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大凌河的民主选举(1 / 2)

1.敢不听话就杀头

袁祟焕对『毛』文龙动了杀机,也是由来已久。

因为『毛』文龙不受他的节制。

不受他的节制,不肯听从他的指挥,这种人留着干什么?

于是祟祯二年,袁祟焕亲自视察皮岛工作,前来阅兵。

『毛』文龙前来迎接,袁祟焕召呼他喝酒,两人一喝就是大半夜,喝得五『迷』三瞪,兴高采烈。

袁祟焕说:你看咱们俩,一个在岸上,一个在水里,都是皇太极最忌禅的人,有了咱们在,满清他不能越雷池一步,大明江山稳如磬石啊。

是啊是啊,『毛』文龙说:喝酒,喝酒。

袁祟焕继续说:可是咱们两个,老是配合得不好,如果能够配合起来的话,那消灭皇太极匪帮,收复失去的国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说是吧?

是啊是啊,『毛』文龙说:喝酒,喝酒。

袁祟焕接着说:现在我负责辽东全面的军务,说起来也算是你的领导了,所以呢,我打算把你的军队编制稍微的动一动,就是设置个监司,给你派个监军,派个政委,有什么事,咱们也好相互呼应,你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毛』文龙说:喝酒,喝酒。

袁祟焕大喜: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把政委给你派过来呢?

是啊是啊,『毛』文龙说:喝酒,喝酒。

袁祟焕:……老『毛』,你什么意思吗?

是啊是啊,『毛』文龙说:喝酒,喝酒。

袁祟焕急了:『毛』文龙,难道你不想回家了吗?

『毛』文龙终于抬起眼皮,笑道:老袁,你看你这个较真的样子,跟你实说吧,等辽东的事情完了,消灭了皇太极匪帮之后,我老『毛』啊,就直接去朝鲜,朝鲜人民都等着我呢,去朝鲜做个大救星,弄个主体思想供朝鲜人民世代学习,这也蛮好。

你……袁祟焕哈哈大笑:喝酒,喝酒。

第二天,袁祟焕要走了,『毛』文龙率部将赶来给领导送行,到了地方,他的部将被挡在门外,单只让他一个人进去。

进来之后,袁祟焕对着『毛』文龙下拜,说:你是为国家立过功劳的人,应该受我一拜。

拜过之后,袁祟焕直起腰来:来人,与我把『毛』文龙拿下。

亲兵们一涌而入,剥除了『毛』文龙的冠带,将他揪起来。『毛』文龙悲愤的大叫:袁祟焕,我有什么罪,你敢这么对待我。

袁祟焕说:你有十二桩杀头的大罪,自己清楚吗?

『毛』文龙冷笑:不用凑那么多罪名,你能说出一条让我心服口服的来就行。

袁祟焕道:你头一桩罪,祖宗上传下来的规矩,凡大将在外,一定由文臣监察。你**一方,军马钱粮不受查核,该不该杀?

『毛』文龙冷笑:连这都成为了杀头之罪,袁祟焕,我服了你,再让我听听你拼凑出来的其它罪名。

你的奏报,全都是杀良冒功,这是欺君惘上,第二该杀之罪;

你声称牧马登州,攻取南京,这是大逆不道,第三该杀之罪;

你搞那么多军饷,每个士兵每月却只有三斗半米,私吞军粮,第四该杀之罪;

你在皮岛开办集贸市场,建立经济特区,私通外番,第五该杀之罪;

你部将几千人,统统姓『毛』,你的轿夫穿着华贵的衣服,第六该杀之罪;

劫掠商船,官兵为盗,这是你第七该杀之罪;

强夺百姓子女,枉顾法纪,这是你第八该杀之罪;

『逼』迫难民去偷人参,不去的就将其活活饿死,第九该杀之罪;

拜魏忠贤为父,替他在皮岛雕塑头戴平天冠的巨大雕像,第十该杀之罪;

明明战败,谎报战胜,第十一该杀之罪;

你镇守皮岛八年,未能收复一寸国土,这是第十二该杀之罪;

宣布完十二大罪,袁祟焕拿出尚方宝剑,问道:『毛』文龙,你还有何话可说?

『毛』文龙仰天长叹:袁祟焕,你好象不懂法律耶,你看看你这十二条罪名,除了瞎掰就是胡扯,拜托,咱们以后说话讲点证据,不要这样不负责任好不好?

不好。

『毛』文龙被推出帐外。斩首。

『毛』文龙死,部下齐叛。

2.办法总比困难多

袁祟焕到底该不该杀『毛』文龙,这是个问题。

说该杀,有该杀的道理。以袁祟焕当时的官位和战略考虑,『毛』文龙是应该杀的,慈不掌兵,义不理财,他是前线的主战官,拒不服从他的命令的将官,他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宰杀。

说不该杀,那是因为祟祯皇帝『插』进来一手,不管多么好的事,让祟祯皇帝一掺合,非『乱』套不可。

更何况,战前军事,瞬息万变。任何一个决定都有着正确的一面,也有着错误的一面,如果由任袁祟焕掌握大局的话,控制住决定的错误一面不使其扩大,强化决策的正确『性』,事情发展下去,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但多了祟祯这个变数,事情可就麻烦了。

祟祯,具有着扩大事物的错误面,抵消事物的正确面的天才头脑。

袁祟焕遇到这么一个明显具有反社会人格,对所有人充满了猜忌与仇恨的皇帝,那么他的决定,也就再也不具有正确『性』可言了。

还有一个皇太极,这老兄可是天天惦记着袁祟焕呢。

有袁祟焕拦在前面,这一关是过不去了,怎么办呢?

