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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昀川低眼看着他的情绪,恍惚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大哥了, 明明他有什么要求, 大哥都会满足, 如今却说什么都没用了。

陆昀川颧骨红透,仿佛微醺的人一样,他的眼神又惊又羞,傅西辞也从未见过陆昀川是这种模样。

有点过于勾人, 傅西辞的修长手指不觉得勾了陆昀川校服裤的腰线,往下微微拉一下就碰到了他里面的底裤。

陆昀川的底裤都是傅西辞给买的,怕色素太重对身体不好,他买的都是浅色,黑色学生制服下的一抹杏色越在傅西辞指尖, 他连着那抹杏色也阻拦在了手背之外。

摸到了陆昀川光滑的皮肤,有点细腻,温度烫人。

陆昀川直接僵住了,原本一双长腿跪在沙发上的人,吓得一把抓住傅西辞的手从自己的校服裤里扯了出来。

陆昀川几步退开老远的距离,不敢置信地看着傅西辞:“你真敢啊?”

傅西辞低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眼望进陆昀川的眼底,眼神深沉黏腻:“过来。”

陆昀川打死都不过去了,哥的眼神让他害怕。

赶紧将裤子提好,一溜烟跑进房间把门给反锁了起来。

坐在自己的床上半天都没缓过气来,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傅西辞那双手真的就摸到他了……

我的天呐,陆昀川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房门,大哥来真的啊?如果他刚才不逃跑,他哥把他摁在沙发上直接办了都有可能。

陆昀川越想越觉得忐忑,越想越觉得不对,他确实害怕傅家那一家子的人,今天江挽月在学校的表现证实了他的想法,虽然傅西辞在傅家不受重视,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辱他。

这也意味着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和傅西辞在一起,之前那个江南之所以能得逞,是因为傅西辞的布局,还有她的家世和学历。

如果不是他在其中搞破坏,大哥可能真的跟江南结婚了。

也并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跟大哥结婚。

那时候大哥若是跟江南订婚,国庆节结婚,他们之间就不会有这事了吧?

还不如别阻拦,让哥正常成家立业,现在都是什么事儿?

可是那个女人又不爱大哥,他不知道的时候便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让哥结婚,可是碰巧让他撞见了,那这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比谁都希望傅西辞幸福,但也不是这样的啊,兄弟背德,这传出去多难听?

傅家的脸会被他和傅西辞丢尽的,他可以不管傅家其他人,但他得管爷爷奶奶的脸面。

爷爷奶奶对他还是一如既往,他要是真跟傅西辞做了不可挽回的错事,那两位老人估计能被气死。

冷静下来想了很多之后,陆昀川给傅西辞发微信:【我俩都冷静一下,短时间内先别见面了,大哥,我从来都没想过和你发展成如今这样的关系,我本想着你年纪确实大一点,没有谈过女朋友,对这些事新奇也不是什么怪事,我可以陪你亲一亲,抱一抱,但除此之外真的不行了。】

傅西辞的对话框里显示正在输入,过了会儿才回过来:【只要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你就不得不见我,我说过,你要是明年一走了之,我就死给你看,我没跟你开玩笑。】

陆昀川:【……】

傅西辞:【这世上没人爱我,都嫌我是个傻子,我只有你,我不想让你从我身边溜走,不想便宜霍砚修,他是霍家独子,爱他的人很多,可爱我的只有你一个。】

陆昀川:【别说爸妈不同意,就爷爷奶奶那里,我都不知道怎么过去这一关,你想过没有,要是这事暴露了,我在这一家子面前怎么活?】

傅西辞:【在乎他们干什么?反正他们也不管我俩,大不了把我俩赶出家门,我又不是养不起你,至于爷爷奶奶……过个几年入了土,他们也不会知道我俩的事。】

陆昀川:【……】

傅西辞:【相信我,你只需要好好学习,好好爱我,什么都不要多想,等没人敢说我一句不是的时候,就是你光明正大成为傅家掌权人之时。】

陆昀川握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了,大哥的每一句话都没有给他留有余地,这是真打算把他吃干抹净了。

重活一次他还真没打算要傅家的什么财产,只想靠着自己努力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人生,可是在打拼过程中出现了一个意外。

他大哥,傅西辞。

上一世的大哥也不是这样的,哪里出错了?

他的心跳久久没有平复,也再没回复大哥,反正现在看到大哥,尴尬大于心动,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便和大哥约定短时间内就不要接触彼此了。

傅西辞也再没说什么,知道陆昀川需要时间接受他,他也不为难。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傅西辞都没见过陆昀川的影子,这家伙早上五点左右就走了,晚上十一点多才回来。

傅西辞忍了几天之后,实在受不了这家伙的冷淡,这天不管多晚他都在客厅等着,客厅的灯是关着的,陆昀川鬼鬼祟祟进门,生怕吵到他,轻轻地推开门,又轻轻地关上。

连客厅的灯都没开,捏着手机的手电筒,在玄关换了鞋,蹑手蹑脚地往卧室走。

傅西辞就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仿佛幽灵鬼魅,声音也是:“川。”

陆昀川刚走到卧室门口,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手机都掉地上了,他大叫一声,从地上捡起手机往沙发那边照了照,看到傅西辞穿着睡衣坐在那里盯着他。

威严的一张脸显得阴森沉冷,皮肤白得有点反光。

陆昀川惊魂甫定地拍拍胸口:“大哥你干嘛啊?这么晚了不睡觉,装鬼啊?”

他推开房门打开卧室的灯,一溜烟进去把门一关:“大哥晚安,我先睡了。”

傅西辞沉着脸走到他卧室门旁:“开门。”

陆昀川背靠在房门上,明明反锁了,还张开双臂用力压住:“不开。”

傅西辞也没有走开,就一直站在那儿。

陆昀川心想,他站会儿肯定就回去了,便也没管他,今天也不洗澡了,脱了校服就躺床上去,将手机一关,开始睡觉。

可怎么都没想到,半夜被尿憋醒之后,他迷迷糊糊地一打开房门,大哥还站在外面。

陆昀川顿时被吓清醒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看腕间的手表,夜里两点多了,大哥还站在门口?

陆昀川心惊之余,不得不败下阵来:“你能在我门口站两三个小时,你是个人物。”

傅西辞站在那里不说话,陆昀川实在无奈,不得不哄他:“好了好了,我以后不躲着你还不行吗,乖,睡觉。”

傅西辞无动于衷,陆昀川去拉他的手:“真的错了,好哥哥,别赌气了,很晚了,睡觉。”

傅西辞突然紧紧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到了自己的房间去,进去就把门关了,将陆昀川抵在了门上。

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就这样压下来,陆昀川认命地想,以后还是别惹他生气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能在他门口站三个小时不动弹。

如果他不起夜,他大哥估计能在他门口站一晚上,等到他早上出门,还是要逮住他。

被傅西辞把两只手摁在门上,压着吻,陆昀川也不挣扎,乖乖张嘴接受这个惩罚性的吻,好让傅西辞快点消气睡觉。

果然接吻这种事,习惯了就好了,他现在都不排斥傅西辞深吻他。

习惯成自然。

可是哥吻了一会儿又不满足,又把他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圈住,这样一来,显得好像陆昀川很主动一样。

陆昀川也不计较了,学着他的样子,勾着他的舌,时不时哼哼一声,给傅西辞哼出感觉来了。

一直没得逞的手,终于趁着这个节骨眼,来到了陆昀川最隐秘的位置。

虽然一直在躲着他,可还是经不住他的撩拨。

傅西辞的手掌并不细腻,甚至带着薄茧,触碰到他脆弱的皮肤时,陆昀川只觉得有点粗糙,可是却又那么受用。

陆昀川深呼一口气靠在门上,不挣扎了,小声提醒大哥:“我要去上厕所,尿急,明天还要早起。”

傅西辞不管不顾,捏着命脉的手有规律地动作,不一会儿陆昀川就觉得不行了,他自己都没这样过。

一把推开大哥,转身开门去洗手间,洗手间的门被他重重地摔上。

傅西辞指尖湿润,是沾上了陆昀川刚才没忍住溢出的好东西,他打开卧室的灯看一眼,舌尖凑上去将两个指尖舔干净。

心里的怒气消下去一点,但还没有完全消散,他出去在洗手间门口等着陆昀川。

陆昀川坐在马桶上许久,看着磨砂玻璃门外的身影,他是真的服了:“大哥,你真的无可救药。”

傅西辞不反驳,只是“嗯”一声,等着陆昀川开门出来,他又拉着陆昀川继续吻,最后带到他的床上。

陆昀川真怕了,嘴皮子都没知觉了:“明天真的有事,等什么时候闲下来好不好?”

傅西辞见他老实了,便也不欺负他了,将被子扯来给他盖上,这才把人抱进怀里说了声:“睡。”

陆昀川终于出了口长气,要了老命了,看来以后还是别躲着他比较好,生气也不会表达,就只会折腾他。

陆昀川第二天去学校,两个很清晰的黑眼圈,他这半年来养尊处优被傅西辞养白了不少,所以眼下的青圈很明显。

杨璐璐见他上课老打哈欠,关怀地问:“你昨晚又通宵学习了?黑眼圈这么严重?”

