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八十五章 他和她在门后接吻(2 / 2)

陆尽之也没想打,他没什么所谓地勾来一张椅子,不轻不重地落在乔梧身边,很自然地坐下。

见状站在对面的陆应池眼皮一跳,重重地放下凳子,动静大得所有人都看过来。

“没关系。”陆柠以为他有落差,主动道,“我有压岁钱,我给你投资。”

陆应池罕见地没有回答她,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陆尽之:“陆尽之。”

陆尽之淡淡抬眼。

“我不会打。”陆应池说,“你教我。”

陆尽之动都没动,只是脚尖踢了一下陆宣的椅子:“跟他换。”

陆宣莫名。

坐哪不一样?还讲风水?

他还没说话,倒是陆应池发作了,他固执地说:“我就要坐这儿!”

闻言陆尽之视线在他身上多停了几秒,忽而往后一靠,一副不打算动弹的样子,慢条斯理道:“那就坐那输吧。”

换言之,他也不会过去的。

陆宣夹在中间,莫名觉得气氛有点剑拔弩张。

本来乔梧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她跟陆应池说过可以适当的倚靠一下家里人。

可在陆应池强调座位的时候她却隐隐有些明白了。

她抬头看了陆应池一会儿,见他视线一直都死死地钉在了陆尽之身上。

过年随便打个麻将而已,陆应池并不是很在意钱的人,否则也不会拿爱车跟陆尽之只换了五百二十万。

哪怕今天输一晚上,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对外人他都能那么大方,对家人自然也不会在意那些输赢。

更不会那么执着于一个位置。

相反,按照他的常规思路,应该是能远离陆尽之就远离,离得近反而还会觉得晦气。

所以他的目的可能只是…想看陆尽之会不会离开她。

她能想到的,陆尽之怎么会想不到呢。

所以陆尽之很干脆地用自己的行为给了陆应池答案。

乔梧无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站起身来走到陆宣身后:“我跟你换。”

陆宣今天在意的点不一样,所以并没有觉得坐在哪里奇怪,输点钱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打五毛的。

所以他很爽快的换了位置。

乔梧坐下后,又看了眼身侧的陆尽之:“你过来。”

陆尽之抬眉笑了笑,这次十分好说话,从善如流坐到了她和陆应池中间。

看到这画面,陆应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真,是陆尽之和乔梧亲口告诉他的,光明正大。

陆应池说不上现在是什么感觉。

觉得害怕生气,觉得恐慌,胸口被一块巨石压得窒息,还很无措茫然。

所以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知道要找谁,或是要说什t?么。

光是在这两人身边坐下就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动作全靠着本能。

陆尽之声音一如往常的平静,落在他耳边与他复杂纷乱的思绪截然相反:“二筒。”

陆应池在自己牌面找了三次,才找到二筒是什么。

一圈下来,的确是他的赢面最大。

看到落在自己面前的筹码,陆应池有些发愣地回头:“我赢?”

趁着洗牌的时间,陆尽之已经靠了回去,原本跟他还算近的距离此时又变成了跟乔梧很近。

陆应池看到陆尽之很自然地在整理乔梧的筹码,面对他的疑问,只是轻轻撩了下眼:“不是让教你?”

陆应池说不出话。

他以为任何情况下陆尽之都会让乔梧赢。

可下一秒,陆尽之将乔梧的那份筹码移到了他面前。

“压岁钱。”陆尽之说。

陆应池心脏很重地跳了一下。

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看着眼前的筹码,哪怕是再怎么迟钝,可一旦搭对了筋就什么都简单明了,他恨自己第一次那么清晰地理解了这句话里的意思。

作为桌上年龄最小的人,陆尽之说教他是真的教,也不会让他吃亏。

所以这份筹码也一样,是陆尽之和乔梧用不同的方式一起给他的压岁钱。

也是在告诉他,他是弟弟。

陆应池从小到大,哪怕是过去十多年没有收到压岁钱的时间,也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难耐。

坐在他对面的陆宣第一次没有跟他争钱,可他的压岁钱这次不是用来买乔梧的了。

而是……乔梧用来哄他的。

哪怕比小时候多了太多太多,却都不是他想要的。

为什么就不能再多等等他呢。

如果那个人是陆尽之,他无可奈何,也毫无办法。

陆应池全程下来话少得让一向粗线条的陆宣和陆柠都发现了不对。

“天黑了。”陆柠走到他身边,“一会儿烟花秀就开始了,不然我们去放烟花吧?”

