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些少爷行为(2 / 2)

不要不要蒋言 笼中月 2148 字 7个月前

开门一看果然是他,手里拎着比平时多一倍的菜跟肉,健壮的胳膊青筋纵横。

蒋言退开一步让他进来,手上毛巾搓着头发。陈闯看了他一眼,东西拎进厨房,声音传出来:“刚起?”

“嗯,五点多我爸打电话把我给吵醒了,打完又睡了个回笼觉。”

“没低血糖?”

“有点儿。”

冲凉就是因为大脑不清醒。

听见厨房的动静,蒋言从沙发上支起脖子,努力往里看:“要不歇会儿再做?反正我也不太饿。”

陈闯没接腔,两分钟后端出一杯蜂蜜水给他。

“温的。”

蒋言眼睫缓慢眨了下,坐起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上午阳光不刺眼,却把他脸上的细小绒毛都照得一清二楚,像是哪个奢侈品橱窗里的昂贵手办。

“这几天你都不能干工地上的活儿了吧,管事的不说你吗。”

“管事的人还可以。”陈闯淡声。

“跟你很熟?”

“我爸的兄弟。”

以为兄弟等于好哥们儿的蒋言点了下头,替陈闯松了口气,“那就行。”怕他为自己得罪人。

陈闯瞥他一眼:“水喝完我洗杯子。”

“嗯,好。”

一杯糖水喝了个干净,蒋言也不再觉得头晕,开始写教学笔记。

吃完午饭,消化得差不多,两人出发去健身房。

外面阳光不减,树荫下却依旧凉爽。

两辆共享单车并排而行,蒋言的脸在遮阳帽下愈发显小,陈闯的脸在烈日下愈发显糙。

“不热吗你。”

“这点儿太阳算个吊。”

“……哥,咱文明点行不行。万一把我带偏了,在学生面前说了我是要失业的。”

陈闯心烦。

烟也不让抽,粗口也不让爆,想把人活活憋死?

到健身房门外,他抽了根烟才进去,蒋言已经换好泳裤。

没见过哪个带把的身上比蒋言还白,皮肤比蒋言还细。陈闯只扫了眼就走开。

毛巾半遮半掩地挡在胸前,蒋言背对着他,一只手从包里掏泳镜。拿完东西回头找他,发现他正在不远处热身,俯卧撑做得那叫一个轻松。

“……”

身材好就一定要炫耀?低调点行不行。蒋言替他脸红。

视线在他身上打了个来回,蒋言淡定地撤回,但很快就发现,全场同性都在看陈闯。

泳池边,泳道里,好几双眼睛有意无意瞟过来,欣赏陈闯的腹肌加花臂。

至于吗……

蒋言先下水游了个来回。

今天节假日,几条泳道都有人。停在池边,蒋言无意转向旁边,只见一位教练在辅导一名妆容完好的女性学仰泳。

“来,姐,咱腿打直。对,对,特别棒,哎哟您别踢我呀哈哈。”

“没事儿没事儿,不疼,您这么瘦能有多大劲。”

“来我托着你姐,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您躺吧,对,躺……”

男教练银铃般的笑声传遍场馆。

“看什么呢。”陈闯蹙眉。

“一些,富婆行为。”

陈闯朝那两人瞥了眼,说:“没人教你你也得找教练。”

“那是,幸亏有闯哥友情传授。”

“……”陈闯撇了撇嘴,表情没平时那么不好惹。

至于游泳这事,不得不说他比蒋言想象中会。不光是泳姿标准,教人也很有一套,就是态度比较严格。

对比隔壁的暧昧,他们这边简直就是在练兵……

“腿并拢。”

“腰收紧,别往下塌。”说到一半陈闯烦躁地嘶了声,“你没核心?”

蒋言欲哭无泪:“我一个坐办公室的,又不像你,哪来什么核心?”

“是个人就有核心,你是不是人。”

陈闯托住他的腹部,让他慢慢往前划水。蒋言只觉得肚子那块散发温热,有人托底胆子也大些,很快就学会了手上动作。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

从水里湿漉漉地钻出来,蒋言举目望过去,只见陈闯已经去了隔壁没人的泳道,甩开膀子游得飞快。

反观自己,胳膊酸腿酸,简直是菜鸡中的战斗机。

同为男人,怎么体力差距会这么大。

陈闯游回来,见他盯着自己看,挑眉:“哥很帅?”

蒋言噗嗤一笑,心想,幸亏智商方面我比他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走吧,累了。”

“嗯。”陈闯双手一撑,脚踩上池边。

洗澡时蒋言特意离他挺远,中间隔了三四个人。陈闯知道他什么意思,没带洗发水沐浴露也没找他借,拿热水冲完了事。

“等我几分钟,我再吹个头发。”

陈闯颔首:“我上楼抽根烟。”

“那我一会儿直接出去找你。”

掀开挡帘之前,陈闯看了眼蒋言。他穿着白T,碎发垂下来挡着眼睛,模样很温柔,取下吹风机往旁边侧了侧,鼻梁清秀。

“陈闯。”

出了大门,蒋言看见他在树下蹲着。

陈闯拍拍屁股站起来,“走。”

“等等,我好像没拿手机。”

“在我兜里。”什么记性。

“喔对。”

看了眼未读消息,没什么重要的,蒋言跟陈闯慢慢往公交车站走。

“我算学得快的吗?”

“还行。”

“你说还行那肯定算快的。”

陈闯摆出懒得跟他多说的表情。

蒋言笑了笑:“对了,课时费怎么算,一节课二百?”

陈闯脚下一顿,原地站住。

“嗯?”

蒋言舒眉展眼望着陈闯。

陈闯脸色微沉:“你要给我钱?”

“当然啊,不能让你白辛苦。”他问过前台,私教打完折就是这个价。而且教游泳比做饭累,报酬也不该跟做饭一样。

说完,空气兀地沉默几秒。

再次对上视线,陈闯眉心拧成结,神情带着火药味。

然后他就这么走了。

“诶,”蒋言不明就里,“陈闯?”

“嫌少可以再商量!”

他竟然就这么走了,踢开路边无人认领的破纸壳子,连句拜拜也没说,把蒋言一个人晾在那儿,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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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是他有病吧

闯:他是少爷老子是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