皇太极愁眉不展的想。

办法总比困难多。

果然被皇太极想到一个好办法。

绕过去。

就在袁祟焕杀了『毛』文龙的三个月后,皇太极打点起十万清兵,浩浩『荡』『荡』的来到老哈河,先安营扎寨,然后召开工作会议,布置任务:

第一路人马,由野猪皮的大弟弟小野猪的六儿子,济尔哈朗,大贝勒代善的大儿子傻子岳托,带领四个旗的人马,再加上一部分蒙古联军,凑一多国部队,袭击大安口,进攻遵化城。

第二路人马,由野猪皮的七儿子阿巴泰,獾十四郎多尔衮的二哥阿济格,率四旗人马,再加上部分蒙古联军,从龙井关攻入。

第三路,由皇太极自己亲统人马,三贝勒莽古尔泰,攻洪山口,然后到遵化同济尔哈朗会师。

出发,绕道喜峰口,直接去北京,活活气死袁祟焕。

听到这个消息,袁祟焕真的吓坏了。

这时候他有一个好办法,只需要抄取皇太极的后路,就能够断绝这十万清兵的粮草,届时皇太极必然是有去无回。

这可是天赐的好机会。

然而袁祟焕不能抓住这个机会。

而且,这时候如果谁敢跟皇太极过不去,大明君臣百姓,会活活咬死你全家。

为何?

不为何,反正皇太极现在去打北京城,你就必须赶紧跑到前面去截击,想抄皇太极的后路?和北京军区的部队夹击清兵?去死吧你!北京城的人吓都要快吓死了,你还在这里瞎琢磨,嫌命长了是不是?

袁祟焕心知肚明,不敢抄皇太极的后路,只能硬着头皮,带着祖大寿,吴襄等人拼了命的追赶,人不吃草,马不喂饭,狂追了好几天,终于来到了北京的广渠门,而这时候皇太极已经占领了北京效区的一个牧马厂。

皇太极就在北京城下,跟袁祟焕打起了拉锯阵,双方你来我往,你进我退,袁祟焕架出大炮来,对准皇太极的部队没命也似的轰,惊天动地的炮声,震得紫禁城殿阁窗棂哗哗直响。

这场拉锯战一打起来,皇太极可就惨了。

他听得明白,袁祟焕虽然不停的放炮,却不过是放过皇宫中的祟祯皇帝听,实际上袁祟焕精明着呢,他和祖大寿据险高筑营栅,重兵固守,以逸待劳,打的不过是消耗战而已。

袁祟焕是存心拖延时间,这时候皇太极强攻不下,又不可能用重兵围困,而且时已隆冬,天寒地冻,日复一日,眼看着十万清军的粮草就要吃光,等到了那一天,清兵必然是不战自『乱』,再被袁祟焕向前一推,明摆着,这十万清兵,到时候能回去几个,那绝对不是一个乐观的数字。

玩得过火了,把自己装进去了。

皇太极急得团团『乱』转,咋办呢,你说这可咋办呢?

正在这时,副将高鸿中,参将鲍承先前来禀报:报告首长,逮到大明的两名间谍。

间谍?

皇太极扭头一看,原来是两名太监。

皇太极顿时乐了,袁祟焕,别怪我心狠手辣,谁让你替祟祯干活呢?

3.智商与权力成反比

话说大明时代,因为开国皇帝朱元璋取消了宰相制度,导致皇权落入了太监手中,太监的权力,前所未有之大。被清军逮到的两名太监,就是出宫替祟祯打理田产,回来作述职报告的,如今落在清兵手中,这两人吓得裤裆精湿,一味的磕头乞命。

皇太极挥了挥手,吩咐道:把这两个间谍押下去,等明儿个,用他们的脑袋祭刀。

两名瘫软的太监,顿时被副将高鸿中,参将鲍承先拖下,关在了一间小黑屋子里。然后高鸿中和鲍承先拿来酒菜,就在隔壁喝了起来。

一边喝,两人一边聊天。

高鸿中问:老鲍,那袁祟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了的要投降的吗,怎么还在这里跟咱们打个不停?

鲍承先嘘了一声:小点声,当心隔墙有耳。你不知道吗?袁祟焕那人心眼太多,他投降是已经投降了,可是人家要拿出个大一点的见面礼,要逮住祟祯皇帝,献给咱们的皇太极,所以才在这里假装跟他们打来打去的。

高鸿中非常的愤怒:他妈的,这袁祟焕也太精明了,那等他把祟祯皇帝捉住,还不得骑在咱俩脖子上啊?

