起,身上就留了黑色的底裤,光着脚走进了浴室。

陆昀川都没敢看他,还在胡思乱想,傅西辞温热的胸膛贴在了他的背上。

浴室紧挨着傅凌川和傅云舟的房间,即使隔着哗啦啦的水声,也能听到那两个家伙刷视频以及说坏话的声音。

傅云舟很不爽:“大哥已经不是傅家人了,处处护着傅昀川,看着好生气,二哥,你有没有觉得我大哥对他太好了?以前觉得大哥是傻子,现在才发现很可怕。”

傅凌川的声音柔柔的,停顿了片刻才说:“他俩就在隔壁,我都听到浴室的水声了,少说两句,会被听见。”

傅云舟的耳朵贴着墙听了听:“我怕他不成?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傅昀川现在仗着自己考了个好学校,谁也不放在眼里。”

傅凌川没说话,不过他觉得傅云舟有句话好像说到了点子上,他小声问傅云舟:“你说,大哥不想结婚,有没有可能真的不喜欢女人?如果是的话,那他和傅昀川的关系……”

傅云舟听到这里眼睛睁大了:“我觉得不可能,大哥不结婚估计是怕没有女的真心爱他,他性取向正常得很,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倒是你,霍砚修都跟着傅昀川去军校了,你还在等他?”

傅凌川摇头:“不等他了,我是喜欢他,但他不把我当人,我喜欢他干什么?反正傅家以后是我的,我又不惦记他家那点东西。”

傅云舟说:“到时候二哥要对我好点,我可是一直支持你。”

傅凌川点头:“放心吧,我会对你好。”

隔壁的水声还在继续,傅云舟砸了一下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洗个澡这么烦人!”

然而隔壁哪是单纯在洗澡。

傅西辞将水声放到了最大,此刻正跪在地板上,埋头苦吃。

陆昀川背靠着冰冷的瓷砖,两只手都抓在傅西辞头上,傅西辞质感很好的黑发在他指缝间溜走。

陆昀川的腿都在发抖,咬着牙,低着眼看着傅西辞。

傅西辞吃了会儿,吻顺着他形状美好的薄肌往上,站起来,膝盖都跪红了。

站起来将陆昀川翻个身,陆昀川两手撑在瓷砖墙上,纤细有力的手指上,因为温水的缘故,在泛红,尤其手指尖。

傅西辞一只有力的胳膊搂住他的腰,往上勾了勾。

陆昀川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大哥。”

傅西辞借着温水的润度,先用手给他按摩,陆昀川抖得厉害。

傅西辞抱着他贴在自己怀里:“别怕。”

陆昀川还真有点怕,不敢放松自己。

想他一个日天日地的混世魔王,竟然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臣服于一个男人。

那男人还不是别人,是他一直以来敬重的大哥。

和他做了十几年兄弟,胜似亲人的人。

傅西辞没打算放过他,手用完了,开始上主菜。

陆昀川更紧张了:“大哥,能停吗?”

傅西辞双手将陆昀川的手摁在瓷砖墙上:“你觉得呢?”

陆昀川深呼吸:“会死的。”

他又不是不知道傅西辞什么样,他平时一手握着都困难,更别说真枪实弹。

他还是佩服那些当0的男的,也不知道第一次怎么忍受的。

他查过关于这方面的知识,霍砚修也跟他科普过。

网友说:“当0这种事,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其实1才是稀缺的,同的世界,遍地飘零,优质1可遇不可求。”

陆昀川心想,他大概就是一个绝对的优质1,可现在……

他有点不信当0只有一次或者无数次,男人都这么喜欢被炒吗?

果然男人比女人烧。

陆昀川还想再找点借口,一阵疼痛袭来,他倒吸一口凉气:“哥。”

傅西辞一手抓着他两只手,一手去扶自己找位置:“忍着点。”

陆昀川的双手握成拳头,咬着下唇,再没说话。

傅西辞一嘴咬住他的肩膀,气息变得有点不稳,陆昀川心里一咯噔,心想完了,哥一发病不会顾及他的感受。

刚想转身推傅西辞,霎时感觉肩膀被咬得生疼,与此同时,身后刺痛传来。”呃——“

遇到危险时的下意识,他挣脱傅西辞的手,转身一把反剪住了傅西辞的手。

傅西辞:“……”还没成功,就被弟弟攻击了。

陆昀川脸色十分难看,说话声都不敢大:“我觉得再不阻止你,你今晚能弄死我。”

傅西辞大口呼吸,感觉胸口一阵阵窒息:“阿川,救我。”

陆昀川听到大哥求救的声音,立马放开他,关了花洒,拿了浴巾拉着傅西辞出去,给他擦完身体,指挥傅西辞:“去躺着,我来。”

傅西辞全身皮肤泛红,好像要断气了似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陆昀川将灯关了,爬上床去,摸索到傅西辞,自己往上坐。

傅西辞全身发抖,双手一把掐住他精瘦的腰,死命地将陆昀川往下摁。

作为男人,真的不太方便了,陆昀川心想他要是女的,应该没这么艰难。

他仿佛被钉在了铁杵上,窄小甚至没有突破的口子,正在被铁杵狠命地往开凿。

傅西辞坐起来抱着他,在他身上乱咬,他不敢下腰。

这比军校训练还可怕,他在学校高强度的军事训练都没这么痛苦。

傅西辞抱紧他,好像用尽气力将他直接钉死上去。

那一瞬间,陆昀川感觉自己破碎了,脑瓜子嗡地一声,有什么在脑袋里爆开。

“嘶——”

他痛苦地抓住了傅西辞的肩膀。

也是在那一刻,跨年的钟声响起,整个京城响起了杂乱的烟花爆竹声。

新年到了。

祖宅庆祝新年的烟花也在周围炸开,本来要休息的傅家人,都跑出去看烟花,只有他俩的房间里灯是灭的。

厚重的窗帘也遮不住外面的热闹,傅云舟在院子里喊:“二哥,快来看烟花!跨年啦!”

陆昀川半天没缓过气,傅西辞的眼神在黑暗中狡黠又满足,抱着陆昀川半天没动,但还是在陆昀川耳畔轻声说了祝福语:“新年快乐,弟弟。”

陆昀川重重呼吸:“快乐……快乐个毛,我快死了。”

傅西辞忍不住,有力的双臂禁锢陆昀川,摆布他,大刀阔斧,毫不怜惜:“你是我的了,一辈子。”

陆昀川抓着他的头发,牙齿咬得嘎吱响:“别发疯,呜——哥哥,别发疯。”

傅西辞在他身上乱咬:“老婆,好老婆,陪我。”

陪我一辈子,别离开我。

陆昀川要哭出来了,也低头去咬傅西辞的肩膀:“疯子,傅西辞你个疯子,你这样对我。”

傅西辞抱着他翻个身,两个人换了位置:“我的,都是我的,阿川。”

陆昀川刚经历这种事就被傅西辞往死里鞭挞,他才发现傅西辞的病态的心理开始变得扭曲。

平时低沉的声音好像魔鬼,这样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坏。

门外传来傅开疆和江挽月的声音。

江挽月说:“西辞和昀川睡得挺早,都没出来看烟花。”

傅开疆哼了声:“就他有脾气,惯的毛病。”

陆昀川被吓得不轻,爸妈的身影从窗户旁过去了。

他捂着嘴,长腿在傅西辞厚实肩上,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在大年初一的夜里。

~

陆昀川没有死在大年初一的夜里,但也差不多了,京城跨年的爆竹烟花声响了一夜,他也在傅西辞怀里哭了一夜。

他从没这么哭过,最后都想把傅西辞打一顿。

都快死过去了,大哥还在他身上作威作福,好像讨债一样,终于等到大哥平息下来时,天色已经放亮,新年黎明时分。

他就这样……和傅西辞跨过了最后一道界线,彻底变成了关系不纯洁的兄弟。

还好傅西辞有一点理智,没内进去,他直接疲惫到昏死过去,他体能训练都没这么累过。

一大早听到祖宅的仆人在扫雪,昨晚半夜好像下雪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被傅西辞搞了个昏天暗地。

感觉刚睡着没多久,院子里就响起了炮竹声,一阵阵扰得他不得安宁。

陆昀川气得隔着窗大骂:“大早上的有病吧,在院子里放炮竹,别让我逮住了,傅云舟!”

傅云舟吓得赶紧拿着炮竹出去了,傅西辞也没睡好,但他还得去拜年,所以醒了。

一醒来就抱着陆昀川腻歪:“老婆。”

陆昀川是真怕了,一听他的声音不对劲,赶紧挪了挪,一把推开他:“别搞了,他妈天都亮了,你是看我还没死透。昨晚一夜没睡,我今天真的很困。”

傅西辞的声音低沉黏腻:“最爱的弟弟,成老婆了。”

陆昀川趴着被他亲脊背:“仅此一次,你别得寸进尺了。”

说完又感觉傅西辞有苗头,陆昀川索性也不睡了,一溜烟下床,看到地上扔的到处都是纸巾,全是傅西辞的。

他指着傅西辞:“下来打扫完,自己去扔垃圾,别被其他人看到了。”

傅西辞:“……”

陆昀川去洗手间看了一下自己,全身没一个地方是好的,都是傅西辞昨晚整出来的痕迹,两腿内侧最严重。

他坐在马桶上低眼看着自己的腿,还是疼,半天没敢起来。

难以想象,傅西辞那种尺寸,捣了一晚上。

陆昀川越想越觉得傅西辞可怕,他总觉得大哥这种心理疾病变成了对他的瘾症。

昨晚从十一点左右弄到早上五点多,傅西辞一睁眼又想来。

陆昀川吓得都不敢睡懒觉了,他总觉得这剩下的几天假期他估计不能从床上下来了,他得想个办法尽早返校。

还蹲着,傅西辞进来了,换好西服的傅西辞,又变得人模人样。

好像昨晚是个错觉一样,那发疯的野兽真是大哥吗?

