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步上前,握手寒暄。
“你是……”陈默冷冷地看着她。
“噢,我是《新报》的记者,我叫莫可非。”年轻而苍白的脸庞上,洋溢着别致的韵味,黑色镜框削减了秀气,却也增添了几分凌厉,尤其惹眼的是那对瞳孔,大而深邃,如同无底的渊壑,囚禁着迷途的魂灵。
“呵!现在的狗仔队鼻子可够灵的,都快赶上我们的警犬了。”
“哪里哪里,还得多亏热心市民的支持,要不,还以为都象警讯里说的,天下太平呢。”
陈默眉头一皱,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敢以牙还牙,接着又舒展开了,有意思,果然是年轻人。他突然想起四五年前的自己,不也是同样的初生牛犊嘛,心里的好感陡增了几分。
“象这样的案子,每天都有很多吧。”
“反正比你想象的多。”
“那咱们警方有没有专门将这类案件归档呢?”
陈默警觉起来,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位小姑娘。
“你指哪一类?”
“……意外事件,比如失足、错觉、误伤等等……”
“噢?通常这些都不分在同一类里的。”陈默直觉这个人隐瞒了些什么,但是又无法肯定那到底是什么,某种阴冷而诡异的感觉开始在他的神经末梢游走。他的直觉总会是对的。
“不好意思,外行了……”莫可非腼腆地笑了笑,又补上一句,“可有些就应该是一类的。”
陈默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决定探一探对方的底细,除了职业敏感,似乎还有其他的一些原因在迫使他这样做。好奇心?也许吧。
“看来你还对这个挺有研究?方便的话,不如一起吃个饭,也给我上上课?”
“哪里哪里,承蒙队长抬爱,我也正好有些问题要向队长请教呢。”
“那走吧,就西湖居吧。”两人下楼。
虽然日近中午,城中村仍如茂密的水泥森林,暗无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