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081发动冲击
◎狗东西。◎
“记者,什么记者?发微博的记者多了去了。”陆辉还在气愤之中,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但是等他问完的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能让公关部部长这么激动的记者,除了那一位也没有别人了。
“是‘一名追求真相的记者’?”
公关部部长点头,陆辉立刻开始查看最新消息。
【@一名追求真相的记者:趁着陆氏集团倒台的日子,赶紧公布一波新闻,免得陆董有了助力,又开始颠倒黑白,利用公关舆论洗白自己了。
这里先公布一条录音,录音里对话的两个人,分别是陆家私生子的母亲,以及外祖母。我留给陆董24小时解释的时间,如果你不回,我就当你默认这条录音所说的真相了。】
录音点开正是梅花和梅花母亲的那段对话,母女俩的争执听起来相当激烈,但每一句重点的话都能听清楚。
这条录音一经爆出,瞬间就激起了千层浪。
——孩子是陆辉的?!!
——卧槽卧槽,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听了好几遍,陆辉真他妈不是人啊。
——艹,私生子不是陆斯年,而是陆辉的,什么踏马狗血反转,果然这才符合我对豪门文学的刻板印象。
——好家伙,仗着陆斯年死了,干脆利落地泼脏水,反正死无对证。
——尼玛的,@陆辉老东西,你最好赶紧出来回应,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天知道我因为私生子的事情,骂了陆斯年多久,你现在跟我说这是假的,他还英年早逝了,我想起来都得给自己两巴掌。
——艹艹艹,全网都在声讨私生子的时候,只有任露坚定地相信他,我又磕到了,果然真夫妻就是最吊的!
无论是陆辉的个人账号,还是晟天集团的官方账号,全都被数万人艾特,疯狂逼问,要他给个答复。
姜秀看到这个证据的时候,更是两眼一黑。
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她已经看透了陆辉的丑陋嘴脸,但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恶心。
她直接打电话过去,但是陆辉根本不接,一连几个电话都被直接挂断了。
哪怕没有听到他的亲口承认,但这种冷漠回避的态度,也已经让她猜到了结果。
“陆辉,我要杀了你!”她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完全控制不住,甚至想起陆辉把这事儿栽赃给陆斯年,她的胃里就涌起一阵阵恶心,最终还是没忍住,直接冲进卫生间吐了。
陆斯月就在家中,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抓起手机就往楼下冲,由于太过着急,她连鞋子都没穿。
但是当她找到人时,却发现姜秀对着洗手池呕吐。
“妈,网上的消息肯定是——”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儿里,根本说不出来。
姜秀明显已经收到消息,并且做出了反应,她对这件事情极其应激,甚至都出现了生理上的恶心。
妈妈根本不相信爸爸,只凭借一条录音,她就已经判定了陆辉的死刑。
为什么呢?明明他们之前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啊,从来都没红过脸,家庭和睦,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因为哥哥的死吗?
陆斯月的脑子里冒出了无数个问题,忍不住浑身发抖起来。
大人的世界真的好复杂,明明她也是成年人了,为什么还是想不明白呢?
如果大哥在就好了,他肯定能解决这一切,而不是像她一样,只会像个傻子一样,除了哭也帮不上忙。
晟天集团倒闭了,姜秀这几天根本没心思吃饭,胃里几乎是空的,但呕吐根本忍不住,到了最后她甚至连水都吐不出来了,只是不停地干呕。
陆斯月看见她这么难受,立刻转身去倒水,结果手忙脚乱的,还把自己给烫到了。
“砰——”的一声响,杯子直接摔碎了,热水泼到了她的手背上,让眼泪流得更凶了。
阿姨听见了动静,立刻走过来。
“小姐,你怎么了?有没有烫伤,我去拿医药箱。”
姜秀也听见了,她漱了漱口,转身想出去看看,结果那股胃酸又涌了上来,只能再次站回到水池边上,根本走不开。
陆斯月任由阿姨帮她查看伤口,幸好不是很严重,冲了冷水抹了烫伤膏。
“我要打电话。”她带着哭腔说了一句,直接拨通了任露的电话。
这种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要找谁了,扛得住事儿的大哥已经死了,她崇拜的爸爸就是这次的背叛者,奶奶只会站在这个家族发展的角度说话,根本不会帮助她和妈妈,说不定还让她俩给陆辉站台,也只有任露这个嫂子了。
任露接到这个哭哭啼啼的电话时,其实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她听着陆斯月委屈巴巴的哭声,心里忍不住叹气。
哎,小姑娘,成长总是伴随着疼痛的。
陆老夫人是古代人穿来的,陆辉又是男频种马大男主,姜秀是个挂件女主,这几人组成的家庭,那封建意味是相当重,陆斯月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对陆辉这个父亲有天然的崇拜感,而且还把他当作永远不会倒塌的巍峨高山。
可现在正是这位高山父亲,给了她沉重一击,也难怪陆斯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完全就是世界观碎了,就算是崩溃都很正常了。
“没事,陪着妈啊,我马上到。”任露轻声哄她。