眼神担忧地看着他:“严重么,我看看。”

陆昀川:“……”

就算严重,他怎么给傅西辞看?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没什么大事,死不了,你别靠近我。”

傅西辞走到他面前,注视着陆昀川的眼眸,弯腰,眉眼含笑:“我是你的了,以后都是。”

陆昀川:“……”

低头又亲他的唇角一下:“好喜欢,回家继续,好不好?”

陆昀川:“……”

傅西辞小声道:“回家,就我俩。”

温柔低沉的语气,却掩盖不住他眼神中的期待和渴望。

陆昀川两眼呆滞地移开视线,看着前方,不敢看傅西辞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现在比和尚都禁欲。

基本上一年半载不会想这种事了,他要回学校!

以后都不回来了!他哥开荤后估计更疯了!

一家人都发现陆昀川病恹恹的,吃早饭的时候,大家都在场。

其实没什么人注意他,爷爷在看他,发现了,便关切地问:“川川,你怎么了?生病了?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陆昀川看向爷爷笑了笑,有气无力:“昨晚爆竹声响了一夜,没睡好,半夜又下大雪……”

当然了,他和傅西辞的炮声也响了一夜。

不过没人发现就是了,刚开始只顾着刺激。完全没想过被发现怎么办。

陆昀川觉得他和傅西辞都挺疯的,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骂傅西辞是疯子,其实他也是。

傅家一大家子都在祖宅,卧室离得都近,别人都在享受跨年的喜悦,他和傅西辞做的要死不活。

爷爷听到他受寒,赶紧吩咐老管家张忠:“去给二少爷泡杯姜茶,驱寒,昨晚你跟西辞盖一床被子,肯定冷,你俩兄弟,一个有委屈就找另一个,关系比亲兄弟都好,这才是一个家里长大的孩子。”

陆昀川:“……”

心里莫名愧疚,爷爷把他当亲生的孙子,他却和傅西辞干这种事。

傅西辞神色倒是镇定,毫无情绪,陆昀川佩服他。

爷爷又问:“你俩昨晚睡得很早啊?”

陆昀川心下一紧张,故作镇定:“是挺早,大哥受了点委屈,就早早的睡下了。”

傅开疆脸色依旧不好看:“他还受委屈了,跟我顶嘴的时候恨不得呛死我。”

陆昀川:“……”

奶奶打圆场:“好了,昨晚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大过年的,西辞过会儿要去拜年。”

傅开疆打断她:“不用他去,凌川跟我去就行了。”

傅西辞神色顿时冷了,看了一眼傅凌川,傅凌川眼神变得得意。

陆昀川拿着筷子的手都忍不住握紧。

爷爷不太乐意:“去的都是一些大人物的家里,去年都是西辞去的,今年换人,不怕被人笑话?”

傅开疆看向傅西辞:“连我都敢骗,我还真不敢再给老大什么特权,你说我偏袒凌川,好,我给你的比给凌川的多,你说了要相亲结婚,转眼反悔,消息都不回我,我怎么敢培养这样的人?”

爷爷这次说傅西辞了:“你爸其实说的也对,你二十八岁了,昨晚刚过完生日,确实该结婚了,西辞,这点我没法反对你爸,我想抱重孙子。”

陆昀川紧张地低头吃早餐,再没敢抬头。

傅西辞却说了一句:“我有,喜欢的人。”

一句话让在场的家长都愣住了。

大家的目光齐齐地看向他,江挽月明显更激动:“有喜欢的人?哪家的女孩?”

傅开疆放下筷子:“既然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带回来?对方家世一般?”

傅望舒也稀奇:“大哥有喜欢的人啊,那免了相亲了,其实爸妈还是比较开明,你可以把她带回来的。”

江挽月语气温柔了点:“虽然之前我说不是豪门不让你们往家里带,得门当户对,但也不是绝对的,西辞你眼光应该挺高的,一般的女孩入不了你的眼,就上次那个江南,人品确实差,但学业有成,长得也不错。”

傅凌川看了一眼陆昀川,陆昀川眼神瞥到了,立马抬头,眼神惊讶,充满好奇:“对啊,大哥你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带回来?你现在可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现在说话也能跟上,工作能力也不错,大嫂肯定很喜欢你吧……”

傅西辞不动声色看着他:“嗯,可能没那么,喜欢我。”

他虽然能说简短的语句,但中间总会有停顿。

陆昀川一拍桌子:“什么人这么狂?连我大哥都不喜欢?回头我会会他,嫁给大哥血赚好吗?”

江挽月瞪了他一眼:“你少管你哥的事,你哥有喜欢的人了,以后你少黏着他。”

陆昀川一本正经:“好嘞,我明天就回学校,我申请集训去,祝大哥和大嫂处对象顺利,结婚的时候再喊我,弟弟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傅西辞:“……”弟弟这是又欠了。

傅西辞神色沉冷:“谢谢阿川,吃饱了吧,咱俩回。”

陆昀川立马摆手:“我想陪爷爷奶奶,大哥你自己回吧,我不能黏着你了,未来大嫂会不开心。”

傅西辞:“……”

陆昀川煞有其事地看向爷爷奶奶:“我过两天就去学校了,也没时间陪爷爷奶奶,这几天我就在这里过了,大哥放一天假,好好上班去。”

爷爷很欣慰:“算我没白疼你,就知道你有良心。”

傅西辞低笑一声:“行,你有孝心,我也有。”

陆昀川:“……”

爷爷问:“西辞,你不带女朋友回来就算了,想长期发展的话,你得去人家里拜个年吧?可以的话,尽快结婚。”

傅西辞嗯一声:“大学生,还没毕业。”

陆昀川的心快炸了:“卧槽,大哥牛逼,老牛吃嫩草……你真行。”

付望舒问了一句:“在哪个院校啊?有机会我帮你去看看。”

傅西辞摇头:“不用,他自己会找我,暂时……”停顿一下,才又说,“暂时不想影响他。”

一直没说话的傅开疆说了一句:“有空带回家来看看,免得未婚先孕了,又来个措手不及。”

陆昀川:“……”

付望舒脸色一变:“未来嫂子未婚先孕不是好事吗?我哥都二十八了,有个孩子又没什么……”

短短几分钟陆昀川把悲伤的事情想了个遍,才不至于喷笑出来。

第43章 做夫夫 大哥,你的样子好变态。

让陆昀川觉得庆幸的一点是, 他是男的,不管和傅西辞怎么搞,都不会怀孕。

更不可能未婚先孕, 这当男人有当男人的好处。

不过现在接下来他真的不想跟傅西辞乱来了,昨晚差点死在床上,大年初一那么多好吃的, 他只吃了几口, 全喝汤了,爷爷奶奶还关心地问他为什么不吃饭。

他都这样了, 傅西辞还想跟他回去继续,如果回了学区房,就他和傅西辞, 还不知道他会被怎么搞。

大哥发起疯来没轻没重,实在难以招架, 他想找借口躲开。

所以陆昀川就是不跟傅西辞回去,但他不回去, 傅西辞也不回去。

他在哪里, 大哥就在哪里, 完全没打算给他独处的时间。

陆昀川真是败给大哥了。

原本傅开疆要带傅凌川去拜年的,但被爷爷阻止了。

爷爷说:“往年都是你一个人去,去年你带了西辞,今年又带凌川, 会让别人怎么想?还是让西辞去。”

傅开疆再怎么不乐意,老爷子开口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带着傅西辞去拜年,这样一来, 傅凌川根本连接触大人物的机会都没有。

傅凌川差点被气死,傅开疆和傅西辞带着礼物走了之后,傅凌川又回房躲起来哭了,以前傅望舒看到这样的弟弟,还会去安慰一下,但她发现这家伙有什么事都哭,烦死了,所以也就懒得管。

傅望舒前天刚订完婚,大年初一男方家人会来拜年,也就没着急离开祖宅,等着男方的人上门拜完年之后再回去。

订婚宴的一天,陆昀川没见男方的面,今天碰巧遇上,就决定看看。

傅西辞走了之后,他陪爷爷在主厅里看电视,顺便唠嗑。

中午的时候,傅望舒婆家父子俩登门拜访,父子俩看起来都比较局促,显然家世没有傅望舒的好,所以显得小心翼翼,一副小家子气。

江挽月笑着将他们迎进门,傅望舒从男的手里拿过带的礼物,招呼他们进去坐。

“爷爷,奶奶,景亭来了。”

陆昀川翘着二郎腿在爷爷身边,靠在红木沙发的抱枕里玩游戏,听到声音后,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爷爷和奶奶都坐端正了,笑着回了一句:“来了就让进来啊,外面很冷。”

室内有暖气,即使外面怎么冰天雪地,也影响不到室内的温暖。

冯景亭父子在门口跺了跺脚上的碎雪,老管家张忠掀起厚重的保暖门帘,让他们里面请。

主厅的方桌上紫金香炉燃着上好的龙涎香,供奉着傅家的祖宗牌位。

冯景亭进来先问候了两位老人:“爷爷奶奶好,孙女婿给二老拜年了。”

