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得直伐巴眼,“还没‘敲’呢,就把我老婆刚从乡下赶来,老婆挺漂亮这些全说准了。您老真是神人了。”
“这仍然不是算的。”王三千微笑着说,“我看你面色惨白,眼角发暗,说话中气不足,这些显然是房事过劳所致。至于说到老婆漂亮,”他诡秘地一乐,“如果是个丑婆娘,也不会把你折腾成这个样子。”
他臊红了脸,不说话了,从兜间掏钱。
王三千制止了他,“没算命掏什么钱,免了吧。”
“那你就算算吧。”
王三千一挥手,“年纪轻轻的,无愁无虑无灾无病,没有什么可算的。省下这点钱给老婆扯块布做花衣裳吧。”
卞梦龙刚从小凳上站起,温秉项一屁股在小凳子上坐了下来。
王三千沉下脸来,“你也是来卜问的?”
温秉项气宇轩昂地说:“我素来不信这些,但你对我家人说时,我一直听着。别的占卦卜问的,能敲准刚才那几次千,明明是察言观色所得,也早说是未卜先知了,你倒是实实在在地托底。既然你诚实,我也就放心地找你卜问了。”
“问什么?”
“子嗣。”
王三千嘴中忽忽有词,又沉思片刻,一拍大腿,将身子俯上前来,低声问道:“可愿听我交底?”
“有话直说!”
“明媒正娶,烟火不续。”
“正是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