陆昀川有气无力:“算是吧……”

差点通宵,但没学习。

霍砚修下课拉着他去厕所抽烟,杜云瑞也在其中,那两人一眼就发现陆昀川的不对劲。

霍砚修把他嘴里的烟拿过去,自己叼在嘴里:“川啊,你昨晚干什么了,黑眼圈这么严重?纵欲过度?”

陆昀川看着他叼着自己的烟,火星明明灭灭,咬牙切齿:“我与基佬不共戴天,你以后离我远点。”

杜云瑞问:“这跟阿修有什么关系?”

霍砚修无辜道:“对啊,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喜欢你,但我还没有得到你,不是吗?话说我妈跟我讲了,说现在你的所有事情都是你哥在做主啊?等明年高考完,我去和你哥说说我俩的事,上次他都不给我妈面子。”

陆昀川冷笑一声:“当着他的面,说我俩的事?你是觉得自己活的时间太长了吗?不对,你是嫌我活的时间太长了。”

霍砚修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说?你大哥比你爸妈还可怕吗?他是不是不会同意我俩的事?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同意的。”

陆昀川同情地看着他,想要现在的傅西辞放开他陆昀川,除非地球毁灭了。

就因为他几天没见大哥的面,大哥在他门口站三个小时就为了逮住他。

昨晚差点把他的命玩没了,还好最后忍住了,不然陆昀川都觉得傅西辞能把他干得下不来床。

他现在只有叹息的份,不知道怎么说,大哥的性格变得十分难以捉摸,这已经不是他认识的傅西辞了。

就傅西辞现在的精神状态,谁要是敢说一句关于他未来的终身大事,估计又不知道会发什么疯。

他这个大哥,他算是怕了……

第27章 男朋友 人前兄友弟恭,人后猛亲。

陆昀川的成绩稳定前进, 期末模拟考的时候就已经霸榜年级前三了,杨璐璐都被他甩在了身后,大家对他的进步瞠目结舌。

最受打击的还是霍砚修和杜云瑞,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当初跟着他们混迹于各高校不做人的带头大哥,竟是个伪装的学渣。

以前他们三个抬头低头都在通报栏里,陆昀川在第一个, 霍砚修在第二个, 杜云瑞绝对在第三个。

那时候他们三离得多近啊,但也是这辈子他们三排名离得最近的时候了, 现在陆昀川洗心革面,一跃成为高三学子中的黑马,他们累死累活都赶不上陆昀川的排名了。

霍砚修痛心疾首, 在期末考成绩出来后的寒假,请陆昀川和杜云瑞吃了顿饭, 烟雾迷蒙里他那张帅脸看起来有些惆怅,坐在卡座上故作深沉:“阿川这是铁了心要甩了我, 让我高攀不起, 但少爷也不是吃素的, 明年必追上你。”

陆昀川在一边吃烤好的帝王蟹,咬着美味的钳子含糊不清:“我努力学习可不是为了甩掉你,而是为了给我自己争口气。”

霍砚修眼神不经意地瞥向他,见他双手都沾满了烧烤料, 从他的视觉只能看到陆昀川低着的头,柔软的黑发也在轻轻晃动。

卷着衣袖的半截手腕白得晃眼,手指纤细美观,那双手打人的时候也特别带感,霍砚修喉头动了动。

陆昀川比以前白了不少, 洗心革面不经常出去打架打篮球之后,皮肤也细腻了很多,本来长得就不错,现在看起来更有另外一番韵味。

霍砚修的心在胸膛里悸动异常,半截烟燃尽了,他又拿出一根来,咬在嘴里:“太上进了,看来假少爷这事确实让你受到了沉痛的打击,傅凌川那么聪明的人,累死累活也只能考到前五十,和我不相上下,你却一跃到了年级前三,傅家人肯定对你刮目相看。”

陆昀川只是唇角轻挑笑了一下:“管他们呢,我是在为自己的未来铺路,不是为了让他们反过来讨好我,况且我现在也不需要他们讨好我。”

已经决定上了大学就脱离傅家生存了,以后就算不和傅家沾边,也不会饿死,因为傅西辞会养他。

至于大哥在傅家会如何,已经不是他能担心的事情了,就他那点心眼,还不够给大哥提鞋,倒不如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吃饱喝足后几人又玩了会儿游戏,陆昀川都没敢喝酒,傅西辞现在心眼比针孔还小,他要是喝醉了,还不知道大哥会趁机对他做什么,所以他很乖顺地推了所有的酒。

又是真心话和大冒险,霍砚修又逮住机会跟他表白,陆昀川耳朵都快听出老茧来了,让他赶紧打住,这事儿大哥不同意的话,谁来都没用。

霍砚修告诉他,等到高考完,他一定会去亲自说服傅西辞,答应他俩的事情。

杜云瑞随口问了句:“川哥,你同桌对你挺有好感啊,我看你俩经常下课一起交头接耳,你俩是不是谈上了?接过吻没?”

霍砚修脸色不好看了:“杨璐璐啊,她知道阿川是我的人,她不敢。”

陆昀川让他俩打住:“我和她,纯粹的革命友谊,互帮互助,没那么复杂。”

杜云瑞一听,心里喜了:“那川哥能帮我牵个线吗?我还挺喜欢她的,性格不错。”

陆昀川瞪了他一眼,朝他扔了一根螃蟹钳:“你别祸害人家好学生,那小丫头要考Q大的,你还不够格,努力追上她的成绩再说吧。”

杜云瑞:“……”

霍砚修看陆昀川看得心猿意马,抽完烟后,往陆昀川身边坐,去搂陆昀川的肩膀,被陆昀川一把打开了。

霍砚修蹙眉:“干嘛?搂一下都不行了?”

陆昀川和他保持距离:“如果你是直男,我是不介意的,可你不就是想趁机占便宜?谁不知道你。”

霍砚修尴尬地挠挠后脑勺:“终究是和我生疏了,阿川,你让我亲一下呗,我长这么大,还没体会过接吻是什么感觉,你成全我一次。”

说完嘴又凑过去往陆昀川脸上亲,陆昀川直接捞起桌上的瓜子盘盖在了他的脸上:“从初中开始,怀里的女孩就没断过,你说你没接过吻,你看我信不信。”

一盘没吃完的瓜子顺着霍砚修的脸往下落,他伸手接住果盘:“真没有,年纪小的时候只是玩玩,还没那胆子,没真的喜欢过谁,现在就真的喜欢你,求你了,跟我亲一次,我尝尝什么滋味,你也没接过吻吧?”

陆昀川听到这里冷笑一声,他和傅西辞差点把嘴都亲烂了,怎么可能没亲过,但没有人会知道这种事。

陆昀川懒得跟他讨论这些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手表还是傅西辞送的百达翡丽,霍砚修眼尖地看在眼里。

“你这手表谁送的啊?是百达翡丽最基础的款式吧,两百多万。”

“我哥送的,两百万廉价吗?这天价好吗?”

霍砚修摇头叹息:“完了,我们阿川真的要逃离少爷圈了,这么廉价的手表都当成宝了。”

陆昀川跟这些少爷说不明白:“算了,你们这些万恶的真少爷知道什么,我得回家了。”

霍砚修还想跟他多待会儿,去拉他的手腕:“着什么急,还早着呢,这还不到六点。”

哥快下班了,他得按时赶回去,不然大哥那脾气,又不知道怎么折腾他。

陆昀川指了指手表:“我哥六点半到家,他回去要是看不到我,那我就完了。”

霍砚修不理解:“你怎么那么怕你哥啊?那应该是傅家最没存在感的人吧?”

陆昀川懒得解释,反正也解释不上来,傅西辞的性格和上辈子存在很大的偏差,有时候哥眼中的那种阴狠劲儿,陆昀川都会为其恍惚。

不过不管怎么样,傅西辞对他始终是不一样的,已经尽量满足他的任何要求,宠着他,除了有时候发疯折腾他之外。

不过哥也知道他今年很重要,便也不经常折腾他,一个月固定发一次疯,发完疯后又变成了正常的大哥,每天早出晚归,认真工作,固定每个月给陆昀川生活费。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昀川拮据的生活费也从一次几万到了十几万,这说明哥开始赚钱了,这种躺平吃软饭的日子,还挺不错。

论家里有个爱自己的亲人到底有多重要。

虽说他和傅西辞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可他到底把大哥当成亲人。

这身份转变一时半会还适应不来,没法把大哥当成男朋友。

陆昀川自嘲地想,天天骂霍砚修是个死基佬,结果他弯的比谁都快。

而把他掰弯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别人口中无比宠他的大哥,傅西辞。

任谁都想不到,他俩人前兄友弟恭,人后猛亲。

拒绝了霍砚修的挽留,他赶紧回去洗澡换衣服,不然等哥进门闻到他身上的烟酒味,肯定又得出事。

陆昀川现在学精了,肯定不会等着傅西辞抓住他和霍砚修鬼混的把柄,大哥把霍砚修当成情敌,不让他和霍砚修玩儿。

刚洗完澡吹完头发,换好睡衣,哥提着买的菜进门了,寒假之后,保姆也被打发回傅家了,家里就他和傅西辞两人。

陆昀川窝在沙发上一边看电影,一边啃水果,见大哥回来了,很懂事地上去从傅西辞手中接过食材,拿到厨房去。

傅西辞换了鞋子去洗了手,在沙发上坐会儿,招手示意陆昀川过去,陆昀川甩了甩刚洗了的手问怎么了,傅西辞把傅开疆发来的信息给他看。

傅开疆说:【后天你爷爷八十大寿,典礼要隆重一点,我已经叫人布置了,一家子人都提前一天去老宅,你把昀川叫上,记得备礼物,别搞得跟对待我一样,你可是长孙,有关系的都会来祝寿,到时候别再丢人了。】

陆昀川看完之后,看向傅西辞的眼睛:“爷爷八十岁了,确实该大办,我俩得准备礼物。”

傅西辞点头:“嗯。”

可是送什么好呢,爷爷奶奶又什么都不缺。

这生在豪门,送礼都成了一门技术活。

陆昀川在网上搜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送什么,吃完饭后继续搜,愁眉苦脸。

傅西辞见他坐在沙发上认真翻看了那么久,拿出手机给陆昀川发信息。

【送什么都是心意,我俩送一份就行,明天带你去挑礼物。】

陆昀川抬眼望向大哥深邃的眼。

“我俩送一份能行吗?”