虽然这些哄人的话,听起来无比苍白,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任露依旧没挂电话,一直保持着这种温声细语的态度,让她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等她赶到的时候,姜秀已经不再吐了,她正查看着陆斯月的胳膊,陆老夫人也坐在轮椅上,安静地陪着,只不过她整个人看起来都苍老了许多,显然陆家这么多的变故,还是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焦虑。
“既然都到齐了,那就打电话让陆辉回来吧,有些事情还是要摊开来讲清楚。”陆老夫人看到她的时候,目光不再像之前那么冷漠,反而主动点头打了个招呼。
姜秀苦笑着摇头:“妈,还是您打吧,事情发生之后,我就打了好几个过去,根本不接。”
陆老夫人顿了顿,还是让人把她的手机取来,就这么当着大家的面儿拨通电话。
铃声刚响了两遍,就传来忙音,显然对方挂断了,拒绝沟通。
陆老夫人长叹了一口气,她闭了闭眼,其实这代表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爸爸也许在忙,他肯定是在找证据,跟律师商谈,要把这个造谣的营销号给告了!”陆斯月立刻开口。
她说得很急,语调也很高,听起来那是振振有词,但实际上谁都听出了她的外强中干。
她其实对陆辉也没有了信任,但却不愿意放弃最后一丝希望,所以才不停地去提他辩护,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哄别人,还是骗自己。
“这个记者既然敢这么发,那么就证明她手里还有证据。月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陆老夫人看了一眼孙女,沉默片刻,还是轻声开口了。
她的语气比平时柔和,显然是怕吓到陆斯月,但态度十分认真,也是在正经地通知陆斯月。
“不可能,不可能!奶奶,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您怎么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难道爸爸不是您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儿子吗?”陆斯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再次掉落,她不停地摇头,想要否认这件事,以她这种抵触的状态,都恨不得逃到九霄云外。
“正因为他是我生的,所以我才了解他。你哥也是你妈十月怀胎生出来的,你问问她,是相信你哥,还是相信你爸?”陆老夫人两句话就杀死了比赛,彻底让陆斯月心碎。
客厅里只剩下小姑娘的抽泣声,其余三个女人都是默不作声。
任露不太喜欢这个氛围,愁云惨淡的,搞得她都情绪低落。
她十指翻飞,直接给某人发消息。
任露:你真行,你奶奶你妈妈你妹妹全给这儿哭呢,杀人不过头点地。能不能给个痛快?
很快对方就回了消息过来。
陆斯年:没你行,当初私生子这事儿,你明明最先知道,一边隐瞒我,一边替我认下了*。你当时可没给个痛快。
任露皱眉,心里暗想着他这话什么意思,这个“最先知道”指的是什么。
任露:我知道个屁,要不是记者暴露你爸,我还以为陆辉是个大好人呢。在网上说得那些维护你的话,纯粹是太爱你了,我不能输给别的女人。别往我身上泼脏水,还有记者跟你什么关系?
陆斯年:没关系。
看到他回答的这三个字,任露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狗东西,明显是在逃避问题,什么叫没关系,她才不相信呢。
都到了这种地步,就算一开始没关系,陆斯年假死这么久,也不可能不行动的,没关系也成了有关系。
只不过现在是怕任露抓到了他的把柄,所以拒绝回答。
任露:你真狗。
陆斯年:干-死你。
任露看到这个回复的时候,瞬间头皮发麻,之前在游轮上胡天胡地的一幕幕,全都冲进了脑子里,画面相当刺激,她脏话都飙到唇边了,但是看着身边还在抽噎的陆斯月,又憋了回去。
算了,有小孩儿在,不然她一定开骂。
“我去趟洗手间。”任露看着这条消息,十分的不甘心,她要是不回复,总感觉自己输了,那必然是不行的,她要让他难受才行。
82082互相撩拨
◎挑衅。◎
陆斯年看见任露半天没回复,以为她是认输了,忍不住身心通畅。
果然上次在床上给她伺候得板板正正,让她一回想起来,就整不出其他幺蛾子了。
他们俩在床上交锋的时候,都是你来我往,任露体力不如他,但手段比他强,因为这个女人很会以柔克刚,每次她都能让他快速丢盔卸甲。
只不过他重振旗鼓几次之后,她就嘚瑟不起来了,在体力方面完全输给他。上次他们属于久别重逢,太久没见荤腥,两人都有些激动,而他当时又存着一肚子火气,想着要好好教训她,所以当时使尽了浑身解数。
别说她了,连他下床穿衣服的时候,都感觉浑身飘忽忽的,不知道是太爽了,还是太累了,又或者两者皆有。
他还沉浸在对自己的欣赏中,忽然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他点开一看,瞬间脸色就变了。
任露又发来了一条消息,图文并茂。
任露:有点热。
图片上是她的自拍,但并不是全脸,而是下半张脸,从鼻子开始拍的,贝齿咬住红唇,视线往下是修长的脖颈,以及V领露出来的锁骨,白皙的皮肤充满了屏幕,相当有诱惑力。
要说这张图有多超过,那是完全没有的,甚至连擦边都不算,她就是咬个唇而已,录了点锁骨,连胸口都看不见,可正是这种半露不露的状态,才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他对她太熟悉了,哪怕只有半张脸,陆斯年的脑子里都瞬间补足了全部画面。她的那双眼眸肯定含情脉脉,这么多情地和他对视时,仿佛要溢出一汪春水来。
至于那锁骨往下的部分,他的脑子里就更加清晰了,甚至连后背都能描摹出来,毕竟他看过太多次了,还都是情动之时,平时白瓷一般的皮肤,都会直接变成粉色。
陆斯年:发这照片什么意思?想勾引我?
