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章车站,第一座桥梁,我脚下
列车的隆隆轰响编织着钢铁的迷宫。
蒸汽与汽笛向夜空攀升。
这夜突然间成了最后审判。从看不见的地平线上
也从我存在的中心,一个无限的声音
说出了这些事物(这些事物,不是这些词语,
是我对一个惟一的词暂时而无力的翻译):
——星辰,面包,东西方的图书馆,
纸牌,棋盘,陈列馆,天窗与地窖,
用来在大地上行走的一具人身,
在黑夜里,在死亡里生长的指甲,
遗忘的阴影,令事物增殖的忙碌的镜子,
音乐的倾斜的瀑布,时间最为驯顺的形式,
巴西与乌拉圭的边界,战马与白昼,
一个铜砝码,一卷格雷蒂尔萨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