傅西辞点头:“能行。”

于是第二天傅西辞没去上班,带陆昀川去挑礼物了,去的是一个古董店,花了高价买了一幅字画。

陆昀川才想起来爷爷喜欢收集字画,傅西辞确实心思缜密,起码要比陆昀川细心很多。

礼物就这样买来了,晚上提前出发去老宅,傅家老宅是纯中国风的建筑,在二环以内。

是从祖上流传下来的老宅,那已经不是寸金寸土,而是有钱都买不到,这宅子传了两百多年了,只传给每一任的傅家继承人。

等两位老人去世,这宅子就是傅开疆的,再由傅开疆传给下一任继承人,至于傅家下一任继承人是谁,谁也不知道。

以前大家都觉得会是陆昀川,即使是个不学无术的混球,那也是傅家最受宠的次子,家产以后大头肯定都在陆昀川那里。

可谁知道这陆昀川竟不是傅家亲生,那傅家亲生的少爷回归,以后的继承人很有可能是这个回归的次子。

江挽月也千叮咛万嘱咐傅凌川:“爷爷奶奶是这个家里最权威的存在,你必须要把两位老人巴结好,这样的话,以后的日子才能好过点。”

其实江挽月是想告诉他,只有巴结好爷爷奶奶,成为继承人的可能性才比较大,但两位老人始终看重长子。

陆昀川的假少爷身份还没被揭穿前,把爷爷奶奶哄得一个团团转,没事就往爷爷奶奶那里跑,这也是为什么爷爷奶奶知道他是假少爷,还护着他的原因。

陆昀川看不惯家里人苛待傅西辞的时候,就跑来跟爷爷吐槽:“大哥虽然傻,但也是傅家亲生的孩子,爸妈压根不在意他受不受委屈。”

爷爷带他在人造湖里钓鱼,问他:“那你什么想法?也没见你经常带你大哥玩儿。”

陆昀川这时候就会努努嘴:“拉倒吧,大哥那张脸我看着都害怕,他又不说话,看我一眼我都得发抖。”

其实是愧疚心作祟,因为他以前粘着傅西辞,后来压根也不靠近了,这才觉得傅西辞看他的时候,他会害怕。

现在想来,大哥应该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他的动向。

陆昀川不知道的时候,傅西辞也经常去爷爷奶奶那里,爷爷会跟他说很多话,说傅家,说京圈名流,说陆昀川……

爷爷说:“昀川虽然混账了点,但没有坏心思,他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会关心你的人,就算以后他当了继承人,也不会苛待于你。”

傅西辞心里明白,陆昀川当继承人的话,他没有任何异议,只要弟弟上进,能担得起一个家族的命运,那就行了。

可始终想不到会有这种变故,到头来家里来了个陌生人,想越过他这个长子,将陆昀川的地位取而代之,傅西辞不答应。

他们提前一晚到了老宅,陆昀川一进去就找爷爷,傅家其他人都到了。

傅开疆不是独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远嫁的妹妹。

大家都带着家人来给老爷子祝寿,毕竟人老了,过一年没一年了,这八十大寿确实隆重。

傅凌川已经见过表弟表妹们,很快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傅西辞带着陆昀川进了祖宅大门,老管家告诉他们,大家都已经来了,也是提醒陆昀川和傅西辞,别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不该说的话也别说。

陆昀川比较紧张,还是傅家次子的时候,他谁都不放在眼里,二叔和姑姑他都见过,不是善茬,但他傅家次子的地位摆在那里,谁说都没用。

可现在……

他下意识抓了傅西辞黑色西服的衣角,脖子上的围巾都快落下来,也不知道是深冬的寒意,还是害怕面对傅家人,陆昀川的手有点发抖。

傅西辞感觉到了,回头把他的围巾整理好,反手将他那只颤抖的手握在手里,牵着他去了主宅。

陆昀川的手有点冰凉,傅西辞的手却很热,不过他俩这样会不会被人误会?

陆昀川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生怕被家里人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暴露他和傅西辞之间那见不得人的关系。

他甩掉了哥哥的手,不让他牵,傅西辞的手顿了一下,弯腰又去牵,被陆昀川躲开了。

陆昀川的碎发有点长了,经过风一吹,额头的碎发遮住了半边视线,他牵强地笑了笑:“到了,注意分寸。”

傅西辞眼中情绪不明,看了他好几眼之后,才抬起长腿朝台阶走去,皮鞋和台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徐志临看到他和陆昀川,朝那正在寒暄的一大家子人,说了声:“大少爷和二少爷来了。”

一群人的目光朝他俩望过去,陆昀川心里一紧张,咽了咽唾沫,真的很怕大家对他冷嘲热讽。

如果不是爷爷的八十大寿,他肯定不来……

正在忐忑,爷爷笑呵呵地朝他俩招手:“西辞和昀川来了啊,快过来,你二叔和你姑姑都来了,刚才还说起你俩。”

陆昀川看了一下四周,除了爷爷奶奶在笑,其他人好像并不欢迎他和傅西辞的到来。

他还在踟蹰,想着怎么才能假笑着走完全程,傅西辞却转身一把抓住他的手,拉着他走向人群。

没有理会任何人,大哥带着他坐在了爷爷身边,但手中并没有放开。

大家都看着他俩牵着的手,陆昀川如芒在背,试图从哥手中把手拿出来,但傅西辞牵得紧,压根没想放开。

陆昀川挣扎了两下,这才礼貌地打招呼:“大家好啊,爸妈好,二叔好,姑姑好,堂弟堂妹表弟表妹们好啊。”

大家都知道他不是真少爷了,便都懒得搭理,姑姑阴阳怪气:“以前很蛮横啊,现在倒是礼貌得很,看来这人一旦失去了权势,再嚣张也得乖乖当狗。”

陆昀川就知道会有这一刻,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还能笑出来:“姑姑这骂人的功力不减当年,您说什么都对,您开心就好。”

江挽月这会儿倒是护起陆昀川了:“也不是一无是处,昀川现在学习很好,老师都夸呢。”

姑姑冷哼一声:“什么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照我看来,既然都不是傅家人了,就别留在傅家,免得被人说是为了傅家的家产留下来的,你说是吧好侄子?”

陆昀川刚想笑着回怼,傅西辞突然冷冷地说了句:“你闭嘴。”

大哥的眼神看起来极度不耐烦,那不怒自威的一张脸上写满了厌恶。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被吓到了,陆昀川放在掌心的手动了动,心想,你们还是悠着点吧,惹怒大哥,以后一分好处都别想捞着。

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单纯傅家养子,我现在是傅家长子的掌中宝,他的男朋友……

第28章 坐腿上 大哥对他充满欲意。

大家原本都以为傅西辞是个傻的, 现在才发现这个人并不傻,那一张和傅开疆有六分相似的脸,冷着的时候, 怪吓人的。

姑姑名叫傅淤莲,寓意出淤泥而不染,毕竟作为老一辈中傅家唯一的千金, 父母对她寄予厚爱, 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结果这家伙上了大学谈了个软饭男,还没毕业就怀孕了,气得一家子人不得安生。

傅智泓可不是什么善茬, 逼着她打了胎,跟那软饭男一刀两断, 扮演了一个“棒打鸳鸯”的恶毒父亲,结果傅淤莲千方百计逃出去, 还是跟着那软饭男跑了, 等老两口找到她的时候, 她怀里的女儿都一岁多了。

没办法了,傅家只能认了软饭男当女婿,还给他在京城安排了工作,就想让女儿安定点, 那软饭男打拼这么多年,在腾飞网络科技当高管,颐指气使,狗仗人势,至今还是没什么建树, 天天想着怎么从傅家手里弄来一个分公司单干。

可谁也没想到腾飞科技最后会落在傅西辞手里,两口子以为傅开疆疯了才会把公司交给一个傻子,私下可没少说傅开疆和傅西辞的坏话。

软饭男名叫张展图,傅西辞刚上任分公司总经理时,他倚老卖老,可没把这位傅家的长子放在眼里,被傅西辞整了几次差点命都没了之后,安分了。

出差回来捡回一条命之后,跟傅淤莲吐槽傅西辞这人:“不是一直都说这傅家老大是个傻的吗?为什么突然开智了?”