陆斯年:你以为我是那么好勾引的吗?平时你脱光了我都看过无数次,现在这才哪儿到哪儿,除非你发张更过分的来。
他眉头轻轻皱起,明明不想被她牵动情绪,但还是克制不住。
男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默默地等待着她的回复。可对面的人好像把他给忘记了一般,不再有任何回应,等到他都按耐不住了,只能主动出击。
他打了三个字“照片呢”,但仔细想了想之后,又快速删掉了,这会显得他很迫切,在谈判中非常不利,他得掌握主动权。
最后他只发了个问号过去,看起来很不耐烦,和他之前的装逼怪人设还挺搭的。
任露已经从洗手间出来了,她看到了他的三条消息,勉强压制住嘴角,果然狗男人还是这么轻易就上钩了。
任露:已经脱了,不好拍,现在很凉快。
陆斯年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似乎想去某个地方,但又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贺雯就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密切地关注着网上的消息,免得错过陆辉的应对。
他这么突然地站起身,把她吓了一跳,立刻抬头看过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结果就见男人跟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低头盯着手机,仿佛是看着什么深仇大恨的人一样。
“你干嘛呢?玩儿三二一木头人啊?”贺雯忍不住怼了一句。
陆斯年根本顾不上她,只是飞快地打字过去:发地址。
他在认真思考之后,还是觉得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必须得先去和任露见一面,培养一下情操,再回来整治陆家这个烂摊子。
任露看到这言简意赅的三个字时,终于还是忍不住扬起了嘴角,陆斯年的情欲是一点儿都憋不住,就跟她的笑容一样。
她直接发了个定位过去,上面清晰地显示着陆家老宅。
陆斯年:?
陆斯年:你在老宅热个屁,之前跟我说老宅冬冷夏凉,以为我听不出来呢?不就是说那里常年阴森森的,这会儿又觉得热了,不想干就别浪。
很显然,欲求不满的男人很暴躁,连废话都多了起来。
平时要让这个装逼怪发消息,总是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而现在直接一长串,甚至都开始冷嘲热讽起来了,足见他有多不满。
任露:你管我呢,不来就换人。
陆斯年气得磨牙,这个女人的自我介绍,还真是准得吓人,一个心机很深的女人。
要是之前,任露根本不敢这么对他说话,现在他成了个“死人”,哪怕这个女人还花着他的巨额遗产,但就仗着他不敢轻易露面,所以完全没有顾忌,对他的态度相当恶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本事他就诈尸。
陆斯年:你翅膀硬了。
任露:硬的另有其人。
陆斯年闭了闭眼,艹,不愧是枕边人,她还是这么了解他。
“我出去一趟。”他走到玄关,戴上口罩准备出门。
“啊,这种时候出去?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万一陆辉回复了怎么办?”贺雯等回应都有些焦急了。
她虽然手里有证据,但陆辉身后有一整个强大的公关团队,上次和女大学生一起勾肩搭背进别墅,都能被洗白,这次说不定也会如此,因此她很忐忑,就怕这次又来一遭。
不过这一切都是陆斯年布局的,她也只是听从指挥。但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竟然要出门,看起来还挺迫切的,她顿时心里没底了。
“没事,无论他回复什么,都等到24小时。不用给我打电话,我接不到,等我联络你。”男人语气镇定地道。
他的态度倒是很淡然,完全不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一样,那叫一个成竹在胸。
“不是,你究竟要去哪儿啊?什么样的急事能比扳倒陆辉还重要?你假死当鬼,不就是为了扳倒这些恶势力吗?”贺雯完全搞不明白,眉头紧皱着看向他。
“约会。”他戴上帽子,甩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卧槽,你有病吧?”贺雯听到这个答案之后,顿时觉得很离谱,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可是都不等她说出挽留的话,房门已经被关上了,男人的背影也消失在门外。
贺雯:……
“叫什么装逼怪啊,直接改叫色鬼得了。真不愧是陆辉生的,这好色的基因一脉相传,只不过爹喜欢拈花惹草,儿子只在一朵花上吊死。”她简直一肚子牢骚要发。
虽然之前几次,陆斯年和任露的碰面,已经暴露了他急色的特点,但这都到关键时刻了,他还能甩下正事儿,去跟任露约会,也是没救了。
“女神的恋爱脑很可能是演的,你这恋妻脑绝对不是。”她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这神经病老板。
说实话如果只看在钱的份上,她现在肯定撂挑子不干了,这种奇葩老板谁爱伺候谁伺候去,但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完全是为了实现她记者的梦想,她要把陆辉隐藏起来的丑恶嘴脸,彻底揭露,才算是完成了一整个新闻的播报。
陆家老宅,任露看着手机没有传来新消息,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男人这是转性了?竟然真的能忍住?
“任露,你想到什么解决方法了?”
陆家还是一片愁云惨淡,几个女人相对而坐,完全没有进展。
大家都愁眉不展的,只有任露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自然十分明显,立刻就被陆老夫人抓包了,忍不住询问起来。
“没有。奶奶,我一个只会把老公当成天的恋爱脑陆太太,你就别指望我有什么好办法了吧?要是您需要钱,斯年还剩点遗产,我让银行核对一下转过来也行。”任露立刻摇头。
陆家走向倒闭这条路,是陆斯年亲手铺就的,神仙来了也难救,她才不想插手呢,免得被当成冤种。
“斯年的遗产给你就是你的,集团亏空的资金就是无底洞,就算把所有遗产都抵押出来,也填不满,这话你不要说了。”
陆老夫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姜秀就已经拒绝了。
陆辉在网上闹这么一出,不就是觊觎陆斯年的遗产,任露都已经跟陆辉撕破脸了,现在再把遗产拿出来,那之前闹得算什么?