张忠从香炉里拿了两根香,点燃,递给冯景亭父子一人一根。

冯景亭父子先磕头拜祖宗,然后再拜爷爷奶奶。

张忠在旁边把他俩搀起来,请他们落座。

陆昀川好奇地看着那男的,冯景亭也没见过陆昀川,感觉有人在看他,朝着陆昀川看了一眼。

张忠引着他们坐在了两位老人对面:“老爷和大少爷去拜年了,午饭的时候就回来了,您二位先坐,陪老爷子和老太太说说话。”

冯岫征看起来比傅开疆老很多,一张脸上全是皱纹,皮肤黝黑,虽然特意打扮过,但身上的衣服最贵几百块。

冯景亭身上的衣服却都是十多万的,脚上穿的鞋都是今年某奢侈品的限量新款,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陆昀川的眼神,并不像他的表面表现出来的。

陆昀川一双清亮的眼将他从上打量到下,果然在豪门待久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方什么家境。

冯景亭看起来挺老实的,可身上穿的衣服大概都是出自傅望舒的手,陆昀川在心里想,又是个想靠老婆翻身的凤凰男。

不过傅家有钱,傅望舒在钱堆里长大,不管嫁什么人,以后都不用为生活发愁,嫁妆肯定很丰富。

千金小姐追求爱情和新鲜感也没什么稀奇,陆昀川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也没问人。

冯岫征倒是注意到了陆昀川,笑得有点局促:“这位是谁?之前好像没见过。”

爷爷笑着回答:“这就是我家那个闻名遐迩的混世魔王二少爷,名叫昀川,前两天刚从军校回来。订婚那天他有点事没出现,所以你们都没见过他。”

陆昀川这才把腿放下去,坐好,将手机收起来,笑着问好:“你好啊,这就是我姐的结婚对象啊?”

傅望舒把东西放到了礼房出来,陪他们说话:“大我一届的学长,现在在比较有名的报社当主编。”

陆昀川问傅望舒:“你俩谈了多久?”

傅望舒回答:“半年。”

陆昀川总觉得不靠谱:“半年?谈半年就结婚,是不是太快了?”

傅望舒欲言又止,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来。

那坐在对面一直观察陆昀川的男的着急开口:“因为事发突然,所以就比较仓促。”

陆昀川疑惑:“什么事发突然?”

冯岫征笑得憨厚老实:“这个惊喜来的太快,我们只能负责到底,我们家也很期待这个孩子。”

陆昀川听到这里,脑袋又嗡地一声:“我姐怀孕了?”

爷爷奶奶的脸色变了,明显不愿意提起这事。

傅望舒也有点尴尬:“嗯,所以才着急结婚。”

陆昀川沉默片刻后,告诉傅望舒:“一个孩子而已,还没生出来,主宰权在你,你没必要这么着急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

傅望舒看向陆昀川,心下有点动容:“你会觉得我这样结婚仓促吗?”

陆昀川难得严肃:“这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又是个女孩子,还是慎重一点比较好,你学历高,家世好,还愁找不到好婆家?什么年代了,女孩子早就不需要用嫁人来彰显自己的价值。”

冯景亭听到这里着急了,放在腿上的手抓着价值不菲的裤子:“我会对她好,我很爱她,我和望舒是真心相爱的,所以才有这个孩子。”

冯岫征心下不爽快,他看了陆昀川好几眼,又强颜欢笑:“正是因为他俩相爱,才有结婚的事儿,二少爷说这些话未免有点不妥当了。”

陆昀川轻声地冷笑了一下,问冯景亭:“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冯景亭实话实说:“税后三万左右。”

陆昀川靠在沙发靠背上,神色好整以暇:“这工资买得起你这一身行头?得攒十几年吧?”

冯景亭:“……”

傅望舒竟然难得没说话,陆昀川起身道:“算了,我姐决定结婚,我说什么都没用,你们觉得好就行,反正呢,我在这个家里没有话语权,我去睡觉了,困得很。”

陆昀川当真起身走了,爷爷问:“你不吃午饭了?”

陆昀川摆手:“早饭吃撑了,你们吃饭都别叫我,我要补觉。”

他是真的困,好不容易撑到现在,既然有客人,他也就不扫兴了,反正他不喜欢那父子俩,总觉得穷酸中带着一种让他不舒服的感觉,他也说不上来。

他回房倒头就睡,中午饭也没吃,傅西辞和傅开疆拜年回来,正是中午十二点,午饭的点。

傅西辞一回来就找陆昀川,爷爷说他去补觉了,也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困成那个样子,大年初一大家狂欢的日子,陆昀川在睡觉。

傅西辞不动声色陪着客人吃完一顿饭,送走了冯景亭父子,才去找陆昀川。

陆昀川就知道他回来会找自己,把房门在里面反锁了,傅西辞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敲开。

傅开疆一家收拾收拾要回傅家别苑,路过的时候看到傅西辞站在陆昀川的门口,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傅开疆说了一句:“你妹妹的婚礼定在正月十五,到时候昀川要是还没走,你得带他来。”

傅西辞嗯了声,装模作样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昀川一觉睡醒时,夜幕都落下了,冬天的白天本来就短,才晚上六点左右,天色已经暗了很多。

陆昀川在床上翻了个身,就看到房门外一个黑影,不用想都知道是谁,门外响起了傅西辞的声音:“阿川,还不起。”

陆昀川抱着枕头咕哝:“不想吃晚饭,大哥你快回吧,我这两天住爷爷这里。”

傅西辞固执地推门:“给我开门。”

陆昀川就不开,继续睡。

爷爷奶奶怕他饿着,让管家张忠来叫人。

房门又被敲得噼里啪啦地响,陆昀川不耐烦地将枕头顶在头上捂住耳朵,张忠说:“该吃晚饭了,二少爷,吃了再睡。”

陆昀川终于清醒了,下床不耐烦地打开房门,见大哥和张忠都站在门外,指了指餐厅:“吃吃吃。”

傅西辞跟在他身后:“吃完,回家。”

陆昀川:“……”

张忠问:“不留在这里过夜?”

傅西辞嗯一声:“阿川穿的少,会冷。”

陆昀川翻了个白眼,是在关心他穿的少吗?明明是为了回去好干他。

架不住傅西辞的催,陆昀川只得吃过晚饭之后和爷爷奶奶告别,跟着傅西辞回学区房。

回去的路上,陆昀川警告他:“不准再搞我了,不然我明天就走。”

傅西辞神色沉静:“不欺负你。”

陆昀川舒口气:“那就好。”

又和傅西辞说起傅望舒的婚事,陆昀川总觉得不对劲:“大哥,你知道我姐她怀孕了吗?”

傅西辞还真不知道,他眼神有些诧异:“什么时候的事情?”

陆昀川说:“今天她婆家父子俩来拜年,巴不得别人都知道这事。”

傅西辞微微蹙眉:“怪不得,如此仓促。”

陆昀川双手枕在脑后:“反正我劝她了,就看她听不听了,我觉得那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傅西辞懒得管:“随她去。”

陆昀川叹息一声:“怎么说我也叫了十八年的姐姐,还是不忍心看她踏入火坑啊。”

傅西辞在后视镜里看他一眼:“你以为,父母没劝么。”

陆昀川无奈摇头:“恋爱脑要不得,尤其女孩子,吃亏。”

傅西辞表示赞同:“男孩子,也一样。”

兄弟俩终于回家了,还是回家比较自在,陆昀川一回家就陷在沙发里打游戏,松弛感拉满。

傅西辞还算说话算话,回家后没对他做什么,陆昀川看着他忙来忙去,莫名觉得大哥确实多了人夫感。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温馨。

大哥明天要上班,又熬了一天,睡得比较早。

陆昀川是不和他睡的,早早跟大哥道了晚安之后,他回自己的房间刷剧打游戏。

在祖宅睡了一天,他也不困,一直到半夜两三点,感觉有点口渴,他去厨房冰箱里找矿泉水喝。

冬天暖气太足,总是容易干燥口渴,陆昀川就穿着一条大裤衩子,踩着拖鞋到了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想关冰箱门,却觉得身后有什么靠近。

冰箱门都没关,脊背一阵发凉,下意识转身,发现傅西辞站在他身后,陆昀川被吓了一跳。

他缓缓吐口气:“你又干什么?想吓死我?”

傅西辞两步靠近他,陆昀川手里还拿着半瓶矿泉水,冰箱里的灯照在傅西辞脸上,让平时白皙的一张脸显得越发苍白。

陆昀川退了一会儿退到了料理台旁边,后腰靠在了上面,一阵冰凉感。

他推了傅西辞一把:“也不说话,你想干什么?”

傅西辞两手撑在料理台上,低头就在他身上亲,陆昀川是拒绝的:“你说了不欺负我,我告诉你啊,你要是今晚还搞我,我肯定揍你。”

傅西辞充耳不闻,双臂抱住他精瘦的腰,一用力,把他抱起来放在了料理台上,整个人直接卡在了他的腿间。

“……”

傅西辞呼吸有些重,薄唇在他身上乱亲,两手拖着他的臀,顺着紧致的皮肤一直摸到腿侧。

陆昀川将半瓶水放在一边,身体往后仰,两手撑在身后料理台上:“我就知道……”

傅西辞抬头索吻:“想要你,睡不着。”

陆昀川躲了两下:“幸亏我是男的,我要是个妹妹,就你这样天天来,我的肚子大的也快。”

傅西辞找到他的唇,有力的双臂揽着陆昀川的背,把他压向自己,气息紧促:“过两天,你就走了,我会很想你。”

陆昀川无奈叹气,妥协了:“不准发疯,温柔点行不行?”