傅淤莲明显不信他的话:“十三岁的时候医生都说智商发育不健全,高考时卷子都没有一个做完,他能开什么智?傅家对你威胁最大的是傅昀川,不过那傅昀川已经被曝出不是傅家亲生,那未来腾飞科技肯定会成为真二少爷的囊中之物。”

张展图摇头:“不不不,这次出差我差点死在外面,傅西辞明明知道艰险万分,还让我一个人去,我出事后给他打电话,他根本不接,我总觉得他是故意的,你这个侄子心狠啊……”

傅淤莲还是不信:“一个连自己的衣食住行都不能自理的傻子,让你怕成这样?他什么时候去腾飞科技的?他不是一直在集团公司吗?”

张展图想到这个就心惊:“我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从他爸手里把腾飞科技的控股权拿到手了,成了腾飞科技的最大股东,担任总经理,我手中就只有5%,我怕时间长了,这点股权我也保不住了,他老是针对我。”

傅淤莲觉得张展图言过其实,一直没当回事,在傅家任何一个人都能成为竞争对手,除了傅西辞……

可今日一见她算是信了张展图的话,傅西辞没来的时候,张展图还在跟傅开疆侃侃而谈公司的事宜,傅西辞一来,他直接闭嘴了,仿佛嘴上粘了502胶水,一句都没敢说。

不仅傅淤莲被傅西辞的一句话吓到,二叔傅开来一家也被他惊到,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傅西辞那张脸。

陆昀川把在场所有人的情绪观察地仔仔细细,他的手还在大哥手中,那滚烫的手心将他冰凉的手已经焐热了。

这场面还真是精彩,肯定被傅西辞吓到了吧,傅开疆和江挽月已经见怪不怪,毕竟傅西辞不是第一次在面对刁难陆昀川的人时发脾气。

为了不让气氛闹僵,傅开疆说了一句:“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和气生财,西辞你也脾气收敛一点,今天一家人也别说两家话,我没决定把昀川赶出傅家,那昀川只要在傅家一天,就是傅家的二少爷,谁再说他什么,那我也不答应了。”

傅淤莲再想挑刺,也得闭嘴,大哥发话了,她要是再无理取闹,那以后和傅家的关系只会更僵。

老爷子和老太太倒是没什么情绪,见惯了儿女们的争执,也懒得参与。

他们自是知道傅西辞护着陆昀川,这就行了。

爷爷笑呵呵地问陆昀川:“听说期末考的成绩进了年级前三?这成绩进步太快了,我和你奶奶都开心啊。”

陆昀川一边试探地把自己的手从哥手里抽出,一边笑着回答爷爷:“这您都知道了?偌大的京城,还有什么是您不知道的?”

傅智泓的笑声爽朗:“整个京圈都传开了,咱家以前那个混球二少爷,现在在学校可是学霸。”

奶奶也笑着说:“太有出息了,京圈名流那么大,什么都爱攀比,比不过家世就比孩子,咱家之前除了家世可真抬不起头啊,没有一个学习好的,可算被你扳回了一局。”

傅西辞听到爷爷奶奶夸奖陆昀川,神色和表情都好多了,虽然不善言辞,但他的情绪都在脸上。

两位老人夸陆昀川,其他人也不好破坏气氛,其他晚辈们都在另外一边的沙发旁,傅凌川虽然在和大家玩闹,但时时刻刻在关注这边的动向。

所以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法让爷爷奶奶喜欢是吗?

但他知道生在豪门,情绪都得掩藏住,哪怕狠陆昀川恨得要死,他也得表现平和。

一群人只字不提他这个真少爷的事,话题一直都围绕着陆昀川。

终于,江挽月说了一句:“凌川学习也很好啊,在年级前五十了,明年肯定也会有个好成绩。”

陆昀川随口夸了一句:“的确挺聪明,他没读高一高二都能有这种成绩,以后必成大器。”

傅凌川见缝插针,朝着陆昀川笑了笑:“谢谢二哥夸奖,比起二哥,我还差得远,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陆昀川朝他看一眼,只见他表情平和,笑容温雅,确实是个懂事的模样,如果心术摆正那确实是一颗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傅凌川很聪明,脑瓜子转的很快,心眼又多,比他厉害。

不过现在,陆昀川觉得这以后的傅家,已经和傅凌川没什么关系了,他以前那个不争不抢的大哥,现在是变着法的想夺家产,那陆昀川只能支持大哥了。

晚饭好了之后,所有人都去宴厅吃饭,宴厅单独一间很大的房子。

傅开疆一家,包括陆昀川,五个孩子,傅淤莲一家三个孩子,傅开来一家三个孩子,光一群孩子加在一起都十一个人,占了很大的地方。

谁敢说傅家不大,这个家的香火旺盛之极。

说完孩子们的学习之后,为了缓解尴尬,大家就把目标转移到了傅西辞的婚事上。

傅淤莲问江挽月:“大嫂,前些日子听说西辞要订婚,我和他姑父的礼物都准备好了,突然又没了音讯,怎么回事啊?”

傅开来的老婆向梅也参与了进来:“我也听说了,对方学历和家世都还不错,怎么突然就没影了?总不能是嫌弃西辞吧?”

说起这个江挽月就生气,但为了老大的面子,她想了想回答:“我家老大看不上她,我和你哥也不满意,虽然西辞语言功能不好,但也不是谁都能嫁给他,必须门当户对,不是名媛,我家不要。”

向梅赞同地点头:“那确实,西辞是长子,也是家里最大的孩子,都等着他的孩子出世,爸和妈也是在期待傅家的重长孙啊。”

奶奶也78岁的人了,虽然老了,仪态却依旧优雅,岁月不败美人,她生来就是名媛,一头白发不但没有减掉她的气质,却显得尤其富贵优雅。

她笑着看向傅西辞:“不知道我和老头子还能不能等到傅家的长孙出生啊,西辞。”

傅西辞瞥了一眼陆昀川,陆昀川赶紧吓得转身和二叔家的妹妹说话:“你今年十五岁了吧,几年没见你了,突然长漂亮了?你以前可黑了。”

傅婉宁从小就喜欢和陆昀川玩,见陆昀川终于肯理她了,笑得那叫一个甜:“川哥哥终于看到我了,我以为你不认识我了,都没敢跟你打招呼。”

陆昀川摇头:“怎么会呢,小时候最疼你了,肯定记得你,上高中了?”

傅婉宁和他隔着一个弟弟,她起身跟弟弟换了座位,坐到陆昀川身边去:“上了呀,今年上的,我想去德威高中来着,但我爸妈不让我去,进了市一中。”

陆昀川给她竖大拇指:“市一中那可是出天才的地方,听说尖子班的升学率是百分百,一个班出几十个Q大和B大的尖子生。”

傅婉宁笑出两个小虎牙:“我就在尖子班,而且今年考到了年级前十,比起川哥哥还是差远了,我会继续努力。”

陆昀川佩服她:“二叔和二婶太会生了,长得漂亮,学习又好,我以后要是有你这样的女儿,我走路上都不看路,我直接飘。”

傅开来沉着的神色终于变了点:“你也不差,能在德威那种学校崭露头角,前途不可估量。”

大家有说有笑,陆昀川就是不敢看傅西辞,这么一大家子在身边,他真的很怕暴露什么,尤其大家问起傅西辞的婚事时,大哥朝他看过来那一眼,能让他原地去世。

一顿饭还算吃得和谐,大家说说笑笑吃完饭天色也黑尽,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雪。

寒冬腊月,院子里的冬梅开得正好。

吃完饭后,傅智泓让管家和江挽月看着给大家分配房屋,孩子多,一人一间肯定不够,那就几家的兄弟凑一起,姐妹凑一起。

傅凌川为了显得自己懂事,主动提出和傅云舟接纳陆昀川,但被陆昀川拒绝了,他宁愿和大哥睡一屋都不愿意看到傅凌川那嘴脸。

当然了,傅西辞也不会给他和别人睡一起的机会,他必然跟大哥住一起。

江挽月给他们分配完房屋之后,看着傅西辞叹息:“你这么护着他搞得好像我和你爸要吃人一样,我以前确实觉得他被家里人宠坏了,不太喜欢他,可现在他上进,懂事,学习又好了,我和你爸自然都看在眼里,不会把他怎么样的,让他和云舟他们去增进增进感情。你是长子,年纪也不小了,你一个人住一间。”

傅西辞没理母亲的话,直接拉着陆昀川进了东厢房的单间客房,隔壁是傅云舟和傅凌川。

见傅西辞不理不睬,江挽月忍了这口气,便也再没管。

傅淤莲走过来问:“怎么回事?老大怎么给你也摆脸色?他一直和昀川关系这么好?多大了还睡一起?”

江挽月说:“随他去吧,现在看谁都觉得不像好人,要把他弟弟赶出家门去,我和他爸在他心里没好了。”

傅淤莲觉得这不妥吧:“昀川也长大了,西辞快三十岁的人了,关系好的有点不正常?”