鲍承先叹息道:你有什么办法呢?骑就骑吧,反正咱们俩脖子上骑的人也已经不少了。

……

两人就这样嘀嘀咕咕,一边喝一边聊,聊到大半夜,就听见鼾声雷起,两人都睡着了。

这时候小黑屋子里的两名太监,爬起来轻轻一推开,好,这门竟然忘了锁。

两人蹑手蹑脚,一步步的『摸』着黑往外走,途中有几次遇到巡逻哨,但是巡逻的清兵硬是瞎了眼,和他们迎面相遇,却坚决看不见他们。于是两名太监就这样逃出了清兵大营。

出了营,两人向皇城方向飞逃,到了地方喊话,钻进了城门里,然后飞跑入宫,报告皇上,不得了了,可不得了了,那袁祟焕,是大汉『奸』,他打算要把陛下你捉住,当礼物献给奴酋……

祟祯皇帝叱道:别瞎说,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事?

真的陛下,奴才不敢骗你。两人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祟祯皇帝听了,当即命道:传兵部的人,查一查是不是有高鸿中,鲍承先这么两个人。

查询结果很快出来了:启奏陛下,是有这么两个人,这两人原本是我大明的辽东守将,后来相继投敌,听说这一次就是他们带队,来打咱们的北京城来了。

嗯,确有这么两个人,可见刚才那两名太监的话,不是捕风捉影啊。

祟祯皇帝感叹道。

于是传袁祟焕进宫。

袁祟焕带着祖大寿兴冲冲的来了,跪下磕头:启奏陛下,这时候叫我来有什么事吗?你看外边还打着仗呢……

祟祯皇帝道:袁祟焕,你为什么要杀『毛』文龙?

袁祟焕大骇,看着祟祯皇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候锦衣卫已经上前,横拖竖拽,将袁祟焕拖了下去。

祖大寿呆呆的趴在一边看着,这意想不到的事情,对他这个正常人的大脑,冲击未免太激烈了一点。

这清兵还在外边重力攻打着呢,祟祯居然将已方的主将给捉了,这个皇帝到底有没有脑子?祟祯焕要是反叛,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吗?干脆和清兵一起进北京城不就得了吗,还等着你来捉他?

捉了袁祟焕,这时候谁替他抵抗清兵?祟祯就不怕清兵这时候一窝蜂的涌进来,把他带到东北就放羊?

祟祯皇帝的智力之低,惊呆了祖大寿。

这个低智商的皇帝所拥有的可怕权力,更是吓坏了祖大寿。

4.皇太极的毒计

袁祟焕无端被抓,与清兵对恃的明军顿时一轰而散,足足有一万五千人逃之夭夭,谁也不知道他们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祖大寿跑在最前面,他一口气逃回了山海关。

快快快,放炮,开火,放火,拆毁它,烧毁山海关!祖大寿已经吓破了胆,语无伦次的下命令,把山海关夷为平地,然后所有人快跑,快跟我跑,跑得越远越好。

火起,炮响,山海关被士兵们拆毁。

然后所有的人,扶老携幼,拖儿带女,跟在祖大寿的后面发出震天响的嚎淘之声,向着北方逃跑。

逃吧,这大明天下,实在是太可怕了,不是正常人能够呆得下去的。

明军逃的逃,跑的跑,清兵乐坏了,唱着欢快的歌声,又来攻城。

这时候祟祯皇帝才想起这回事来,噢,对了,忘记了城外边还有清兵,看看朝中还有谁能打的,报上名来。

大臣们报告:报告陛下,还有一位少数民族干部满桂,他曾经参加过宁远大捷,对陛下忠心耿耿,此时他带着五千人马回援京师,正驻扎在德胜门,快点叫他去打吧。

于是传旨,让满桂出城迎战清兵。

接到命令,满桂当时就急了:这是谁下的混蛋命令,外边的清兵有十万之众,我这里只有五千老弱病残,这要是交了手,我们还不够给人家清兵塞牙缝的呢。

朝臣大怒:满桂,别忘了陛下对你的培养,你难道想学袁祟焕吗?

满桂:你们到底明不明白事理啊,根本不用打,清兵十万人,每天就是吃屎也要吃掉一座小山,他们哪来的这么多屎吃?最多等一两天,他们自己就撤了……

朝臣:胡说,满桂,你想当汉『奸』吗?

满桂:你听我说,敌众我寡……

朝臣:寡你妈个头,汉『奸』!

满桂大怒:『操』你妈的,你们不就是想让我死吗?那老子就死给你们看好了。

满桂忿而出城,

一见满桂出来,清兵大喜,十万人众团团将满桂的五千人围住,你一刀,我一锤,还没等轮过一圈,满桂及五千士兵已经被砍得七零八落。

十万人砍五千人,这滋味好爽。

砍零碎了满桂,清兵们不够过瘾,于是纷纷请战:陛下,请下命令吧,消灭祟祯伪政权,机不可失啊。

皇太极笑道:你们这群目光短浅的家伙,就看到鼻子尖前那点东西。也不说想想,这大明天下,地大物博,人才济济,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好不容易摊上这么一个低智商皇帝,你把他捉走,这不是帮了汉人的忙了吗?千万要留着祟祯这个弱智,这可是上天送给我们大清的最好礼物,就让他替我们把汉民族的才智之辈统统干掉,这中原的花花江山,岂不是落入我的掌心了吗?哈哈哈。

皇太极这条计策,真的好毒。

要知道,历史上有祟祯五十相之说,也就是至少还有五十多个,才智不在袁祟焕之下的能人,都被祟祯一个接一个的干掉了。逆淘汰到了这份上,让人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5.无罪就是大罪

皇太极兴高采烈的带着清兵回去了,朝臣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开会,讨论用什么酷刑屠杀袁祟焕,才能够最让人寒心,会议还没开始,就传来消息:报,祖大寿摧毁山海关,率军民出城而逃。

祖大寿逃了?