傅西辞答应着:“好,阿川,老婆。”

仰头吻住陆昀川,他的手也没闲着,他知道怎么让陆昀川舒服。

陆昀川被他两下就摸出感觉了,尤其刚破开没多久的地方,莫名其妙就有点想。

陆昀川被这个想法吓到,果然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吗?

更奇怪的是,昨晚他都觉得要死了,可今晚的情况稍微好点了?

大哥还是那个大哥,并没有改变什么,可是却和初次不太一样,陆昀川心想,他的接受能力这么强?

以前天天想着在这段感情里怎么当老公,结果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老婆,承受的一方。

他以后真的要给傅西辞当太太了,从假少爷到真太太,还别说,刺激。

他坐在料理台上,长腿圈在傅西辞腰上,傅西辞并不温柔,冰箱里并不怎么清晰的灯光照耀在傅西辞侧脸。

他看到大哥清晰的深邃轮廓,微张喘气的薄唇,还有那鸦羽一般,颤抖的睫毛,下方好看的眼。

陆昀川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光看着傅西辞这张脸,比什么都有感觉。

他两手撑在身后,盯着傅西辞那张绝伦好看的脸,仅仅是看着大哥的脸,他就毫无征兆丢盔弃甲。

因为家里没人,又是一梯两户的学区房,钱书豪一家不在,陆昀川昨晚没放开的声音,今晚就放开了。

“大哥,你好会。”

他已经成熟的男人声音,让傅西辞无法招架。

“老婆,弟弟。”

陆昀川撑起身子,双臂伸过去抱住傅西辞的脖颈,在他脸上乱亲乱舔。

“光看着你的脸就好有感觉,大哥,你这张脸长得真是爽。”

以前只觉得傅西辞那张脸长得好看,却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给他的冲击力这么强。

人果然是视觉动物,陆昀川从开始的不接受,到现在的享受,他真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

就两个晚上,他就臣服于大哥。

但不得不说,疼于痛的交汇,刺激神经末梢,这种事确实会让人上瘾。

只有一次和无数次,这一开头,他都不知道之后回学校会不会想傅西辞。

傅西辞也一样,他太喜欢陆昀川这个时候的声音了,弟弟长大了,声音已经具备成熟男人的魅力,听在他耳朵里,那么好听。

是男人的声音,是弟弟的声音。

是他最爱的弟弟,因为他而发出这么情动悦耳的声音。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声音在证明他俩都是彼此的。

傅西辞总是轻易被陆昀川勾到失控,没轻没重,但陆昀川到底是个男人,双重的痛感反而让他觉得过瘾。

新年两天,兄弟俩什么都没干,做了真实夫夫。

好像两头野兽,不知今夕何夕。

从厨房到客厅,从客厅到傅西辞的床上,再从傅西辞的床上到陆昀川的床上。

结束时,已经又要五点多了,陆昀川爬起来靠着床头点了根烟,傅西辞侧躺着看着弟弟红润润的薄唇咬住烟嘴,又来感觉了。

陆昀川低头看他一眼:“够了,五点了,过会儿你还得上班,本来还想出去玩,结果时间全用来陪你疯了。”

傅西辞枕在他的腿上,用脸颊蹭蹭他的皮肤,转头又去吃:“怕很久,看不到你。”

陆昀川喉结动滚动,脑袋往后仰,一手夹着烟一手摸到傅西辞的头发,薄唇吐出一口白雾:“大哥,你再这样,我会死的。”

他的手从傅西辞的头发摸到脸颊:“不过,大哥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傅西辞喜欢被他夸:“只吃老婆,再深。”

陆昀川一只手握成拳头,一只手里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要落不落:“你好贱。”

傅西辞被他骂爽了:“再骂,我爱听,骂狠点。”

陆昀川:“……贱狗。”

傅西辞全身一阵发抖,被陆昀川骂社了:“是老婆的贱狗,弟弟的贱狗。”

陆昀川的半截烟烧到了手:“谁是你老婆,叫老公。”

傅西辞张着嘴:“老公。”

陆昀川被他一声“老公”叫得直接失守,死死摁住傅西辞的脑袋:“乖老婆。”

天色微亮,依旧有鞭炮和烟花的声音在黎明时分响起。

兄弟俩终于停火,陆昀川都不想洗澡,傅西辞拧了毛巾来给他擦一擦,这才抱着陆昀川睡去。

陆昀川又睡了一天,傅西辞中午起来给他做好饭,才出门去公司。

这个新年就这样没羞没臊地和傅西辞过了,陆昀川得提前回学校,有任务。

初八就得走,傅望舒的婚礼也没办法参加了。

霍砚修问他过年在干什么,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陆昀川说没干什么,在家休养。

可不就是休养吗,养菊。

再不养一养,真的开灿烂了。

傅西辞舍不得他,情绪十分低落。

陆昀川还得哄他,说一放假就会回来。

傅西辞这几个晚上都睡得不安稳,特别焦虑。

醒来时摸到陆昀川在身边,才会稍微安心点。

他总是时不时发病,两天把弟弟搞伤,后来做不了,就接吻。

陆昀川是真怕他,实在受不了后,给傅西辞买了一个黑色的口器球。

网上买的。

临走前一晚,傅西辞抱着他不说话,没一会儿陆昀川就觉得他全身发抖,抱着他的胳膊紧了又紧,陆昀川就知道又犯病了。

他这几天真的伤了,实在不想让大哥碰,将给他买的口器球从床头柜里拿出来,早就消过毒了。

在傅西辞朝他亲上来时,陆昀川挡住了他的嘴,将核桃木雕刻的圆球直接喂给他。

“戴这个,以后要是想我了,你就用它,拍视频给我。”

傅西辞咬了咬,不知道怎么用。

“这是什么?”

陆昀川给他绑上。

“治你接吻病的东西。”

傅西辞感觉不舒服,但还是乖乖让陆昀川给他绑上了。

陆昀川又用他的领带,把他的双手捆住,让他安静地躺在一边,自己点根烟看着傅西辞。

陆昀川眯了眯眼问:“大哥,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傅西辞眼神渴望地看着他,口中有东西,没一会儿,涎水顺着薄唇往下淌。

蔓延过线条完美的下颌。

陆昀川低眼看了他几眼,抽口烟凑到傅西辞唇边,舔他口中的木核桃:“大哥,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好变态。”

傅西辞眼尾很红,低沉的声含糊不清:“老婆,昀川,给我。”

第44章 手机屏保 你男友不会是你大哥吧?……

和陆昀川想的一模一样, 傅西辞对他的情感依赖在他俩越过雷池后,变成了对他的瘾症,而且这种瘾症和一般的瘾不太一样, 傅西辞对他的感情越深,心理问题都反映到了身体和肢体接触上。

仅仅几天时间,陆昀川就感受到了这种情感的压抑和痛苦, 不仅傅西辞不好受, 他也跟着受罪,难以想象上一辈子傅西辞反应过来对他的感情后, 却看到的是他被人分尸的消息,得到的是他的骨灰盒,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心理折磨。

他不能想象, 他现在活着都感觉到了傅西辞无法压制的感情依赖爆发,真的很不能理解, 他在傅西辞心里是怎样的存在,真就能为了他毫无尊严, 毫无底线。

他明天就要走了, 傅西辞今晚又难受到全身发抖,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那他第一学期那几个月,傅西辞是怎么过的?

他不知道,可他不能为了傅西辞不要前途, 他努力争取来的一切,不能因为傅西辞而付诸东流。

陆昀川将烟捻灭在烟灰缸后,侧躺着和他头对头,傅西辞弓着身子蜷缩着,陆昀川叹口气抱住他, 将他按在自己的怀里:“不要因为我的离开难受,你记住,我永远不可能抛弃你,只是暂时我没法一直陪着你,逢年过节只要有假期,我就回来看你,你好好做你的事,少想我,我一星期一下发手机,会及时回你消息。”

傅西辞靠在他肩上,越过口器球的涎水落在陆昀川肩上,他一想到陆昀川明天要走,身心都痛苦不已,控制不了的发抖,疼痛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渗透每一个细胞。

他觉得自己快死了:“不要。”

陆昀川一只手摁在他的后脑,抚摸他散乱的黑发:“哥,冷静点,我不是不回来了,我暑假会回来的。”

傅西辞温热的眼泪落在他胸口,他感觉到了,可是能怎么办。

傅西辞的感情确实太压抑了,换成任何人都受不了,陆昀川要不是知道他为自己死过一次,他也会想着逃离这样的大哥。

不能让他再死一次了,一个豪门长子,为了他变成了什么东西,他一死,一点求生欲都没有。

陆昀川深呼吸几下,低头主动去吻他,舌尖越过口器球触到傅西辞的,傅西辞急切地往他唇上蹭,涎水蹭了陆昀川一嘴,可陆昀川并不嫌弃他。

“这就给你,不准再哭了。”

傅西辞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滚,陆昀川翻身在上,越看他越可怜,眼眶也微微红了。

“一生很长,总有一天,不会再和你分开的。”

最后安抚傅西辞一次,陆昀川明天早上的飞机,不能折腾太晚,他在上主导傅西辞,才发现这是个体力活。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当0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享受过了躺平上云端的感觉,真的一点都不想卖力。