江挽月心里一紧张:“瞎说什么,他俩是兄弟,昀川在他怀里长大的,又被一家子人针对着赶走过,西辞护着他正常得很,别瞎想了。”

傅淤莲还是提醒了一句:“提防着吧,毕竟昀川不是傅家亲生,要是以后出什么事,这一大家子人都别在京圈活了。”

江挽月:“……”

她觉得傅淤莲神经病:“就算你不喜欢西辞,也不用这样损坏他的名声吧?他自然是最规矩最懂事的,他俩是兄弟,又不是兄妹,睡一起很正常吧?你能不能别用那么肮脏的心思这么看我儿子?”

傅淤莲再什么都不说了:“我也只是提醒一句罢了,大嫂怎么还生气了?”

江挽月懒得跟她说了:“这种话不准当着两个老人的面说,多难听啊。”

赌气似的回去,傅开疆刚洗完澡,问她怎么了,江挽月没好气道:“还能因为什么,你那个好妹妹,总说一些不着边际让人觉得恶心的话。”

傅开疆不以为然:“她又说什么惹你生气了?”

江挽月气呼呼坐在红木沙发上:“刚才我去给孩子们分配客房,让昀川去跟凌川、云舟一起睡,那边的床大,可是西辞不让,我想着老大年纪大了,一个人住一间,不和小崽子们抢,结果他不让昀川去,拉着昀川去了他的房间,你妹妹看到了,让我提防一下西辞和昀川,说他俩……”

江挽月都说不出口:“反正就是不好的话,怕他俩有什么事。”

傅开疆让她别想太多:“她那人就那样,见不得我们家任何一个人好,你别把她的话当话就行了,最见不得你好的人,就是你最亲的人,她是我亲妹妹,我还不知道她什么心思?西辞在家里复宠,她肯定不乐意,因为张展图想要腾飞科技,但我直接给西辞了,没给他。”

江挽月点头:“那就是了,所以才说那么恶心人的话,西辞是长子,给他一个公司也没什么,她还嫉妒上了。”

傅开疆语气平静:“放心吧,西辞只是怕昀川又受委屈,他和凌川,云舟不和,睡一起必然打架出事,就昀川那性子,要是两个弟弟说他什么,必然动手打人,让他和西辞住一屋吧,亲兄弟一样的关系,能出什么事。”

江挽月放心了:“所以我不喜欢和你妹妹一家往来,嫁了个软饭男到现在恶心人。”

傅开疆温温柔柔地哄:“管他们干什么,我们过好自己的就行了,不过西辞的婚事确实得重视一下,老两口年纪大了,还想离世前抱到重孙子,家里就他最大,快三十岁了,得张罗了。”

江挽月应着:“我知道啊,在打听了,得找个家庭背景好又温婉贤淑的,不然以后有西辞受罪的。”

傅开疆点头:“你亲自找的你放心,这事你就多关注一下,明天来祝寿的人多,可以观察观察哪家名媛可以配他。”

江挽月嗯了声:“那肯定我要把关,这儿媳妇必须得出身豪门,以后那些阿猫阿狗可别和我家沾边了。”

~

陆昀川来之前洗了澡,便也不洗澡了,室内有暖气,他把保暖皮质夹克外套和围巾都脱下挂好,坐在红木沙发上打单机游戏,傅西辞把门窗都关了,窗帘拉起来。

雕花的窗外在落雪,陆昀川打趣他:“大哥,你该找媳妇了,你看一大家子人多关心你的婚事,快点结婚明年给我生个小侄女抱一抱。”

傅西辞做完这一切,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把他往怀里抱。

陆昀川小声地拒绝他:“这是在老宅,你傅家的列祖列宗看着呢,你还敢这样,不准。”

傅西辞不依不饶,用了力,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坐下。

陆昀川做贼一样看了看窗户外,手机中的小人都因为他的停顿而死了。

GAME OVER。

傅西辞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去拖他有点发凉的脸颊,让他转过来看自己:“不娶。”

陆昀川的心跳能飙升到一万去,隔壁就是傅凌川和傅云舟的房间,他都能听到傅云舟的声音。

他缓了缓紧张的心跳,侧头对上傅西辞的视线,咽了咽唾沫,从傅西辞沉冷的眼中看到了浓厚的欲意。

他小声警告傅西辞:“我可不会生孩子,大家都在等你的孩子出生呢,你还这样。”

傅西辞一双深邃的眼直勾勾地望进他眼底,语气低沉:“跟你生。”

第29章 献吻 大哥自己慢悠悠地解皮带。

陆昀川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拉着傅西辞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保暖长袖,傅西辞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薄肌。

陆昀川调笑他:“我可生不出来, 我跟你一样,从哪里生?”

傅西辞注视着他的眼睛半天,薄唇动了动, 仰头去吻他, 被他躲开了。

陆昀川伸手推住大哥的脸:“求你了,别在老宅做这种事, 咱们回自己的家之后再乱来。那两崽子还在隔壁呢,万一被听到点什么,咱俩就完了。”

傅西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种奇怪的症状, 就是他想亲陆昀川的时候,要是陆昀川不给亲, 他心里会莫名其妙地特别烦躁,这种烦躁会让他心脏一阵阵犯抽, 继而会变得呼吸困难。

没有这种念头时就没事, 一旦有了这种念头, 必须要和陆昀川接到吻才行。

这种现象之前一个月出现一次,陆昀川要上学,他要上班,没时间想的时候, 就没什么事。

一旦闲下来,只要看到陆昀川,他就没来由地无法自控,随着和陆昀川的接触频繁,“犯病”的频率好像增加了。

之前的一次他忍住了, 折磨得他半晚上没睡好,之后他去咨询过医生,自己这情况是不是有病了。

那医生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说是他对一个人的感情依赖过度形成的某种心理疾病,让他去看心理医生。

傅西辞没有看心理医生,他觉得陆昀川就是他最好的心理医生。

这会儿被陆昀川拒绝,他的胸口又开始难受,全身的细胞像要爆了,没来由的怒气在心中膨胀。

非要吻到才能罢休,所以陆昀川就看到傅西辞本来还温温柔柔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冰寒,好像随时都会发脾气。

陆昀川蹙眉看着他:“不让你亲你就生气?哪有你这样的人?”

傅西辞的心脏像被人往出来揪,他一只有力的臂膀用力箍紧陆昀川的腰身,一只手带了力扣住了陆昀川的后颈。

就算陆昀川想拒绝,哥这一系列动作也让他无处可避,哪怕再害怕被发现,这会儿也没法拒绝傅西辞。

后颈被摁住压向了傅西辞,哥的薄唇迎上来重重地吻住了他,四片唇瓣相接的刹那,陆昀川感觉到傅西辞深深地出了一口气。

随后他的唇和牙齿都被哥强势顶开,傅西辞摁在他后脑勺的手好像随时要捏断他的脖子。

陆昀川心惊之余,还在想哥这是怎么了?接个吻跟瘾君子似的,不仅唇舌在颤抖,全身好像都在发抖。

陆昀川认命地闭上眼,任由他亲,只希望他快一点结束,每次跟大哥接吻,好像都要把他吃了。

不可理喻的熟男。

两人唇舌纠缠了一会儿,傅西辞好像稍微冷静下来了,吻开始变得温柔,不断侧头变换着位置和他亲,陆昀川终于觉得好受点了。

接个吻好像要吃人,他都怀疑傅西辞是不是有病。

不过他发现他哥格外喜欢接吻,每次一开始,没有十几分钟停不下来,陆昀川都没兴致了,傅西辞还兴趣高涨。

现在也是,他的口水都被喝完了,傅西辞还没放开他,愣愣地睁着眼盯着那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完全没法把这个人跟平时的傅西辞比较。

傅西辞吮着他的舌,也睁着眼看着他的眼睛,兄弟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结果刚才接吻的时候没感觉,被傅西辞这么一盯,陆昀川被他看立了。

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平时不怒自威的一双眼,此刻却布满了别人看不到的欲。

他眨眨眼,傅西辞也不对劲了,他本来就坐在傅西辞腿上,这样一搞,兄弟俩都雄赳赳气昂昂。

陆昀川清晰地感觉到被大哥抵着,那尺寸并不小的玩意,隔着两层布料,硌得他不太好受。

虽说他和傅西辞乱来,但也偶尔会被哥摸一次,他没摸过傅西辞,不敢。

除了那次没意识抓了大哥一晚上之外,他基本上都不会去碰傅西辞作为男人最隐秘的地方。

他还在给自己和傅西辞想退路,现在这样就可以了,绝对不能再发生超出这种程度的事情。

不然以后后悔都来不及,他们始终保持在一个状态,绝不能超过。

可傅西辞就什么都不顾了,见他睁着眼睛盯着他,傅西辞微微垂眼,拉住陆昀川的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陆昀川这才开始反抗,一把推开傅西辞,把自己的手抢回来,快速从哥的腿上离去,小声警告:“别过分了啊,别因为我宠你你就搞这种过分的事,你摸我我没意见,但我不摸你。”

傅西辞神色沉冷,薄唇殷红,见陆昀川不肯碰他,气得薄唇都在发抖:“嫌弃。”

陆昀川站在不远处,一手捂着嘴,实在窘迫:“不是嫌弃,是不能,我作为弟弟,你怎么摸我都行,但我不能摸你你知道吗?你贵为长子,比我大了八岁,我那样做就是以下犯上,这不行。”

傅西辞低眼看了看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了皮带上,自己慢悠悠地解皮带,眼睛却一直盯着陆昀川。

陆昀川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怎么摊上这么个大哥,有时候傅西辞确实让他挺害怕的,比如现在。

黑色的西裤藏不住他作为男人的雄伟,陆昀川移开视线,不管哥怎么勾引,都不过去,他可是有原则的。

兄弟俩对峙着,谁也不想妥协,气氛变得有些难言,房门突然被敲响,门外传来江挽月的声音:“西辞,被褥不够吧?今晚温度很低,大雪,给你和昀川添一床被褥。”

陆昀川瞪大眼睛看着他,示意把皮带扣上,傅西辞坐在那里不动。

江挽月继续敲门:“睡下了?灯还开着?怎么不说话?开门啊。”

陆昀川气死了,几步走过去去给傅西辞扣皮带,被傅西辞一把抓住手腕,手背上的青筋都出来了,足以见得他用了多大力气。

陆昀川小声地咬牙切齿:“你是不想让我在傅家待下去了,想毁了我是不是?”