众人愕然,他逃什么逃,这里也没他什么事啊,陛下,这可咋整啊。

祟祯皇帝笑曰:送笔纸去监狱,让袁祟焕写封信,叫祖大寿回来。

纸笔送了进去,袁祟焕果真写了封书信,对说祖大寿不要闹情绪,快回来吧,祖国和人民期待着你……祖大寿接信,和吴襄商量了一下:咱们的田产可都在山海关啊,要不,咱们先回去再说?

祖大寿真的回来。

这就证明了袁祟焕确实不是汉『奸』。

祟祯知道这一点,大臣们,心里更清楚。

那么再以什么罪名惩治袁祟焕呢?

兵部尚书梁廷栋首先发言:我已经调查过袁祟焕的家庭情况了,是这个样子的,老袁呢,这个人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小女儿,长得很漂亮的,还有一个弟弟,一个老妈妈,我的意思呢,是把他的老妈妈,他的弟弟,他的老婆,还有他的小女儿,统统捉来,一刀一刀的剐了,咱们大明朝廷最讲人道的了,剐一个大活人,要是一千刀内断了气,行刑的刽子手就要被绑上去活剐了。所以说呢,这个剐人呢,也是考验刽子手功力是否深厚的时候。你们大家看看,这么个玩法好不好玩,大家还有什么补充的?

朝官余大成听得别扭:这么重的刑法,太狠了,可是袁祟焕到底犯了什么罪?

梁廷栋:本次会议,不讨论罪名的问题,只讨论刑罚。

余大成:老梁,你是不是昏了头?罪名都没有,你凭什么要用这么残酷的刑法折磨袁祟焕,还要活剐他的小女儿,亏你琢磨得出来,怎么心理这么阴暗呢?

梁廷栋大怒:老余,注意你的态度,当心别犯路线错误。实话告诉你,袁祟焕是什么罪也没有的,正是因为他没错,所以才要用最残酷的刑法凌辱他,否则的话,那岂不是皇上错了?皇上不可能错,所以袁祟焕活该倒霉。

余大成:老梁,你就不考虑给自己留条后路?

梁成栋:我留什么后路我?我还担心这么残酷的刑罚,皇上不满意呢。

余大成站起来,说道:老梁,我们都知道袁祟焕无罪,只不过是因为他已经错抓了,所以只能错杀,可是杀便杀吧,何必非要再诛杀袁祟焕的母亲女儿呢?我也跟你说吧老梁,我在兵部当差,亲眼看到六任兵部尚书,没有一个落得个好死。现在如果你开了诛三族这个先例,那么下一个诛三族的,就是你老梁。你难道敢保证清兵不再来犯?只要清兵来了,我就要到刑场上看你全家被千刀万剐去了。

梁廷栋呆住了:老余你满口胡扯……先散会。

一散会,梁廷栋就去找大学士温体仁,商量如何替袁祟焕减轻刑罚。事情的麻烦就麻烦在袁祟焕没罪上,如果他多少有点罪,那反倒好办了,正好让祟祯显示一下仁慈,说不定会赦免了袁祟焕。

可是袁祟焕真的没罪,那他只好千刀万剐。

袁祟焕,凌迟处死。

袁祟焕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弟弟,妻子,和小女儿统统充军流放三千里。

天下人,尽知袁祟焕无罪。

都知道。

但当袁祟焕被绑上刑场的时候,刽子手还没有动刀,就见北京城的老百姓蜂拥而上,扑过去抢着咬袁祟焕的肉,袁祟焕生生的被这些人咬穿了肚皮,老百姓们揪出了他的肠子,而当刽子手每割下他身体上的一片肉,老百姓们就蜂拥而上,纷纷出钱买他的肉,一片肉能够卖到一两银子的高价,买到后大家恶狠狠的用牙齿拼命的咬。

为什么老百姓如此仇恨袁祟焕?

因为他无罪。

活活咬死那些正直人士,在卑鄙小人面前奴颜婢膝,这种现象,又称之为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没有人敢咬魏忠贤一口,但却唯恐咬不死袁祟焕。

因为魏忠贤是小人,袁祟焕是君子。

逆淘汰。

宁得罪君子,所以我们身边的君子越来越少。

不得罪小人,所以我们身边的小人越来越多。

这种可怕的心态,已经渗透进了我们文化之中。

6.叛逆都在青春期

袁祟焕就这样活活的冤死了。

此时朝中再也无人可用,老臣子孙承宗再度走马上任,此时他所倚重者,仍然是祖大寿。

祖大寿天天骑着马到处跑,追查清兵的踪迹,修筑城池。吴襄形影不离的跟在祖大寿身后。这时候吴襄的儿子吴三桂,已经17岁了。

这一天吴襄奔波了一天,劳累不堪的回家,看到吴三桂怀里抱着一段精钢,一段乌铁,还有一块古铜,正要出门,吴襄问:你抱的这是啥玩意儿?

