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福音,xxv,30(1 / 2)

宪章车站,第一座桥梁,我脚下

列车的隆隆轰响编织着钢铁的迷宫。

蒸汽与汽笛向夜空攀升。

这夜突然间成了最后审判。从看不见的地平线上

也从我存在的中心,一个无限的声音

说出了这些事物(这些事物,不是这些词语,

是我对一个惟一的词暂时而无力的翻译):

——星辰,面包,东西方的图书馆,

纸牌,棋盘,陈列馆,天窗与地窖,

用来在大地上行走的一具人身,

在黑夜里,在死亡里生长的指甲,

遗忘的阴影,令事物增殖的忙碌的镜子,

音乐的倾斜的瀑布,时间最为驯顺的形式,

巴西与乌拉圭的边界,战马与白昼,

一个铜砝码,一卷格雷蒂尔萨加,