傅西辞没管他说什么,也没管门外母亲在说什么,一把将陆昀川甩在沙发上。

“砰”地一声,陆昀川的背撞在了红木沙发上,傅西辞直接压上去,又把他的嘴堵上了。

江挽月听到动静,疑惑地问:“你俩干什么呢?没睡着为什么不说话?”

陆昀川快死了,他努力挣脱傅西辞的嘴,故作镇静地回答:“妈,不冷,被褥够了,暖气很足,我哥太累了,都睡着了,我刚想给你开门,摔地上了。”

江挽月听到陆昀川的声音后,便也不坚持了:“把灯关了再睡,明天得起早,你也别熬夜。”

陆昀川应着:“好的好的,明天一定早起,妈妈晚安啊。”

江挽月抱着被褥又走了,陆昀川这才愤恨地看向傅西辞:“你是真疯了,你是嫌我过得太舒坦了,你……唔!”

尽管他如何不愿意以下犯上,还是被不当人的大哥塞在手里了。

他不是第一次用手感受大哥的尺寸,只觉得手心都要被烫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龄老处男的缘故,他心如死灰地缓慢动了两下,大哥就弄了他一手。

陆昀川的手停了下来,傅西辞的好东西顺着他的手心往下落。

死命咬他唇的人终于放开了他,愣愣地看了他几秒,才从桌上抽了纸来给陆昀川擦手。

陆昀川举着自己的手对着灯光看了半天,心情复杂。

傅西辞给他擦完手后就去了浴室,看来是打算放过他了。

陆昀川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明年高考快点到来吧,他不想再这么提心吊胆地活着了。

重来一次怎么变故这么多,最让他不适的就是傅西辞这时不时的发疯。

高考过后必须跟大哥分手!

虽然他们也没确定关系,但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就算不确定关系,两人也都成了情侣关系,早已不是兄弟。

把大哥当男朋友吧,未来必定困难重重,他现在凭靠成绩在傅家立足,要是再被人发现他和傅西辞的这事,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把大哥当最好的兄长吧,他们又亲又摸又撸的,这不是兄弟之间能干出来的事。

陆昀川愣愣地躺在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叹息一声接一声。

翌日大家早起,醒来时老宅的仆人们已经把积雪扫完了。

一大早良辰吉时,晚辈们给爷爷磕头祝寿,送上了礼物。

傅西辞的礼物由陆昀川代送,他俩送了爷爷一副古董字画,傅凌川送的也是。

看来这位真少爷也是在时时刻刻关注这个家里人的喜好。

之后陆昀川就和弟弟妹妹们去玩了,堆雪人,打雪仗,躲开了傅西辞的视线。

快十点的时候,宾客们开始到场,老管家和徐志临在门口迎接。

霍砚修和他爸妈是在十点半到的,他一来就找陆昀川,陆昀川在隔壁的院子里和妹妹们堆雪人。

傅凌川也在场,看到霍砚修来了,傅凌川眼神亮了又亮:“同桌你来了。”

陆昀川听到声音望过去,只见霍砚修打扮地跟个男模一样穿着一身皮衣从圆形拱门进来了。

陆昀川手里捏着一个雪球,直接朝着霍砚修砸了过去:“来挺早啊。”

霍砚修没躲开,雪球砸在了肩膀上,他伸手拍了拍,顺手也捏了一把雪朝陆昀川走过去:“为了早点见到你,我肯定得来早点。”

他无视了傅凌川,傅云舟发现了傅凌川的小情绪,走过去安慰他:“二哥,我俩玩儿。”

傅凌川看傅云舟一眼,还能笑出来:“好。”

陆昀川见他过来了,撒腿就跑:“你别玩不起啊,就砸了你一下而已。”

霍砚修追上他直接把雪灌进他的后脖颈:“我就是玩不起。”

两人差点打起来,衣服里全是雪,陆昀川里面的长袖被雪水湿透了,不得不回去换衣服。

傅西辞在招待宾客,看到霍砚修跟在陆昀川后面去了他的房间,心下不快,抬步也跟了上去。

霍砚修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陆昀川换衣服:“阿川,白了很多啊。”

陆昀川刚把里面的保暖长袖脱下,哥就进来了。

霍砚修指间还夹着烟,看到傅西辞进来,立马将烟捻灭扔进了垃圾桶,站起来礼貌问好:“傅家大哥。”

傅西辞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出去。”

霍砚修:“……”

陆昀川已经换好衣服,拿了外套来披上:“大哥,我跟他去玩了,会场你多看着点了,辛苦大哥。”

傅西辞不让他走:“你,留下。”

陆昀川疑惑地一边系扣子一边问:“有我的活儿?”

傅西辞嗯一声,再次示意霍砚修:“出去。”

霍砚修只得尴尬地走出房门,傅西辞站在那里定定地盯着陆昀川。

陆昀川知道他哥这醋坛子翻了,走过去轻声轻语地解释:“真跟他没什么,好朋友罢了,你不要这样疑神疑鬼,很容易被人发现。”

傅西辞拿了手机出来打字给他看,陆昀川凑近看了看。

【不要让他碰你,也不要在他面前随便脱衣服,霍砚修是个弯的,什么心思你应该懂,还敢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

【卧室这种私密的地方,不要随便带人进来,我不喜欢,就像我不喜欢别人碰你一样。】

“……”

【你得听话,阿川,听我的话,我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只有我是真心对你的,其他人都不是。】

“……”

【这世上的感情瞬息万变,你永远不知道别人都在想什么,只有我的感情不会变,相信哥哥,好不好?】

陆昀川看着傅西辞的脸沉默半晌之后,笑了声:“行。”

暂时就让傅西辞行使一下作为男朋友的权利,还有半年罢了。

就让大哥控制他半年又怎么样,就当给傅西辞报恩了。

爷爷的寿宴热闹隆重,宾朋满座,傅开疆带着弟弟妹妹以及傅西辞这个长子在招待客人,陆昀川和一群年纪小的不参与。

他看着傅西辞板正的身影许久,忽而笑了,今天哥是作为爷爷的长孙在招待客人,也意味着大哥在傅家复宠了。

那么他明年走的时候就可以安心一点。

他相信傅西辞会成为傅家以后的继承人,傅凌川不是他的对手。

主要是爷爷奶奶都看重长子。

霍砚修蹲在他身边抽烟,听到他莫名其妙地笑了声,侧头问他:“你笑什么?”

陆昀川指间的烟雾袅袅升腾,他眯着眼看着傅西辞,问霍砚修:“你觉得我哥给人的印象是怎么样的?”

霍砚修思考了一会儿,也朝着傅西辞看去,认真回答:“以前觉得他傻,呆板,严肃,不苟言笑,现在倒是变了,他很有大佬的气质,偶尔给人的感觉很阴森。就刚才那会儿跟你去房间看你换衣服,你哥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恐怖。”

陆昀川点头:“那就对了,他知道你喜欢我,所以他讨厌你。”

霍砚修不理解:“为什么啊?你哥怎么什么都想管着你?你现在这学习,我也影响不了你,况且咱俩都快十九岁的人了,也不算早恋了。”

陆昀川笑而不语:“你以后还是少跟我频繁接触,我哥这人心眼小得很。”

霍砚修问:“控制欲是不是太强了?”

陆昀川低头看着台阶下没有扫干净的雪:“是有点,以前没发现。”

霍砚修担忧地问:“那我明年来提亲,岂不是没希望了?阿川,你哥不答应,你就不跟我好吗?”

陆昀川还是那句:“不喜欢男的,你别搞我,要是真想搞男人,傅凌川很喜欢你,你就接受他吧。”

霍砚修摇头:“不喜欢他,就喜欢你,怎么样你才会喜欢男人?”