吴三桂白了他一眼:管着吗你。

你他妈的……吴襄举手要打,琢磨了一下,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儿子的对手,就和蔼的把手放了下来:乖儿子,你弄这些东西到底干啥呢?

吴三桂根本不理他,抱着那堆东西就出了门。

吴襄气得直骂:这小兔崽子,怎么这么叛逆,这么逆反呢?跟他亲爹说句话,难道还嫌丢人吗?

派人悄悄的跟在后面,看看吴三桂在搞什么鬼。

不久家人回报:报告,你儿子抱着那堆废铁去了铁匠铺,好象是想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刃。

打造兵刃?吴襄心里说出的好奇:这小王八羔子,会打造出什么兵刃呢?

这柄兵刃真的好奇怪,足足打造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吴襄再下班回来,看到吴三桂正在院子里,呼呼有风的舞动一把形如月钩,体如金精的斩将刀。吴襄却是最爱看儿子练武,少说也能偷学几招,这些年来被清兵追得满天『乱』飞,之所以还活到现在,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从儿子这里偷学了几招保命的武艺。

所以吴襄急忙装出没事人的样子,溜溜挞挞的走过去看。

却说十七岁的吴三桂,正是处于少年叛逆的时期,这个时期是少年人人格成熟的关键时期,要形成自己的成熟人格,首先就要摧毁以前祟拜的人格。举凡男孩子,心理最祟拜的人格就是父亲,所以到了这个年龄段的少年,一看到父亲就气不打一处来。

吴三桂也不例外。

见他父亲溜过来偷看,吴三桂舞出两个刀花,手一松,砰的一声,斩将刀正好『插』在吴襄的脸前,刀刃没入地下,只留着『露』在地面上的刀柄,摇摇晃晃。

吴襄赔着笑脸,嘿嘿干笑两声,伸手想抓起那柄斩将刀,不料刀身沉重,提在手上举都举不起来,吃惊之下,吴襄大叫一声:我『操』,这刀少说也有十五斤。

二十斤。

吴三桂冷冷的告诉他,然后伸出一只手:给我。

吴襄急忙想把刀递过去。

吴三桂一瞪眼:老头,少给我装傻,我要的是银子。

哦,银子,你早说啊。吴襄急忙掏出几锭银子,想了想,儿子大了,要交女朋友,要约会,要去酒楼,花销肯定少不了,就又加了几锭。正要递过去,吴三桂却又火了:啥意思?这点银子够干啥的?

吴襄楞头楞脑的问:那你要银子想干啥?

吴三桂道:我要招人,养家将。

你这小破孩也要养家将……刚刚说了个开头,突见吴三桂要发火,吴襄急忙改了口风:好好好,我儿子长大了,要养家将了,家将这玩意儿可他妈的比猫狗宠物花钱花得多,那什么,我拨几亩地给你,地里的收成都归你,收入归你自己支配,你看这总行了吧?

算你明白事理。吴三桂不服不忿的白了老爹一眼,扭头走了。

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吴襄气不打一处来,在儿子后面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脏话,突见儿子回头,吴襄赶紧『露』出一脸干涩的怪笑。

唉,这爹当得。

干脆我给吴三桂当儿子算了。

吴襄郁闷的想。

7.百万军中无以逃生

吴三桂招募了50名精壮的关东大汉。

这些人来到吴家,就立即会有一块土地,收成归自己,还有一个女人,必须要睡,等女人替自己生了儿子,都一起养在吴家。

这样一来,这些人的妻子儿子都在吴家,对吴家那是绝对的忠心耿耿。

吴三桂又隔三岔五找吴襄弄银子,给自己的家将配上清一『色』的褐『色』铠甲,清一『色』的蒙古种马。还按照自己的斩将刀的式样,给所有的人配上清一『色』的吴式斩将刀,然后吴三桂按照一本《戚继光兵法》的书为要诀,带领这50名家将每天刻苦训练。

18岁那一年,吴三桂带50名家将进京,参加了应试武科大考。

因为清兵刚刚从北京城下退走,所以这次武举高考,是非常的严格,武艺差一点,也过不了关。但是吴三桂却是举重若轻,轻易的摘取了武举人的桂冠。

考官发现了人才,把三桂叫过去一问,怪不得,原来是祖家军,祖大寿的人马。

吏部和兵部联合下文,委派吴三桂为锦州总兵祖大寿帐下的中军副将。

原来祖大寿已经升官,做了总兵了。

唯一闹心的只有吴襄,折腾了这么久,突然发现和儿子成为同事了。

正郁闷间,祖大寿说话了:老吴,小吴,马上收拾行李,跟我去建昌。近来清兵活动频繁,我们去建昌看看能不能截断清兵的后路。

于是老吴吴襄,小吴吴三桂就跟在祖大寿屁股后面,一行人稀哩哗啦去了建昌城。这建昌就是现在的辽宁凌源,到了地方祖大寿拒绝了地方官的吃请,急急登城,手搭凉棚向远方张望。

天苍苍,野茫茫,地平线的尽头,只有秋草随风摇拽,透着无尽的荒凉。

清兵在哪里呢?