再说遗产放在任露那里,那就是任露一人花,要是拿出来送到陆家来,那最后可就说不准了。
几人正说着话,任露的手机响了,是Vicky打过来的。
“喂,太太,珠宝公司那边刚刚来电话,说是那颗粉钻出问题了,要您现在过去确认一下情况。”
“现在吗?我抽不开身,明天吧。”任露皱眉,直接拒绝。
“不行,那边说是很着急,切割出问题了,等着您到现场拿主意呢。”Vicky的语气很急切。
任露啧嘴,非常不高兴:“我真服了,就这还是顶级珠宝公司,竟然会出现这种纰漏,要是把我三个亿的粉钻弄坏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她挂了电话,看向几位陆家女人,张嘴刚想说话,陆老夫人已经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
“你走吧。”
任露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奶奶,妈,对不住啊,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儿再叫我。”
她走出老宅,Vicky就在外面的车上等着她,车一路疾驰,却并不是往珠宝店开的。
“这是去哪儿?”她看向身边人。
Vicky抓紧了方向盘,顿时有些紧张,踌躇了片刻才道:“太太,我要带你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很重要……”
她说这句话的瞬间,语气都在打颤,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一样。
83083金屋藏娇
◎金笼子。◎
任露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觉得她要搞事情。
“什么重要的人,不会是要绑架我吧?”她的手伸进了背包里,已经准备将电击棒掏出来了。
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虽说Vicky给她当了几年助理,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亲近了,但现在Vicky的状态明显不对劲,都要哭出来了,与以往完全不同,实在是让人心里发怵,下意识往糟糕的方面想。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绑架你!”Vicky立刻否认。
任露的眉头依然紧紧皱起,还是弄不明白。
“既然不是绑架我,那要见什么人?你连司机都没带。”她发现了要点,车是Vicky开过来的,很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事情还做得挺隐秘的。
“太太,您下车吧,他在房间里等着。”Vicky踩下刹车。
车子稳稳停在一幢别墅前,任露转头看了一眼,却双手环胸根本不愿下车,一副抗拒的模样。
“你得先告诉我是谁吧?不然我怎么下车?万一等在里面的是个杀人狂魔,要取我性命的,也算个重要的人。”任露冷声地询问,丝毫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Vicky深吸了一口气,她显然还是有些紧张的,但是比之前的情绪要好多了。
“是陆总。”她调整好情绪之后,才慢慢地说出了三个字。
“陆斯年?”任露没好气地问到,实际上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
怎么把这个狗东西给忘了,他竟然真的敢来,还使用了这一招,不惜在她的助理面前暴露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
“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但这是真的,陆总主动联系的我,说是想见您,但不能让陆家其他人知情,所以才让我找借口让您从老宅里出来。他就在别墅里等您。”Vicky立刻解释道,显然是怕她不相信。
“他什么时候联系你的?”
“就在不久之前,他直接找到的我,我见到他的正脸才敢确认是他,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相信,还带您过来……”Vicky努力证明自己,只是她解释得再详细,后排坐着的女人,也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太太,您还是不相信吗?”
“我信,但是我不想见他。”任露直接给了答复。
这个回答倒是让Vicky怔住了,怎么会不想见呢?明明之前陆总的葬礼上,太太对于捣乱的霍骁又打又骂;在继承遗产的时候,还闹着要殉情;当全网都坚信陆斯年背叛了婚姻,有个私生子,只有任露相信他。
无论在网络还是现实里,任露表现得都是无比挚爱着陆斯年,可是这会儿听到故人要见面的消息,她却直接拒绝,完全想不通。
“太太,陆总真的在别墅里等您,您不见吗?他还活着,要不我下车陪您一起进去?”Vicky似乎是怕她听错了,再次重申了一遍,并且主动表示陪同。
“不见,调头回老宅。”任露的回答相当冷漠。
要不是Vicky一直扭头看着她的表情,任露肯定已经把白眼翻上天了。
陆斯年个神经病,只不过是发几条短信聊聊骚罢了,他竟然冒险出来了,还不惜在Vicky面前暴露自己,真是一点矜持都没有。
她才不想陪着他疯。
“开车。”任露见她还在发呆,冷声提醒了一句。
Vicky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要发动车子,就在这时后排另一边的车门被打开了,挤进来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
任露下意识地转身,想打开自己这边车门下车,她可不要跟神经病会面。
不过人还没跑,男人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我,跑什么!”熟悉又低沉的嗓音传来。
Vicky立刻屏住了呼吸,陆总的声音实在太容易辨认了,之前曾经有声控女同事感慨过,陆总这声线不去当CV可惜了。
如果他不是黑心资本家,而是配音的声优,她一定要去线下见面会,狠狠调戏他一番。
“就因为是你才要跑!”任露转身,抬起另一只手就往他的脸上招呼,不过男人显然料中了她的行动,再次抓住了。
双手都被束缚住,任露也没有放弃,抬起腿就想踹,男人的想法几乎与她同步,两条大长腿直接夹住了她的。
“Vicky,报警,有人要性-骚扰我。”任露立刻看向前排。
Vicky还处于呆愣中,这夫妻俩一凑到一起,先来了一波身体对抗,那动作既连贯又行云流水,还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
直到任露喊她,她才清醒过来,只是又陷入了迷茫。
啊,这种时候报警吗?陆斯年现在这身份适合暴露吗?
