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哥哥 楚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
楚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这一瞬间,感性得几乎想落泪了。
他总是关注与他人的感受,习惯性地为亲近之人让渡自己的权益, 对待身边的人总是留下几分温柔情面,他以为这样做就会让身边人得到幸福,却没想到世事难料, 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他是憎恨陈铭的,也是憎恨孟一凡的, 但偏偏又本能地为他们找到了很多可以被原谅的理由, 又总能轻易地发现对方“没那么坏”的地方,让他下狠手虐待对方,他于心不忍, 但叫他就这么原谅他们,他又做不到。
幸好有楚江,幸好有他大哥,愿意拉他一把,让他从混乱的关系里解放出来, 离开过去的纷纷扰扰,过上全新的日子。
他让他感觉到, 自己是被无条件地、珍重地喜爱着的。
就连对方说着想管着他的话语,他竟然也是满心欢喜。
——他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太正常了。
楚江在此刻叹了口气,说:“要看看心理医生么?”
楚河几乎立刻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那哥哥带你出门玩几天, 好不好?”
楚河是知道他大哥日常工作有多忙碌的,委婉拒绝的话却没有说出口,而是被他大哥的手捂住了。
“听我的。”楚江沉声说。
楚河眨了眨眼睛,竟然也就答应了——
楚江没说安排, 楚河竟然也没问,第二天依旧是睡到了自然醒,醒来之后早饭也不必吃了,直接和他大哥吃了个午饭。
楚江开了个视频会议,楚河玩了一会儿游戏,等眼睛有些发痛、下意识地揉了揉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楚江的声音。
“出去玩么?”
楚河就像是读书时被班主任抓住“做坏事”的学生似的,直接暗灭退出了游戏。
楚江轻轻地笑了一声,说:“走吧。”
楚河有一段时间没出门了,他正要自己去翻衣服,却被身边的工作人员拦住了。
他们亲自为他挑选衣物,询问他的意见,如果不是他表示反对,看样子还想亲自帮他穿好。
楚河也是直到这时才发现,他竟然不知不觉间又多了很多既贵又漂亮的衣服。
他问隋鑫怎么回事,隋鑫低眉顺眼地回答:“大少爷闲暇的时候派人送过来的,据说每一件都是亲自挑选的。”
“……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大少爷吩咐过,这些小事,不必特意向您汇报,除非您主动问起了。”
楚河听了这话,心中熨帖,脸上也没忍住带了笑。
隋鑫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又很快移开了,取出了一盒名贵配饰,任由楚河挑选。
楚河这次倒是精心选了选,恰好选中的也是他哥从前送的,他离开了衣帽间,一眼就看到了他哥——他似乎正在接听电话,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楚河莫名就能看出来几分不快。
楚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楚江很快结束了通话,对他说:“过来。”
楚河很听话地走了过去,想了想,还是直接问:“有什么不开心的么?”
“我太太要和我离婚,我答应了。”楚江很平静地说。
“啊?”楚河有些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不必管。”
“……”楚河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劝了一句,“孩子还小呢,你们多少考虑下孩子。”
“不是我的孩子,我没碰过她,”楚江平静地解释,“我和她之间只是一场交易,现在她想毁约、也愿意付出代价,我没有理由不同意。”
或许是因为最近得知了太多“隐秘的真相”,楚河听了楚江这番话,竟然不觉得有多意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微妙感。
他想了想,只问了句:“你要回国处理这件事么?”
“委托律师全权代理解决。”
“父亲会同意么?”
“他管不了我的事。”
这话说得就有些狂妄了,但楚河看着楚江沉静的脸,又觉得楚江完全能做得到。
他有点羡慕楚江的性格和能力,只是羡慕,不带有一丝一毫的嫉妒。
楚江打断了他刚刚泛起的思绪,说:“走吧,我们去看球赛。”
“今天还去?”