祖大寿琢磨了好半天,就下命令道:老吴,你带侦察连出去看一看,一旦发现清兵的踪迹,就快快返回,千万别让人家逮住,听清楚了没有?

末将得令。吴襄立正,白了儿子一眼,就带着几百人的侦察连出城了。

走出了几里路,已经看不到建昌城的影子了,视野中却仍然是无尽的荒草,耳畔中只听到凛凛的寒风,仍然见不到清兵的踪迹。于是吴襄就下令,大家下马,休息一下,喝杯下午茶。

众人下马,开始进午餐,野餐的滋味很是美妙的,请把咖啡递一下,谢谢,要加糖吗?谢谢,我有糖『尿』病,医生不让我吃甜食,就这样气氛极其融洽的聚餐之时,地面突然晃动了起来。

怪事,好端端的,这地面为啥『乱』晃啊?

众人抬头,顿时惊得呆了。

只见地平线尽头,开水翻锅一般涌出一道黑影,那黑影越来越近,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惊得大家脸『色』惨白。

清兵来了。

『奶』『奶』的,居然说来就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当下大家毫不犹豫,扔下午餐不管,撒腿跑到马前,骑上去掉头就跑,这一跑才发现,就在前方,同样也是黑压压密麻麻的清兵铁蹄,正板着无数张脸,向他们疾冲过来。

霎时间四面合围,少数也有四万清兵铁蹄,团团将吴襄这支小部队围住了。

吴襄呆若木鸡,好半晌才抽了抽脸皮:大家好,吃了吗?

清兵一声不吭,都用阴沉沉的眼睛看着他。

吴襄扭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士兵,见士兵们也都吓得全身颤抖,只好鼓足勇气,说道:你们清兵以多打少,胜之不武,我吴襄不怕你们。

清兵还是一声不吭。

突然吴襄狠下心来,把刀一举:兄弟们,杀啊,跟他们拼了……率先向着清兵冲了过去。士兵们见吴襄如此勇敢,也被激起血『性』,同声发出一声呼喊,紧随其后,向清兵展开了『自杀』式冲锋。

怪事发生了,正对着吴襄的清兵,却不接招,而是掉头就跑,后方和左右两方的清兵,则一声不吭的紧跟着吴襄,一块往前跑。追了一会儿,追不上前面的清兵,吴襄停了下来。

所有的清兵也停了下来,用纯洁的眼神看着他。

这些清兵什么『毛』病?

吴襄心里纳闷,就带着士兵向另一个方向走。前方的清兵与他保持着同一的节奏向后退,后面的清兵则紧随不舍,却始终不肯上前撕杀。

霎时间吴襄想明白了。

围点打援。

清兵之所以不快点宰了他,是拿他当诱饵,引诱明军来救,然后干掉出城的明军。

8.把咱们的饭碗抢回来

被困于几万名清兵之中,吴襄彻底傻眼了。

清兵始终将他们围在当中,吴襄快跑,清兵就快围,吴襄慢跑,清兵就慢围,即不与吴襄交手,也不让吴襄出包围圈,急得吴襄眼泪都流下来了。

就这样吴襄一会儿慢跑,一会儿快跑,带着这数万名清兵,来到了建昌城下。

楼堞之上,祖大寿正在那里观望敌情。

看到吴襄这情形,祖大寿就说话了:坏菜了,看来我妹妹得改嫁了。

此时的城外,足足有几万名清兵主力部队,清一『色』的骑兵,这时候如果明军出兵援救吴襄,那必然是以卵击石,全军覆没。全军覆没倒也没关系,但随后的结果,必然是城池的失陷,到那时候,只怕北京的老百姓又该咬死他祖大寿了。

不能让人家咬死他。

所以祖大寿只能站在城楼上观望。

吴襄也知道这个道理,不敢呼救,就象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城下奔来跑去,清兵们始终与他保持着固定的距离,跟着他一块到处『乱』跑。

吴襄这个妹夫,可是和祖大寿多少次在生死线上走过来的,多少次的清兵追杀,就是这大舅哥和妹夫两人并马齐驱,生死与共,『性』命相托,而如今,祖大寿却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吴襄死去,那心里的滋味,真是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正在难受之际,旁边突然走出一人:大舅,你咋不快点派人去救咱爹?

咱爹……祖大寿扭头一看,见说话的是楞头青吴三桂,气得脸『色』霎白,一句话也不说,把头扭了过去。

祖大寿身边的亲兵火了:这他妈的谁家孩子,会说人话吧?滚!