他一个各项体能都第一的军校尖子生,在哥身上仅仅努力了十多分钟就累得不行,趴在傅西辞怀里不动了。

傅西辞双手还被捆着,被他这有一下没一下的折磨,越发痛苦,口中含糊不清,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陆昀川休息了会儿,起身把傅西辞的手解开。

“你来。”

傅西辞一得到自由,迅速坐起来去吻他,两人隔着一个口器球接吻,傅西辞的腰也没闲着。

陆昀川感觉要被撞碎了,可是却又那么满足。

他伏在傅西辞怀里:“还得是你,原来做1这么累,哥,你好强。”

傅西辞口中有东西,免了陆昀川被咬得到处是伤的灾难,他明天要走,可不能留下什么印记,影响不好。

但某个地方就受罪了,陆昀川最后跪趴在枕头上,腰被傅西辞高高勾起的时候,就在想,他明天估计坐飞机要困难了。

长达两个小时的一场爱,以傅西辞的餍足而结束,还好时间早着,陆昀川有足够的时间睡觉。

最后兄弟俩难得躺下来说会儿话,傅西辞关了灯,抱着他,陆昀川闭着眼睛叮嘱他:“我走了之后,你别老是跟家里人对着干,你以后要从爷爷奶奶和爸妈手中拿东西,就得顺着他们知道吗?毕竟你是亲生的,一旦感知到你的能力,爸妈会对你改观的。只要你能力够强,傅凌川肯定不会得逞,爸过两年就退休了。”

傅西辞的的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耳垂,答非所问:“会想我么?”

陆昀川嗯一声:“会想你,所以你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傅西辞的额头抵在他肩上,表情都还没转换过来:“我还要等多久?”

陆昀川说:“看你什么时候上位了,你之前说你有喜欢的人,爸妈肯定会关注你,你得想个办法敷衍一下他们,免得怀疑到我头上。”

傅西辞轻轻地点头:“好。”

陆昀川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听话就是好哥哥。”

傅西辞心中万分不舍,一句话都不想说。

过了会儿他把收拾在抽屉里的戒指拿出来,让陆昀川陪他戴。

陆昀川闭着眼睛伸手给他,傅西辞把刻着他名字的戒指戴在陆昀川的无名指上,再让陆昀川给他戴上,拍了一张两人放在一起的手照,把戒指都露出来。

陆昀川说:“学校不让带,去年入学差点给我扔了,我只能放在家里让你替我保管。”

傅西辞将照片传给他:“设置屏保,现在。”

陆昀川无奈:“什么年纪了,还搞这种。”

嘴上嫌弃,但还是满足了傅西辞,将照片保存下来,设置成了屏保。

傅西辞这才满意地抱着他睡去。

翌日陆昀川五点就起了,霍砚修的电话也按时打了过来,怕他睡过头。

傅西辞听到他起了,自己也起。

陆昀川洗漱完出来穿好衣服,让他再睡会儿:“霍砚修家的车路过我这里,会来接我,你就不用去了。”

傅西辞固执,没有说话,起身换了衣服,洗了脸刷了牙出来,只说了一句:“我送你。”

陆昀川:“……”

于是霍砚修又搭上了傅西辞的便车,让家里的车回去了。

一个假期半个月没看到陆昀川的影子,霍砚修好奇地问他:“你过年没出去玩啊?电话都不给我打一个,杜云瑞要来看我俩,我都联系不到你的人。”

陆昀川自嘲地笑了声:“劳累了半年,我还不能休息会儿了?天天想着玩,在学校你没玩够?”

霍砚修让他别提了:“跟着你进军校,我一个从小到大没吃过苦的少爷,差点被整死。”

陆昀川嘴上不饶人:“活该,我又没求你跟我去那个学校。”

霍砚修扼腕叹息:“算了,谁让我喜欢你,阿川,我都这样为你了,你还不答应我?”

一句话刚说完,傅西辞的车一个急刹车,霍砚修坐在后面没系安全带,差点飞出去。

他大叫一声“我草”,一把撑在了陆昀川的靠背上,不敢置信地问:“傅家大哥,你疯了?你这样会死人的啊!”

傅西辞只有一句:“不爱坐,下去。”

霍砚修:“……”

陆昀川在前面笑得像个神经病:“哈哈哈哈,都跟你说过,不要在我大哥面前说这种屁话,你还非要说。”

霍砚修又坐回去,把安全带系上:“傅家大哥你要做一个开明的家长,我知道阿川是你抱大的,他把你当亲哥哥,你也是他最重要的亲人,但你不能这么封建,不能棒打鸳鸯。”

傅西辞握着方向盘的手越发收紧,手背上都起了青筋。

陆昀川一看这情况要出事,赶紧骂了霍砚修一句:“你赶紧闭嘴吧,别把我大哥惹生气了,把你丢下车。”

霍砚修摊手:“你大哥真的无时无刻都在行使监护权,阿川你以后直接叫他爸爸吧,这哪是哥,这直接就是爹,弟弟谈恋爱都要管。”

陆昀川心想,哪是在行使监护权,是在行使男朋友的权利,吃飞醋,怕他被抢走了,本来心里就没有安全感,霍砚修还在雷区蹦迪。

他觉得大哥一生气用车撞马路护栏都有可能,让霍砚修闭嘴安分点。

提前一个小时到了机场,陆昀川和霍砚修办理了行李托运,就去安检口了,他转头朝傅西辞告别:“大哥,回吧,记住我说的话。”

傅西辞脚步匆忙跟到了安检口,被挡住了去路:“昀川。”

霍砚修回头看一眼,侧头告诉陆昀川:“你哥要哭了,这当家长的,确实都一样,我要走的时候,我妈也一样,眼泪汪汪的,我爸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眶也是红的。”

陆昀川压下情绪,转头朝他再次挥手:“回去,暑假会回来,很快的。”

傅西辞站在那里没动,直到看到陆昀川和霍砚修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群中。

~

傅望舒正月十五婚礼,陆昀川初八就走了,一家人心里其实不太暖和,但没办法,要是普通学校还能请假,可是陆昀川的那学校,请假和审核流程很复杂,一般不是重大事件不让请假。

傅望舒还想着他能不能参加完婚礼再走,结果陆昀川说走就走,那些姐妹问她军校的弟弟怎么没来,傅望舒说回学校了。

大家也只有叹息的份,眼睁睁看着一个帅哥从眼前溜走。

不过傅家大哥一直都在,自从陆昀川走了之后,他变得好温和。

以前一直和父母不对付的人,现在都不和父母顶嘴了,并且在傅望舒的婚礼时,担当着重要的角色。

傅凌川以为背姐出门是他的事,江挽月也提前一天跟他说:“你大哥明天肯定不愿意背你姐出门送嫁,到时候就靠你了。”

傅凌川答应着:“应该的,我是姐姐的亲弟弟,这是我的分内事。”

可怎么都没想到,第二天傅西辞从头到尾都在招呼客人,在冯家的接亲车队到来之时,去背妹妹送嫁。

他提前跟江挽月沟通:“我背她出门。”

江挽月愣了半天,不敢置信的同时又有点欣慰:“按照习俗,确实该你背她出门。”

傅西辞嗯了声:“知道。”

冯景亭到了,一路走一路塞红包,笑得春风得意。

终于到了新娘子的门前,门里面的一群姑娘压着门,不让他进,他从门缝底下往进塞红包,求姑娘们把门打开。

伴郎团队和伴娘团队展开了博弈,傅西辞在不远处看着,心情其实很平静。

冯景亭终于闹开了新娘子的房门,跪下将捧花送到新娘手中,在人声鼎沸的热闹声中,江挽月催促傅西辞:“到时间了,西辞。”

傅西辞一身板正西服进了房间,高大伟岸的身影一进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傅望舒也是愣了愣:“大哥送我?”

傅西辞走过去转个身,单膝蹲下:“上来。”

傅望舒眼眶一酸:“大哥……”

傅西辞拍拍肩膀:“来。”

傅望舒的眼泪差点溢出眼眶,但她不能哭,会花妆。

她走到床沿,将手缓缓搭上傅西辞的肩膀。

周围一群姑娘捂着嘴,嘴角压都压不住,激动地捶墙。

“弟弟帅,哥哥更有气质,这张脸长得真伟大,呜呜,我不行了,我得要他的联系方式,我不嫌弃他年纪大,年纪大会疼人啊。”

“这一家子没一个丑的,听说上次那个痞帅的军校生是他家养子,连一个养子都那么帅!”

“这钱确实养人啊……要是嫁进这样的家庭,一辈子都不用努力了。”

“三个儿子,加上养子,四个儿子,还有机会!为了我的后代,我先上了!”