“陆太太,你上次把我骗去游轮,睡了我好几次,还给小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要报警的话,我只能告你诱-奸了。”
陆斯年知道这时候阻止Vicky没用,只能从任露这里找突破口,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控诉的意味。
“你再胡说!”任露瞬间恼羞成怒。
虽然他们俩是夫妻关系,也会在外人面前秀恩爱,但绝对不是这种,说出来的话都快25禁了,简直无法无天。
“好吧,不算诱-奸,最多算嫖-娼。”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任露卸了力道,任由男人抓住她。
陆斯年也放松了些,伸手摩挲着她的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们俩都滚过多少次床单了,对彼此的身体和情绪了若指掌,她知道怎么拿捏他,同样的他也清楚怎么安抚她。
“下车?”他问了一句。
任露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别墅,她知道只要跟着他下车了,那么就是答应了他的邀约,直奔别墅里的大床,白日宣淫。
“不下,没兴致。”她直接拒绝。
陆斯年沉默了几秒钟,打了个响指,似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颇为善解人意地道:“那在车里也行。Vicky,你下去。”
“哦,好。”Vicky立刻抓住把手,准备下车。
“慢着!”任露立刻喊住她,没好气地道:“他让你下去你就真走了?你到底是谁的助理?”
Vicky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色通红一片,显然是羞臊不已。
“陆太太,别为难打工人。”陆斯年这时候倒是当起了好人。
任露瞪了他一眼:“你最没资格说这话。”
陆斯年耸了耸肩:“行,你要把她当成play的一环,我也没意见,只是得给Vicky发大红包,不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女人就忽然低头,在他露出来的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瞬间让他闭嘴。
任露是使了大力气的,男人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是一声没吭。
等她松口的时候,陆斯年的手背上已经留了一圈清晰的牙印。
最终Vicky还是留在了车上,而这对从刚开始就动手动脚的夫妻俩,直接走下车,一前一后地进了别墅里。
一直到那扇大门关上了,Vicky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她晃了晃脑子,只觉得整个人还有些迷糊,大脑在飞速旋转,无数个问题冒了出来。
刚刚陆总和太太两人的对话,似乎暴露出很多消息啊。
这两人之前在游轮上见过,而且还做了好几次?甚至还玩儿了某些情绪play,难怪刚刚她说陆总还活着,任露丝毫都不惊讶,只是不想下车跟他见面而已。
原来他们俩早就勾搭到一块儿了,那既然都已经联系上了,为什么这次还要让她来通知任露,多一个人知情不就多了一份风险吗?又或者,这又是他们俩独有的play?
Vicky忍不住抓了抓脑袋,她是真的想不明白,这对夫妻实在太会玩儿了,而且刚刚在车上的对话,每一句听起来都像是争锋相对,但仔细品味一番就能明白,其实他们只是在打情骂俏罢了。
“真逗,还整上报-警那一出了,警察叔叔可没工夫管你俩调情的事儿。”她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反正老板都不在,可以尽情发泄心头的不满。
进了别墅之后,任露就仔细打量了起来,这里被打扫得很干净,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气味,装潢看起来十分宜居,让人一进来就放松了许多。
“这是你狡兔三窟的第几窟?”她询问了一句。
“都不是,这是我用来藏娇的金屋。”男人摘了口罩和帽子,露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哪儿有金屋?我可没看到。”她故意挑刺。
陆斯年走上前,直接拉住她的手往楼上走。
二楼几乎是贯通的,一进门就看到一座巨大的鸟笼,笼子里的空间足有好几平米,中间摆放着一张床,鸟笼是金色的,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任露看得目瞪口呆,很难想象,这是一推门就能看到的场景,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咚咚——”陆斯年抬起手敲了敲笼子,立刻发出金属的声音。
“纯金打造的,陆太太,这座金屋藏娇够不够格?”
任露皱着眉头看向他,脸上满是不能理解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一般。
“你是不是有病?”
“有,相思病。”他竟然点头了,回答的语气还相当认真。
这话听得任露直翻白眼,冷笑一声道:“鬼都是没有心的,怎么会相思?况且相思病是挚爱之人才会得,陆总生前也没对我爱得死去活来吧,难道死后变得情深义重了?”
84084金丝雀笼
◎电动。◎
“谁说的?我对你的身体一直情深义重,欲罢不能。”陆斯年当场就反驳了回去。
瞬间引来任露的白眼,她没好气地道:“你要不要脸?能不能有点内涵,不要这么急色?”
男人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地道:“陆太太有内涵,天天在网上对我示爱,难道爱的是内在,而不是我的身体?”
任露挑眉,不以为意地道:“当然不是,还有你的钱。”
这句话一出,陆斯年彻底破防,瞬间爆了粗口:“艹,任露,你终于承认了,我就知道你是冲着我的钱来的,之前还给我装那么好!”
