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冲锋的冲动和宿命,
大军的愤怒的迷宫,
没有一声枪响的长矛的交战,
他用铁枪刺穿的那个西班牙人,
胜利,狂喜,疲惫,袭来的睡意,
沼泽里奄奄待毙的人们,
无疑是在向历史说话的玻利瓦尔,
已经西沉的太阳,水与酒被重新品尝的滋味,
和那个被战斗践踏和抹去了脸的死者……
他的曾孙写下了这些诗行;而一个缄默的声音
从流血的往昔传到了他耳边:
——我在胡宁的战斗算得了什么,如果它只是一段光荣的记忆,
一个为考试而记住的日期,或地图集里的一个地点。
战斗是永恒的,足可省略看得见的
军队与军号的壮观;
胡宁是两个平民在街角诅咒一个暴君,
或一个无名的人,在监狱里死去。
19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