陆应池张了张嘴,却发现太久没说话导致他此时发声有些困难。

他拿过一边桌台上的酒,倒了一杯猛猛灌下,在放下酒瓶的时候,一个由于手抖不小心让酒瓶掉在了地上,暗红的液体随着玻璃一起炸开,溅到离得最近的陆尽之和乔梧身上。

在这一刻陆应池心里的防线骤然断开,他压着急躁的不安猛地站起来:“不打了。”

他看向陆柠:“不是要放烟花?去把烟花抱出来。”

陆柠呆呆点头:“噢。”

两人走出去以后,坐在椅子上没动的陆尽之才喊了声:“陆宣。”

还在状况外的陆宣:“啊?”

陆尽之不知道从哪又变出来一个红包扔到他面前去,站起身说:“收拾了。”

“……”

陆宣目光诡异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红包。

靠,陆尽之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这是在给他发压岁钱的意思?

除夕当晚他们这里没让人再过来加班,所以陆尽之理所当然地用一份压岁钱让陆宣收拾残局。

反正当初他很乐意给乔梧洗杯子。

陆尽之将乔梧从椅子上拉起来:“换身衣服。”

乔梧把视线从陆应池那边收回来:“嗯。”

走出酒店的陆应池没有在他们那片范围里活动,而是走远来到远一点的沙滩上,这样才能远离那两人让他能够清醒一点,不远处是正在准备放烟花的酒店员工。

为了让效果更好,今天沙滩这边都没有再开灯。

黑暗放大了他的情绪,他蹲下来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手臂里,低低地吼了一声。

“陆应池?”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陆应池动作一顿。

他回头,借着后面房子的光看清陈彩文和她身边的年轻男人。

“真的是你。”陈彩文走上前,“我们来看烟花,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

陆应池站起来:“他们一会儿出来。”

他定了一下神才往黑暗外面走出来了一点,勉强能看清跟陈彩文来的这个人的模样。

不是他真的自恋,而是这个人比起他来说,的确有些普通。

注意到他的视线,年轻男人礼貌伸出手:“你好,我叫马尧。”

陈彩文主动介绍:“这是我男朋友。”

“你好。”陆应池跟他握了一下,“陆应池。”

他没心情在这边看小情侣赏烟花,也不想当电灯泡,所以打算走了。

“今天谢谢你。”马尧拿出手机说,“文文跟我说了是你的原因我们才能进来的,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我把酒店差价补给你。”

“不用。”陆应池没什么情绪道,“想转就直接转给她。”

陈彩文也轻轻拉了一下男朋友的衣服。

马尧又递过来一个袋子:“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一点礼物,新年好啊。”

这次陆应池倒是接过去了。

他心想,这人虽然长得没他好,但脾气还行。

袋子里看出来是精心准备过的一些小东西,被包装得很好。

“也有乔姐姐和小陆柠的份。”陈彩文补充,“一会儿麻烦你交给她们一下。”

听到乔梧的名字,陆应池才缓解了一部分的心情顿时又变得一团乱麻。

他抬头盯着陈彩文的脸看了很久,都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以前那种对自己的一点点特殊情感。

看来是真的不在意了。

“还没开始。”陆应池拎着袋子,情绪莫名地说,“借几分钟单独聊几句?”

陈彩文欣然点头:“可以啊。”

她回头跟男朋友说:“你去那边椅子等我一下。”

马尧:“行。”

等人走了,陈彩文才问:“你看起来心情不好,怎么了?”

这些话有些难以说出口。

陆应池也觉得自己不太厚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可他没有任何人可以说,这个时候也实在顾及不了太多了,如果不能解决,他真的会忍不住。

所以他选择冒犯一下陈彩文。

“先跟你说声抱歉。”他舔了下干燥的唇,“这些话可能有点冒犯。”

陈彩文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扭捏,乐了:“你说。”

陆应池干脆也没再绕弯子:“我今天听他们说,你以前对我有点意思。”

这个问题的确有点突然,陈彩文愣了一下,而后坦然点头:“是。”

又说:“但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已经放下了。”

“为什么?”陆应池急切地问,“为什么就能突然放下,怎么才能放下?”

喜欢的事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呢。

虽然他一直没说,可事实上在费景明跟他聊天的那些时间里,他自己也多少能够反应过来。

他跟乔梧认识这么多年,算得上知根知底,也习惯追逐在她身后的日子。

像她这样的人,没有谁不喜欢。

但他知道自己没本事,配不上,所以他一直以来就觉得自己能跟在她身边就行。

可真到了这么一天,他还是没有办法劝说自己接受。

她不是他的,也不该是任何一个人的。

如果真的有了其他人,那他要怎么办呢。

看陆应池那么着急,陈彩文安静了好一会儿才琢磨明白些什么,她笑道:“可能是因为,我其实没喜欢你。”

陆应池懵了:“什么?”