“……”

傅西辞背着傅望舒出门了,一袭红嫁衣的新娘子,顶着盖头出了傅家别苑,江挽月跟在后面抹眼泪。

殊不知傅望舒也在掉眼泪,她对傅西辞一直都有愧疚,可随着年龄增长,家里人不重视傅西辞,她也同流合污,以为大哥是真的傻。

如今才知道傅西辞并不傻,只是懒得计较罢了。

到了婚车前,傅西辞把她放下来,傅望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跟他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傅西辞沉默了一瞬,伸手轻轻摸摸她的头顶:“不幸福就回来。”

傅望舒的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落下眼眶,她抽泣着:“好。”

傅西辞往后退了两步,让开位置。

江挽月哭着跟了过来:“望舒啊,可别委屈自己。”

傅望舒抱着江挽月哭的更大声了:“我不想嫁了。”

江挽月拍拍她的背:“没事,随时都可以回家,这一家子人都是你的后盾。”

傅开疆在后面说了一句:“行了,莫要错过吉时。”

傅望舒上了婚车,一大家子人都在后面跟上,还要去看她举行婚礼。

傅西辞拍了婚礼现场的照片发给了陆昀川,他知道得不到陆昀川的回复,但还是发。

【你姐出嫁了,我也参加了婚礼,我背着她出门的,那是傅家唯一的女孩子,也是我用命换的。】

【她跟我说了对不起,我接受了,人不能一辈子活在仇恨里。】

【婚礼现场很热闹,大家都很开心,每个人脸上都是笑容,我想,如果我俩能结婚的话,多好。】

【父亲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到了别人手中,可谁又会把你送到我手中。】

【你走的第七天,我在热闹的人群中,身边比深海还寂静,我什么都听不见,就是特别想你。】

【婚礼结束了,父亲问我什么时候把女朋友带回家,我真的很想告诉他,我喜欢的是你,但我知道不行。】

【我爸确实开始调查我了,他派人跟踪我,想知道我和谁在一起,我让赵瑜找了个女大学生,应付我爸,从现在开始,我要上位了。】

田晓音是赵瑜在传媒大学找的一个长相姣好,家庭背景干净的大一新生,和赵瑜有点亲戚关系,知道她缺钱,便把她介绍到了傅西辞面前。

他提前告诉田晓音:“我老板现在需要一个女人假扮女友,承诺每个月给你五万块钱,只是在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就行,没事的时候你上你的学,不需要联系,要不是知道你爸病重需要钱,我不会找你,请一定记住,我老板不喜欢女人。”

田晓音猛地被馅饼砸中:“表舅,你没骗我吧?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假扮一下女友,每个月就有五万?”

赵瑜点头:“切记,他不喜欢女人,不要跟他肢体接触。”

田晓音不断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大佬想找个女人掩人耳目,对不对?”

赵瑜笑了声:“差不多,应付家里的催婚。”

田晓音懂了:“我可以的,你是我表舅,你不会害我,你放心,我不会喜欢金主的。”

信誓旦旦不会喜欢金主,赵瑜这才把她带到了傅西辞面前。

高级私人会所里,整个包间的灯光昏暗,里面只坐着一个男人。

赵瑜带着田晓音到时,傅西辞正闭目养神,听到保镖说赵瑜来了,他都没睁眼。

赵瑜推门进去,小心翼翼道:“傅总,人带来了。”

田晓音一副清纯女大学生的打扮,眼神还是没被社会荼毒的清澈。

傅西辞只是轻轻瞥了一眼,沉冷的眸连打量都懒得,又闭上了眼睛。

“嗯,你做事,我放心。”

赵瑜示意田晓音上前问好。

田晓音第一次和大佬打交道,紧张地手脚都在冒汗:“您好,我是传媒大学的学生,大一在读,今年18岁,我会谨遵您的协议条件。”

傅西辞嗯了声:“最近,会有人跟踪你。”他停顿一下,“赵瑜,解释。”

赵瑜赶紧接话:“对,今天你见了傅总,出门就会有人跟踪你,如果那些人找到你的学校,你也不用害怕,那是我老板的家人派来的,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已经把你俩怎么认识,怎么发展的发到了你的手机上,你看完记得删除,如果有人问起,你就按那么说就行了。”

田晓音点头,但视线一直落在傅西辞脸上没有移开过。

她没见过长这么好看的男人。

交叠在一起的腿格外长,她在猜这个男人的身高。

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田晓音也不知道说什么。

赵瑜也解释完了,傅西辞起身要走了。

他一起身,田晓音才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颀长的身影极具压迫感,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威压。

田晓音下意识往旁边站:“您请。”

傅西辞示意赵瑜带着那丫头跟上,一起出了会所,上了同一辆车。

傅开疆那边的人也将消息实时发送给了家主。

傅开疆告诉江挽月:“老大确实跟一个女大学生谈上了,他最近好温和,也很听话。”

江挽月说:“那是好事,就是女大学生还太小了,就怕是图咱家的钱。”

傅开疆说:“我会让人调查对方背景,看起来年纪确实小。”

江挽月舒口气:“这下我放心了,不然那些风言风语总说咱家养子和长子关系不对劲,谁再说这种屁话,我可不答应了。”

傅开疆点头:“毕竟是长子,要是听话,我怎么会不栽培他?他在傅家长大,怎么说都比凌川都让我放心……”

江挽月说:“再看看吧,凌川这人,我总觉得担不起什么大任,老是哭哭啼啼,到底农村生活了十八年,不懂豪门规则,西辞年纪大,可能更有担当,反正都是我儿子。”

傅开疆赞同:“老爷子也看重长子,西辞现在很聪明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前两天还说把那5%的股权还给我,我没收回,过两年我退休了,还得他来挑大梁。”

江挽月看他一眼:“现在不怕他把家业送给昀川了?”

傅开疆摇头:“我觉得他不会,你没发现他和这个家和解了,送望舒出嫁,开始处女友,变得听话懂事,不和我顶嘴,什么都有商有量。”

江挽月心里愧疚:“他本该就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继承人,只是……”说到这里眼睛又疼了,“为了妹妹变成那样,我们都以为他傻了,这么多年没关怀过,他能和解真的很不容易。”

傅开疆叹口气:“所以他才重视昀川啊,他把昀川当亲弟弟。”

提起陆昀川,江挽月又有话说了:“昀川也出息,等他毕业,我决定把老二家的婉宁说给他,肥水不流外人田,他的户口也从傅家迁出去了,又不是亲生的儿子,合法的。”

傅开疆明显怔愣了片刻:“婉宁啊?她和昀川确实关系好,昀川假期一回家,就爱和她玩儿,说不定真可以一试,免得便宜别人了。”

江挽月拍了拍手:“就这么定了,暂时让孩子们先上完学。”

~

陆昀川有特殊训练任务,他是A班的佼佼者,提前考过了理论考试,模拟器考核和体检复检,破例跟着学长去实机训练基地学习。

李伟江刚开始没那么喜欢他,可后来发现这家伙什么都在第一,特别聪明。

不知不觉,对陆昀川的态度改观,谁都喜欢好学生。

一般学子都是大二、大三才能接触实机训练,接触初级教练机,了解基本起降、直线飞行、转弯等初级内容,在学校学的都是理论知识。

可陆昀川是重点栽培生,便提前带他去了,长达两个月的学习终于结束,已经春暖花开。

可东北地界依旧没暖和多少。

陆昀川回到学校才有机会接触自己的手机,实机训练整个过程都是保密且封闭的,他用的都是学校特定下发的手机,没有任何联系人,用于联系校友和导师。

霍砚修中规中矩,感觉好久没在学校看到陆昀川,再次见面,已经是两个月后。

陆昀川终于有机会接触自己的手机,怕霍砚修看到傅西辞给他发的消息,他拿到手机就躲了,开机后直接上微信找哥。

消息显示又是99+,傅西辞发的每一个消息他都认真看完了,感觉大哥发给他的每一字都带着浓烈的思念。

他给傅西辞回消息:【这两个月去实训基地了,刚回来没两天,刚拿到手机就给你回消息。】

傅西辞秒回:【累么,想我么。】

陆昀川靠着墙角回他:【想,枯燥乏味的时候,就想你,训练跑不动的时候,想你就跑得动了。】

傅西辞过了会儿才回过来:【过段日子,我想去看你,你是不是要提前给学校递交亲属探望申请?】

陆昀川心里一紧张:【跑学校来看我啊?】

傅西辞:【嗯,心快碎了。】

陆昀川:【……】

正想着怎么回傅西辞,肩膀被人拍了一把,陆昀川吓得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霍砚修看到了他发的消息:“干嘛躲在这里给你哥发消息啊?你哥要来看你?”

陆昀川的心悬起来了:“你看见了?”

霍砚修搂住他的肩膀:“看见了,怎么了?你哥想你想的心快碎了,你哥是恋弟癖吗?”

陆昀川:“……”

陆昀川故作镇静地推开他:“你离我远点,校内不能勾肩搭背,我再给他回两句。”

霍砚修眼尖地发现陆昀川的屏保上,有一只戴戒指的手是陆昀川的。

他一把将陆昀川的手机夺过去,瞪大了眼睛:“我草,这另一只是谁的手?男人的手?你不是说你是直的?你骗我?不会是你大哥的手吧?你俩戴情侣戒指?”

第45章 偷情? 也喜欢哥哥的技术。

陆昀川又一把将手机从霍砚修手中抢回来, 眼神凌厉地警告他:“不要乱说话,你这罪名我可担不起,我哥就是我哥, 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来荼毒我行不行?”

霍砚修蹙眉看着他:“可那就是你的手啊,我跟你处了多少年了,连你的手都能认错?那既然不是你大哥, 另一只手是谁的?”

陆昀川不想理他, 心里有点生气,拿着手机往远了走:“你管不着, 我爱跟谁拍就跟谁拍,没必要跟你报备。”

霍砚修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你明明知道我什么心思,你偷偷谈恋爱不告诉我是吗?傅昀川!”

不服气地抬步跟上去:“你跟我说清楚, 你到底在和谁谈?”

陆昀川真觉得霍砚修烦死了,有种想打架的冲动:“你不要跟着我, 校内不允许打架斗殴,你最好别惹我。”

霍砚修不依不饶:“就算你打我一顿, 我也想知道那男的是谁, 你一直欺骗我!”