任露倒是被他这副崩溃的状态,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起来。
“陆总,都做鬼了还这么激动呢?也是奇怪,我冲着你的身体,你不生气,怎么冲着你的钱,你倒是气出个好歹来。反正都不是冲着你的内在啊。”她无语地看着他,满脸都是不解的神情。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陆斯年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尖叫鸡一样,突然爆发。
“冲着身体来的这点,我俩扯平,我也是冲着你的身体来的,只能证明我俩臭味相投。但是有钱这一点具有普遍性,霍骁还有钱呢,你跟他也行?”陆斯年瞪着她,说得这番歪理乍听起来还很像那么回事儿。
任露被他逗笑了,离谱又无奈地看着他。
“那当然不行,霍骁再有钱,我也不会多看一眼。他又不是没找过我,你死后没几天,他就去而复返,又到海岛上找我了,想让我二嫁给他当霍太太,我没同意。”
原本气得咬牙切齿的男人,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气愤也舒缓了许多。
“真的?你不会是又在骗我吧?能把花心大少霍骁收入囊中,还有机会再继承一次遗产,你能不动心,直接拒绝?”男人皱着眉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你装什么呢?我和他之间的互动,你能不派人盯着?那天的监控早就拿到手了吧?还在这儿明知故问。”任露嗤笑一声,转身就走,根本不想搭理他。
“去哪儿?金屋就在这儿,你想往哪里跑?”陆斯年直接伸手阻拦,几乎是将她圈在怀里。
“浴室,不洗澡吗?要做就快点,别耽误时间。”
她这话音刚落,男人略显紧绷的身体就放松了下来,忍不住扬起嘴角,露出了一抹笑,直接打横抱起她往浴室走。
“时间紧迫,那就一起吧,很久没在浴室里玩儿过了。”
任露没有挣扎,只是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光听这话音,她都知道今天不能善罢甘休了,估计要玩儿上好久才能脱身。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也爽到了。
“哗啦啦——”水声不间断地落下,几乎将浴室里的其他声音全都吞没,只是偶尔才能在间隙里,听到几声急促的喘息。
任露面对着墙站着,手撑在墙上,但是由于瓷砖太滑,男人又太过兴奋,好几次都差点让她踉跄地东倒西歪。
“你属狗的啊,慢点,我撑不住!”她咬牙抱怨,恨不得在手掌心装个吸盘。
“没事,我帮你。”他贴在她的耳边,粗喘着回答,说完话就咬住了她的耳垂。
同时男人也抬起手,盖在了她的手背上,修长的手指紧紧撑在瓷砖上,增加摩擦度,不让她摔倒。
之后,两人又转战到那个金笼子里,趁着休养生息的空隙,陆斯年还点上了香薰,瞬间一股清幽的淡香就萦绕在室内,更增添了几分旖旎。
“陆总当了一回鬼之后,果然和之前不同了,竟然还用上了香薰。”她侧躺着,单手撑着脸侧,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在他们之前欢好的时候,也偶尔会点上香薰,但那都是任露点的,大多数也都是带着目的,比如让他更尽兴,心情更好,然后从他那里拿好处。
今天倒是变成陆斯年主动了,甚至还是在任露没有任何提醒的情况下,还真是转性了。
“废话,让你饿上几个月之后看看,为了这一顿饱餐,也会拼尽全力去布置的。”他瞥了她一眼,脸上的神情仿佛在说:明知故问。
任露嗤笑了一声:“好事儿,下次就该让你多饿一饿。”
饿得好饿得妙,饿得陆斯年乖乖听话。
他饿了,想着来找她了,而且为了自己更好的体验,还懂得主动费心思,也省得任露再费尽力气讨好他。
“陆太太,你绝对不会想知道,饿死鬼的可怕程度。”他走到床边,与她直勾勾地对视着。
两人都经历过一场情事,其实视线并不是很清晰。
但此时此刻,任露却清楚地看见了男人眼中的意味深长,显然他这话是认真的。
云雨再起,只是这回明显比浴室里还刺激,因为身下的竟然是电动水床,陆斯年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开关,瞬间整张床都抖了起来。
“狗东西,把、把这玩意儿停了。”她的声音都是支离破碎的,甚至在“嗡嗡”的震动声里,显得不太清晰,但男人与她耳丝鬓磨,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连尾调的喘息都一清二楚,震得他头皮发麻。
“停不了,陆太太,这时候你说的不算。”他轻笑,带着几分恶劣的意味。
任露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一直下坠,对于他这句话,她很想骂回去,可是一开口只有破碎的回应,根本说不了完整的话。
她很想竖起中指,给他一个国际问候的手势,但是根本没有力气抬手。
纯金打造的金丝雀笼子,最顶上还缠着花环,一簇簇鲜艳盛放的鲜花,更凸显着旖旎的氛围。
只是她的视线不甚清晰,那些花朵像是有了重影,和笼子一起,融合成了一片金属的光泽。
实际上这个金笼子只是个摆设,但是在此刻,仿佛这里与世隔绝,这一方小天地里,只有他们二人紧紧相拥,相依为命,要把彼此都融入骨血之中。
终于,“嗡嗡嗡”声停下了,整个世界都恢复了平静,任露的眉头轻轻蹙起,似乎还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安静。
只是当那阵酥麻过去之后,她就觉得整个皮囊都不能要了,一直处于震动的状态,突然停下来之后,沸腾的血液仿佛受不了这样的宁静,四处乱窜,引得浑身又痒又麻。
男人走下床,从凌乱的衣服堆里找回了自己的西装裤,在裤子口袋里摸索了两下,掏出烟和打火机。
“啪——”的一声闷响,香烟被点燃,一阵烟雾袅袅。
很显然,上次没有事后烟,一直让他耿耿于怀,因此今天他学聪明了,提前自备好。
他靠在笼子边缘,眯起眼睛,静默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任露显然不太舒服,哪怕闭着眼睛,眉头也是紧蹙的,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他抽了半根烟就掐了,其实并没有烟瘾,他不喜欢依赖某样东西来转移情绪,这样会让他有种挫败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是他掌控不了的。
