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她伏在卞梦龙的胸脯上呜咽着说:“这些日子,老爷越来越不规矩了,摸一把掐一把的,今天在厨房里抱着我死不撒手。”
他领情,但却冷冷地说:“我是他的跟班,你是他的厨娘,都是指着他混饭吃的,又能拿他怎么样。”
“咱们跑。”巧珍的哭声骤顿。
“往哪儿跑?出了这个门全得去讨饭。”
“讨饭就讨饭,我讨过。”
“可我没讨过,而且也不想去讨饭。”
“你这个没出息的,”巧珍捶打着他的胸膛,“就甘心老婆让主子玩了?!”
“他要不是玩你呢?”他平静地发问。
巧珍的拳头在空中凝固住了。她愣怔怔地坐起来,“不是要玩我,那他要干什么?”这是她从来不可能思索的问题。
他捧起她的面庞,平静地说:“他是要讨小,是要传香火,解决那些冬瓜和南瓜所解决不了的事情。”
“那、那,那你成个什么人啦?”巧珍在这个似乎荒唐得不可理喻的问题面前困顿住了。
“我仍然是你的男人。”
“他讨我当小,你仍是我男人,那我又成个什么人啦?”巧珍更蒙了。
“睡吧。”
“不行!你存的什么心思必须跟我说清楚。”
“以后慢慢说吧。”他柔情地抚摸着他的女人。
月光下,他们相抱而眠,搂得很紧很紧。
毕竟是民国了,主子要占奴才的妻不能太随便了。厨房事后,温秉项老实两天,看到奴才夫妇一如既往,便把卞梦龙唤至客厅。
温秉项一字一顿地说:“我这地方怎么样啊?”
“很好,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