“当然,这只是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不足以打乱我们的计划。”——
楚河与楚江并肩坐在豪车里,前后左右都有车辆随行,楚河透过车窗看了一会儿,然后意识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养尊处优”的生活,果然,由俭入奢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又在胡思乱想了?”楚江拿了瓶冰镇的饮料,冰了冰楚河的手。
楚河下意识地屈起手指,然后接过了冰饮料,说:“哥,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
“你很好懂,”楚江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以前觉得应该给你些自由,看破也不说破,现在想来,你这种性子,就应该严格看管起来才对。”
“……什么叫严格看管啊,”楚河出声抗议,“哥你正常点,不要吓人。”
“这就害怕了?”楚江含笑看他,“真是太乖了,乖到我都舍不得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了。”
第102章 娱乐 或许是因为在此刻太在意楚江……
或许是因为在此刻太在意楚江, 楚河几乎是立刻领会到了楚江话语中的含义——“大哥,你要离开了?”
“并不是现在,”楚江温和地看着他, “我还要陪你在国外待上一段时间的,只是不能一直待下去,国内还有很多工作和事物需要处理, 但我保证,只要我有时间, 就一定会过来陪你, 好么?”
平心而论,楚江这番话说得并没有什么问题,这也是他们在之前的交流沟通中反复确认过的“事实”。
但楚河还是无法避免地感受到了些许失落——或许是因为,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绝大部分的感情又转移到了楚江的身上,某种意义上,楚江成了他新的“精神支柱”。
“不想离开我?”楚江像是在明知故问。
“也还好。”楚河总不能实话实说。
“不想离开的话,那就不离开, 我回国你也跟着回去?”
“……”楚河一时哑然,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即使你回国, 我依旧可以让那些你不喜欢的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楚江的话语很流畅,似乎已经充分思考过这个问题,“只要你不会因为熟悉的环境又想起他们, 只要你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忘记他们的坏处、只记得他们的好处,又按捺不住地想去见他们……”
楚江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楚河已经完全领会到了对方的意思。
他不得不承认, 楚江真的很了解他。
在这种大前提下,他是不太愿意回国、考验自己的决心的。
两人一时无话,暂时搁浅了这个问题,好在车队很快就抵达了足球场,他们通过VIP通道进了看球的专属包厢,工作人员送上了酒水和餐食,楚河左耳带上了同步翻译耳机,他问楚江:“你喜欢哪只球队?”
“你呢?”楚江将问题踢了回来。
楚河指了指右手边的球队,说:“以前我读大学的时候很喜欢这只球队,但后来我喜欢的球员都转会离开了,也就不怎么看它的比赛了。”
“你喜欢哪些球员?”
“我算博爱的……”楚江如数家珍地说完了当年喜欢的球员,末了补充了一句,“很多人都已经退役了,即使还在踢球的也去了很不受关注的联赛,每天踢踢养老球,只等着赚够钱退役了。”
“那还喜欢么?”
球赛已经开始了,楚河第一次在包厢里看球,心神已经全部被比赛的状况和耳机中解说的声音吸引了。
他没有细想,回了句:“喜欢,我可能比较长情吧。”
楚江“嗯”了一声,变得安静起来,似乎也在专心致志地欣赏比赛。
比赛结束的时候,楚河比较熟悉的那家球队以1:3的比分落输了。
球员们和看台上的球队球迷们看起来都很沮丧,楚河倒没什么感觉,只是将杯中的香槟饮尽,然后对他哥说:“在包厢里看球的体验很好,谢谢哥哥。”
楚江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说:“我还安排了演唱会。”
楚河说出了一个歌星的名字,楚江点了头。
“……她在五年前就宣布不再举办演唱会了。”楚河盯着楚江看。
“想看么?”楚江直戳要点。
“想看。”楚河忍不住笑了。