但在和任露做完之后,他会点上一根,借助抽烟的这几分钟,来帮助他舒缓情绪。
就比如此刻,配上迷蒙的烟雾,他看着床上的女人,常年运转的大脑,终于停了下来,只是纯粹地看着,完全防控,却意外觉得满足,哪怕现在整个世界灭亡,也都与他无关了,反正他刚刚超爽。
“要去洗澡吗?”情绪恢复之后,他轻吸了一口气,再次走到床边,轻声询问。
任露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陆斯年没忍住,难得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不让她喘气。
女人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红霞满面,再这么一憋气,就显得更红了,好像个番茄一样。
她张嘴就骂:“你很烦。”
本来是埋怨,但由于声音太过绵软无力,听起来完全就是在撒娇,挠得人心痒痒。
陆斯年低笑出声,知道她是不舒服,抱起她进了浴室帮她洗澡。
上次在游轮上,实在太过着急了,而且还是久别新欢的第一次见面,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用在床上,哪里还顾得上洗澡。
但现在时间充裕,餍足过后,他就有闲情逸致了。
替她吹干了头发,陆斯年才戴上口罩离开,走出了别墅,Vicky还坐在车里等着。
他没有跟她交流,只是点点头,就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是的,他们从白天干到了晚上,更深露重,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车。
任露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瞬间就感到了头痛欲裂,她呻吟了两声,就开始破口大骂。
“天杀的陆狗年,你真的饿死鬼投胎,要把我活吃了是不是!”
只不过由于昨天喊得太多了,嗓子明显哑了,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根本骂得不过瘾。
“我怎么就不是女主,最好上辈子是合欢宗圣女,老娘把你吸成人干,神功大成。”她简直气急败坏,想骂声音又难听得很,但是让她闭嘴又不甘心,只能诅咒两句,利用精神胜利法来安慰自己了。
她又在床上躺了半天,才勉强爬了起来,从地上捡衣服的时候,发现根本没有能穿的,要么是纽扣崩了,要么是被撕坏了,果真是饿死鬼来了。
不仅把她的人整成这样,连衣服都变得褴褛了,活像是蝗虫过境。
“喂,太太,您醒了吗?”
任露拨*通了Vicky的电话,只响了一声,那边就接通了,声音显得无比急切。
“嗯,你在哪儿?”
“我在车里。”
“你就在车里等这么久吗?不好意思啊,我干昏头了,给我找身衣服过来。”
她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挂断电话之后就给Vicky打钱。
等转账消息发过去的时候,任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也成了黑心资本家,忍不住苦笑一声。
“都怪路死狗!”她再次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回她连名带姓都改了,并且暗自在心底决定,以后这就是陆斯年的新昵称了。
Vicky看了看时间,其实还好,天还没亮,回去能睡个好觉。
只是她心中的震惊简直犹如滔天巨浪,这对夫妻也太能干了,字面意义上的,这么长的时间,精力简直超人般的充沛,而且刚刚那通电话,太太声音都快哑得不能听了,中间的过程绝对很精彩。
任露从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是发飘的,脚底都踩不实,有种当鬼的感觉。
呵,又是路死狗的锅,给冤种男配那么好的体力干什么,神经病!他又不是男主角,需要这东西吗?就该让他肾-虚才对。
85085全员恶人
◎谁杀死了陆斯年◎
“太太,里面是燕窝粥。”上了车之后,Vicky立刻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任露接过杯子,慢条斯理地合起来,甜丝丝的口感瞬间俘获了她的味蕾,嫩滑的触感也温暖了她的胃,让她舒坦不少,仿佛连身体的疲惫都消散了。
“谢谢,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去度个假吧,全程花销我来。”她拧好杯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Vicky立刻拒绝,略显腼腆地道:“太太,不用了,您刚刚都发了好大一笔奖金,福利很好了,再给我报销度假的钱,真的不好意思要,无功不受禄。”
“怎么无功不受禄了?你不是被牵扯到豪门恩怨里了,这都涉及到死人了,必须受得起。”任露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Vicky一听她提到此事,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底实在是好奇,仿佛百爪挠心一般,但又谨记着助理的工作守则,不好直接张口询问。
任露看着她憋得通红的面色,忍不住轻笑出声,颇为大方地道:“你想问什么?”
Vicky原本还想矜持地拒绝,但最后还是没抵挡住心中的好奇。
矜持个屁,陆总死而复生这件事也太离奇了,根本抵挡不住想问的心思。
“陆总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准备回归吗?”Vicky其实憋了一肚子的问题,但正因为如此,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了。
“不知道。”任露回答得非常坦然。
“啊,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陆总没跟您说吗?”