陆昀川觉得自己这辈子男人女人都不喜欢了。

没和傅西辞乱来前,他坚定自己是异性恋,喜欢女孩子。

可是他和傅西辞发生了那种事,现在看到傅西辞就紧张,根本没心情去想其他人。

况且他都和一个同性有过越界的行为,又怎么可能去耽误女孩子。

说他被迫的吧,有时候也挺享受傅西辞给他的感觉。

说他自愿的吧,心理上始终会因为傅西辞的身份和地位而矛盾,排斥。

他哥以后必然是名流圈的人上人,绝不能因为他而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所以他决定明年高考完一走了之,把户口从傅家迁出去,再也不回来了。

哥的雷霆手段已经有了雏形,他不用怕傅西辞再被欺负。

这就行了。

做了这样的打算,他决定和傅西辞好好谈半年。

谁也不知道,就当给他俩这十八年的感情一个结果。

老爷子的寿辰,流水席办了三天,这三天里不断有人前来祝寿。

陆昀川和傅西辞在老宅待了三天之后,回到了学区房,傅西辞也该上班了。

还是回到他和傅西辞的家比较舒坦,比较放松和自由。

爷爷的寿宴过完没多久,过年了,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大家子人依旧去老宅吃团圆饭,陆昀川才知道他哥的生日在大年三十。

父母都准备了礼物,陆昀川不知道,便没准备。

有礼物的话,傅西辞自然就收了,席间说起傅西辞管理的腾飞科技,傅开疆跟老爷子汇报情况:“西辞的能力是有的,腾飞科技在他手上发展起来,现下有个特别盈利的游戏发行不到半年,就有了可观的效益,我很满意。”

爷爷说:“那就好,集团公司的一些业务也可以试着放手给他做,这人嘛,都需要锻炼。”

不用想了,爷爷这话已经很明显,让傅开疆开始培养傅西辞,长子始终是长子,复宠之后就没有其他人什么事了。

陆昀川为大哥感到开心,但有不开心的人啊,席上吃饭时,有的人筷子都快捏碎了。

陆昀川看在眼里,有点想笑,心想一个在外流落十八年的次子,想动摇长子的地位,那绝对是痴人说梦。

不过大哥生日,陆昀川没准备生日礼物,有点愧疚,他十八岁成人礼时,大哥送了他百达翡丽的手表,他心想自己能买点什么送给大哥?

反正钱都花大哥的,买什么都是大哥消费。

吃完团圆饭,又放了烟花,各回各房。

姑姑和二叔一家没来,所以客房是够的,一人一间。

大家放完烟花回房睡觉,夜深人静,等着接灶神的时间,陆昀川悄悄地溜进了大哥的房门。

大哥也没睡,正在看书,哥真的是在哪里都不忘看书,比陆昀川还上进。

见陆昀川鬼鬼祟祟进来,傅西辞将书合上放一边,眼神温温柔柔地看着他。

陆昀川把灯关了,借着窗外老宅的夜灯,坐在了傅西辞的床沿,拉住他的手:“你今天生日,我不知道,也没准备什么礼物,你别生气啊,我明天买束花送你。”

傅西辞轻笑一声,坐起来把他往自己怀里拉:“不用。”

对于傅西辞而言,陆昀川能在意他,待在他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

陆昀川从来都不主动亲傅西辞,但看在哥生日,他没准备礼物的份上,他主动献吻。

在被傅西辞拉着靠近的一刻,他凑上去在哥的唇上啄了一下:“大哥,二十七岁了,希望以后不管有没有我,你都能开开心心。”

傅西辞愣了一下,还在思考陆昀川这话什么意思,陆昀川突然朝他的脖颈抱了上来,一个主动的吻就这样献上来了。

傅西辞的心跳停顿了片刻,有点不敢置信,双手放在陆昀川背上,半天后才用力抱紧。

一向不会主动和他亲近的人,今天突然主动献吻,是因为他生日的缘故?

还别说,主动的吻和他强迫的吻,确实不一样。

傅西辞深呼吸,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和心跳,感受着陆昀川从未有过的主动。

陆昀川感觉到傅西辞在享受他的主动,便也毫不吝啬,吮了大哥的薄唇半天,小声道:“大哥,张嘴,平时都恨不得把我吃了,今天怎么这么青涩,装纯啊?”

傅西辞沉着声音笑了声,张开了薄唇。

陆昀川直接堵上去:“我俩也算谈过了,我会记你一辈子。”

第30章 禁忌感 大哥是1还是0啊?

对于陆昀川而言, 傅西辞是亲人,也是初恋,哪怕他们没有确定关系, 但做的都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

他两辈子里,就只和傅西辞这样过,说出去都丢人, 但不会有人知道他和傅西辞的关系。

外人眼里, 他们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只知道傅西辞护着他这个养子, 但谁也想不到他们之间会多一层关系。

这层关系隐秘,禁忌,见不得光。

只能他俩知道, 谁也不能窥探。

大年初一,给爷爷奶奶和父母拜了年, 大家都收到了红包,不得不说这长辈们出手就是阔绰, 随便一个红包都是一百万的支票起步。

陆昀川也收到了, 攒起来。

傅西辞要跟着傅开疆去给几家关系比较硬的人拜年, 这也意味着傅西辞将慢慢从默默无闻的状态进入大家的视野。

大哥和父亲带着礼物走了之后,陆昀川就在老宅陪爷爷和奶奶说会儿话,江挽月吃完中午饭就带着孩子们回傅家,陆昀川在老宅等大哥回来。

爷爷总是担心傅西辞, 话里行间都是对老大的愧疚:“你哥从小就没得到过家里的重视,现在终于有点像样了,做事也比以前快了,你哥为了你啊,都把自己逼成什么样了, 你以后可得留在他身边,傅家上下不管长辈还是晚辈,狼子野心,没一个让我放心的。”

陆昀川让他别担心:“我肯定一直站在我哥这边,而且他有爷爷和奶奶撑腰,我看谁还敢欺负他?”

爷爷叹息一声:“我和你奶奶迟早要死的,活不了两年了,到时候没人给他当后盾,肯定还是会受欺负,所以啊川川,我不希望你离开傅家,你不离开的话,你哥还有一个帮手,你要是走了,那你哥真的孤家寡人一个,别看他爸妈现在注意到他了,等那个老二在学业上有所成就,你哥还是被舍弃的那个。”

陆昀川本打算明年高考完就慢慢和傅家断了联系,等他毕业工作后,就可以彻底断绝,可是听爷爷这话,他要是走了,大哥在家里依旧如履薄冰。

可是他和傅西辞这关系,万一暴露怎么办?总不能偷一辈子吧?

陆昀川有点为难,便什么话都没说,爷爷看他一眼继续道:“我调查过你那个亲生父亲了,前科很多,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认祖归宗了,那你的下半生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陆昀川提到陆长贵就觉得犯恶心:“爷爷,我不会认他们的,我在傅家长大,早就成了傅家人,只有你们才是我的亲人,他们总说我是舍不得豪门生活才不离开,其实是舍不得你们,我长大了,去哪里都能养活自己,但若离开,再也见不到你们,那才是我的灾难。”

爷爷欣慰地点点头:“算我和你奶奶没白疼你,你虽然不是傅家亲生,但西辞是啊,只要你把你大哥巴结好,以后傅家的产业,少不了你的好处,你兄弟俩就互帮互助,只要你不和你哥翻脸,你哥永远护着你。”

陆昀川无奈地笑笑:“这你都看出来了。”

爷爷精明的眼神看向陆昀川:“你哥把护短两个字恨不得写在脸上,谁都能看出来,你可别辜负他的一番好意,你们兄弟齐心的话,谁也没法动摇你哥的地位。”

奶奶端了水果给陆昀川:“川川明年准备考哪个院校?Q大还是B大?”

陆昀川笑嘻嘻地回答:“考空军航空大学,奶奶,我当兵去。”

奶奶讶异:“那个不好考吧?和国防科技大学一样严格啊。”

陆昀川点头:“是的,政审这一块就卡掉了很多人。”

爷爷说:“那你就更不能离开傅家了,我傅家从上到下都是清白人,你那个亲生父亲全是前科,会影响你的前途啊。”

陆昀川明白,但还是装糊涂:“我又不认识他,他干过什么我也不知道,之前他去过家里,想带我走,我爸没答应。”

爷爷语重心长:“说句实话,川川你就算以后没有任何家产继承,一直做傅家的养子,也比回村好啊,你在豪门长大,没受过苦,那种生活肯定不适合你。”

陆昀川笑着搂住爷爷的肩:“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白眼狼,你们对我好,我还能看不见啊?爸妈不待见我又怎么样,我有你们两位尊神护着,比什么都强。”

爷爷笑得乐呵呵:“你和西辞是晚辈里最喜欢往我和你奶奶这里跑的,其他人见了我和你奶奶就躲,也算是你和西辞的善缘了。”

陆昀川问:“大哥以前也经常来吗?我怎么没见过他?”

奶奶在一边回答:“他跟你错开时间来的,不会和你撞在一起,可能是怕你生气?”

陆昀川听到这里,愧疚心又被勾起来了,他以前确实不太乐意和傅西辞碰面,不喜欢大哥那个窝囊样。

和爷爷奶奶谈天说地到了下午,傅开疆和傅西辞拜年回来了,也没什么大事就各回各家,陆昀川在路过花店的时候,还真进去给傅西辞买了一束玫瑰花。

他上车之后直接递给傅西辞:“送你,补昨天的生日礼物。”

傅西辞伸手接过:“谢谢。”

陆昀川十分坦然:“不客气。”

半路又去了超市买了食材,兄弟俩一起逛了超市,陆昀川推着推车瞎逛,傅西辞在蔬菜区精挑细选。

陆昀川乍一回头朝傅西辞望去,只觉得大哥那板正的身影,突然充满了浓浓的人夫感。

明明还没结婚,给人的感觉像已婚许久。

不过就他和傅西辞的相处模式,和结婚也没啥区别了,就差一张证罢了。

傅西辞顺手买了个花瓶,回去后将那束花放进去,搁置在了自己的床头。

玫瑰开得很鲜艳,像少年热烈灿烂的青春。

陆昀川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傅西辞一刻不得闲,在厨房忙着腌制晚饭的食材。

哥穿着衬衫,围着围裙,衬衫扎在裤腰里,显得穿着西裤的腿长得要命。

陆昀川之前都不太喜欢观察傅西辞,现在倒是观察上了。

不得不说会顾家做饭的男人确实帅,陆昀川一个男的都觉得这样的傅西辞充满魅力。

他放下手机,下了沙发穿好室内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向厨房。

傅西辞没有回头,他猛地从大哥身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傅西辞肩上:“大哥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迷人?”