“陆应池,你对自己的了解不是很清晰。”陈彩文说,“在我们这个年纪,遇到一个你这种长得帅又很有钱还很有义气的人,喜欢你的人很多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而且你的性格的确很好很直率。”

“但是喜欢分为很多种,我后来想了想,那段时间我对你那么上头,很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吊桥效应。”她很认真地说,“我们去秋游的时候你跳进水里救我的样子特别帅,所以我很心动,如果我能在这种时候跟你这样的一个人谈恋爱,那的确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但如果谈不上,好像也没有太失落,毕竟你这种人跟我就不是一个阶层的,把你当做偶像当做朋友其实也一样很满足。”

说着,她回头看了一眼等待自己的男朋友,又说:“但你看马尧,他跟你是截然不同的性格,没你帅也没你有钱,甚至还有很多小缺点,但我看着他的时候就是跟看你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我喜欢跟他亲密接触,看到他是跟你完全不同的心动。”

“喜欢你的时候可能更像是追星吧,换做是另一个人那天给了我帮助,或是像你一样耀眼,很可能我就追其他人了。”她说,“但他是爱人,我能接受跟你用朋友身份相处,可对他不能,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他的t?喜欢和爱也只能给我,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陆应池皱着眉。

陈彩文看着他的表情,试着问:“你是因为乔姐姐烦躁吗?”

陆应池愣了下:“很明显?”

“嗯。”陈彩文点头,“之前去你家的时候,你对她的态度就很明显,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她。”

所以当初她能看清楚后那么快的放下。

陆应池:“什么叫以为?”

“因为你今天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说明不是喜欢了。”陈彩文笑着说,“如果是爱情,你不会想要放弃她的。”

不会想要放弃?

陆应池从来就没想过要拥有。

他抓了把头发,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你对她是什么想法?”

“我今天发现,她可能跟另外一个人在一起了。”

陈彩文了然:“是你二哥吧。”

我靠。

陆应池目瞪狗呆:“这也能看出来?”

“嗯。”陈彩文回想采访里的镜头,“你哥看她的眼神很明显,而且上次我们在你家,他也很快来把人带走了,其实爱情应该是你哥那样的,会有绝对的占有欲,一点机会都不给别人留,只要这个人属于自己那样。”

她看着陆应池:“陆应池,其实我能看出来乔姐姐对你来说很特别,但从来没在你眼里看到过像你哥那样的情绪。”

很浓重的占有,以及看爱人的情欲。

“乔姐姐对于你的存在,应该是你对于我一样。”陈彩文说,“她那么优秀,喜欢她也无可否非啊,我也喜欢。”

陆应池呆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陈彩文:“你可以想想,是她的存在重要,还是她爱你重要。”

爱这个字太重,重到出现的一瞬间陆应池就条件反射要拒绝,他承受不起。

陈彩文说完后很快就回去了。

留下陆应池看着漆黑的海面走神。

他喜欢乔梧吗?

喜欢。

可他爱她?

他清楚的知道,爱不起。

乔梧于他而言是一盏明灯,是他前进的方向,她只要站在那里就足够了。

他也没有奢想过要独占她,所以现在也不会跟家里这些人争风吃醋。

以往听说有人要追乔梧,他恐慌害怕生气,是因为害怕乔梧会因为那些人离开。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她的爱。

要的是她的认可,她的存在。

所以那是……吊桥效应。

陆应池今天的脑子转得太多,一时之间有点超负荷了,感觉整个人都在冒烟。

好半天才隐隐从心底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来。

但陆尽之也不配啊!

那只猴除了长得好一点,有钱一点,聪明一点,还有什么好的?

等会儿。

这两人谈恋爱不会接吻吧?

乔梧能忍受吗?不会被毒死?

靠!

远处,陆柠和陆宣把烟花搬出来没看到人,找了半天才在这边找到陆应池,站在黑灯瞎火的地方吓唬人:“陆应池,烟花来了,快过来!”

陆应池应了一声,提着那些礼物走近,把袋子甩到陆柠怀里:“陈彩文给的。”

“噢!”陆柠确定他的情绪没有之前那么差了,这才低头看了看,“替我谢谢她。”

因为要出来看烟花,连陆江和乔知义都出来了,陆应池看了一圈没看到那只猴和乔梧。

他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乔梧和陆尽之呢?”

“你把酒瓶打翻了。”陆柠说,“他们去换衣服。”

陆应池:“换个衣服要两人一起去?”

陆柠:“……有没有可能他们住在同一层呢?”

呵。

同一层。

乔梧一定是夹带私货了。

陆应池现在心情很差,不仅是因为这两人背着所有人干大事,还因为陆尽之那只猴在他心里啥也不是。

他撸起袖子:“我去看看。”

此时的乔梧才刚换完衣服,她头发上也沾了酒,所以多洗了个头,还没来得及吹头发门就被敲响了。

她走过去打开门,陆尽之站在门外,换的衣服比白天还要精致一点,黑色衬衫领口别了颗宝石。

她松开门把手让人进来,靠在旁边的置物桌上笑道:“又开花了,有什么计划?”