演唱会定在不远的场馆里,虽然官宣得很仓促,但那位歌星名气极大,所有的演出票依旧被一抢而空。
楚河和楚江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距离近到楚河甚至能看到那位歌星的纤长的睫毛。
歌星多年没有办演唱会,唱功竟然保持得还不错,楚河很快就加入了全场大合唱的行列,他一首接一首地跟唱,仿佛回到了自己最年轻的那段时光。
他的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沙哑,极度的精神亢奋之下甚至连喝水的需求都忽略了。
——然后他就被楚江扣住了后脑勺,被温柔而强势地喂着喝了几口水。
楚河倒是没有被呛到,只是喝了水后,就从那种近乎于沉浸的状态里“出”来了,他不再大声跟唱,而是小声哼着,哼着哼着,又下意识地去看他的哥哥。
——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第103章 新人 演唱会结束后,在楚河的强烈反对……
演唱会结束后, 在楚河的强烈反对下,楚江并没有将那位结束演奏的歌星带回庄园——即使这只是一件需要随口吩咐的小事。
晚餐吃的是清汤牛肉火锅,楚河尝了尝, 发觉和他在国内楚家老宅吃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就多嘴问了几句——果然,无论是厨师还是食材都是空运过来的, 包括煮这锅火锅的山泉水。
楚河止住了思考这顿火锅耗费多少的念头,全心全意地欣赏口中的美食, 碰到好吃的肉类, 还会建议他哥试一试。
楚江涮肉吃得不多,面前是一大盘不加沙拉酱的沙拉,他有健身的习惯, 也经常接受医生的检查,薄衣下面是精实的肌肉,又学习过些自由搏击,楚河估量了一下,五个他也打不过他。
唔, 看起来很让人有安全感的样子。
楚河收敛了乱七八糟的想法,吃完了饭, 又陪着楚江在庄园里转了转。
楚江竟然问了问他读书时候的往事,楚河兴致勃勃地聊了聊,他谈到了自己大学时加入的社团、提到了自己第一次参加演讲比赛就得了第三名的“小成绩”,他已经刻意地不去提起他前夫了, 但还是难以避免地想到了对方。
好在楚江及时察觉,并岔开了话题。
两人分开的时候,楚河的心情很好,甚至是带着一点笑意的。
直到他在自己的房间里, 看到了他白日里提过的曾经的球队明星布莱尔,对方的身上只围了一条毛巾,用还算熟稔的中文对他说:“楚少爷,如果您不愿意使用我,也请不要赶走我,好么?”
楚河在这一瞬间,感觉世界真是荒谬到可怕。
“……谁让你来的?”楚河又在明知故问了,他有些急切地想得到一个和他所预想的截然不同的答案。
“楚江少爷,您的兄长。”
楚河闭了闭眼,他又问:“什么条件?”
“什么?”
“你来这里,我大哥开了什么条件?”
布莱尔说了几句“sorry”,然后低声说:“条件很优渥,我甚至无法拒绝,但很抱歉,交易保密,具体内容我无法同您说。”
楚河睁开了双眼,看着对方光滑的下巴,他记得对方从很多年前起就不爱剃胡子,明明很年轻却胡子拉碴的,他们这些球迷总是热衷于收藏他偶尔剃胡子的照片,然后私下里调侃他:“胡子一刮,又是十八。”
布莱克曾经是世界顶级的射手、饱受信任的队长,后来却因为伤病状态一落千丈,他没有仰仗自己的名气、跑去二流球队踢养老球,而是选择了退役,退役后鲜少露面,上上次上热搜是他和女友和平分手,上次上热搜则是他的经纪人挪用他的资产赌博、被发现后锒铛入狱。
“你的财务状况很糟糕?”楚河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布莱克眨了眨眼睛,他说:“对接人员说您看过我的球赛,看来不止这样。”
“我可以——”我可以资助你一些金钱,你不必如此。
“NoNoNo——”布莱克上前一步,很大方地抱住了楚河,“请不要施舍我,或许,你想要摸一摸我的胸肌?”
“你经常——”你经常这样么?
“第一次,”布莱克的手掌拍了拍楚河的脊背,“您是我第一个客人,如果没有意外,也会是我最后一个,这是写进合同条款里的内容。”
“我不太喜欢你。”楚河说这句话的时候,脸靠近着对方的胸肌,那里应该经过了脱毛处理,看起来很好摸,也很好捏。
“或许您需要一个人肉抱枕?”布莱克像一位年长的兄长、可靠的前辈,“您的兄长看起来很担心您,退回我或许还会送来其他人,我不会做任何会让您感到威胁和不适的事的。”
“……我不需要人体抱枕,”楚河有些艰难地开口,“也不需要任何人。”
布莱克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略略松开了楚河,用那双忧郁的湛蓝色的眼睛盯着楚河看:“要不要试试亲吻?”