“没有。”
“那他这么着急见您是为了什么?还让我把您骗出来。”Vicky实在是想不明白。
听任露的口吻,他们俩在之前是见过面的,而且还是在游轮上,陆斯年明明可以直接联系任露的,但却还是通过Vicky这个“中间商”,简直多此一举。
“为了上床。”任露言简意赅,轻飘飘的四个字,再次让Vicky震惊了。
“咳咳咳——”Vicky甚至都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倒也不用这么实诚,她都没做好心理准备。
时隔这么久,这对夫妻还是这么喜欢身体的欢愉。
虽说Vicky没看过什么限制级场面,这对夫妻当着外人的面儿,也最多搂搂抱抱,并不会做出激烈的举动,但作为任露的贴身助理,Vicky对这对夫妻的很多方面都是了解的,比如他们俩很喜欢□□这一点,就连陆斯年死过一回了,还没改变,甚至有变本加厉的倾向。
“您二位就没说些别的话?陆总这么着急地要见到您,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嘱咐吧?比如为了回归,需要您配合的地方。”Vicky有些不死心。
陆斯年都把他复活这个大秘密,暴露给她这个助理了,做出这么冒险的事情,肯定是有重要计划的,不然怎么可能啊?
一个胸有丘壑的霸总,能干出这么不合常理的事情吗?实际上在吐槽的时候,Vicky已经留有情面了,不然她得直接说愚蠢了。
“你对他抱有什么期待?他本来就是个急色的男人罢了,别忘了,他可是陆辉的种。我们俩说了不少话,但大多数都是没营养的骚话,正经话没有几句,死了这条心吧。”任露语气平静地打破了她对陆斯年的滤镜。
Vicky愣在原地,足足呆了好几秒,才算是回过神来,眉头紧蹙,依旧浓浓的不解。
“那为什么还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了?”
“因为他直接约我约不到,只能迂回一下了,而你是最好的选择。”任露耸了耸肩,靠在椅背上请闭上眼睛,显然是很累了,想要休息。
Vicky及时闭嘴了,她现在脑子里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对陆总的滤镜碎个彻底,同时又觉得好笑,真踏马神经病啊。
她还真是被这对夫妻当成传声筒用了,你俩打情骂俏,还把别人牵扯进来了。
不过想起任露答应给她的福利,Vicky的恼火顿时又消了,至少还能吃点瓜,她倒要看看这对疯癫夫妻还能作出什么奇葩的事儿来。
***
陆斯年回到别墅的时候,贺雯已经在客厅里转悠了十八圈,看到他回来的瞬间,立刻就窜了过来,都恨不得抬手给他两巴掌。
这个神经病,在关键时刻跑去约会,把这么大的烂摊子丢给她一个人,真的很缺德。
这一整天她都提心吊胆的,哪怕想强制自己睡觉都不行,闭上眼睛,思维依旧活跃得很,甚至很害怕错漏了陆辉的回应。
“陆辉回你了?”陆斯年看着她这副激动的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边说边掏出手机,开始查看最新热门消息,陆辉那边毫无动静。
贺雯一看他这样悠哉,火气更加旺盛了。
“你怎么回事儿?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都没顾上看一眼手机吗?还得我提醒才去看?”贺雯现在是看他哪里都不爽,觉得他简直十恶不赦。
“约会的时候,只能看你女神,顾不上看别的。”他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那倒也是,我女神魅力是很大。”贺雯下意识地赞同,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呸,不对,你不要给自己的好色找接口好吧?这种关键时刻,都只想着约会,到时候翻车了看你怎么办!”
“翻不了。”他说得斩钉截铁。
贺雯有女主光环,还把其他主角的黑料证据都握在手中,陆家气数已尽,霍骁都进过局子一次了,此消彼长,那些人翻不了身。
贺雯还在盘算着要怎么和陆辉对峙,就见陆辉已经往卧室走了,一副不想多聊的状态。
“你干嘛去?”
“睡觉,这都几点了。你也早点睡,别跟陆辉那个老头儿比熬夜。”陆斯年心情大好,难得劝了她一句。
贺雯又想吐槽了,但是房门已经关上了,只留她一个人干瞪眼。
网友们也在等,陆辉和晟天集团的账号都被艾特了数万次,依旧还是没有任何回复,处于装死状态中。
大家逐渐从亢奋等到厌烦,再到最后的疯狂输出。
——怂货,给你们二十四小时,还真的当缩头乌龟啊?
——陆董,你之前洗白的时候,不是给自己塑造敢作敢当的人设吗?怎么今天一个屁不敢放,人设马上就崩了。
——陆辉,你敢耍老子,之前我还帮你吹来着,一个晚上都没敢睡,就怕错过大瓜,结果你是真当哑巴啊。
随着二十四小时期限的逼近,众人又开始变得期待起来。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中,记者再次发了最新微博。
【@一名追求真相的记者:时间已到,看样子陆董是不敢正面回复了,那就让我来揭开真相的面纱吧。
录音是真的,这位怀了私生子的年轻女性,是个花匠,曾经在陆家后花园养花的。陆董的爱好显然很特殊。
这位花匠怀孕之后,被送到了陆家注资的医院里,当然也是陆董把控的。之前网上爆出来的亲子鉴定是假的,以下是真的DNA检测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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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发的新微博,并没有太多冷嘲热讽的语句,而是相对冷静客观,并且还放出了DNA检测报告,上面显示陆辉才是这个私生子的亲爹。
这条微博一出,瞬间炸锅。
——卧槽,记者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搞到真的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