陆昀川把手机装起来, 也不回傅西辞信息了,看了看周围,见大家都在自由活动,或者回去休息, 他等着霍砚修追上来,一把揪住霍砚修作训服的衣领,将人拎到所有人的视觉盲区,这才一把扔开他。

“你能不能别嚷嚷?你真的很烦知道吗?仅凭一张手照你就觉得我和谁谈恋爱了,就算我真谈了又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的什么人啊?”

这话就像钢针一样往霍砚修的心上扎,抿着薄唇不说话,难得他在陆昀川面前这么沉默。

从小到大,他俩关系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陆昀川确实把他当成另外一个兄弟,对他没有一点的心思。

“你总是一厢情愿地给我造成困扰,不管我说多少次,你都当我放屁,我真的很烦这种自以为是牺牲自我为我好的精神,然而我并不需要。”

他打算今天跟霍砚修说明白,哪怕闹掰也无所谓,他本来就把这人当成朋友,可这人处处想越界约束他。

傅西辞想控制他约束他,他能忍受,毕竟他什么都是靠大哥才有的今天,他也知道这世上除了傅西辞是真心对他好,其他人都不是。

霍砚修标榜自己的深情,总是一味地给他心理负担,除了让他不适之外,什么都不考虑。

也或许他喜欢的只有傅西辞,所以才觉得霍砚修很烦。

天之骄子又如何,他陆昀川现在离了豪门又不是活不了,他的身心都是自由的。

霍砚修的脸色很难看:“可我为了你,已经到这里了……”

陆昀川想到这个更生气:“是我求你来的吗?你上进是好事,我欣慰,但我没有求你跟着我来这个学校,是你一厢情愿跟来的,我明确告诉你霍砚修,就算我喜欢男的,我也不喜欢你,能当兄弟就当,不能当就滚!”

霍砚修:“……”

陆昀川第一次这么跟霍砚修发脾气,是真的觉得这人没有一点边界感,他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他和傅西辞那点事真藏不住了,他还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这明明是他的私事,霍砚修凭什么管?

陆昀川说完就走开了,也不想跟霍砚修多说什么,他的态度已经很坚决,第一次这样跟霍砚修说话,估计这位豪门大少爷的心也被伤到了。

霍砚修果然没跟来,陆昀川缓缓喘口气,拿着手机回宿舍,去给傅西辞回消息。

过了会儿霍砚修也回来了,一言不发地开始换衣服,换完拿了盆出去洗衣服。

原本霍砚修没跟他在一个宿舍,但这家伙总是跟舍友打架,没办法了陆昀川才让班长把这家伙扔到他的宿舍来,他看着。

过惯了锦衣玉食的豪门少爷,进了这样的学校还横的要命,陆昀川管着他,霍砚修倒是乐意得很。

其他人就很奇怪,为什么这家伙只听陆昀川的话,没往别处想。

陆昀川以为他不理自己了,结果过了会儿霍砚修又进来问他:“有要洗的衣服吗?拿给我,我一起洗了。”

陆昀川:“……”

见陆昀川躺在被子上不动,霍砚修走过去把他刚脱下的作训服拿走了:“骂归骂,又不是跟你闹掰了。”

其他舍友打趣:“这霍少爷挺贤惠啊,傅昀川同学,你怎么驯的?”

陆昀川:“……”

傅西辞问他在干什么,这么久不回消息,陆昀川回了句:【驯狗。】

傅西辞非要来看他,他怎么劝都没用,说实话陆昀川很心虚,压根不想让大哥来,霍砚修那家伙神经兮兮的,都快发现了。

可傅西辞坚持,现在都四月份中旬了,马上五月份,劳动节的话,陆昀川有三天的假期,但不允许离校,就地休整,而且会有轮流执勤任务,站岗之类的。

想了想之后,陆昀川给了傅西辞回复:【五一劳动节,学校可能会开放家属探视,需要凭靠户口本和身份证这些证明进行审批,得提前登记申请,你要是来的话,记得把证件都拿上,审核流程很慢,会耽误你很多时间。】

傅西辞:【没事,我五一假期没什么大事,可以一直等。】

陆昀川:【那你提前把这些证件寄给我,我写申请,快递用EMS,其它的快递不让进。】

傅西辞:【好,你需要什么东西,我给你带上。】

陆昀川:【不需要,我什么都不缺,等审批下来后,你来就行了。】

傅西辞:【好。】

随后陆昀川把自己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发给了傅西辞,叮嘱傅西辞把原件和复印件都寄过来。

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希望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傍晚霍砚修叫他一起去食堂吃饭,陆昀川冷静下来之后又跟他道歉。

霍砚修把自己鸡腿夹给他:“我接受你的道歉,那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是谁了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陆昀川拒绝回答他这个问题:“真没谁,你也别问了,我在这样的学校了,我能和谁谈?我哥五一过来看我,我最近要写申请。”

霍砚修小声问:“真不是你哥啊?我其实一直觉得你哥不对劲。”

陆昀川把那个鸡腿给他夹回去:“你想多了,我哥都有女朋友了。”

霍砚修听到这里,显然愣住了:“真的假的?”

陆昀川点头:“真的啊,找了个十八岁的女大学生,你别说,我哥还挺厉害。”

霍砚修:“……”

为了验证陆昀川的话,霍砚修抓紧时间给爸妈打了个电话,专门问傅西辞的事情。

江挽月有什么话都跟陈慕昕说,这俩好姐妹之间压根没有什么秘密。

听到霍砚修问傅西辞的事情,陈慕昕笑着问他:“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傅家大哥的事情了?他最近确实交了女朋友,还是个大学生,比他小了十岁,都带到家里去了,你江阿姨那个高兴劲儿啊,别提了。”

霍砚修呆愣愣地半天没说话,他真的冤枉阿川了?怪不得阿川那么生气呢。

霍砚修挠挠后脑勺:“那挺好的。”

陈慕昕又问他学校的生活苦不苦,她想去看儿子。

霍砚修想了想之后,同意了:“行吧,最近阿川也要写申请,那我也一起写了,你一个人来还是我爸也来?”

陈慕昕说:“我和你爸一起来,本来打算五一去旅游,不如就去你那里,看看你的学校。”

霍砚修答应着:“行吧,快交手机了,你们注意安全,早点把证件寄给我,户口本,身份证原件,还有复印件。估计审批得一个星期。”

陈慕昕惊讶:“这么复杂啊?”

霍砚修嗤笑:“是啊,你以为菜市场?”

陈慕昕沉默片刻:“好麻烦,那我和你爸不去了。”

霍砚修:“……”

塑料母子情。

打完电话霍砚修回去跟陆昀川吐槽他爸妈:“真就不如你大哥,你哥来看你都不觉得麻烦,我爸妈觉得麻烦。”

陆昀川想笑:“我哥是亲的,你爸妈不是亲的。”

霍砚修:“……”

~

傅西辞准备五一假期去看陆昀川,提前把公司的一些紧急事情处理了,把自己的证件证明和复印件都一并寄给陆昀川,让弟弟提前写申请。

他跟傅开疆报备一下,五一要去出差,不在京城,让傅开疆别找他。

傅开疆问他出什么差,傅西辞随便找了个理由,说东北那边有个合作商出了点问题,他得过去解决。

傅开疆也没怀疑,只是问:“不带女朋友一起去?她五一放假,闲着也是闲着,既然决定以后结婚,就对人家好一点,别忽冷忽热,这女孩子得哄,你妈天天念叨,闲着没事的话,带回家玩一趟也行。”

傅西辞嗯了声:“我问问。”

傅开疆说:“那丫头挺聪明的,家庭虽然一般,但背景干净,我和你妈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只要真心爱你,对你好,我们也就满意了,没有背景其实也好,好控制,免得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多带她回家看看。”

傅西辞:“……”

所以傅开疆已经把那女孩的背景调查了个彻底,还好赵瑜和她的关系比较远,不然又要怀疑了。

临近五一的前两天,陆昀川给他回了消息,说审批大概五月二日能下来,让他按时来,错过这个时间就没机会了。

傅西辞心情好了不少,带田晓音回了一趟傅家别苑,江挽月还兴师动众办了宴席。

傅望舒嫌在婆家待的不舒服,也在傅家养胎,江挽月看着她,也放心点。

除了傅凌川和陆昀川没在家,其他人都在。

傅云舟现在看大哥,也挺害怕的。

傅凌川五一放假会回来。

田晓音坐在傅西辞身边,表情管理得当,笑意浅浅,一张脸长得精致,稍微打扮一下,就很漂亮。

江挽月还挺喜欢这个女孩子,情商高,长得也不错,真的很希望她和傅西辞能成。

席上,说起这个家的成员,又提到陆昀川,江挽月告诉田晓音:“我们这一大家子里,还有个刺儿头,不过他现在在学校,没回家,他一回家啊,家里铁定鸡飞狗跳。”

田晓音笑得很礼貌:“听傅先生说过,叫昀川是吗?考上了军校,很厉害。”

江挽月点头:“是很出息,我要说的是,以后你要是进家门了,也别跟他计较,他本来跟他哥一起住的,你和西辞在一起的话,他就不能老是跟他哥住一起,这对你的影响不好。”

田晓音侧头看一眼傅西辞:“没事啊,他是弟弟,只要傅先生不介意,我怎么样都行的。”

江挽月怜爱地看着她:“好懂事,你跟西辞在一起多久了?怎么还叫傅先生。”

田晓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总觉得叫他名字的话,过于亲昵……我们现在还处于发展阶段,所以才这样。”

傅望舒说:“反正我哥很喜欢你,你是他谈的第一个女朋友,亲昵一点又没什么。”

田晓音的脸红不像演的,耳朵尖都红了。

傅开疆难得没说什么,只有快散席的时候说了一句:“很晚了,西辞今晚和晓音住家里吧,别出去了。”

傅西辞:“……”

傅望舒发现了不对劲,但她没明着说出来。

而是在散席后,以聊天为由把田晓音拉走了,去院子里散步。

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田晓音搀扶着她。

傅望舒小声问她:“你和我哥真的在发展?”