楚河略抬起头,正要开口说“不”,布莱克就凑过来吻上了他的嘴唇。
或许是布莱克吻技高超,也或许是楚河素了太久,只一个吻,就能让人头晕目眩,产生本能的生理反应。
布莱克展现出了很强悍的攻击性,但还是在楚河感到不适的时候近乎温顺地后退了一步。
彼时他们已经糊里糊涂地滚到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所剩无几、几乎是坦诚相对了。
布莱克像是被勒紧了锁链的野兽,后退、下滑,最后以跪坐的方式展现了自己的臣服。
他攥了攥手心,像是终于做下了决定,低垂下了头……
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楚河并没有阻拦对方,他看着对方金灿灿的头发,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权钱的美妙。
他看着他年少时的偶像、曾经以为高不可攀的男人,违逆着本性,微笑着为他服务。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又仿佛有什么东西重新塑造了起来。
楚河摸着对方的头发,享受着对方堪称青涩的服务,然后在他弄疼自己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抓起对方的头发。
你让我痛,我就让你更加痛,本来就该如此,不是么?
布莱克弄了很久,楚河一直没有呈现出另外一种状态。
他抬起了头,深吸了几口气,想要继续,楚河摸了摸他的脸,说:“换种方式吧。”
这句话是用英文说的,用的是布莱克曾经很爱用的那种语调和姿态。
曾经布莱克当队长的时候,每次与球队教练和队友沟通的时候,很爱说这句话。
“换种方式吧,我们能赢。”
布莱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身体僵硬了几秒钟,但还是顺从地向上。
他的身体在上,却被迫容纳了属于他人的东西,还要用运动员的身体,让那东西更方便地利用自己的身体寻求快乐。
楚河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汗水从对方的脸颊和身体上滚落。
他轻轻地提出自己的要求:“快一些,布莱克,你可以做到的,是吧?”
“当然。”
布莱克凑过来,想吻他的嘴唇,楚河拒绝了。
他说:“太脏了,等漱过口再说吧。”
“好。”
“你能接受什么程度的使用?”楚河的手指抚摸过对方身上的纹身。
“只要不是永久性的伤害,都可以。”
“欠了很多钱吧?”
“……”
“你要听话一些。”
“好的,楚……少爷。”
第104章 次日 楚河第二天起得很迟,睁开双眼,……
楚河第二天起得很迟, 睁开双眼,入目的就是满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的胸膛。
楚河握住了自己的手,但下一瞬又松开了, 摸了上去。
“少爷,早安。”布莱克的声音在他的发顶响起,“昨天睡得还好么?”
楚河没说话, 他只是感受了一下掌心的手感。
“摸起来舒服么?”布莱克又问。
楚河捏了捏,很自然地压在了布莱克的身上。
布莱克没有反抗, 近乎顺从地容纳了楚河, 他的掌心轻轻地拂过楚河的脊背,有点像是在哄孩子。
楚河将晨起的燥意发了出去,又有些昏昏欲睡的意思了。
布莱克吻着他的耳垂, 问他:“要在床上吃早饭么?”
楚河强撑着摇了摇头,说:“我要去见大哥。”
楚河能感受到,环抱住他的这幅身体一瞬间变得僵硬。
或许是因为恐惧,或许是因为其他的一些情绪。
从他在赛场上随口说出那些他喜欢过的球星,到晚上他踏进自己的卧室发现球星就躺在他的床上, 期间不过数个小时。
闭眼想,也知道楚江和他的手下人, 除了利诱,大概率也有强迫。
不过楚河作为既得利益者,竟然也没有多反感楚江的行径了。
他的好大哥只是想让他快乐,他的好大哥又有什么错呢?
