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些少爷行为(1 / 2)

不要不要蒋言 笼中月 2148 字 7个月前

“你会游?”

陈闯没懂这有什么可质疑的,皱起眉看了他一眼,看得蒋言不自觉又想笑。

这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魔力,明明是个暴躁粗鲁的莽夫,却总让他觉得很放松。

“问问也不行吗。”太容易被冒犯了吧。

蒋言一边上楼梯,一边透过玻璃反光观察陈闯。怎么说呢,确实肩宽腿长,张力拉满,看着比泳池里的教练还有料。

“那就中秋节教?”

陈闯没说不行,蒋言也没问他收不收费,因为心里默认这肯定要收费,陈闯付出的是时间,教游泳和做饭没有本质区别。

到一楼大厅,接待他们的教练追着问:“看得还满意吧哥。”

蒋言正想答话,身边传来一句:“一般。”

“……”

要知道对脸皮薄的人而言,说出负面评价可是需要莫大的勇气,何况这地方它——根本就不一般啊,简直好得很嘛。

“就五条泳道,两条还是教学用的。”陈闯看向蒋言,“换个地方,除非你想跟未成年挤。”

“别啊哥!我们这儿是预约制的,人多不了,这你们大可放心!”

“不预约就不能游?”

“对对。”

陈闯抬了抬眼皮,向蒋言传递一个信号。蒋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会意地抿唇,用遗憾的口气回应他:“唔,那更不合适,纯预约制我应该抢不过。”

……玩我是吧。推销教练汗都快下来了:“要不给你们算便宜点?”

“能便宜多少。”陈闯漫不经心地问。

“这样吧,原价是3500一年,我代表我们健身房拿出最大的诚意,3000!”

蒋言差点脱口而出答应,背后有只手却不动声色地抵了他的腰一下。

他硬着头皮:“我们再看看。”

“真不能再优惠了哥,2800,你们周围打听打听,哪还有比这更高性价比的?”

蒋言如释重负地看向陈闯。

陈闯:“给点儿赠品。”

蒋言:“!”

教练脸彻底绿了。

蒋言刚想说没有也无所谓,却听对方一拍桌子:“行!现在开卡我再自掏腰包送你们一套泳裤泳镜和泳帽!”

“…………”麻了。

对上某人尴尬的视线,陈闯挑起眉低低一嗤,极具讽刺效果。

笑吧笑吧。

蒋言低头看鞋。

“开两张?”

陈闯:“就开一张,给我们几张体验券。”

“诶——”蒋言欲言又止。

“登记一下个人信息。”前台拿着ipad过来。

“好。”蒋言垂眸敲字,还没敲完便抬起头,问陈闯:“泳镜泳帽你要吗。”

“你留着用,我自己买。”

“我当然有啊。”他转头对教练说,“麻烦把赠品给我朋友。”

听到末尾两个字,陈闯抬了下眼。

教练反应明显不如之前热情,不过还是去仓库拿了。蒋言低头继续,过程中感觉有道视线在注视着自己,似乎是来自陈闯又似乎不是。

拿到赠品,时间也不早了,带的压缩毛巾没派上用场,两人打道回府。

太热不想骑车,蒋言说坐公交,陈闯显得有些不耐烦,但蒋言手里拿着水,骑车确实不方便,只能去坐公交。

还没到九点,车站不止他们俩。

等候区有空位置,蒋言喊陈闯也过来坐,陈闯一脸冷酷,宁愿站着刷手机。

这个人偶像包袱还挺重的,蒋言想。

很快,车来了。

“后面有座。”

他碰了碰陈闯的胳膊,两人侧身走到倒数第三排,窗户推上去吹风。

“挺凉快的,是不是陈闯。”

“你把窗户关上吹空调更凉快。”

“……”

看他吃瘪,陈闯无声笑了下,双手把着前座,身体像堵墙一样,这样旁边的人再怎么左摇右晃也摔倒不了。

“中秋节你一天都不出去?”

陈闯说:“没钱。”

“暗示我给你涨工资啊。”

“……”陈闯侧过眼反问,“你不惹我难受?”

“Sorry.”

蒋言心情大好,甚至起了逗逗陈闯的心思。

他抬手拍拍对方的肩:“好好干,哥是不会亏待你的。”

“滚。”

明明骂的是脏话,神态却看不出哪里凶悍,就像野兽张开爪子要把谁吓破胆,然而吼了半天也没下手,反倒被误闯领地的食草动物当成了玩具。

“你身上这个老虎……”

陈闯危险地挑眉。

蒋言轻点虎尾:“有点糙,但还挺帅的,看得我都想纹了。”

“纹你身上就不叫虎。”

”那叫什么?”

陈闯喉结动了动,不屑地说:“猫。”

蒋言本来想马上反驳,脑补自己纹只猫的画面,又不小心笑了出来。

“猫怎么了,猫不用上班,每天从早睡到晚,过得不要太好。”

“好吃懒做。”陈闯拧过脖子看向窗外。

先到站的是蒋言。

下车,他朝陈闯挥挥手:“中秋节你早点儿过来,别早于9点就行。”

“知道了。”

“明天我想吃鸡婆豆腐。”

“……”

眼看他走了,陈闯坐直身体,低低地来了句:真当老子什么都会做。

眨眼就到中秋节。

蒋言本想好好睡个懒觉,天刚蒙蒙亮时却被电话给震醒了。

“喂。”

“睡这么早,你那熬夜的坏毛病改了?”

“……爸,你在哪儿呢。”

搞了半天他爸在里斯本,忘了跟国内有时差。

父子俩平时就没什么话聊,他爸蒋赣生也只是例行公事,打来跟亲儿子交流交流感情,问问他工作顺利与否。

“还行,还算适应。爸你高血压怎么样了?”

“没犯就好。”

“嗯,好,春节见。”

简短说了几句,他爸就把电话撂了。

蒋言脑子混沌得像团浆糊。他慢条斯理撑起来,靠在床头静静坐了一会儿,随后才调整好呼吸,像条鱼一样滑下去。

刚回国那阵天天盼春节,现在好像也无所谓了,没觉得有多孤单。

上午10点,有人敲门。

蒋言匆匆从卫生间走出来,发丝的水还没擦干:“陈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