田晓音被她这样一问,心里立马紧张起来:“是的啊,难道不像?”

傅望舒点头:“总觉得我哥过于冷淡了。”

田晓音笑得有些勉强:“他就是这样啊,发乎情,止乎礼,在没结婚前,不会有过于亲昵的举动,也正是这一点吸引我。”

傅望舒有点理解:“我哥这人都快三十岁了,你是他谈的第一个女朋友,所以家里人很重视你,请你一定对我哥好点。”

田晓音答应着:“只要他不和我分手,我肯定对他很好很好,我喜欢他。”

傅望舒听到这里放心了:“那就好,只要你对他好啊,好处肯定少不了你,你要是再给他生个宝宝,那你以后在我家的地位就稳了。”

田晓音听到这里心头一热:“大家很期待他的孩子出生吗?”

傅望舒小声道:“我爷爷奶奶老了,很想抱重孙子,要不我家为什么这么着急让他结婚?可是你才大一……还得等几年。”

田晓音没说话,但心里有了想法。

这一晚上傅西辞就没离开傅家,田晓音把傅望舒送回房之后,管家徐志临带她去找傅西辞。

傅西辞在他和陆昀川住过的房间里,他以为傅家会给这个女孩子安排客房,结果徐志临把她带过来了。

圆滑的管家敲开了房门,笑着说:“太太说了,让大少爷和女朋友住一间房,好培养感情。”

傅西辞:“……”

徐志临有些狡猾的眼神看着傅西辞的神色:“那就祝大少爷和田小姐相处愉快。”

傅西辞压下心中的怒气,让田晓音进去,将门关上了。

田晓音有些局促:“不是我要来的……”

傅西辞只说:“你睡沙发。”

田晓音点头:“好。”

过了会儿又有保姆来送洗漱用品,还有丝绸睡袍。

傅西辞接进去之后递给了田晓音。

田晓音看着那价值不菲的丝绸睡袍,手心有点冒汗:“这是让我俩……睡觉吗?”

傅西辞只说:“多余的事情不要想,去洗就行了,我对你没兴趣。”

田晓音心里有点受伤:“大家都很期待你的孩子,你真的喜欢男人?”

傅西辞没回答,拿了一本书坐去窗台边看书。

田晓音见他不理自己,便拿着洗漱用品去了浴室。

她很紧张,她觉得这世上没有男人会经得住女人的诱惑。

傅家家大业大,她表舅可真会找工作,如果她以后真当了豪门太太……就算不当豪门太太,有个豪门少爷的孩子,她家以后都不用那么贫苦。

看得出来,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喜欢她,她不能让这个机会溜走吧?

她洗的有点慢,想了很多,洗完澡也没吹头发,长发披散着,绸缎睡袍仿佛无物,穿上就知道是什么好料子。

这就是豪门,她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地方。

她腰带都没好好系,胸前露出一片雪白,两边肩膀白的晃眼,故意在傅西辞面前晃。

傅西辞眼睛都没抬,视线一直在书本上。

田晓音擦完头发,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纤细的手指往他肩上放,傅西辞一把打开她的手,眼神忽而凌厉如剑。

“你干什么?”

田晓音被他吓到,往后退了两步,神色慌乱。

“我只是……傅先生,我可以给你生个孩子。”

傅西辞的眸色沉了沉。

“我不需要,你现在,可以走了。”

田晓音快哭了:“对不起,其实……我有点喜欢你,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傅西辞拿来手机给赵瑜打电话:“来傅家,带你的人走。”

即使他没发脾气,也能感觉到他的震怒,赵瑜咽了咽唾沫:“好的,傅总。”

没一会儿,赵瑜就到傅家了,徐志临问他这么晚来干什么,赵瑜笑着说:“傅总有点急事找我。”

徐志临指了指一楼走廊尽头:“可别打扰大少爷的好事,他此刻可能正在……”狡黠的管家笑得意味深长,“识趣点。”

赵瑜答应着:“好的好的,肯定识趣。”

敲开了傅西辞的房门,发现田晓音在哭。

赵瑜的脸也冷了,压着声音,咬牙切齿:“丢人现眼的东西,亏我还想着帮你,你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田晓音哭着求赵瑜:“再给我一次机会,表舅,我肯定不会再……”

傅西辞不耐烦地摆摆手:“带走,我也要走了。”

赵瑜让她换衣服:“快点。”

田晓音哭着去浴室换了衣服出来。

傅西辞还是等着她一起走,三个人当着徐志临的面离开了。

徐志临问:“大少爷还回来吗?”

傅西辞回答:“不回了,带她去我家住。”

徐志临再没说什么。

江挽月扒在窗户上看着傅西辞和那女孩离开,不能理解地问傅开疆:“老大怎么回事?不合心意?都谈上了还不下手?我都给他送到嘴边了。”

傅开疆在看报纸:“老大是个慢热的人,慢慢来吧,能把女方带回来都不错了。”

然而一离开傅家,傅西辞就让赵瑜带着他的人滚远点,别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赵瑜担心地问他:“那之后您家里问起怎么办?”

傅西辞回答:“就说性格不合分手了。”

赵瑜:“……”

这恋爱谈的真仓促。

傅西辞一回家就将身上的衣服全部扔到洗衣机,去洗澡,感觉身上不干净了。

越洗越想陆昀川,把自己身上都抓伤了,全是红痕。

他的身体只能弟弟碰,别人都不能碰。

好脏啊,好脏。

他洗了两个多小时,差点在浴室缺氧,好不容易从浴室出来,看家里的痕迹,哪哪都有陆昀川的影子,红着眼眶进了陆昀川的房间,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一直到天亮。

距离五月二日还有三天,他受不了了,收到陆昀川回寄的证件之后,他当天就走了,去距离弟弟最近的地方待着。

不知道带什么礼物,便去买了弟弟小时候最爱吃的茯苓饼,小时候陆昀川喜欢吃甜的,最爱西洋参馅料,他多买了几个西洋参的,搭配了几个燕窝馅的。

弟弟长大了,也不知道爱不爱吃甜的了,他买了标准糖和低糖的,如果弟弟不吃低糖的,那他吃。

四月二十九日到的,审批没下来,他也没办法靠近学校,便在周围找个酒店住着。

五一当天陆昀川早上给他发消息,说明天中午审批下来,他申请了两天,总共三天假期。

傅西辞太想他了:【我已经到了,离你最近的地方。】

陆昀川:【这么早?你明天来也行的。】

傅西辞:【等不了,感觉今晚都很漫长。】

陆昀川:【唉,你啊,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你的小女朋友呢?】

傅西辞:【分手了。】

陆昀川:【……】

傅西辞给他打视频过去,陆昀川缓了会儿才接起来。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视野,傅西辞感觉自己的身心得到了救赎。

陆昀川正在洗衣服,甩了甩手:“大哥诶,你不忙吗?”

傅西辞看着他的脸,摇头:“不忙。”

陆昀川也不敢问他女朋友的事,便随便瞎扯:“家里人都还好吧?”

霍砚修听到他说话,凑过来看一眼:“又是你大哥的电话,我发现你除了给你大哥打电话,都不联系其他人。”

陆昀川往他脸上泼了一把水:“你是不是又嫉妒有人来看我,没人看你?”

霍砚修冷笑一声,毛巾搭在肩膀上去洗澡:“不看就不看,我乐得自在。”

傅西辞看着他的笑脸,一言不发,保持沉默。

陆昀川指了指自己:“洗衣服呢,要不就……先挂了?”

傅西辞摇头:“别挂,你洗衣服,没事。”

陆昀川:“……”

说实话有点奇怪,他脸上莫名发烫,还得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傅西辞就这样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班长喊了一句:“超时了,注意影响。”

陆昀川才暗搓搓地挂了电话,给傅西辞发条消息:【明天就能见面了,不要着急,我会申请推了所有的轮班陪你玩两天。】

傅西辞开心了:【好,真乖。】

陆昀川其实有点害怕,幸亏他没法在校外留宿,不然他觉得这两天傅西辞能跟他在床上不下来。

他每次外出只有五六个小时的权限,但他也能想到这五六个小时,他会在傅西辞的床上度过。

傅西辞来了,他的心也乱了,还得保持镇静。

审批文件在翌日早训后下发,李伟江从导员手中拿来给他的,但不赶巧了,陆昀川申请了两天不值勤,结果班长让他轮中午的班,两个小时。

傅西辞一大早就在等消息了,陆昀川早训完拿到手机后告诉大哥:【中午值班,要站岗,站到下午两点去,你先休息,我下午找你。】

傅西辞回复他:【我在校外了,来接我。】

陆昀川:【……】

陆昀川只得拿着审批文件,换好常服,穿戴整洁去接人。

校服常服是蓝色的军装,佩戴着标有学校名字的肩章。

一般在校内他们都穿常服,且不能穿到校外去。

大家都知道他哥要来看他,可好奇了,一个个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