楚河打着哈欠下了床, 去淋浴间冲了个澡,等再回到卧室的时候,布莱克也收拾妥当了,衬衫的纽扣扣上了最上方的那一枚, 依旧挡不住脖子上留下的吻痕。
楚河生了些恶劣的心思,还没有付出行动,布莱克就凑了过来,解开了他的浴巾,仔仔细细地帮他擦掉了身上的水痕。
“头发有些湿了,帮你吹干么?”布莱克温声问。
“你好像很会照顾人。”楚河单纯感叹了一句。
“……”布莱克没接这句话。
“是习惯了照顾你的前妻么?”楚河轻声问。
“……是。”布莱克很不想回答,但不得不回答。
布莱克曾经有一段让人羡慕的婚姻,他和妻子一见钟情,他不顾身份地位的巨大差异坚持要娶对方为妻。
只是在结婚之后,布莱克的妻子迷失在了所谓上流社会里,挥金如土倒是其次,最要命的是对方开始信奉邪教,甚至希望布莱克同她一起加入其中。
年轻的布莱克像是昏了头,即使全世界都不再看好他们的婚姻、希望他们早日分开,但他依旧爱的热烈。
布莱克的球迷后援会对此表示强烈反对,甚至采取了很多的抵抗措施,但完全没有用处。
直到布莱克退役之后,他们才终于离了婚,提出离婚的人,据说也不是布莱克,而是他前妻。
楚河一边想这件事,一边任由布莱克给他吹头发。
他生出了几分好奇心,就问对方:“你前妻现在怎么样了?”
布莱克拨弄他头发的手一顿,他说:“还好。”
“你们还有联系?”
“……”
“断了吧。”
布莱克沉默了几秒钟,说:“好。”
楚河带着布莱克去了庄园里最大的餐厅,他的兄长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正在喝红茶。
楚河走进了他,隔着七八米的距离看他,说了句:“早安。”
楚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很自然地将他搂在了怀里,温和地说:“抱歉,没有征求你的同意……”
楚河其实已经将自己哄得差不多了,但楚江一道歉,他又生出些委屈来。
他的头枕在楚江的肩膀上,像是泄愤似的,捶打了对方几下,然后说:“我昨晚过得很快乐,你不要再道歉了。”
楚江像是亲了亲楚河的发顶,他的动作很快,快到楚河都在怀疑,刚刚是不是他的错觉。
“好好吃饭,等吃完饭,哥哥带你出去玩。”
“去哪里?”楚河有些期待。
“去逛逛博物馆,然后再去看看表演。”
“哥,你最近好像不太忙。”
“也还好。”
楚江松开了楚河,将他带到了自己身边的位置上,楚河坐下来之后,才发现布莱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
“他会去另一个房间用餐,”楚江平静开口,“还是你更想让他帮你布菜?”
“……让他去另一个房间用餐吧。”
第105章 组团 楚河没有提让布莱克陪他和他大哥……
楚河没有提让布莱克陪他和他大哥一起出去玩的建议, 尽管他在走进餐厅的时候,的确是这么想的。
但楚江隐晦而明确地透露出了自己的喜好,楚河也不可能去做让对方不开心的事。
况且, 相比较陪曾经欣赏过、昨晚睡过的球星相比,他更想和他大哥在一起相处。
车辆行驶到了一处私人博物馆,为了他们的拜访, 博物馆今天并不对外开放,馆长陪同他们逛了一段, 又识趣地离开了, 楚河就和楚江边聊天边逛博物馆,他有时候对展品有些疑问,楚江竟然能解答得七七八八, 细聊之后才知晓,这个博物馆竟然是楚家出资赞助成立的。
楚河腹诽了一句“万恶的资本主义”,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脑后被楚江拍了拍。
“哥?”楚河看向了他。
“只是感觉手感很好的样子。”楚江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喜欢看什么类型的演出?”