傅西辞唇角一扬,手上没停:“是么。”

陆昀川双臂圈住他的腰:“今天你和爸去拜年,我和爷爷奶奶说了很多话,两位老人是真的爱你,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你有希望当继承人?”

傅西辞没说话,他就算有话也说不出来,便沉默着,听陆昀川说。

陆昀川抱着他不安分地晃啊晃:“当然了,如果我俩关系暴露的话,傅家能容下我,我自然乐意陪你一起打拼,可怕就怕他们容不下我。”

傅西辞腌制完要煎的牛排,去水槽洗了手,脱下围裙挂起来,转头亲了一下陆昀川的唇角,拉着他出了厨房去客厅沙发上坐下,拿来手机给陆昀川打字看。

【不要怕,不管我爸是怎么打算的,我都不可能把机会留给傅凌川,等你上了大学,我也会继续深造,我现在比十几岁的时候反应能力要好,除了说话不太流利,写字打字都能跟上,这次不会全部交空白卷子。】

陆昀川心酸地握住他的手:“真是苦了你了,明明不用受这些苦的,肯定是老天觉得你太聪明太优秀了,嫉妒你,才把你变成这样。”

傅西辞:【挺好的,如果我不变成这样,我就不会遇到你。】

陆昀川眼眶又发酸了,朝着傅西辞怀里抱过去:“可这代价太大了,如果我永远都反应不过来你多在意我,那你要那样委屈地过一辈子吗?”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上一世傅西辞就不得善终,死在了二十八岁啊。

他离开傅家之后肯定发生了很多事,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豪门深似海,每个人心里都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为了一点利益斗得头破血流,视人命如草芥。

傅西辞带着他的骨灰盒回傅家时,傅家人的话别提多难听,那时候大家都不知道傅西辞是装疯卖傻,都以为他是真傻。

江挽月说:“你离家几天,班也不上,就是为了带个晦气东西回家?他早就不姓傅了,你还把他带回来干什么?”

傅开疆也满脸嫌弃,气得不说话。

傅云舟更猖狂:“怎么死了还不让人安生?万一家里闹鬼怎么办?”

傅望舒语气倒是平缓:“大哥,就别找不自在了,你帮他收敛骨灰,他也不会知道你的好。”

傅凌川言语优雅,但也全是讽刺:“大哥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亲生父母都不给他收尸,大哥倒是对他仁至义尽,大哥好善良,果然纯粹。”

当时陆昀川只是一个阿飘,气得恨不得一人扇一巴掌。

见过了这一家人恶心的嘴脸,陆昀川就越发心疼傅西辞。

趴在哥怀里,陆昀川抬头咬他的下巴:“算了,问你这些也没用,反正呢,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可第一个不答应,我打架很在行的。”

傅西辞摸摸他的头发:【不要打架,影响不好,没人能欺负我,除了你。】

陆昀川憨笑两声:“我哪敢欺负你啊,都被你压榨成什么样子了,再说我也不敢欺负你,你现在可是我的后盾,靠山,我还得靠你呢。”

看得出来傅西辞心情很好,唇角一直扬着:“乖。”

陆昀川很听傅西辞的话,哥不让他打架他就不打架,而且高考在即,高考前他还得参加政审,为了不给自己的政审添乱,他是要多乖有多乖。

以前他没有成年,也没有上进心,经常进局子是常有的事,他和霍砚修、杜云瑞三个人,是区域派出所的常客。

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们仨了,他们每次去派出所都像回了自己的家。

可这半年来,这三人好像消失了一样,派出所的大家还挺想他们的。

过完年高三下学期开学了,这一学期就比上学期还紧张。

原本打算寒假回来辅导陆昀川的钱书豪,也因为回了老家,一假期没和陆昀川见面。

陆昀川以为这哥们早就忘记自己了,也没打扰他,钱书豪的那些笔记对他特别有用。

他还借给杨璐璐抄,杨璐璐现在是怎么看陆昀川怎么喜欢。

经常给他带早餐,霍砚修看在眼里。

又一次收到了杨璐璐的早餐,陆昀川无奈地回头看她:“追我没用,真的。”

杨璐璐低着头,不敢看他:“我又没说追你。”

陆昀川答非所问:“我弯的。”

杨璐璐闻言,这才抬起头看向他:“真弯了?”

陆昀川诚实地点头:“有男朋友。”

女同桌的眼神瞬间变得八卦起来,脸也不红了,凑到他旁边小声问:“是霍砚修?”

陆昀川摇头:“不是,不过你别告诉他,不然我又没法安生。”

杨璐璐了然地点点头:“我有机会见见他吗?长得帅吗?”

陆昀川将她买的早餐拆开:“帅,贼帅,有钱,多金。”

杨璐璐的眼神亮得不行:“你们发展到哪步了?”

陆昀川刚张嘴想咬一口面包,听到她问这话,脸色立马黑了:“什么都想问?这是能说的?”

杨璐璐问:“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男神弯了,我还不能问问细节了?”

如果对方是女孩子,杨璐璐确实会吃醋,会难受。

她会自我怀疑自己差在哪里。

但对方如果是个帅哥,那她心理平衡了。

这帅哥配帅哥嘛,她吃。

陆昀川有点无言:“那让你钻床底下听行不行?”

她立马点头:“可以可以,我保证不出声。”

陆昀川:“……”

还真是敢答应啊。

陆昀川无情地警告她:“你的任务是学习,不是八卦我的隐私,马上高考了璐璐同学,你的心思该放在学习上,你那成绩距离Q大还十万八千里呢。”

杨璐璐哼了声:“不说就不说,不过等我考上Q大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拿下你这种人,你是1还是0啊,或者0.5?”

陆昀川对这些字眼很陌生:“什么1啊0啊的?”

杨璐璐言简意赅地给他科普:“1就是扮演男性角色那个,0就是充当女性角色的那个,至于0.5,就是相互,你懂了吗?”

不过看陆昀川这样子,还真是被直掰弯啊,杨璐璐同情地看着他:“你什么都不懂就弯了啊?”

陆昀川:“……”

傅西辞又没给他科普这些知识,况且他哥估计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吧?

他和傅西辞,还真不知道谁才是下面那个,没做过。

陆昀川死要面子:“那肯定我是1了,爷们长得这么帅,怎么可能做下面那个?”

杨璐璐点头:“不错,看来是个攻了,学长,好样的。”

陆昀川懒得跟她讨论这些知识:“不准再打听了。”

杨璐璐哦了一声,又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是年上还是年下?”

陆昀川又疑惑了:“什么年上年下?”

杨璐璐说:“就是你和你男朋友,谁年纪大。”

陆昀川想了想:“他吧……”

杨璐璐拍拍手:“好家伙,年下攻,带感,我的人生有了遗憾,不能看现场了,我好想现场磕糖啊,两个帅哥肯定很养眼了。”

陆昀川:“……”

这女同桌是真疯了,陆昀川再没理她。

不过被杨璐璐这么一说,他也在想他和傅西辞谁会在下面。

有一说一,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上傅西辞,除非大哥有那方面的意向。

但作为一个被掰弯的男人,自尊心还处于巅峰,自然也不乐意被压。

所以他和傅西辞谁才是上面的,他也不知道。

某天晚上下晚自习回去,傅西辞开着灯在客厅等他,陆昀川决定问问傅西辞。

倒春寒了,明明都立春了,天气却越来越冷,又开始下雪。

陆昀川冻得瑟瑟发抖进门,举着双手朝傅西辞走过去:“哥,暖暖,好冷。”

傅西辞握住他的手,塞进了自己睡衣里面,将他的手放在了胸膛上。

陆昀川感觉到大哥的胸膛被冰得抖了一下,但大哥没放开,用一只手压着,另一只手给陆昀川焐脸颊。

陆昀川口中呼出的气还在冒白雾,看了傅西辞半天,陆昀川突然笑着问:“大哥,你是1还是0?”

傅西辞显然也不懂他说的是什么,眼神疑惑,眉峰微微一挑:“什么?”

陆昀川的手掌心贴在他胸膛,感受他温热的皮肤蹭在手心:“两男的在一起,总得有个人当老婆吧?”

傅西辞闻言,将他拉过去坐腿上。

陆昀川一米八的大个子,今年可能又长高了,总被大哥当女孩子对待,很违和。

能感觉到大哥的狰狞蓄势待发,他眼神温柔黏腻,多情潮湿地看着陆昀川:“你猜?”

陆昀川感觉到被抵,不安地眨眨眼:“不给我一个反攻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