吴三桂不服不忿的瞧瞧那几个亲兵,扑通一声,跪在了祖大寿脚下:舅父,三桂求你了,快点发兵救咱爹吧。

祖大寿实在受不了他了:拜托,那是你爹,别咱咱咱的。

吴三桂道:谁爹都行,我不跟大舅争爹,不过咱们无论如何也得出兵救人吧?

祖大寿咬着牙,摇了摇头:三桂,你已经不小了,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人不能救。

为啥不能救?吴三桂却非要问个究竟。

为啥?因为……祖大寿回答道:我以封疆重任,焉敢妄动。万一失利,咎将安归?

说完之后白了吴三桂一眼,心说你能听懂吗?

吴三桂也确实听不懂,他死缠不放,坚持要求祖大寿出兵营救,祖大寿坚决不允,弄到最后,吴三桂大声的哭了起来,说:

总爷不肯发兵,儿请率家丁以死相救。

此时吴三桂鼻涕眼泪哗哗,祖大寿根本听不明白他说什么,就嗯了一声。就见吴三桂腾的跳起来,大声道:遵令,转身下了城楼。祖大寿呆呆的看着他,心说这家伙在搞什么鬼?我也没下什么命令啊,他遵什么令?追过去往城楼下一看,只见吴三桂已经叫来他自己的二十个家将,正在那里训话。

只听吴三桂大吼道:兄弟们,你们现在食有酒,穿有衣,床上有美貌的女人,儿子生下来就有田产,这些是谁给你们的?

家将们还是明白事理的,当下齐声吼:是少爷给的。

差矣,吴三桂道:你们吃的饭,你们穿的衣,不是我吴三桂给的,而是我爹吴襄给的,我爹是咱们的饭碗,是咱们的衣食啊,你们说是不是?

众家将答:没错。

吴三桂又道:可是现在咱们的饭碗,咱们的衣食,咱们的荣华富贵,就在城外被清兵围着呢。只要我爹他在,咱们的衣食饭碗,咱们的荣华富贵,就都不用咱们『操』心,可是如果我爹被清兵杀了,那咱们的饭碗和富贵,还在不在?

众家将答:应该……大概……不在了吧?

吴三桂接道: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二十名家将回答:『操』,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出城,把咱们的饭碗抢回来。

当下吴三桂带着这二十个人,上马疾奔向城门。

祖大寿追下来,惊叫道:我知道这孩子缺心眼,可没想到他心眼缺到这种程度,这才二十个人就敢冲击清兵几万主力,这孩子真的是活腻了。

正要叫人拦住吴三桂,祖大寿却又改了主意。

拦什么拦,这缺心眼的孩子,你今天能拦住他,明天他还会找个机会送死。

拦不住的。

9.爹多了不愁

吴三桂冲出城来,将二十名家将分为三部分,一名悍勇的家将和他自己居中,九人居左,九人居右,齐齐的呐喊一声,向着几万名清兵冲了过去。

清兵大诧,搞什么搞?怎么城里才出来这么几个人?打?还是不打?犹豫之间,吴三桂已经冲到,看他满脸愤青的模样,清兵不敢招惹,急忙让开。

吴三桂冲入清兵堆中。

这时候一名清将手执红旗,迎着他冲了过来,吴三桂迅速引弓搭箭,叫一声,着,一箭正中咽喉,『射』得那员清将四仰八叉,倒跌下马去。吴三桂疾冲而至,跳下马去割人家的脑袋。不曾想那清将异常的勇猛,虽然咽喉中箭,却犹自不肯死去,眼见得吴三桂举刀,却被他手疾眼快,腾的跃起,手中短刃一挥,噗哧一声,吴三桂的鼻梁就塌陷了下去,鲜血长流。

这下子吴三桂火大了,骂一声娘,一脚踹过去,复一刀,剁下那清将的脑袋,顺手扯过红旗,往自己的脸部正中一缠,算是绷带,止住鼻子上长流的鲜血,飞身上马,呐喊着冲杀过去,与吴襄会合。

吴襄呆呆的望着这个脸缠红旗的怪人,问道:阁下何许人也?来此何事?

吴三桂懒得跟他多说,大喊一声,跟我来,数百名被困的明军都跟在他后面,疯了一样的狂吼『乱』叫,向外猛冲。这情景祖大寿在城楼上看得明白,急忙命令明军擂鼓。霎时间楼楼上金鼓之声大作,城上城下,阵里阵外,喊杀声响成一片,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架式,惊得清兵神经高度紧张,忽东忽西,伸长了脖子四下里『乱』看。

人在战场,无不是疑神疑鬼,眼见得吴三桂敢以二十人冲阵救人,明摆着,这必然是诱敌之计,否则的话,天底下哪有这么傻的人?所以清兵不敢用力堵截,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防止明军大队人马突然杀至上来。

更何况吴三桂来势凶猛,锐不可当,身后的数百名明兵又都是拼了老命,可怜的清兵哪里敢惹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突围而出,却是连追也不敢追。

吴三桂疾驰城下,祖大寿亲自带着人马出迎,看到吴三桂满脸是血,不由得称赞道:果然是我的外甥啊,要得,要得,硬是要得。

吴三桂扑通一声跪在地下,这时候想起刚才的生死一线,心里战栗,忍不住放声嚎淘。

祖大寿赶紧拿手拍着吴三桂的后背:好了好了,孩子你别哭了,我马上写奏表,你不用发愁富贵的事情。

吴三桂问了句:真的?