“都可以。”楚河对这点并不挑剔,从前他和陈铭在一起的时候, 都是陈铭安排看什么,他就看什么。
他对这些表演并不厌烦, 但轮喜欢,也是没有多少喜欢的。
“有一些特殊的演出……”楚江停顿了一下。
楚河没看他,目光落在了一副展品上,但很自然地接了话:“哥哥, 我不想看那些,我没什么特殊爱好的。”
“你实在是太乖了,”楚江语调平缓,但也听不出有失望的情绪, “那就去看话剧表演吧。”
“好。”楚河点了点头——
楚河在入场前还有些担心,他的英文水平虽然有一些,但距离能实时脑内自动翻译话剧演出的台词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
但真正进入观看演出的包厢后,他又完全不必有这方面的顾虑——包厢内安排了专业的翻译人员,会在不妨碍观众欣赏表演的前提下,温声地用英文解释演出的相关背景和台词内容。
楚河很喜欢这场话剧,但在楚江随意询问他对演员的看法的时候,非常谨慎地说了句“都不太喜欢”。
楚江低笑出声,没再问什么了——
看过了话剧表演,两人又在河畔的餐厅吃了一顿晚饭,这次是包场,用餐的时候,餐厅还准备了各种有趣的小表演。
楚河不太擅长吃西餐,好在也不太需要他动手,餐厅的工作人员悉心为他服务,让他完全不费力地享受美食。
楚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窗外的河景和夜景,半响,他说:“哥,谢谢你。”
“一家人,不用谢。”楚江话语中也带了一丝倦意,楚河扭过头看他,发现他竟然在笑——
楚河和楚江到家之后、各自分开,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发觉自己的床上依旧有人,但不是布莱克,而是布莱克的队友汉斯。
汉斯用磕磕绊绊的中文说布莱克有事需要离开,临走前推荐他过来,他就过来“顶个班”。
楚河垂眼看了看对方的脸蛋和身材,倒是没生气,只是问:“你知道要做什么么?”
“当然,”汉斯用那双小狗一样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楚先生,你很英俊,我很乐意陪你的。”
楚河嗤笑出声,问:“方便说说你今晚的价码么?”
汉斯很自然地将身上的浴袍散了,腰部以下不可描述的地方晃来晃去,但被红色的绳索紧紧束缚着。
“我只是很喜欢您,”汉斯的笑容很真挚,“想取悦您。”
——假话,大概率和布莱克一样,签署了保密协议了。
楚河没有主动靠近对方,但也没拒绝对方的亲近。
汉斯的身体很温暖,楚河慢条斯理地享用他,他们度过了一个还算快乐的夜晚。
第二天,楚河是被布莱克服侍醒的,他摸了摸对方的头发,随口问:“汉斯呢?”
布莱克的动作一顿,他说不出什么话。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他漱了漱口,回答:“他要去参加晚上的时尚活动,如果您需要的话,他可以取消行程,回来……”
“那倒不用了,”楚河的表情很冷淡,“相比较他的动态,我更好奇、你昨天去做什么了?”
“……”布莱克沉默了几秒钟,又在楚河的视线下变得更加温顺,“去看了一个朋友。”
“谁?”
“奥斯特。”
楚河对这个名字也不陌生,他说:“我记得他是你们这一批人里,婚姻最美满、过得最幸福的一个。”
“……”布莱克勉强笑了笑,没说话。
“怎么,又想推荐他上我的床?”
布莱克竟然没有否认。
“我不和已有固定伴侣的男人上床。”
“他已经在办离婚手续了,”布莱克低垂下眼,“他的日子过得很难。”
“我又不是在开救济站,”楚河感到荒谬又好笑,“你难道要把你那些过得不太如意的队友全都塞给我么?怎么,要给我组一个足球队的情人团?”
布莱克沉默片刻,竟然“嗯”了一声。
第106章 接受 楚河感觉有些荒谬,他重复了一遍……
楚河感觉有些荒谬, 他重复了一遍:“我不是做慈善的。”
布莱克很无奈地笑了笑,他说:“楚少爷,我不会也不敢强迫你做任何事, 只是相较于一些陌生人而言,我对曾经的队友们更加熟悉,也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奢求太多、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我们之间也不会因为嫉妒而彼此攻讦,会更好地服侍您的生活。”
布莱克这番话听起来每一句都是在为楚河考虑, 但莫名有种“推销”的意味。
楚河开口拒绝:“我不需要所谓后宫团, 也不想要太过复杂的关系。”
“并不会很复杂,只是将球队的成员聚集在一起,如果您想要的话, 我们会为您提供服务,如果您不想要的话,权当是收集一批不讨厌的‘手办’,您过去曾经喜欢过我们球队,不是么?”布莱克的态度几乎称得上谦卑了, 他好像不是在做“拉皮条”的事,更像是以队长的身份, 极力为他曾经的队员们争取到最好的机会似的。
——这年头,组团做别人见不得光的情人,还是一件大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