陆尽之反手关上门,“好久没跟呜呜一起看烟花了。”

“也就你还有心情。”乔梧擦着头发说,“陆应池被你气死了吧。”

陆尽之丝毫不遮掩自己的私心和故意,接过乔梧手里的毛巾在她头上轻轻擦拭:“也该长大了。”

乔梧垂着头方便他的动作,这个姿势入目便是陆尽之的锁骨和喉结。

他这人的确很懒,也很少出去晒太阳,所以比起陆宣和陆应池肤色要冷白一些。

蓝色的宝石跟他的皮肤相衬起来的确漂亮到不行。

她盯着看了会儿:“如果他接受不了怎么办?”

陆尽之:“不会。”

乔梧抬眼:“这么肯定?”

“嗯。”陆尽之手里的毛巾往下,轻轻包裹住她的耳朵揉了下,与她对上视线,“不然刚才就掀桌了。”

想了想陆应池的性格,乔梧发现还真是。

沈延出现的时候,他们就直接把人给团团围住,还很直白地跟她表示过不同意,不会拐弯抹角。

她正走着神,可耳垂却被陆尽之反复揉捏,他一只手覆在她的脑后,将毛巾往上轻轻一提,迫使她抬起头来。

“现在是他自己考虑的事。”陆尽之笑道,“呜呜不如想想我?”

“想你什么?”

“想想我会给你什么新年礼物。”

乔梧已经过了收红包的年纪,所以也没做什么打算和期待自己会有新年礼物,她好奇地往陆尽之身上看了看。

他衣服和裤子口袋也装不了什么东西。

她好奇地问:“什么?”

忽而,她耳垂被轻轻扯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沾着体温落在她平时戴耳饰的地方。

最近度假,她都没怎么戴那些东西,所以耳朵是空的。

陆尽之没有立刻给她戴上,而是摊开一直虚虚合着的掌心,上面是一颗跟他领口同样颜色的蓝色宝石星星状的耳钉。

幽蓝色的,果然她没看错,的确很神秘漂亮。

陆尽之低声问:“要戴上吗?”

“你连盒子都没拿过来。”乔梧看穿他的想法,“不就是要我戴上么?”

陆尽之低笑,他放下毛巾,俯身离得近了些,将那枚耳钉轻轻在柔软的耳垂上轻轻戴上。

“好看。”他说。

门口有个穿衣镜,乔梧越过他的肩膀,可以看到自己耳朵上的耳饰。

陆尽之的眼光向来不错,她真的很喜欢。

“这么漂亮的新年礼物,看来今晚得给你一个大红包。”

陆尽之说:“不缺钱。”

他的手依旧停在她的耳后,一下又一下的撩拨着碰她:“用别的抵?”

乔梧视线从镜子上收回来,抬眸望他。

撞进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里,她忽然反应过来:“陆尽之,你算好的吧?”

陆尽之笑了,笑得比他领口的宝石都要漂亮。

他低下头在她耳朵处,像是在吻她的耳钉,却又像是在吻她的耳垂。

又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说是就是。”

虽然用毛巾擦了头发,可是摸着头发还是有未干的湿意。

陆尽之指尖沾染了洗发水的味道,他鼻尖在她耳朵上轻轻触碰:“呜呜好香。”

乔梧很庆幸自己是靠在桌子上的,否则她会有些站不稳。

她揪住陆尽之的衣服:“烟花要开始了,我们先下去。”

“不急。”

他温热的唇从耳朵那里挪到乔梧的侧脸,再到她的眼皮。

乔梧被刺激得下意识闭上眼睛。

她听见一声轻笑。

温热的触感来到她的鼻尖,乔梧指尖骤然收紧,这种将落未落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

她刚要开口,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不是她的门,是陆尽之那边的门。

她忽然睁开眼睛。

陆尽之显然也听到了,但他表情变都没变一下,指腹依旧在她耳后作乱。

乔梧直接看到他眼里浓烈的情欲和爱意,她轻轻抿了下唇,开口:“陆……”

像是等待许久,在她启唇的一瞬间陆尽之瞬间拉进了两人的距离,唇瓣贴了上来,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长驱直入。

乔梧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哼。

陆尽之低垂着眼,眸色比平时都要深,似乎还盈着水汽,他亲吻的动作很缓,却又十分强势,不给人任何逃离的空间。

他一边又深又重地亲着,另一只手将她从桌前捞到自己怀里,在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中抱着她转了个方向,抵在门上。

啪嗒一声反锁上门。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t?地贴在一起。

她和他在门后接吻。

在门被敲响的那一瞬间,陆尽之咬着她的唇再次深深探进,堵住她所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