祖大寿:当然是真的。

吴三桂这才不哭了。

这时候吴襄走过来,对祖大寿说:幸亏了我这个儿子啊,要不是他舍命相救,你妹妹就得守寡了。

瞎说,祖大寿道:难道我妹妹还不会改嫁吗?

一行人施施然回城,祖大寿马上打报告,给吴三桂请功。最先接到报告的,是关宁援兵太监高起潜,他看了报告,当场一拍桌子,曰:吴三桂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啊!

吴三桂怎么又成了这个太监的儿子?

原来,吴襄这人,打仗是有名的长跑健将,但为人却是老道,堪称官场上最成熟的老油条,他知道儿子吴三桂要想混出个名堂来,单只是自己这一个爹,那万万不够用的。所以一旦见到有势力的人,就立即拉着吴三桂过去,让吴三桂管人家叫爹。

所以吴三桂的爹,也就比较多。

太监高起潜,只是吴三桂的爹之一。

但光靠爹不行,还得自己有出息。

吴三桂的名望与地位,可以说就是靠此次闯围救父打出来的,这一行动正印合了中国人心理期待,忠孝之名,得以远扬,勇而敢战,名动公卿,这时候吴三桂未来的前程,已经不再有什么悬念。

10.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当吴三桂暂『露』头角的时候,皇太极正在宫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

祖大寿,祖大寿,朕要得到祖大寿。皇太极说:诸位爱卿,你们有没有办法,帮朕把祖大寿给弄来?

美人计?苦肉计?瞒天过海?借刀杀人?三十六计一计的琢磨过来,好象都不太管用。

大家正在发愁,这时候有外调人员回来报告:报告,已经调查清楚了,祖大寿的老家,就在永平三十里村,他的亲戚朋友都住在那里。

好好好,皇太极急忙下令:出动一支别动队,把祖大寿的亲戚朋友给朕逮来,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没多久,敌后武工队回来了:报告首长,祖大寿的两个儿子被我们逮来了。

好,皇太极大喜:快请,快请,来人呐,笔墨侍候。

祖大寿的两个小儿子被带进皇宫,皇太极和蔼的与小朋友交谈:小朋友,几岁了?小朋友回答:六岁了。皇太极乐了:哦,六岁了,会说话了吗?

让祖大寿的儿子给父亲写封信,皇太极自己也写,这个皇太极特别爱写信,他不仅给祖大寿写信,还时不时,给大明流寇李自成写上几封信,也不管有没有回音,但是他知道,这些信件都会影响到对方的思维,让事情向有利于他自己的方向转化。

这时候祖大寿正和副将何可刚,忙着修筑大凌河军事防线。以宁远、锦州和大凌河三点为一线,构筑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壁垒,让清兵无法对大明天下形成威胁。

对这件事情,皇太极持明确反对态度。

为了表明自己坚决不肯妥协的态度,皇太极亲自统领八旗及蒙古联军,总计八万人马,浩浩『荡』『荡』开到大凌河,扎营四十五座,周围绵延五十里,环城挖掘壕沟四道,其中一道宽深各丈余,一道宽五尺,深七尺五寸。此外还在壕沟边修筑丈余高墙,把大凌河围困得水泄不通。

这场战争,可把工程兵累惨了。

皇太极说:咱们不硬来,硬来太野蛮,不文明,容易伤害到我们士兵,生命是宝贵的,大家要珍爱生命,加强基本建设投资,总之,就是要把工作的重点,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

然后他又坐下来给祖大寿写信:祖大寿,回来吧,放弃与人民为敌的反动立场,回到人民的怀抱中来吧,祖国人民期待着你……

不停的收到皇太极的怪信,让祖大寿心里那个郁闷啊,有一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强烈冲动。

此时的大凌河,城中军民三万人,百姓和军队一半对一半,一万五千的商人,一万五千的明军。皇太极在城南山冈上修筑了高楼,每天坐在上面往城里看,一边看一边嘟囔:明善『射』精兵,尽在此城。

大明的精锐战士,真的差不多都在这里了,如果拿下祖大寿,那大明王朝,是不是应该完蛋了呢?

皇太极对此充满了幻想。

这时候有侦察员跑来报告:报告首长,明军的援兵来了。

来的是啥人呀?皇太极剔着牙问。

来的是长跑健将吴襄,还有张春等人,带了四万多人马。侦察员报告道。

那朕就奇怪了,皇太极皱眉道:朕这里有八万人马,城里边的祖大寿,只不过一万五千人马,这吴襄连兵带将,刚刚不过四万,你说他们怎么就敢来呢?

可能是想碰碰运气吧?

打仗这事,靠的是实力,讲的是硬碰硬,这事哪有运气好碰?

皇太极生气了,站了起来:与朕把这些明军赶回去,别让他们添『乱』。

11.好多好多俘虏哦

大凌河被围,标志着明王朝的最前线随都会被满清所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